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日后冶炼这首阳山青铜,可是个麻烦,若是寻不到信任之人,万万莫要随便请人帮忙”淮水水神叮嘱道。
“大哥放心,小弟日后定会小心行事”张百仁抚摸着怀中的铁疙瘩,犹若是在抚摸着一个女人,看的淮水水神恶寒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为兄去探探情况,三日后你我兄弟共闯水府”淮水水神苦笑着道。
张百仁点点头:“大哥自去就是。”
看着面色痴迷的张百仁,淮水水神一个哆嗦,转身离去。
其实张百仁那里是痴迷啊,而是极力的压制着自家体内躁动的剑胎,见到淮水水神走远,张百仁连忙提着几十斤重的首阳山青铜赶着羊群往家走,待走入山中之后,体内的剑胎再也压制不住,只见那剑胎中的四道意识争先恐后钻入玉独秀怀中的铜铁之中。
“嗡”
一震怪异的颤抖、共鸣之后,似乎是循着某种脉络,只听得‘咔’‘咔’‘咔’‘咔’接连四声震动怪响,然后张百仁就傻眼了,赶紧松开了自家怀中的铁疙瘩,扯开布匹,只见本来完整一块的首阳山青铜,已经化为了四份。
看着这眼前的圆滚滚烧火棍,圆滚滚这样子如果算作是剑的话,张百仁只想一头撞死。
首阳山青铜化为了四根扁平圆滚的‘柱子’,可以想象一下杨过玄铁剑的样子,你丫的又不是重剑无锋,你既然裂开,干脆形成宝剑好了,还省得自己麻烦,以后费心思祭炼。
这确实是四把剑。
四把最丑、最不像剑的剑,若是说棍子,倒也有人信。
但张百仁却能感觉到,四把剑内已经融入了剑胎的气机,时刻都在不断与自己的剑意呼应,只待自己的修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张百仁修炼的过程很简单,修炼的过程就是练剑的过程,首先张百仁要孕育出自己的剑意,然后结出属于自己的四道剑胎,在通过这四把长剑过滤掉先天剑胎中的力量,将那先天剑胎中的力量吸收,化为属于自己的剑胎,这样一来剑胎有了,宝剑也祭炼了。
也就是说,先天剑胎张百仁不能直接吸收,而是要打入四把长剑之中,经过长剑的孕育温养,然后在纳入自己的剑胎。
同时张百仁要不断利用长剑淬炼自己的剑意,不断将自家的剑意斩入长剑之中,用来与长剑通灵感应,直到剑意彻底的融入长剑之后,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说起来麻烦,做起来更麻烦,首先就是要凝聚属于自己的剑意,有了足够的剑意才能凝练自己的剑胎,然后吸纳先天剑胎的力量,化虚为实……。
看着自家孕育的剑意,张百仁摇了摇头:“日后先天剑胎的力量只能当做是底牌,我还要孕育属于自己的剑意,凝聚属于自己的剑胎,这可是一个大麻烦,路漫漫其修远兮!”
张百仁终于感觉到时间不够用了,自己这辈子都未必能将自己的剑道意识凝练为剑胎的地步,这可是要很大的苦功、很大、很大。
看着手中的首阳山青铜,张百仁再次将其给缠绕起来,莫名的首阳山青铜居然变轻了,似乎只有十几斤重,被张百仁背在后背。
“日后就要日夜孕育剑意,先修炼诛仙剑意,将七魄放出来再说”张百仁苦笑着驱赶着羊群,开始在山中牧养羊群:“我倒是忘了问我那便宜大哥,不知当朝的娘娘来这里做什么。”
“内养神胎,外养凶胎,以神压凶,以凶养神”张百仁仔细品悟着剑诀的妙意。
张百仁体内养神胎,也就是剑胎,而四把长剑中要以杀伐、血腥之气孕育凶胎,凶神相互感应融洽,方才符合天地大道。
“怪了!怪了!这剑诀太邪门了,要不是没有办法,我才不会修炼”张百仁撇着嘴,看向了远处的战场:“正好去战场养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任凭羊群自己吃草,一路上潜行,来到之前的战场之中,看着地上尚未干涸、带着冰碴的血渍,摸了摸背后的四根铁棍,看着虚空中咆哮不安的战魂,拔出身后的铁棍,猛地扎入了泥土之中。
凡人无法看到,但此时张百仁剑意灌注双眼,可以清晰的看到空中的煞气、杀气、战魂犹若是滔天瀑布一般,向着四把长剑灌注而来,就连地上的血渍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灰烬,消失在空中。
埋葬在土中的尸体,也在不断化为了灰灰,成为了黄土一胚。
“好邪门的剑诀,我尚未催动,这四剑内的剑胎意识居然自动感应,组成了一个气场,将所有的煞气吸纳一空”看着无数战魂消失,张百仁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这是魔剑!杀戮之剑!”
