('李铁师出名门,其师傅乃是赫赫有名的山西大侠杨任,一手五虎断门刀使的是出神入化,可以劈山断河,斩尽世间一切道法。
五虎断门使出来,就算阳神真人也要退避三舍。
千万不要以为五虎断门刀是大路货色,五虎断门刀中的门乃是法门的意思,锻炼自己周身气血,使得自己有五虎之力,练就虎威神通,可以禁断一切法门,万法不加身。
“藏头露尾之辈,待我揭开你的面纱,取下你的狗头,来证就我李铁的威名!”李铁此时腰间长刀出鞘,刹那间五虎断门刀施展了出来。
“咦~”
张百仁惊疑了一声,只见随着李铁施展五虎断门刀,一股奇怪的力场在其周身迸射而出,然后向着周边的乾坤辐射,那股力场竟然干涉到了法界的运转,镇压了法界的力量,不断的向着对面黑衣人干扰映射,甚至于影响到了黑衣人的气血运转。
“有点像番天印法,只是这印诀太简陋,连番天印法的一点皮毛都不及”张百仁一眼便看出了五虎断门的神异,随即撇撇嘴嗤笑了一声。
“这是李铁的五虎断门刀,乃天地间一等一的绝学,有无匹伟力在其中孕育,在江湖中也是威震一方一等一的绝学!大名鼎鼎威震天下!”王五此时站在圣姑身边护持着圣姑,却没有加入战场。
张百仁闻言眼露星星:“果然有那般厉害?”
“你这书呆子不知江湖中事,和你说了也是白说!”王五摇了摇头,感觉和张百仁说话有些对牛弹琴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五虎断门刀,不过如此!”对面的黑衣首领似乎对于李铁的五虎断门刀熟悉之至,此时手中杀招变换,竟然步步直逼李铁破绽,打的李铁手忙脚乱,防不胜防。
“这便是那威震江湖的五虎断门刀?李镖头是不是要胜了?”张百仁装作不懂,故意去问王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王五脸红脖子粗,狠狠的瞪了张百仁一眼,但却说不出话,只是一双眼睛紧张的看着战场。
“对方似乎对于李镖头的路数了若指掌,提前拦断了李镖头的招式,逼得李镖头不得不回防,纵使是有天大本事也施展不开!”圣姑说了一句中肯的话,解了王五的窘迫。
“不妙啊!”
瞧着镖局与那黑衣人拼杀,此时已经逐渐落入下风,手下兄弟各各挂彩,李铁的眼中满是凝重,露出了一抹焦急:“对方究竟是什么人?莫非是至道强者?竟然将我的招数套路看的一清二楚,简直比我自己还熟悉。”
面对着一个知道你全部套路的高手,这一仗还怎么打?
“嗖~”
破空声响起,李铁又一次被对方逼退,此时对方手中长刀径直向李铁的左臂削去,刹那间血肉喷溅,李铁的左臂横飞而起。
“你究竟是谁!”李铁单膝跪倒在地,右手中长刀插在地上,一双眼睛盯着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此时受到重创,李铁的心反而冷静了下来,那断掉手臂就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只是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黑衣男子。
“你若识趣退去,饶你一命,若不然下一刀斩的便是你脑袋!”黑衣首领没有回应李铁的话,而是声音冰冷的劝了一句。
“哼!”李铁冷冷一哼,再次突破音爆,手中弯刀向对面的黑衣首领‘撩’了过去,那黑衣首领却是眼中露出一抹轻蔑,漫不经心道:“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你上路!”
只是话语落下,下一刻却见黑衣人瞳孔紧急收缩,声音骇然道:“你这不是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不是撩!
对方既然已经看破自己的路数,李铁怎么还会去犯同样的错误?
然后下一刻只见李铁手中的撩变成了挑,那黑衣首领来不及退避,脸上的面具刹那间被挑飞。
“师傅!”李铁骇然失声,手中长刀坠落在地:“怎么是你!”
虎头太保杨任!
“哼!”杨任冷冷一哼,面色铁青的看着李铁,眼中露出了一抹难看之色:“行啊,你倒是长本事了,竟然学会耍诈了!”
杨任绝不会想到,往日里那死心眼的徒弟,竟然也有耍心思的一天。更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翻车,不由得眼中露出了一抹尴尬。难堪。
“师傅,怎么是你!”瞧着杨任那苍老的面孔,李铁如遭雷击,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不能是我!”杨任冷声道:“江湖路远,利益之争乃是常事,纵使你我是师徒,但我想要女娲娘娘的圣物突破更高境界,自然要劫镖。”
“你我利益各有不同,各为其主倒是不必再说!”杨任一双眼睛看着李铁:“念在你我师徒之情的份上,为师网开一面,将圣物留下,你走吧!”
此时场中杀戮停止,双方对峙站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傅”李铁痛苦的呼唤了一声:“您往日里不是经常教育我说为人要正直,要言而有信,要顾大义不贪图不义之财……。”
李铁瞧着哪一张熟悉的面孔,只觉得自己世界都要坍塌了。
“我能怎么办?为师已经到了暮年,气血开始走下坡路,再不突破至道,日后只能是死路一条,活活的卡死在这条路上!这种明明境界就在眼前,但却不得突破的痛苦,你应该清楚才对,不用为师赘述!”杨任的眼中满是狂热:“女娲娘娘的圣物,于我来说便是一场机缘,我岂能错过?”
“可是……可是……”李铁此时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哈哈!”杨任仰天大笑:“为了突破境界,老夫可是一切都豁出去了。你本来便不是为师的对手,现如今断了一臂,便更不是为师的对手,你若乖乖退去也就罢了,不然……休怪为师不讲师徒之义。”
“师傅!!!”李铁惨然一笑,口中喷血。
“你退去吧!”杨任叹一口气。
“师傅是叫弟子失信于人吗?”李铁面色倔强的站起身:“这趟镖是弟子的镖,弟子岂能砸了招牌?师傅若想劫镖,那便要先从我的身上跨过去。”
“冥顽不灵,难道你的招牌、信义,及不上为师对你几十年的养育?教导?”杨任叹一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噗通”李铁跪倒在地,对着杨任叩拜行礼:“师傅养育之恩,弟子自然不敢忘怀。但师傅教导徒弟几十年的信义,弟子更不敢违背。今日还请师傅退回去,来日弟子自然会向师傅亲自请罪。”
“你莫非要阻我成道吗?”杨任眼中露出一抹难看之色:“再出手,为师绝不会手下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傅不必手下留情,直接一刀劈杀了弟子便是,这是弟子的信念,决不可动摇!”李铁扣头完毕,猛然站起身,面色凝重的看向了对面的杨任。
“可惜,你是为师最疼爱的关门弟子,对你为师毫无保留,各种秘技尽数传授与你,甚至于打破家族规矩,传了你五虎断门刀……”杨任叹一口气:“阻我成道,你便是这般报答我的!既然如此,你我日后恩断义绝,不必再手下留情。”
说完话杨任突破音爆,手中长刀刹那间斩出,向着李铁杀来。
“铛!铛!铛!”
双方大开大合,一时间李铁不顾性命,径直直来直往,双方之间杀的火热。
“砰!”
“李铁败了,真正的高手对决,不是单凭信念便能弥补不足的!”张百仁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书呆子懂什么,我家镖头……”话未说完,王五话语顿时顿住,一双眼睛骇然的看向场中:“败了?真的败了?”
王五的手在哆嗦。
瞧着被一刀劈飞的李铁,杨任双目看向了圣姑,然后大步流星走来:“圣姑,交出那宝物,老夫不在与尔等为难,你们最好别逼我……”
话未说完,杨任话语顿住,瞧着挣扎站起来的李铁,眼中瞳孔紧缩:“你当真要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铁身形摇摇欲坠,但是眼中那一股坚定的信念,却毫无遮掩的表现了出来。
“哼!”杨任冷冷一哼:“你能拦得住我,你能拦得住各路绿林好汉吗?我肯放过你,在之后不知还会有多少高手闻风而来,你拦得住吗?”
“拦不住也要拦,这是我的道!我存在的意义!”李铁眼中满是坚毅。
“哼!好自为之吧!待你死了,为师再来为你收尸!”李铁冷冷一哼转身离去,眼中满是嘲讽的味道。
杨任走了,明明马上就要取胜,但是他偏偏走了。
“呼!”李铁地坐在地,身子发软。
此时镖局的众人连忙迎上了,关切的看着李铁。
“诸位!诸位!本公子略通岐黄之道,诸位还请让开路,待我出手后,他这条手臂或许还有救!”张百仁此时晃晃悠悠的在北风中走过来。
“当真?”王五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眼中满是欢喜之色,如遇救星般:“快,还请张公子施以援手。”
补“楚梦瑶的梦”大佬盟主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易骨武者的生命力便已经超凡脱俗,更何况是见神武者?