说完后张百仁二话不说,开始奔向了下一处战场。
足足奔驰了一天的时间,张百仁自己累得不行,但是长剑除了变成了黝黑色外,并无半点反应,似乎白日里那些煞气、杀气不是四把长剑吸收的一般。
“任重而道远啊,我若是想要快速凝聚剑意,只能不断杀人!正好这漠北突厥作乱,杀这些异族我心中也没有什么障碍,早日凝聚了剑胎,好早日解放我的七魄”张百仁揉着鼻子,看了看夕阳西下的太阳,转身驱赶羊群,离开了战场。
战场的异样,没有人发觉,这荒凉的塞外,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查看战场,在这个人命不如狗的年代,死了就死了,人活着才重要。
“我要活着,很好的活下去!所以埋葬在土中的只能是别人,绝不会是我!”张百仁在寒风中,背负着四把长剑,消散在风沙中,驱赶着羊群向着村中赶去。
“你上山就上山,还捡柴火做什么”看着张百仁背着的一团,张母露出心疼之色,眼中露出一抹自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母误将张百仁的长剑当成柴火,却是令张百仁好生无语:“娘,我这可不是柴火,是于将军叫我用来习武的宝剑。”
一边说着,张百仁走入屋中,将宝剑小心翼翼的放好,心中暗道:“这四道剑胎确实是有够邪门的,自己在前世阅览了道家无数典籍,但像是此剑胎这般邪门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道。”
三日时间转瞬即过,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已,对于张百仁来说,除了孕育四剑的剑意外,自己依旧是毫无寸功。
“娘,我昨日已经和军中的汉子说了,羊群要军中的汉子代我放养几天,将军说要在军营中指导孩儿武艺,这几日孩儿可能有事,就不回来了,家中的用度已经皆数备好,孩儿去去就回”张百仁背上四剑,手中拿着法剑,看了张母一眼,向着河岸走去。
张百仁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去无回,莫名其妙的自信,尤其是感应到背后的四把杀剑之后,张百仁的信心更是足了几分。
张百仁到此之时,淮水水神早就在此等候,看着背负长剑依旧行走自如的张百仁,淮水水神露出了诧异之色,也没多问:“贤弟来的倒是早,我还以为你要在家中耽搁一番。”
“大哥却是小看我了,小弟行事素来都是干净利落,从未拖泥带水,儿女情长要不得”张百仁来到淮水水神身边,水神指了指河岸的一叶扁舟:“还请贤弟上船,咱们要到关内一行,此去千里,全靠这扁舟。”
张百仁闻言二话不说,一步迈上扁舟,只见那扁舟仿佛是离弦之箭,瞬间窜出百米,比之后世的飞机还要快速许多。
此时淮水水神站在张百仁身后:“此去水流波涛涌动,初始之时才能这么快,等到了关内,速度还需慢下来。”
张百仁看着倒退的河水,不断划开的寒冰而后又瞬间冻结,不得不佩服神道伟力,道家即便是阳神真人也做不得如此。
“大哥可知当朝的娘娘为何来塞外?”张百仁心中一动。
“你见过了?”淮水水神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笑了笑,指了指腰间的玉佩:“不然大哥以为这玉佩是自何处来?”