续接手臂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近乎于无望,但对于见神强者来说,拼合在一处,只要能处理妥当,便还可以继续用。
笑着推开众人,张百仁将李铁的手臂续接上,眼中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大侠倒是命大,可以在那杨任手中讨得一命。”
“我与师傅情同父子,他怎么会真的杀我?”杨任苦笑一声:“虽然咱们避开了一劫,但想来更多的绿林强者会闻风而来,到时候更大麻烦才刚刚开始。”
随着李铁的话语落下,场中本来有些放松的气氛,再次开始凝滞起来,一时间场中满是凝重之色,本来舒缓的气氛此时开始变得紧张。
“我说书生,你倒很有胆色,面对着杀人劫道,竟然半点也不怕”王五一双眼睛诧异的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一双眼睛扫视远方,手指敲击着箱子,过了一会才轻轻笑道:“那是因为我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识到的事情太多了,这些只能算小场面。”
“嗨,我就受不了你这胡吹乱扯,小暴脾气就忍不住!我且问你,这都算小场面,那大场面什么样?”王五撸起袖子,眼中露出了一抹不满。
张百仁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些瞧不起人的意思。
“好了王五,你和一个书生教什么劲!赶紧招呼大家包扎好伤口上路”那李铁受伤的手臂上肉芽不断蠕动,转眼间便凝结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疤痕,再过几个呼吸已经续接得完好如初。
见神武者的生命力,已经不可思议,近乎于不死之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不是被人一刀斩断脑袋、刺破心脏,对于他们来说复活其实并不难,再严重的伤势,只要有足够的气血,都可以迅速的恢复过来。
张百仁背负双手,眼中露出了一抹感慨,与张须驼坐在马车上,背着寒风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鹅毛大雪不语。
“都督想好怎么善后了吗?”
张须驼道。
李铁是个好人,张须驼不想看着他就这么被人给祸害死!
“我自己的锅,当然早就想好了善后手段。要不了多久,各地绿林盗匪便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我显露出身份,他们若识趣也就罢了……”张百仁阴冷一笑,那股恐怖的杀机叫山林间飞鸟为之一顿。
“你可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圣姑不知何时来到了张百仁身边。
“那我像什么?”张百仁抱着酒坛,一双眼睛看向圣姑,眼中露出了一抹醉意。
“像是一个贪花好色的大色狼”圣姑眼中露出一抹怪异:“你若现在入山,或许还有一条生机。”
“入山?这大雪茫茫,山中妖兽、虎豹横行,你叫我去送死吗?”张百仁连忙摇了摇头:“不去!不去!”
“你这书呆子,真是不识好人心,前面的绿林盗匪可比山中狼豺虎豹凶恶的多,你若是不去,只怕十死无生”圣姑恼怒的瞪了张百仁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和你说了,书生我有大运道在身,必然会遇难逢凶化吉!”张百仁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安啦!安啦!”
圣姑闻言无语,过了一会才道:“果然每个人的生死皆是定数,此事强求不得。”
“砰!”
下一刻张百仁只觉得耳边生风,然后便觉得后脑一响,强忍着反击的本能,张百仁顺势昏了过去。
一边张须驼倒也干脆,顺着那风声,直接砸在了张百仁身上,将张百仁当成肉垫。
“圣姑,你……”王五愕然,不知圣姑为何动手。
“去取毯子来”圣姑吩咐一声,不多时便见王五取来了毯子,然后道:“怎么弄?”
“将他们包裹住不要冻死了,然后扔在山沟中,能不能逃过一劫,还要看其造化!”圣姑眼中露出了一抹慈悲:“总不能叫几个无辜的人陪我送命。”
“姑娘,这事交给我办就是了”王五扛起张百仁与张须驼,向着远处山林中奔去,大概走了盏茶时间,来到一处背风、树叶枯黄堆积之处,用毯子将二人包裹住,扔进了树叶中,然后叹一口气,给了张百仁一脚:“叫你小子心怀不轨,总是想着占圣姑的便宜,这一脚算我解气的!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再见到你们,你们多多保重。”
说完话王五转身离去,只是走了几步又停住身子,自怀中掏出了干粮:“前面不远处必然有一场恶战,我一个死人是用不到干粮了,你们中了圣姑的术法,醒来后必然是需要粮食的。可别没冻死,反而被饿死了。”
将干粮尽数塞入张百仁的毯子中,王五沉默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家中小妹、爹娘如何熬过这个冬天,自从踏上镖师这个行当,我便对这一天早有准备。死便死,但是镖在人在,镖亡人亡,决不能失信于人。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你们这种富贵家公子的生活,是我几辈子都羡慕不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五说完话对着家乡的方向磕了几个头:“爹、娘、小妹,你们多保重,孩儿不孝,怕是日后再难伺候二老膝下了。”
说完话王五站起身,用树叶将张百仁与张须驼掩藏起来,抹去了一切痕迹,方才破空而去。
过了半刻钟,确定王五真的走了,只见枯叶纷飞,两道人影自树叶中飞了出来。
张百仁看着屁股上的脚印,散落一地的干粮,皱了皱眉:“几十年来,与我做对的人有很多,但敢踹我屁股的,他是第一个。”
“这小子人不错,很对我胃口”张须驼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将地上的窝窝头捡起来塞入口中:“味道不错。”
“看在这小子窝窝头的份上,我便饶了他一条性命”张百仁将身上的杂草印记清除,然后道:“走吧,咱们还要去善后。”
这一来一回的耽搁,却已经有半个时辰。
才刚刚出现在大路上,便听到一阵马蹄声响起,然后就见十几骑马匹飞奔而来,其中一人道:“这里有两个人,形迹可疑也不知是不是天下镖局的。”
“抓起来逼问一番不久知道了”
马蹄声急促,向着张百仁冲刺而来,一边张须驼感慨一声:“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做什么不好,偏偏撞在了大都督手中,岂会有你好果子吃?”
空气爆开,张须驼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不见任何动作。也不待众人反应,只见马匹上的人影纷纷爆开,化作血雾飘散,染红了地上的雪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须驼的动作太快,快到众人根本就来不及转动念头,便已经死了。
“走吧,前面这回可真是热闹了,好多人啊!”张须驼耳朵一抖,便听到了风中的动静。
“走吧,好久没有热闹过了”张百仁摇头晃脑。
且说天下镖局走了大概五十里,路经一个峡谷的时候,铁军忽然一挥手,整支队伍停下了动作,一双眼睛戒备的看着峡谷两侧。
“呵呵,三省绿林还真是看得起我等,竟然摆下这么大阵仗在这里等着我”李铁忽然笑了,一双眼睛里透漏着点点悲壮。
镖在人在,镖失人亡!
林间那细密的呼吸,瞒不过他的耳朵,纵使是有风雪遮掩,但是见神武者超凡脱俗,探查到动静也不过轻而易举而已。
“李镖头果然不凡,咱们竟然小瞧了李镖头的修为”山林间响起一道笑声,然后便听到破空声铺天盖地,一道道人影自山林间冲了出来。
这附近三省绿林,但凡手中有几把刷子的,都可以在此找到其身影。
“不知三省绿林总瓢把子可在?”李铁抱拳一礼。
“李镖头,不是咱们不给面子,而是那镖物实在是心动”却见一四十多岁,粗布麻衣满脸富态的男子自山林中窜出,落在了镖局的前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男子一脸横肉,周身富态圆满,说不尽的气机在其周身流转,夹杂着一股玄妙莫测的气质。
“原来是弥勒尊者,李铁有礼了”李铁行了一礼。
又有一道身影自山林间窜出,手中持着铁剑,周身衣衫褴褛仿佛难民一般,面黄肌肉骨瘦如柴。
唯有一双眼睛明亮的很,仿佛是两把利剑,能够刺穿人心。
“混元剑!”瞧着那来人,李铁的心中又沉重了几分。
“苗疆那边给出了大价格,咱们兄弟推拒不得,只好这般了”混元剑低垂眼帘。
“就是,只要李镖头将货物与圣姑交出来,日后天下镖局在我三省进走再无丝毫挂碍,谁若是敢与天下镖局为难,便是打我们兄弟的脸!”又是一尊声音突破音爆,落在了李铁身前,细看此人竟然是一个书生,一个年轻的书生,修炼的是道家功夫,此时做儒生打扮,面色温文尔雅的站在那里,即便是杀人越货,也丝毫不改其风度。
“我说李铁,咱们都卡在这个境界十几年,这一次机会绝不会错过,你天下镖局退出吧!”书生开口了。
ps:补“楚梦瑶的梦”大佬盟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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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看了眼前之人,都只会以为他真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子,岂会与江洋大盗联系在一起?
书生的气质很柔弱,温文尔雅毫无危害,但他的名声却叫人闻之变色。夺命书生乃是用无数人头奠定出来的,不知多少人死在那一双温润的手中,能够压服一省绿林,岂是书生能做到的?
“李铁,咱们兄弟本来与天下镖局有几分交情,往日里天下镖局行走八方,历经我三省,我三省绿林的兄弟可有对不住之处?”夺命书生面色温润,毫无火气:“但是你也要叫兄弟们过得去啊,女娲娘娘的圣物就在圣姑身上,只要得了圣姑身上的圣物,到时候咱们兄弟皆可突破至道,成为绝顶下棋的棋手之一,而不是任凭命运摆弄的棋子。”
“你这么做,是在断兄弟们的路,兄弟们岂能不和你拼命?”夺命书生一双眼睛看向了李铁:“此地三省绿林高手尽数汇聚,八位见神,百位易骨境界的好手,你今日不论如何都走不出去,又何必因为这货物丢了兄弟们的性命?”
李铁闻言面色阴沉,一颗心却是沉入了谷底,他已经知晓这群人是不论如何都不会放行的。
突破希望就在眼前,众人岂会放行?
“李铁,书生说的不错,宝物重要还是你这群兄弟的命重要?咱们也不是那种杀人夺宝之辈,只要你将宝物留下,咱们绝不与你为难!”混元剑开口了,话语里声音嘶哑,仿佛铁石撞击一般,叫人忍不住一身鸡皮疙瘩。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那群兄弟可都是在看着你,你难道当真要将这群兄弟带上绝路?你的信义与你的兄弟比起来,难道真有那么重要吗?”大肚弥勒抚摸着硕大的肚皮,眼中满是怪异之色。
攻心之策,天下镖局的趟子手可都是好手,若能叫其与李铁离心离德,此事便成了一大半。
李铁闻言面色铁青的站在那里,然后转身看向了天下镖局的众位镖师、趟子手,竟然‘噗通’一声屈膝跪下:“诸位,我李铁对不住你们,诸位兄弟皆有家中老小,我李铁岂能叫诸位陪我赴死?若就此返回镖局,我李铁绝不怨恨诸位。只是希望返回的人能够待我照顾家中老小,在我父母面前尽孝,如此李铁感激涕零。”
“镖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下镖局众位镖师皆是面色动容,瞧着跪倒在地的李铁,纷纷上前搀扶,其中一胸口缠着纱布,殷红色血液在不断流出,此时来到李铁身前,将其扶住:“镖头,你莫要说了,更不要被眼前几人迷了心智,咱们岂会中了他的离间计?”
“不错,我等吃的这碗饭,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怕死谁还做镖师?”又有人面色不屑的道。
“就是,有些人未免太过于小瞧咱们!大家刀头吃饭,何惜区区性命?只是唯有家中妻儿、父母放不下。大镖头乃见神强者,若一心想要突围,这群人拦不住你,只希望日后大镖头能照顾我等家中老少,我等感激不尽!”有趟子手气血沸腾,战意冲霄。
“不错,镖在人在,镖亡人亡,乃是我天下镖局的招牌,岂能砸在咱们的手中?”有镖师怒喝一声:“你等三省绿林想要劫咱们的镖,却也要看牙口够不够硬,承不承受得住咱们的力量,会不会绷下一口大牙。”
众人此时议论纷纷,俱都是冲着三省绿林咆哮怒喝,一时间场中气氛火爆了起来。
三省绿林沉默,天下镖局确实不是好惹的,天下镖局中的高手他们倒是不怕,但就怕天下镖局背后的官家人物。此事一旦惊动了那些庙堂中的大人物,谁都别想好过,女娲圣物众人保不住。
“突破希望就在眼前,我等绝不会放弃,你等既然不识趣,那可就怪不得咱们心狠手辣了”大肚弥勒虽然是在笑,但其中的杀机叫人胆寒。
“呵呵,就是!就是!咱们苦等几十年的机缘,岂能就这般放弃?今日不得宝物,决不罢休!”夺命书生不紧不慢的笑着:“李铁,你可要想好了,你这些兄弟虽然有几把刷子,但面对着见神强者也就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而已。三十个呼吸,咱们便能将其尽数杀光,你自己掂量好了。”
李铁变色,镖局中的众人变色,喊杀的气势顿时弱了不少。
“罢了!”
就在此时一声冷清的叹息响起:“诸位回去吧,此次行镖就此结束,天下镖局的任务结束了。”
圣姑开口了,兔子面具后的眼睛古井无波,看不出喜怒哀乐。天下镖局大势已去,面对着三位见神武者,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将那些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能少一些人陪葬,总归是好的。
圣姑轻轻一叹,好在自己已经提前将宝物交了出去,不然这回麻烦可真是大了。苗疆的人疯了,竟然敢将信物的消息流传出去,也不怕被中土大能察觉到。
“不可!我天下镖局行镖,岂能言而无信?说将姑娘送入安全之地便将姑娘送到安全之地,绝不会退缩半步”李铁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圣姑的话。
“可我是雇主,你们要听我的!”圣姑一双眼睛扫过眼前众位镖师、趟子手,将众人眼中的挣扎看在眼中。有恐惧、有渴望、还有怒火冲霄的死志。
不管如何,他们都没有退缩!
“真是一群可爱的人!”圣姑暗自叹息一声。
正说着话的功夫,只听远方一道音爆响起,王五提着长刀冲入场中,声音高昂震动着空气中的鹅毛大雪:“圣姑说的哪里话,我天下镖局可没有一个是孬种,咱们虽然畏惧死亡,但却并不逃避。我等当年加入镖局,便已经预感到了这一日,现如今死亡来临,我等理应从容赴死,岂有退缩的道理?”
确实是没有退缩的道理!
“你们只是镖师而已,我是雇主我说的算,现在你们必须回去,接下来是我的个人恩怨,与你等无关”圣姑话语冰冷,眼中透漏着倔强。
一边三省绿林看的津津有味,并不曾出言打扰。
这种生离死别的闹剧,确实是挺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圣姑,现在……”李铁要辩驳。
“不必说了!”圣姑打断了李铁的话:“你要为你自己手下的兄弟考虑。”
李铁闻言面色凝重的转过身,然后高声道:“我留下,你们所有人都回去吧!”
李铁看向了众位镖师、趟子手:“这是我天下镖局的事情,我天下镖局总归要给李姑娘留下一个交代。我一人足矣,你等战力低微,留下来也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
“镖头!!!”
众人齐齐一声惊呼。
“我等岂能独自苟且,留下镖头血战?”一位趟子手眼中充血,显然是杀红了眼:“必与镖头共存亡!”
“不错,我等必与镖头共进退,不然回去如何面对镖局中的兄弟?以后在镖局中如何抬得起头来?”
“就是,我等宁可死,也绝不愿面对镖局内弟兄的眼光。”
“……”
一群人议论纷纷,此时王五猛然一喝:“都住嘴,尔等修为低微,留下来有何用?不过是一群累赘而已,帮得上帮不上忙不说,反而会叫大镖头分心。我王五代表众位兄弟留下来,诸位请回吧!想想你们家中的父母、妻儿,留在这里不过是白白丧了性命,反而全无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闻此言,场中一片安静,李铁叹了一口气:“回去吧,诸位兄弟若有心,便多代我照顾家中父老妻儿,李铁感激不尽。”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位镖师面色难看,然后道:“走吧,咱们修为低微,不要给总镖头添乱了。”
说完话对着李铁一拜:“镖头,你保重!”
“走!”一声悲愤的怒喝,天下镖局众位镖师便要向着原路返回。
“呵呵,还真是感人肺腑,可惜……”大肚弥勒冷冷一笑:“尔等想走,还要问问咱们兄弟的意见,诸位莫非将咱们视作无物不成?”
伴随着大肚弥勒的话语落下,此时两侧山中铺天盖地的盗匪涌出,将天下镖局的众人团团围住。
“你等这是什么意思!”瞧着眼前一幕,李铁勃然变色,眼中满是怒火的瞪着众人。
“呵呵,什么意思?咱们怎么知道是不是那圣物被你这群兄弟夹杂着带走?留住你李铁圣姑有什么用?我等要的是圣物!既然你们不想走,那便都不要走,全部留下来好了!”夺命书生笑容怪异:“黄泉路上一起做个伴,岂不是美哉?也不寂寞不是?”