淮水水神不问因果,只是笑着道:“贤弟倒是好机缘,居然与当朝权贵扯上关系,为兄有件事还要劝你,当今天子刚刚登基,便大肆徭役天下百姓,开工动土,建立奢华豪宅,只怕这大隋气数将近,每当乱世之时,国君都是这般作风。”
说到这里,水神道:“此地据说有上古异宝出世,所以娘娘要亲自北上坐镇,想那天子、皇后素有命格,乃是我等神祗、修士的克星,武有鱼俱罗,道有当今皇后,这宝物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归属大隋了。”
说到这里,水神道:“说起来本座能发现远古洞天,还是与此宝物出世有几分瓜葛,是这宝物出世的异兆牵扯出了水府痕迹,不然为兄未必能发觉。”
张百仁闻言点点头,倒也没有多说,二人一路上谈玄论道,听着淮水水神讲述神道轶事,倒也有趣。
半日功夫,二人已经来到了塞外边缘,此时已经可以遥遥的看到大隋境内的人家,张百仁轻轻一笑:“这便是大隋关内,我终究有朝一日要踏上这片土地。”
水神停下舟楫,看着冰封的河道:“到了,便是此地。”
“真是想不到,上古洞天居然流落到塞外,不然也不会轮到本神,早就被那些老不死的给挖掘出来了”淮水水神脚踏寒冰,张百仁也是徐步在寒冰上行走。
走了一会,才听张百仁道:“这河流倒是宽阔”
“你小子还真是有眼光,此地接近渤海,当属于辽水的一脉分支,自然是水域广阔,背后可是有渤海支撑,不过此地乃是关外,关内群雄不屑一顾,到是给那老王八成了气候”淮水水神一提到那老鼋,顿时是火冒三丈,显然之前吃的亏不小。
张百仁暗笑:“神祗也是人,只不过是多了大法力、大神通的人罢了。”
二人在行一阵,然后淮水水神道:“咱们兄弟要速战速决,此地有大教白云观,这白云观我倒是不惧,若是叫水府消息走漏出去,那才叫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兄长尽管邀战”张百仁道。
“这老王八不肯上来,非要你我亲自下去不可,此水府中有水兵上万,俱都是成了气候的家伙,贤弟跟在我身后便可”淮水水神叮嘱。
张百仁闻言摇了摇头:“兄长说笑了,还要请兄长为我护法才是,小弟正要以妖兽来磨练剑道神通。”
“也好,此是一举两得之举”水神笑了笑,算是认同的张百仁的话,脚下寒冰瞬间融化,二人齐齐坠入水中,却见张百仁体内的珠子散发出微光,张百仁居然入水不溺,呼吸通畅。
“走也”淮水水神推着波涛,二人向着那水底而去,忽然听得一声怒吼,一只房屋大小的乌龟出现在二人眼帘,在那乌龟的身后,却是一群虾兵蟹将。
确实是虾兵蟹将,各各都不成样子,似人非人。
“贤弟对这些异类莫要手下留情,我人族只要是落入水中,必然为这异类吞噬,这些异类每当乱世,便会画皮入我人族,大肆作孽,以人族为口粮,练功之滋养,贤弟莫要手下留情,若是在等个几百年,这老龟度过劫数,只怕这一带的百姓要遭殃了,被这妖兽奴役!”
“淮水水神,我正要找你,没想到你居然送上门来,这里可不是关内,神道体系管不到这里,你无故犯我水府,今日老龟便要和你好生的说道说道,不知道杀了你之后,吞噬了你的神位,老龟我会不会成为下一代淮水水神。”
“休要狂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淮水水神冷冷一笑。
张百仁手中长剑出鞘,二话不说运转剑意,向着那水族阵营杀去。
鲜血染红了湖水,剑意过处,无数的虾兵蟹将化为了两段。
“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类在面对着妖兽之时,大部分时候还是先天占据着优势的,这老龟不通兵法,上万的大军杂七杂八,尚未与张百仁接触,自己倒是乱了起来。
面对着虾兵蟹将,张百仁剑意过处,立即定住一大片。
正是要趁着这个时候孕育剑意,张百仁此时全部精神都放在了诛仙剑胎上,只希望早日将这位大爷给吃了,然后解放出自己的七魄,之后便可开坛做法,布置罡斗。
没有气魄力场,张百仁想要做法都是千难万难。
“贤弟好手段”看着张百仁大肆杀戮,虾兵蟹将成片被宰,淮水水神一笑,向着老乌龟扑了过去。
“淮水水神,你简直是欺人太甚,今日你我势必月缺难圆”老龟口中吞吐,水波泛滥,霎时间河底世界翻江倒海,然后猛地破碎了河面的寒冰,虽是阳春三月,但这塞外依旧是寒冷无比,算得上是冬季。
只见虚空中云雾蒸腾冲天而起,不断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瞧得人是心惊胆颤,神祗之战确实是惊天动地。
天空中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异象不断。
“这老王八,真是混账”淮水水神所过之处,波涛瞬间平息,一掌伸出,神光流转:“风平浪静。”
“你给我死来”龟丞相一抓向着水神抓来。
淮水水神手中浮现出一张晶莹剔透的丝网:“老东西,没有三分三,我岂敢来降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龟凶猛,活了千年,道行简直是深不可测。但淮水水神也不差啊,淮水水神在众位神祗中,也是老资格神祗,历经朝代兴衰,都不曾见其陨落,可见确实是有真本事。
张百仁抽空来看,只见那老鼋翻江倒海,舞弄波涛,大河瞬间破冰,卷起千重浪,向着河岸而去,水中的虾兵蟹将不用张百仁诛杀,已经是摇摇晃晃仿佛是喝醉了一般,张百仁体内的珠子也不知道是何物炼制而成,散发出一道道玄妙波动,周身三尺之内水波安逸,任凭滔天波浪,在靠近这珠子之后,也是化为了安静的水流。
“杀!”张百仁凝练着剑意,每杀一位妖兽,背后的四剑就会在悄无声息间吸纳了杀机、灵魂,瞧得张百仁心惊肉跳,但却没办法阻止,想要继续修炼下去,那就只能继续走下去,按照剑诀的方式走下去。
“翻江倒海”
确实是翻江倒海,整条河流水域瞬间寒冰破碎,好在这里是塞外,若是发生在关内,只怕是不知道要惹来多大的麻烦。
整条河流的力量被老龟调动,水流此时每一滴重若千斤,眨眼间便卷起惊涛骇浪,不断撞击着淮水水神的神体,欲要将其压碎。
“不是自己的地盘,战斗起来就是麻烦,我就算是获得了上古水神的传承,也依旧是束手束脚”淮水水神眉头皱起,手中晶莹剔透的丝网立即抛出,只见那丝网过处,无数虾兵蟹将瞬间被打回原形,化为了普通的妖兽,被那丝网笼罩。然后丝网速度不减,定住了周边的水域,向着老乌龟笼罩而去。
“又是这招”这乌龟看着遮天蔽日的丝网,露出冷笑,居然化作了蛇头龟尾,一股寒冰迸射而出,欲要冰封丝网。
“本神知道你有玄武血脉,若是肯臣服本尊,做我水府下的一员大将,今日或许给你一条生路,若是冥顽不灵,眼下便是你死期”淮水水神面无表情,手中神光抗衡着寒冰,只见神光过处,寒冰节节败退。
老龟冷冷一笑,立即钻入了龟壳内,只见龟壳上旋流神光,化作了九宫格,向着淮水水神照来,欲要将那丝网收走。
“我这网乃是上古水神所制,专门用来收摄天下群妖,管摄水中族类,若不是在塞外,本尊还真不敢将此宝显露出来,你今日遇见本尊,算是你倒霉”淮水水神冷笑,法力滔滔不绝的向着丝网灌注而去,不过是三五个呼吸,老龟抵抗不住,便被水晶丝网笼罩住。
“混账!以宝物欺负人算什么英雄,有本事与我真刀真枪做过一场”老龟破口大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既然能收摄你,又何必花费力气”淮水水神看着远处的张百仁,笑了一声:“贤弟快过来,宰了这老乌龟,咱们就进入水府。”
“这老乌龟居然有玄武血脉,杀之可惜!”张百仁轻轻一叹,看着房屋大小的老乌龟,露出了惋惜之色。
“没得选择,谁叫这老家伙冥顽不灵”淮水水神无奈道。
张百仁看着那老乌龟:“你可愿降?”