“你……”李铁气急:“可他们是无辜的啊!”
“我不知道啊!”混元剑慢吞吞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是不是无辜的,我又和你不是一伙的,我怎么会知道?
“是不是无辜的,留下来再说!死人总归不会带走圣物,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找”夺命书生风轻云淡,眼中满是笑容,任谁也不会想到那毛骨悚然的话,竟然是从此人口中说出来的。
“多说无益,既然决定动手,那便撕破面皮,直接下杀手吧!诸位以为这圣物的消息还能隐瞒多久?到时候这三省绿林的基业是不能要了,只能亡命天涯觅地修炼突破境界!”大肚弥勒抚摸着自家的肚皮:“若咱们能突破境界,区区天下镖局,自然是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又有何惧哉?”
“不错,正是这个道理,诸位动手吧!尽管下杀手,不必留活口!”混元剑抚摸着手中的宝剑。
就在此时却听圣姑一笑:“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蠢货,当真以为姑奶奶不会防备着一手?尔等以为我会将圣物带在身上?”
此言一出众人俱都是面色不由得一变,夺命书生却是风轻云淡道:“诸位,不必听这女子咋呼,此女孤身一人进入中原避难,却是没有一个可以托付的信人,圣物那等宝物岂会交托陌生人照看?那圣物就在她的身上,大家若有顾虑,留一个活口就是了,到时候纵使是不在其身上,咱们不愁没有逼问手段。”
“呵呵,你们若敢对天下镖局动手,我敢保证你们永远都得不到那件圣物!”圣姑的眼中满是冰寒,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十个活生生的汉子就这般死在自己的面前。
他们也有自己的父母、妻儿、家人,圣姑岂能坐视不理?
“呵呵,拿住你不愁没手段叫你说出来!”混元剑冷然一笑:“诸位,尽管动手,天下镖局一个不留。”
“杀!”
夺命书一摆手,刹那间弓弩声响起,谁能想到区区山林盗匪,竟然有弓弩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账!”圣姑气的眼冒金星,却是无可奈何,猛然抽出了一边的弯刀:“你们若敢继续出手,我这便自尽于此。”
“你尽管死好了,抽魂炼魄咱们又不是没有做过”夺命书生不紧不慢,不阴不阳道。
“你……”这回圣姑可真是没有办法了。
眼见着千钧一发,一场杀戮、大战一触即发,下一刻却听远方传来一道道悠然的声响:“诸位,我们兄弟可以作证,这姑娘确实是没有说假话,那圣物也确实不在其手中,更不在镖局之内。”
众人闻言循声看去,只见远方风雪朦胧中,两道人影仿佛散步一般缓缓的走了过来。
“怎么是他们?”圣姑顿时面色一白,狠狠的瞪了身边王五一眼:“我是怎么吩咐你的?他们怎么苏醒过来了?”
“我……我……我怎么知道啊!”王五撞天屈,眼中满是无辜之色:“我就是按照圣姑吩咐去办的,谁曾想到这两个蠢货不逃跑也就算了,竟然还主动自投罗网。”
就在二人议论纷纷之时,那夺命书生笑看着风雪中的来人:“不知阁下高姓大名?你既然说圣物不在圣姑的身上,那阁下肯定知道圣物的去处,劳烦阁下说出来吧。”
“你这蠢货,哪个叫你回来了?还不快滚开!”圣姑怒视着张百仁与张须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
“名号?按理说你等鼠辈是不配知道本座名号的,但毕竟这麻烦与我有关,告知尔等名号也是无妨!”没有理会圣姑的话,张百仁不紧不慢的道:“潇潇落月无形剑,劝君孽海且回头!”
话语落下,场中众人一脸懵逼,你看我我看你,俱都不知所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过吗?”夺命书生看向了一边的大肚弥勒与混元剑。
大肚弥勒面带怒容:“江湖上但凡有名有姓的,咱们都知道,这小子是在耍咱们!”
“就是,诗号不错,可惜……没听过!”混元剑面带怒容。
确实是没听过,这却不是骗人的话。
张百仁的诗号还是几十年前刚刚从塞北走出,那个时候当真是锋芒毕露,为大隋立下了汗马功劳,无生剑的名号也随之传遍天下。
但随着张百仁在公众视野里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无生剑的名号也逐渐沉入了湖底,唯有少数真正的顶尖高手,老一辈真人才听闻过张百仁的号。
“小子,你既然知道那圣物所在,便赶紧说出来吧”大肚弥勒不紧不慢的看着张百仁,手指轻轻敲击着肚皮,眼中露出了一抹嘲弄。
张百仁此时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看着张须驼,张须驼却是噗嗤大笑,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
时隔几十年,能看到张百仁吃瘪的次数可谓越来越少。
“你笑什么!”张百仁有些恼羞成怒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督,你莫要扶我起来,我觉得我还能在笑一会”张须驼干脆直接蹲在地上笑。
“来人,将他们拿下!”夺命书生呼喝了一句。
有小喽啰闻声上前,便要拿下二人,此时张百仁低声道:“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不待鱼俱罗回话,张百仁叹息一声:“潇潇落月无形剑,劝君孽海且回头。对方既然不肯回头,那就只能强行将其头拧过去了。”
张百仁拔出脑后的一根青丝,吹了一口气,然后只见那蜿蜒剑光过处,斩断一切生机。
没有丝毫的血腥,那剑丝击穿几人的眉心,刹那间将其生机尽数斩尽杀绝。
“现如今天下靖平,尔等不去好好的做良民,却偏偏跑去做盗匪,打家劫舍祸害百姓,该杀!该杀!”张百仁背负双手,缩在衣袍内的脑袋,看不清其面容。
剑丝的速度太快,刹那间山林间上百易骨修士已经尽数毙命,唯有眉心处一道米粒大小的血珠凝聚。
群山寂静
“愣着干什么,你们倒是上啊!”那首领的眼中满是焦急之色。
“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的一阵冷笑,北方风呼啸吹荡,伴随着那满天雪花,刹那间在天地间散开,然后落饺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转眼间一堆尸体倒在了血泊中。
夺命书生的话语戛然而止,身子一阵僵硬,双目瞳孔紧缩,骇然的看着张百仁。
这几十个人怎么死的,身为见神强者竟然没有看出丝毫的破绽、痕迹。
“都督,不可!”张须驼知道张百仁正在收敛杀机,轻易不得动手,却不曾想此时张百仁竟然悍然出手,电光火石间大小盗匪上百人已经尽数毙命,地上堆了一地的尸体。
大肚弥勒的手掌停在了肌肤上,脸上笑容凝固住,双眼满是苦涩:“至道强者?”
“没想到这么快便找上门来了”混元剑的手掌死死攥住自家宝剑,即便是寒冬腊月,但是周身的汗滴却犹若瀑布一般浸染了衣衫。
天下镖局的人愣住了,一双双眼睛看着那黑袍内仿若普通书生的青年,眼中满是愕然。
这当真是之前与自己一道赶路混酒喝的青年?
“你练剑”张百仁看向了混元剑,那是一把上好的宝剑,吹毛短发不为过。
“比不得阁下万一”混元剑嗓子发紧,周身肌肤紧绷。
“唉,道路走错了,一生难有大成就”张百仁摇了摇头:“你们走吧,告诉天下的人,就说那圣物落在了我的手中,若有不服尽管来找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阁下肯放我们走?”三个绿林首领闻言一愣。
“莫非你们不想走?”张百仁吧嗒了一下嘴。
“走!走!走!我们这就走!”三人二话不说,拔起腿便要离去。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江湖中人如何寻找阁下?”混元剑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顿住脚步转身对着张百仁恭敬一礼。
“潇潇落月无形剑,劝君孽海且回头”
张百仁又重复了一遍。
三人记住,然后二话不说拔腿便走。
可怕!