老乌龟眼中露着凶光:“小子,老祖我龟壳祭炼了千年,你若是能破开,那便算老祖我倒霉,你要是破不开,还不是乖乖的放了我。”
张百仁轻轻一叹:“不到黄河心不死,也罢……这便送你上路。”
说着话,张百仁收起手中长剑,缓缓将后背的长剑拿下,扯开布匹,露出了四把圆滚滚的长剑,一边淮水水神面露惊容:“好厉害的手段,贤弟怎么将这神铁化开的?”
张百仁一笑:“我师父助我一臂之力。”
提起张百仁那神秘莫测的师傅,淮水水神果断不多说,闭上了嘴巴,张百仁抽出诛仙剑,看着身前的老乌龟:“我再问阁下最后一句,可愿臣服?”
看着一边淮水水神这般信誓旦旦,再看看张百仁手中黑不溜秋的长剑,龟丞相心中一突,但犹自是梗着脖子道:“有本事你便来吧。”
老乌龟终究是对自己的龟壳太自信了,起了知见障,理应遭受此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唰”
张百仁二话不说,诛仙剑有若闪电插入了老龟的龟壳之中,还不待老龟反应,其余三把长剑也陆续插入了老龟的龟壳之中。
先天剑胎的力量灌注到长剑内,长剑似乎发生了莫名的变化,老龟只觉得一痛,然后就见到殷红色的血液缓缓滑落。
“贤弟剑道当真是厉害,这老龟的龟壳就像是豆腐脑一般,再来几次,保证这老乌龟丧命”淮水水神拊掌称赞。
“吼~”
老龟眼睛瞬间红了,一声怒吼,周身卷起风波,就连身上水神的丝网也难以收摄得住,一道漩涡旋转,围绕着老龟旋转。只见那漩涡过处,砂石瞬间化为齑粉,这漩涡散发着吸扯之力,向着淮水水神与张百仁卷了过来。
“快跑,这可不是普通的凡水,而是罡水,每一滴露犹若是利剑,一旦被其卷入其中,只怕你我必然死无葬身之地”淮水水神扯起张百仁,飞出来河底,来到了岸边。
一眼望去,此地仿佛是开了锅一般,整条水流都为之沸腾,天空发生了感应,阴云密布,向着关内而去,大雨瓢泼一般,河水不断暴涨。“何谓罡水?”张百仁一愣。
“罡水乃是天下间真水的一种,每一种真水都有无可匹敌之力,可以操控天下万水,谁能想到这老王八居然还有这种底牌,这水府估计是要泡汤了,只可惜被这老王八蛋得了便宜,我那宝物也未必能收回,更可惜了贤弟的长剑,这回赔本了!亏大发了!”淮水水神痛心疾首,一脸的肉痛,这心疼绝对不是装出来的,绝对是真的。
“大哥莫要担心,我那四把长剑可不是吃素的,被我四把长剑刺中,这老东西活不了多久,大哥如今要做的是平定眼下这风波,免得波涛泛滥,被人发现了此处水府的踪迹”张百仁背负双手,自有一股风度,这一番话听的淮水水神心中一惊,面露喜色:“贤弟莫非有什么手段降服这老龟?”
“大哥先平定了这风波,日后自见分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这便镇压了此地的波涛”淮水水神精神一震,赶紧运转神通,口中念咒。
只见咒语过处,翻滚的波涛居然安静下来,就算是冲出河道的水流,此时也慢慢回转。
“不愧是水神,大哥好神通”张百仁赞了一声。
过了一会,淮水水神念咒完毕,看着不断收敛的波涛,才回应张百仁的话:“贤弟可是想错了,水神确实是有这股力量,但只能在自己的神域之中,这里乃是塞外,远离为兄的神域,为兄能降服波涛,全靠着自家大法,我这里有伏波咒,乃是当年上古强者为了征伐水族而创立的”
“伏波咒?”张百仁一愣,摸着下巴想了一会,不曾听闻这伏波咒。
水神看着张百仁:“贤弟若是想学,这伏波咒传授你倒也无妨。”
“当真?”张百仁眼睛一亮。
“这小子,还真是不客气啊”看着张百仁雪亮的眼睛,淮水水神还能说什么,大话已经说出去了,还能当面反悔不成?
“自然是当真,只是贤弟须知,这伏波咒威力太大,莫要外传!传出去怕是有杀身之祸,龙族与天下水族可不会放过你的”淮水水神仔细叮嘱。
“大哥放心,法不可轻,这一点小弟还是知道的”张百仁一双眼睛瞪着淮水水神,满是期待,自家这个便宜大哥,还真是多宝童子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瞧着张百仁亮晶晶,天真无邪的眼睛,淮水水神还能说什么?
“伏波咒乃是密咒,贤弟如今怕是施展不得,日后若有机缘获得真水,才可借助真水施展此神通”淮水水神自袖子里掏出了一卷黄色的绢布:“看完之后,贤弟还要还我。”
张百仁闻言道大喜,接过那伏波咒后顿时眼睛发亮,然后开始默默背诵,伏波咒字数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只有一千二百一十六个字符,每个字符都有属于自己的法印,不愧是上古神咒,张百仁越琢磨,就越觉得这神咒妙不可言。
三天之后,看着淮水水神自河中拖出来的虾兵,张百仁将绢布送还过去。
“背下来了?”水神将神咒小心的放好。
张百仁点点头:“伏波咒乃是对付水族的利器,只是想要施展这伏波咒,还需真水……大哥是如何施展的。”
生撕了大虾米,吃着可口的虾肉,张百仁看着淮水水神。
“我得了水神传承,修炼的是正统水神路子,咱们不能比”淮水水神笑着道。
转眼间六日过去,张百仁时不时的潜水诛杀妖兽,看着空中乌云密布,向着关内逸散而去,张百仁道:“关内恐怕是大雨滂沱,引发了水灾。”
“贤弟莫要担心,此地有白云观,这事情白云观是巴不得多发生几次,好拉拢人心”淮水水神笑了笑。
“好了”张百仁站起身,看着河面,与自家的四剑感应,此时四剑一莫名感应传来,那老龟该是魂飞魄散了。
“走,咱们进去看看”淮水水神的眼睛亮了,一马当先脚踏波涛,进入河中,此时水府中的虾兵蟹将早已散尽,张百仁循着感应,龟丞相没看到,倒是看到了自家的四个铁棍在水中插着。
此时‘铁棍’上笼罩着一层水晶网,正是水神的水晶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神上前,收起了水晶网,看着那四把长剑:“怪哉,老龟哪里去了?
张百仁缓步走来,将四把长剑收好,老龟千年的精华被四把长剑吸收,然后化为了灰灰,早就被水流冲走了,淮水水神能看到才怪呢。
“怪哉!怪哉!老龟哪去了?”张百仁跟着发愣,暗中打量着自家的长剑,却发现长剑居然苗条了一些,与自己的感应更加密切,仿佛是有了某种灵性。
“贤弟,你这剑怎么变了?比之前好看了苗条许多”淮水水神词穷,只能用‘苗条’二字来形容。
张百仁摸了摸下巴:“是吗?小弟倒是没有察觉。”
“可惜了,没准是被这老龟摆脱了长剑与水网,逃走了……此妖必定为祸患,那老龟修炼千年,身上的龟珠也是奇珍异宝,服之可延年益寿,青春永驻,可惜了……”淮水水神脸上满是感慨。
“大哥,咱们去那水府看看吧,也不知道老龟千年收敛了多少宝物,这老龟为一方妖王,收敛的宝物肯定不少,我这诛仙剑气既然入骨,没有个几十年休想磨灭,到时候咱们都变成了大高手,即便是消息传出去,又有何惧哉?”张百仁将长剑缠好,挂在身后。
淮水水神闻言一笑:“不错!不错!贤弟说得对,咱们速去水府劫掠一番。”
一边说着,二人循着踪迹,来到了老龟的水府。
说是水府,不过是无数石头搭建而成的洞穴罢了,斗大的夜明珠在水府中悬挂,这水府中黄金、白银、各种奇珍异宝无数。老龟活了千年,有无数宝藏倒也说得过去。
“发财了,这回可真是发财了,日后顿顿大鱼大肉,买一方土地做个土财主,好生的逍遥自在”张百仁摸着身前的黄金,嘴角都在流口水。
一边的淮水水神见到晶莹异宝,并无喜悦之色,瞧着一副财迷样子的张百仁,淮水水神道:“这里的财宝,为兄分文不取,都送给贤弟了,日后贤弟修行,地、法、侣、财,可是一样都缺不得,这些宝物足够贤弟修炼大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谢大哥,那小弟可就不客气了”说到这里,张百仁苦恼道:“糟了,我现在年幼,这么多宝物,我如何收得起来,也不知那传说中的壶中天地法门是否为真的。”
“贤弟莫要担忧,为兄日后派人运到我那水神宫中,贤弟入了关内,只管来我水神宫取就是了,至于说壶中天地……确实是真的存在,只可惜为兄也未曾一见,不知壶中天地的秘法又是何等的神奇”淮水水神围绕着老乌龟的洞府转悠:“还需早日找到洞天的入口,贤弟在这里寻找一些宝物带走,为兄先去寻找洞天入口。”
说完后淮水水神对一边的金银财宝看也不看,转身离去。
“唉,土豪啊,我这便宜大哥活了千年,积累的财富不知道有多少,早就视金钱为粪土了。”
一边嘀咕着,张百仁瞧着那黄金白银奇珍异宝,毫不客气的开始卷开铺盖,往里面装。
“这么大的明珠,应该值不少钱吧?”