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可是一百多位易骨强者,连口气都没喘出来,便已经死的不能在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转身看向了天下镖局众人,然后手掌一招,木箱破裂形成了一个模板,却见张百仁在其中龙飞凤舞的雕刻了自家的名号,然后甩给了李铁:“这件事到此为止,宝物在我身上,日后若有至道强者降临,你尽管报上我的名号便可。”
“小子,你很不错!”张须驼看着李铁:“可惜了,你已经有了师承。”
张百仁摆摆手:“江湖路远,诸位有缘再见了。”
“喂,那宝物是我的!关乎着我苗疆无数百姓的性命,你快还给我啊!”眼见着张百仁身形在不断变淡,一边圣姑坐不住了。
可惜
她的话说晚了,张百仁与鱼俱罗已经消失在了寒风中。
“追,一定要将那宝物夺回来,不然我苗疆必然就此毁灭!”瞧着张百仁消失的方向,圣姑眼中满是焦躁。
瞧着那满地尸体,李铁咬了咬牙,然后猛然道:“宝物是咱们的,镖在人在,咱们必须将宝物追回来。”
这就是李铁的道!一诺千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个蠢货,不要去追了!”风雪中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却见山西大侠杨任身子颤抖,面色苍白的自远处走了出来。
之前那剑丝就在其耳边擦过,斩断了其一缕发丝,在那一刻杨任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甚至于在那一刻,他已经认为自己已经死了。
然而并没有!
“师傅”李铁面色激动的喊了一声。
杨任面色沉重的走上前来,一双眼睛看着脚下的一具具尸体,那眉心处一个个红点,目光凝重道:“炼剑成丝!”
炼剑成丝,乃是每一位剑手至高无上的追求。炼剑成丝,可以杀敌于千百里之外,将人斩首。
“潇潇落月无形剑,劝君孽海且回头!”杨任面色凝重的扫视着场中的那一具具尸体:“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是谁?师傅认识那人?”李铁的眼中满是火光。
“一个比魔神还要可怕的人物,堪称天下第一人!”杨任的眼中满是敬畏。
“到底是谁啊?你这老头也忒不爽快!”一边圣姑急了,好不容易知晓那盗取自家宝物男子的下落,现如今既然知道线索,又岂会错过?
“大都督张百仁!”杨任觉得自己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仿佛塞了棉花一般困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
“谁!”
场中众人齐齐一惊,眼中满是骇然,如遭雷击一般,怀疑自己的耳朵。
“大都督张百仁!”杨任目光凝重的:“五十年前‘潇潇落月无形剑,劝君孽海且回头’便是他的名号,如今时过境迁,记得的人已经不多了。”
张百仁?
那个仿佛文弱书生的青年,就像是邻家发小的温润男子便是传说中名震天下、无恶不作的天下第一高手张百仁?
杀的魔神低头,蛮夷惶恐的张百仁?
“当真?”李铁的目光变了,眼中满是惊慌之色,一张脸变成了五颜六色,仿佛开了染坊一般。
“大都督???”圣姑的身子一个哆嗦:“我之前敲了他脑袋,我竟然敲了大都督的脑袋???”
圣姑有些做梦一般,男人头女人腰,敲了大都督脑袋而不死,她是第一人!
“你敲他脑袋算什么……”一边王五都快哭了:“我之前还踹了他屁股,你说大都督会不会念动间取了我的脑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五身子颤抖,牙齿在打颤。
本能!
这是本能!源自于身子骨本能的恐惧。
听着王五的话,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杨任撇撇嘴:“你这等蝼蚁,大都督岂会与你计较?”
“是极!是极!我这等蝼蚁,大都督是断然不会和我计较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竟然踹了大都督的屁股,日后老子混迹江湖的时候,都有了与人吹嘘的资本”王五恐惧过后便是无尽的狂喜。
踹了大都督屁股,这件事怎么也算得上是无上荣耀了吧?
“宝物落在了大都督手中,只怕是……只怕是……”李铁面色难看的瞧着圣姑。
“去涿郡!”圣姑咬了咬牙齿,想想苗疆即将爆发的灾难,她没的选择。
虚空气机在波动,张百仁手指敲击着膝盖,一双眼睛看着身前盒子,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你说这盒子如何打开?早知道就不装逼了,直接问那圣姑不就得了!”张百仁叹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督莫要问我,我老张是一个粗人,这其中玄妙我却是想不透”张须驼摇了摇头。
“这既然是女娲娘娘的宝物,那我且用女娲娘娘传下来的法诀试试”张百仁脑袋里闪现出一抹灵光,随即一拍大腿道。
潇潇落月无形剑,劝君孽海且回头!
江湖沸腾
伴随着这诗号,大都督张百仁重出江湖的消息,刹那间传遍了大江南北。无数的版本、故事在不断扩散开来。女娲圣物的消息,更是惹得无数人心动,只是想到此事与涿郡牵扯上了瓜葛,无数人便顿时一阵胆寒,纵使是心中在眼热,也绝不敢去找那煞星的麻烦。
苗疆大地
一座大山中
此时蚩尤、奢比尸等人围坐在一处,看着手中的情报,蚩尤闷然将身边的青石锤爆:“他妈的,怎么事情那么巧,偏偏被张百仁给撞到了!”
纵使是以蚩尤的休养,此时也忍不住爆粗口,眼中满是晦气之色。
确实如此,自从遇见张百仁之后,众魔神就没顺心过,什么时候、事情都偏偏撞在张百仁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奢比尸闻言目光一动,接过那情报看了一会,方才面带责怪的看向玄冥:“都怪你,若不是说将消息传递给那三省绿林,也不会恰巧被张百仁撞到。”
玄冥撞天屈:“这事不能怪我,还不是大伙都同意了的?”
“再说了,按理说凭借三省绿林足以截住圣姑,夺取了女娲娘娘的玄珠,然后足以在李唐上层察觉到蛛丝马迹之前咱们得手,但是谁能想到事情偏偏那么巧!”玄冥忍不住道:“简直是撞邪了,偏偏恰巧撞在了张百仁手中,要不要这么巧?”
一直冷的犹若冰坨一般的玄冥,此时有一种破口大骂的冲动。
“乾坤图!是女娲娘娘乾坤图因果的牵引!”过了一会才听奢比尸叹一口气:“失算了!”
“现在怎么办?”句芒苦笑一声。
“只能兵行险招,抽取地魔兽的力量来恢复咱们的本源”蓐收面露金光:“惊瑞快到了,咱们等不起。”
确实是等不起!
“地魔兽可不是水魔兽,地魔兽被封印在大地中,时刻汲取着大地的本源,这么些年过去地魔兽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却不好说……万一……我说万一翻船,咱们控制不住地魔兽……”玄冥面色难看起来。
“还有的选择吗?纵使是控制不住地魔兽,大可以将地魔兽引入中土,管咱们什么事?”奢比尸冷然一笑:“咱们只要能抽取地魔兽的本源恢复力量,其余的事情爱怎么着怎么着,我到巴不得地魔兽重创阳世,给咱们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间冷风流转,张百仁手中造化法诀运转,只见随着其法诀调动,手中的盒子竟然‘啪嗒’一声打开,然后张百仁愣住了。
一股难以言述的气机环绕其周身三尺,然后只见那一颗珠子内似乎蕴含着无穷生机,周边的草木疯狂生长,岩石在刹那化作了沃土。
珠子晶莹剔透,其内似乎有无穷众生,无穷造化在流转,然后不断交相呼应,变得更加妙妙莫测起来。
纵使是以张百仁的目力,也看不穿那水蓝色珠子的底蕴。在其中似乎蕴含着一条法则,造化的法则!
袖子内乾坤图一阵躁动,竟然与此珠子交相应和,散发出来一股共振。
没有阻止,任凭那珠子没入乾坤图内,张百仁将乾坤图拿在手中,眼中露出了一抹震惊。
一道意志似乎跨越千古时空,伴随着一声幽幽叹息而来:“今夕何年?”
张百仁没有回答,他不确定这是女娲娘娘的意志,还是这颗宝珠自带的影响。
大慈大悲的气机将张百仁包裹住,那屠戮百万众生的杀机,诛仙四剑图所带来的杀机,竟然在一刹那纷纷消融瓦解,化作了灰灰被净化的一干二净。
“有缘人,你既得我乾坤图,又得我玄珠,却是将承担着未来的无尽使命,拯救大千的无尽生灵!”那意志在乾坤图内显化,变成了一道模糊蒙胧的影子,亦或者说是一道光,显化于乾坤图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坤图已经变成这幅样子了吗?”那一道朦胧的法则之光眼中满是感慨、追忆,然后屈指一弹,只见此乾坤图内本来破裂的时空竟然开始不断逆转流逝,按照某一种玄妙莫测的规律排布组合,几个呼吸间已经完成了一种玄妙的蜕变。
刹那间,还不待张百仁回过神来,本来残破的乾坤世界骨架已经搭建好,重新化作一方简陋的世界。
张百仁此时目瞪口呆,已经沉浸在那一股大慈悲之中,就在此时阳神深处的太阳法体真灵微微一震,那无尽慈悲之意被点燃,然后刹那间被驱逐出了体内。
“该死的!”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骇然:“仅仅只是女娲娘娘的一道意志便已经差点叫我迷失,若非太阳法体,只怕是已经迷失了自我。”
投影被刹那间点燃,然后一道信息流入张百仁脑海,刹那间张百仁眼中满是震撼之色,露出了一抹骇然。
确实是骇然,你倒这可宝珠是何来历?