“这黄金居然还是三国时期的,真是底蕴深厚……”看着黄金上的印章,却是东吴的官银。
张百仁一路上走走停停,搜刮着老龟的洞府,房屋虽破,但里面的宝物还真不少。
须知这老龟初始也不是出生在关外,而是在关内修炼,后来为了避免战乱,方才来到了关外避祸。
选了许多宝物,张百仁将其塞入包裹里,然后也跟着淮水水神在洞府中转悠,过了一会才见淮水水神止住脚步,站在了老龟的寝室,露出苦笑:“咱们来早了。”
“大哥此言何解?”张百仁看不出此地有任何异常。
“此洞天有上古水神封印,想要破开何其难也,就算是凭我如今力量,也休想破开,唯有等那关外异宝出世,震动地脉,崩碎此地的禁制,咱们才有机会打开封印”淮水水神抹着鼻子道:“咱们走吧,等边塞的宝物出世,你我再来也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哥,那边塞宝物出世,到时候朝廷大军返回关内,我要随着大将军回转关内,就怕到时候来不及”张百仁道。
“来得及!大军拖家带口,还有当朝贵人相随,走不快的,凭你的速度要不了多久便可追上”淮水水神与张百仁看了看着水府,钻出了水面,水神一招手,岸边船只飘过来,二人上了船只,看着远方的瓢泼大雨,关内的水汽升腾,即便是隔得老远都能看到。
“快走吧,白云观那些臭道士最讨厌了,被他们纠缠上也是麻烦”船只化作了离弦之箭,向着原路回转。
辞别了水神,张百仁背着长剑往回走,眼中满是神光:“这次自己赚大了,这老龟太强了,自己的杀意剑胎居然有了虚幻的雏形,似乎快要凝聚成功了。”
“待我炼化了剑胎,到时候便可做法,才是一个合格的道士啊”张百仁背负双手,遥遥的就看到了远处一群羊在山中乱跑,马有才在寒风中缩成一团,看着羊群发愣。
“马有才”张百仁喊了一声。
“小先生?”马有才眼睛一亮,连忙四处打量,瞧见了张百仁。
“别整日里想着放羊,我且问你,前些日子教你的那些字,你可都背下了?”张百仁瞧着马有才。
马有才点点头:“四十二个字,我可都是背了下来。”
一边说着,马有才在土地上歪歪曲曲的写出了一个个繁复的字体,张百仁瞧着头大,本来繁体字就不好辨认,你在写的歪歪曲曲,谁知道你写了什么?