这一颗珠子乃女娲娘娘身为先天神祗的无尽造化,当年女娲娘娘欲要证就大道,登仙而去,便要摆脱天地束缚,于是以大毅力借助补天之际,脱去了神体,化作先天之躯。
这一颗珠子,便是女娲娘娘补天之前的全部道果、神祗本源,谁若能吞噬了这颗珠子,便可直接继承女娲娘娘的造化,成为新一代的造物主。
“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张百仁舔了舔嘴唇,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代价简直是太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此时张百仁仰头望天,内牛满面眼中满是悲愤之色。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却不能说。
女娲娘娘的乾坤图,并非张百仁必须的宝物,可以说有也行没有也可以,这毕竟不是自己亲手祭炼出来的宝物,用起来不可能应心得手,更不能真的与自己神形合一寄托阳神,化作本命宝物。
这宝物即便是再好,但也毕竟不属于自己的本命宝物。
而自己从圣姑手中夺走了女娲娘娘的玄珠,坏了圣姑成就造物主的机缘,这因果太大,大到张百仁已经要背负不起。
女娲娘娘是谁?
那可是只手补天裂的无上存在,有无穷伟力加持起身,无尽玄妙在其周身演化,其先天魔神的全部道果尽数蜕化下来,这是何等造化?
传出去只怕天下修士都要为之疯狂。
“亏大了!亏大了!我张百仁做生意、行事,从来都只有我占别人便宜的,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占我便宜来着?”张百仁苦笑。
最关键的是,这女娲玄珠没有融入自己的神性世界,而是融入了眼前的乾坤图内,你叫张百仁如何不惊怒?
“手贱!非要贪图上古大神的遗物,这回倒是好,被人家给算计了吧!”张百仁拖着手中的乾坤图,现如今乾坤图已经修复好,经过女娲娘娘的那一道意志,再加上女娲娘娘的全部道功演化,若修复不好乾坤图,真当女娲娘娘的大名浪得虚名?
世界完善,五行循环,此时乾坤不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实是不同了,张百仁觉得乾坤图在呼吸,一点一点的呼吸,不断呼吸着天地间玄妙莫测的力量来壮大自己。
世界内有生机在演化,不断以奇怪的力量进行造物,有微生物在不断进化。
这是一方真实的世界,只是似乎好像还差了一点什么。
“都督,怎么样?”张须驼见到张百仁睁开眼,眼中露出了一抹关切之色。
“唉!”张百仁深沉一叹,淡淡的忧伤在脸上划过:“此物乃女娲玄珠。”
“果然是女娲娘娘留下来的遗宝,大都督好福泽!此行既然得了这般大造化,又何必去不周山冒险?”张须驼话语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一双眼睛骇然的看着张百仁,失声道:“大都督,你的杀机……?”
张百仁周身所有杀机已经尽数不见,此时就仿佛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邻家大哥哥一般,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哪里还有往日的杀机、戾气?
“你知道这颗珠子是什么吗?”没有回答张须驼的话,张百仁转身反问了一句。
“什么?”张须驼闻言一愣。
“这是女娲娘娘的遗褪,当年女娲娘娘补天裂,趁机褪下先天魔神的全部道果,然后重铸先天神体!”张百仁一双眼睛看着张须驼:“也就是说,这颗珠子是女娲娘娘先天魔神的道果,全部修行、感悟。”
“咕噜”张须驼咽了一口口水,嘴角泛起一丝丝苦笑:“大都督,你不要说了,再继续说下去,我都要忍不住杀人夺宝了。”
确实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谁面对着女娲娘娘的传承能忍得住?
纵使是以张须驼此时的修为,也不由得杂念丛生,各种贪念冒了出来,心猿意马不断争执蠢蠢欲动。
张百仁嘴角微微抿起,一双眼睛看向远方,过了一会才道:“可惜,你纵使是动了贪念也没有用,因为那颗玄珠已经融入了乾坤图内。可惜了我的宝物啊,什么好处没有捞到,反而平白沾染了这么大因果,日后我该去如何偿还圣姑的因果?难道要助她成仙不成?”
能与女娲娘娘道果媲美的宝物,怕是只有成仙得道了吧?
张百仁手指敲击着案几,一双眼睛看向远方,过了一会才道:“我这便要启程赶往上古不周,七夕哪里你帮我多照看一番。”
顿了顿,又接着道:“还有,圣姑哪里若有什么麻烦,你记得代我照看一番,真是麻烦了!”
确实是麻烦了!
不是一般小麻烦,而是天大的麻烦。
张百仁走了,留下张须驼站在原地苦笑,过了一会才道:“女娲娘娘的全部道功,大都督果然洪福齐天,这等机缘我辈求之不得,他却怕麻烦。”
张须驼转身离去,留下张百仁一个人继续在冰天雪地里行走,双眼看向远方虚空,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沉着,过了好一会才道:“有趣!”
确实是有趣,他已经炼化了女娲娘娘的乾坤图,乾坤图内一切变化皆尽瞒不过其感官。
此时乾坤图内法则变换,竟然借助女娲玄珠的法体,天地间法则之力流动,凝聚出了一口泉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娲娘娘的玄珠就沉浮在那一口泉眼之中,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生机在其中不断沉浮流动。
一点点生机倾泻而出,不断滋润着天地间的万物。
生命之泉!
世界生机的起源,蕴含着整个世界的全部生机。
在天地法则之力的作用下,众生生死轮回幻灭,死后生机归于生命之泉,然后生命之泉在诞生生命力,衍生新的生命。
这方世界没有轮回,但却能生生不息,是因为生命之泉取代了轮回的角色。
草木众生身死灯灭,不存在什么三魂七魄。平日里走兽众生不断消耗自己的生命力,那自体内逸散而出的生命力被天地法则重新吸收循环利用,归入了生命之泉内。
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手指轻轻敲击着乾坤图,双目看向远方:“不可思议!”
确实是不可思议!
这其实就是一个轮回,有别于大世界的轮回法则。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张百仁此时脑海中智慧之光不断迸射,似乎欲要参悟想通了什么关窍一般,随即猛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地间所有法则都是八九不离十的,女娲娘娘的乾坤是仿造大世界创造,也就是说大世界的轮回也是这般。众生生死如灯灭,所有生机被天地法则吸收,归于虚空这个‘生命之泉’,但上古众位先天魔神却要掠夺天地间的生机造化,掠夺众生的生机,所以开辟了轮回阴曹地府。
“这才是事情的真相,众位魔神掠夺众生的生机,只会叫天地间的‘生命之泉’轮回打破,所有生机归于地府……然后借以复活死去的诸神!!!”张百仁一双眼睛里满是神光,他终于知道地府的存在目的了,就是为了复活那些在远古死去的诸神。
掠夺天地众生的造化,这才是阴司地府的本质。
“难怪始皇会拼尽一切去讨伐阴司,他不单单为了众生,更是为了自己。因为自己也是被掠夺的哪一个,若不做反抗,早晚要被魔神收割掉!”张百仁猛然站起身:“阴司地府果然是众生的毒瘤!”
张百仁面色阴沉了起来,眼中满是凝重的看向远方:“阴司地府必须要毁灭,决不可再叫其继续下去了。”
“若按照我的推理,从上古至今朝,阴曹地府不知汇聚了多少生机,甚至于不知有多少魔神已经复活……”张百仁此时汗毛都炸了起来,越来越觉得事情恐怖的没边,已经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此事急不得,温水煮青蛙,千万不可操之过急,逼着阴曹地府翻脸!”张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凝重,过了一会才道:“现在想那些还为时过早,我还是先得了不周山的机缘再说吧。”
张百仁慢慢的在风雪中走着,仔细的观察着乾坤图内的演化。
只见生命之泉的泉水汨汨流淌,所过之处卷起了道道小型风波龙卷,化作了生命之雨洒遍整个世界。
微生物的气息,造物主的玄妙尽在此时演化的淋漓尽致。
张百仁有些入迷,直至来到了祖脉山下,方才惊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人影已经在哪里等着自己了。
“咦~”瞧着眼前人影,张百仁面露感慨之色:“难得!你的道功竟然又进步了。”
此时的齐桓公不再是之前的腐败气机,满脸的红毛腐烂,而是化作了一个面如冠玉,周身英武之气不断焕发的中年男子。
即便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但却是自有风度,有无穷威仪显露而出。
“没想到你也放心不下中土祖脉”齐桓公打量了张百仁一眼,然后道:“你现在道功也精进了不少,不再如之前那般锋芒毕露。”
“呵呵!”张百仁一双眼睛里露出淡然的笑容:“我不过是得了机缘而已,却不曾想到阁下死了这么多年,竟然对祖脉这般上心。”
齐桓公闻言沉默,过了一会才道:“中土祖脉自从禹王镇封九州之后,便一直是属于人族的,也只属于人族的。”
“后辈子孙不孝,窝里斗闹了笑话,却给魔神、海族可乘之机”张百仁苦笑了一声。
“龙族啊!”齐桓公沉默一会,然后才道:“你尽量不要去招惹龙族的好,龙族并不简单。”
“这种事情,不是我能说得算的!”张百仁气质温润如玉,叫人如沐春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始至终,自己都从未招惹过龙族,是龙族先招惹自家的。
当年若非李建成与龙族算计自己,自己也不必与李家、龙族结仇,现如今双方已经结下了死仇,想要化解除非有一方败亡,不然无解。
“唉!”齐桓公扫了一眼祖脉,然后闷声道:“祖脉如今尚且在形成时期,未能定型演化,你我来早了。”
张百仁叹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去:“人族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我该为自己考虑一番,早日击破虚空进入不周山,寻找太古时期的造化。”
齐桓公跟在张百仁身边:“不周山在哪里?”
“不周山无处不在”张百仁手指不断掐算:“还需寻一关键之处,击破两界节点。”
张百仁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齐桓公:“你该不会以为不周山就在中土吧?”
中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真有那么神异,早就被各路高手翻遍了,那里还轮得到自己。
从轩辕大帝逐鹿天下到如今几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与太古神灵亿万年的寿命相比,上古编年亿万年的时光比起来,连一滴水花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一滴水。
张百仁手指敲击着腰带,一双眼睛看向远方虚空,一路飞驰竟然径直进入了北极之地,瞧着那满天茫茫的冰天雪源,过了一会才道:“就在这里吧。”
“不周山在这里?”踩在皑皑的白雪山,齐桓公面露疑惑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不在这里,不周山身处异度虚空,其内有无穷气机不断迸射流转,怎么会在中土神州!”张百仁慢慢悠悠道:“当年上古之时不周山断裂,擎天之柱倒塌,时空为之断裂,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另外一方小世界,与整个大千世界分割开来。”
随着女娲玄珠融入乾坤图,张百仁竟然也可以捕寻到冥冥之中的一道道印记,那是属于女娲娘娘的记忆片段。
冰雪的世界,不见半点生机,但是张百仁却能清楚的感知到,脚下不知堆积了多厚的冰原内有无穷生机在汇聚。
在冰层下有另外一方天地,有着属于北极自己的生活方式。
张百仁也并不想打扰对方,瞧着上空层层叠叠交叠不断的奇异力场,一股冰雪极寒之力笼罩整个北极,张百仁露出一个笑容,手中无穷花瓣在流转,然后屈指一弹只见北极上空风云变幻虚空扭曲,一个浩荡的漩涡笼罩方圆十里之地。
漩涡在旋转,刹那间被抽成真空,方圆百里的寒潮在涌动。
“破碎虚空!”张百仁看向了眼前的齐桓公,若非需要此人击碎两界屏障,这等好处他才不会带着对方呢。
虚空已经被抽成了真空,想要破碎形成两界通道,还要齐桓公出力。
“砰!”
齐桓公闻言二话不说,一拳汇聚全身力道,猛然向着身前的虚空轰击而去,刹那间身前虚空片片崩碎,然后就见那一拳仿佛太阳降临,冰封了万古的北极冰雪竟然开始慢慢融化。
旱魃出手,自然是惊天动地异象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实话,齐桓公不喜欢北极,就像是鱼儿不会喜欢陆地一样。
“砰!”
真空片片破碎,只见张百仁面色凝重的一指点出,法则之力在其指尖环绕,一个黑兮兮,吞噬万物的黑洞刹那间出现。
黑洞一出现,便开始吞噬天地间的所有物质,北极卷起了一股恐怖的浪潮,无数冰雪刹那间被吸入黑洞吞噬掉。
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震撼,下一刻二话不说直接身形化作虚无钻了进去。
虚空扭曲,张百仁身形已经不见了踪迹。
“这小子倒会钻空子!”齐桓公暗自嘀咕了一声,瞧着被物质界不断修复的黑洞,二话不说也紧跟着钻了进去。
黑洞之中是什么?
张百仁的形体刹那间消融,唯有一株花朵,散发着无穷光泽的花瓣在天地间不断飘荡。
淡淡的馨香在黑洞中飘荡,没有人能看得清那花朵有多少种颜色,更不会知道那花朵有多少花瓣,你能想象到的颜色,你能看得到的花瓣,皆尽在你眼前展露。
花瓣无定相,一个呼吸变换一次形体,观看之人念动间便会觉得那花瓣是另外一种模样,根本就没有定相,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变幻无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的阳神寄托在花瓣中,眼中满是骇然,进入黑洞的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都要身死道消了。他从未想过,黑洞竟然如此恐怖,消融万物之力。
所有的一切进入黑洞之后都在刹那间分解。
张百仁回头看向了来处,只见齐桓公撑开黑洞,很费劲的钻了进来,然后黑洞彻底消弭,外界不见半点异状。
黑洞消失不久,一道道阳神自四面八方巡视而来,扫视着被黑洞摧残吞噬的气机,眼中露出了一抹凝重。
“吼~”
黑洞中,齐桓公周身开始长出红色毛发,猛然一声尖叫冲霄而起,刹那间震散了周身衣衫,显出了真身。
黑洞在吞噬着齐桓公的身躯,欲要将齐桓公分解,化作养料融化掉。
此时齐桓公周身火焰缭绕,仿佛自远古而来的火神一般,纵横于虚空之中,对抗着黑洞的力量。
“我为不朽,没有人什么能杀得死我!”齐桓公周身不朽意境在流转,努力的对抗着黑洞的碾压之力。
“我说小子,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进入不周山,你莫非搞错了?”齐桓公侧头看向张百仁,然后刹那间目光被那大道花吸引,心脏在刹那间不断急速跳动。
致命的吸引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一刻,齐桓公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那无尽仙人大道距离自己触手可及。
焚山蒸海,念动间毁天灭地,碾碎日月星辰。
一股莫名的呼唤、莫名的召唤自血脉深处涌起,似乎在不断对齐桓公说:“吞了它!吞了它你便可以成仙。”
那来自于血脉深处的本能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吞了那一朵花瓣,自己便可飞升而去。
什么不周山,什么上古大神的本源,在这一道花瓣的面前皆是浮云。
神马都是浮云,花瓣才是王道。
“这是什么东西?”齐桓公咽了咽喉咙,眼中满是凝重的看向张百仁。
若非此时对抗黑洞吞噬便已经捉襟见肘,只怕他已经出手了!
只要吞了这花瓣,还去不周山干什么?
与进入不周山的重重险境相比,还是吞了这花瓣简单一些。
似乎没有看到齐桓公眼中的火热,张百仁慢慢悠悠道:“我唤它作:大道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名字!好名字!”齐桓公不愧是齐桓公,强行忍住心中本能的躁动,转移话题道:“你小子是不是搞错了,这里是无垦黑洞,哪里有不周山的踪迹?”
张百仁就在身边,以后有的是机会吞噬,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自黑洞中逃出去。
没有张百仁,自己能不能找到不周山不说,出去的路肯定是找不到的。
“不会有错,我已经锁定了坐标”张百仁不紧不慢的在黑洞中游走,与极力支撑的齐桓公比起来,张百仁就仿佛是到家了一般,只见其大道花一阵旋转,一道花瓣竟然在吞噬着黑洞之力,迅速的从嫩芽衍生出了完整的花瓣。
无穷无尽的黑洞之力作为供给,张百仁那一道花瓣在迅速形成。
没有人能形容那一道花瓣的形状、颜色,因为所有投注来的目光、因果,皆已经被那一片花瓣吞噬。
吞噬法则!黑洞法则!
可以吞噬天下间的万物,宇宙间的一切能量。
此时凭借着这一片刚刚生长出来的花瓣,张百仁发现自己竟然仿佛回家了一般,对于黑洞之力指挥如臂。
那可以吞噬分解万物的黑洞之力不再可怕,反而成为了其脚下之臣,不断围绕在其周身滋润着大道花的本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塑体!”
念动间张百仁肉身重新长出,大道花被其收入了体内,隔绝了齐桓公灼热的视线。
黑洞之力从张百仁的周身划过,仿佛水波一般冲刷着张百仁的身躯,却不见半点伤害。
“有趣!有趣!”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
“怎么可能!黑洞之力怎么对你没有侵蚀!”齐桓公惊得眼晶都差点坠落在地上,话语里满是不敢置信。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魅力大,就连这黑洞也卖我面子”此时解决了暂时的危机,张百仁却是已经起了心思:“要不要趁机将齐桓公坑死?这厮看到了我的大道花本体,却是已经起了心思,今日若放过此祸胎,日后必然遗患无穷。”
“不过稍后进入不周山,单凭我一人却难以轰开两界壁垒,真是麻烦!纵使是不能趁机将其磨灭,却也要将其重创,免得给我找麻烦!”张百仁眼中满是算计。
齐桓公的目标是祝融本源,自己的目标也是两位魔神本源,此时有削弱对手的机会,张百仁当然不会留情面。
更何况,齐桓公之前的杀机,他可是感知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与齐桓公是对手,进入不周山后各种机缘,大家还要各凭本事。此时若能趁机磨灭一些其力量,张百仁自然乐意之至。
诛杀齐桓公是不太可能,齐桓公若死了,自己怕也破不开黑洞的壁障,然后被困在这里活活老死。但极致的削弱对方,还是没有问题的。
虚空中气机不断变换,张百仁双眼扫视虚空,不断分析着黑洞中的诸般力量,可惜任凭其道行高深,却也难以参悟黑洞的半点奥秘。
张百仁手指轻轻的敲击腰带,面对着齐桓公的质问,嘴角翘起安慰道:“阁下不必多虑,上古不周山乃天地支柱,因为共工祝融量大神通者斗法,已经禁断了时空,形成了时空屏障,若真那么容易进去,千古以来高手豪杰无数,又岂会轮得到你我?”
听着张百仁的话,齐桓公心中稍安,想想倒也是这般道理。最关键的是,此时齐桓公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满脑子都是张百仁的大道花瓣。
“我说,你那大道花瓣怎么样了?”二人在黑洞中沉沦,齐桓公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好得很”张百仁不温不火道。
“黑洞的毁灭力量可是霸道着呢,那般宝物你要小心的收藏好,万万不可叫其损坏”齐桓公忍不住叮嘱。
张百仁无语,这是你的宝物还是我的宝物啊?
“不劳烦阁下费心!”张百仁不阴不阳道:“阁下还是关心好自己的金身吧,莫要被这黑洞消融,然后身死道消连累我出不去。”
“哈哈哈,你放心我已经领悟了不朽的意境,黑洞虽然霸道,但却也难以将我消融分解”听了张百仁的话,齐桓公果然心中疑惑尽去,眼中露出了一抹释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这句话的目的就是安慰齐桓公,‘你放心好了,若将你磨灭此地,我怕也活不成’,这是张百仁有意无意中的提点,他是绝不会主动加害齐桓公的。
当然这句话也是在提醒齐桓公,你莫要动小心思,现在咱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死了另外一个都要被困在这永恒的黑洞中无法超脱。
齐桓公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过了一会才轻轻叹一口气。
“为何叹气?”张百仁诧异道。
“我是怕自不周返回之时,我一人难以破开两界壁障”齐桓公道。
“不是还有我吗?”张百仁愕然。
“哼,你?阁下怕未免太过于小瞧不周山的力场了,那可是上古大神交战之地,我本体由死转生,或许会好一些,但是阁下怕十死无生!那交战的力场、法则的烙印,只要阁下阳神出窍,便会瞬间被被抹去”齐桓公不紧不慢道。
张百仁闻言面色凝重起来,心中却是诧异道:“这老家伙会这般好心提点我?”
果然,没让张百仁等多久,就听齐桓公道:“不过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也不是没有办法化解了你的处境。”
“怎么说?”张百仁面露诧异之色。
“我其实可以庇佑你,只要你能将寄托阳神的花朵给我,我便保你阳神不灭”齐桓公不紧不慢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张百仁闻言嘴角翘起,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有趣!有趣!”
话语说完张百仁缓缓闭上眼睛:“不周内的情况,谁都不清楚,阁下还是莫要心急,待你我进入其中再说其他。”
说完话张百仁不再言语,齐桓公却是苦笑一声,然后也随之闭上了眼睛。
外界
虚空中暴风卷起
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抹神光,一边齐桓公此时周身气机波荡,本源已经开始震动,越加不稳:“我说小子,到底还要多久,在这般下去我怕是要坚持不下去了。”
齐桓公周身火焰升腾不断灼烧着靠近的黑洞之力,一滴滴金黄色血液缓缓自肌肤毛孔中渗透而出,化作一道道火焰在齐桓公的表面燃烧。
“有点意思!”张百仁已经是今日第三次说这句话,齐桓公这个老狐狸看起来凄惨无比,其实都是其暗自试探,生怕自己趁机坑他。
看起来此时齐桓公凄惨无比,但张百仁却知道,眼下齐桓公只是有些消耗过度而已,并没有真的损伤到丝毫的根基。
“忒奸诈了,若非我得了女娲娘娘传承,又有神性在身,怕也窥视不到这老家伙的虚实。我此时若打开两界通道,便坐实了是我故意坑害他,不妨……我还要继续拖延下去!”张百仁心中想着,下一刻却见口中喷出一口黑血,周身黑洞之气忽然剧烈的波动起来,将张百仁层层叠叠包裹住,挡住了齐桓公的视线。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惨叫透过那黑洞的力量传出,惊得齐桓公身子一个哆嗦,周身气血也不再散发了,火焰也不燃烧了,而是惊悚的看向张百仁:“你怎么样?”
张百仁不能死!纵使是死,也绝不能死在这里啊!
“这黑洞之力诡异莫测,我已经被其伤到了阳神,怕是……坚持……不下去……了”张百仁断断续续,气机越来越弱。
“喂,我说你不能这么坑我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齐桓公急了,单凭他一个人,是无法打开两界壁障的。
“给我开!”齐桓公周身气机沸腾,猛然一拳向着张百仁周身的黑暗之灵砸了过去。
下一刻只听得虚空震动,裹在张百仁周身的黑暗之力竟然被齐桓公一拳硬生生的震散,露出了张百仁血肉淋漓的身躯。
森白的骨架显露出来,五脏六腑此时仿佛狗啃的一般,就连那一半脸也是血肉淋漓,少了眼球、半脸,乳白色的脑浆缓缓流淌而出。
“这……”瞧着张百仁的惨状,齐桓公明显愣了愣神,然后道:“你的大道花可有损伤?”
很显然,张百仁死活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张百仁大道花。
“呵呵!”只听张百仁惨然一笑,仿佛骷髅一般的身子狰狞无比:“有劳阁下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之前不是挺好的吗?那黑洞力量与你相互交融指挥如臂,怎么变成了这般样子?”
齐桓公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疑惑。
“阁下不知,这黑洞内波流滚动,纵使是善于游泳的健儿,若溺于水中怕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何况是在这诡异莫测的两界通道内?”张百仁苦笑了一声。
“修道士就是肉身脆弱,这次若非我出手,你怕扛不住了,你当真不肯将那花朵给我?”齐桓公心有不甘道。
此时齐桓公的心中全都是大道花,至于说那不周山,已经排在了第二位。
瞧着齐桓公火热的眼神,张百仁忍不住心中一惊,想不到大道花对于齐桓公的诱惑力这般大。
其实张百仁还是小瞧了自家的大道花,小瞧了大道花的法则之力。
很果断的摇了摇头,张百仁默默修复肉身:“我能坚持住!”
他确实是能坚持住!
肉身修复完毕,齐桓公只能无奈的闭上眼睛,然后气氛就这般安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洞之中不计年,察觉不到时光的存在,时间在一点点流逝,齐桓公的本源在一点点坚持,本来火红色的面孔此时已经浮现出了金纸之色,身形在两界通道内摇摇欲坠:“我说小子,若再不能打开两界通道,只怕是我要就此消亡了,根本就挺不到不周山,便要被这黑洞消化掉。”
齐桓公只是刚刚领悟了不朽意境而已,并非是的踏入那个境界,蜕变为飞天旱魃。他若是有那个境界,又何必来不周山寻求机缘?
张百仁暗自感知着齐桓公的气机,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老魔的实力被消耗了五六分,心中有了定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