怪不得古时候考状元,一定要有一手好字,总不能叫考官、皇帝去猜你写了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百仁勉强的认出了马有才写的几个大字,拍了拍马有才的肩膀,也真是难为了这个大老粗。
“小先生,你看俺还行不?”马有才脸上满是期待。
“中!”张百仁怪声怪气的道了一声:“我先回去了,你在山上好好练习书法,改日抽查。”
牧羊苦寒,但不知道多少士兵都抢着做,这里虽然忍饥挨饿,但总比在前线丢了命要强。
见到张百仁回来,张母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关内
群山之中,一片浩荡的宫阙隐藏在这深山老林之中,隐匿在苍松古树之下。
看着空中瓢泼大雨,一位身穿道袍的男子站在大殿门前,瞧着黑压压的乌云,眉头紧锁。
“师兄,这才三月,便这般大雨瓢泼,显然是不正常,瞧那云中妖气缭绕,莫非是龙族在作乱?天庭怎么不出手?”又有一位道士走了过来。
“天庭?都是一群白痴而已,尸位素餐的家伙,哪里会管人间疾苦,他们要的只是信仰罢了”道士摸了摸手中的浮尘:“叫白云做法,驱散了这大雨,不然必为灾祸!白云观正好趁机扬名,叫白云下山去追查这异动的来源之处。”
“是”另外一人应了一声,沿着长廊,走出了大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法?雨天做法?”
一个三十多岁,面容白皙的道士看着身前的中年男子顿时一愣:“师叔,你可莫要耍我,若是寻常天气倒也罢了,如今这般天气分明是有人在斗法,这般大能人物交手我若是卷进去,怕是不好脱身。”
“而且今日非良辰吉日,这雨水瓢泼,科仪也难以排开啊”白云眉头皱起。
“你是我白云观下一代掌教,这是掌教交给你的任务,也是考验,我等修士做法,与人争斗,总不能每次都要选取良辰吉日,若是有朝一日敌人杀上门,你该如何?难道还要选取良辰吉日吗?”男子看着白云:“如今大隋已经起了乱相,你须展示出可以庇佑众人的实力,才可得到众人的认可。”
“我……”白云嘡目结舌,师叔道:“何须科仪,本座可是知道你对于祈求风雨颇有手段,就算是龙族也不得不尊你法诏,你不如显露一手如何?”
“我”白云瞬间闭嘴,扭头一双眼睛看着天空中的黑云,电闪雷鸣,眉头皱起:“那弟子勉强试一试。”
说完后白云匆匆去屋子里摆上了供桌,面色庄严的点燃了烛火,然后焚烧香火,作揖脚踏斗部,大笔一挥,殷红朱砂瞬间浸染了黄表纸,却见道道真文流转,笔走龙蛇:清净龙王,大地龙王,法海龙王,妙罗龙王,修吉龙王,受爱龙王,大海龙王,烈厉龙王,浄目龙王,师子龙王,蠡声龙王,金色龙王,金明龙王,黑发龙王,大雨龙王,天师龙王,雷电龙王,九江龙王,水帝龙王,翅罗龙王,娑山龙王,大梵龙王,愿受龙王,伊罗龙王,降雨龙王,恒河龙王,妙法龙王……。
写完之后,斗步停止,白云已经是脸上见汗:“还请师叔为我建立道场,我这便做法号令法界。”
一边说着,白云将黄表纸折好,仔细的按照某一种玄妙的韵律叠在一起,然后加持自家秘诀。
“道场有现成的”师叔笑着道。
白云苦笑,看着天空中的云雨:“罢!罢!罢!师叔这是考叫我真功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说着,白云将之前画好的黄表纸收起来,然后打开油纸伞走出大殿,来到偏殿整理好香烛贡品,包成一个包裹,脚踏雨水,却见落地雨水居然化作了莲花,滴水不染。
“好俊的修为”掌教不知道何时来到大殿外,与那师叔站在一起,看着白云走入祭坛,在雨中摆好祭品,插好了香烛,看着那瓢泼大雨,摸了摸怀中的黄表纸,黄表纸轻轻摆放在供桌上,只见雨水落在黄表纸上,居然毫不浸染,任凭狂风呼啸,黄表纸不动如山。
这便是法,这便是法界的力量。
其实最难的一步是点火,对于修为大成之人来说,自身有三味真火,可以显化外界,自然是不用点燃香烛,那等境界甚至于不用摆开道场,只要脚踏禹步,口诵经文便可沟通法界。
“三味真火,我倒是勉强修持出了一点”白云手指一点,瞬间落在了蜡烛上,只见一朵微弱的火焰在雨中升起,空中卷起阵阵白雾,周边百丈内的雨水瞬间蒸发,化为了雾气。
“成了!”掌教转身就走:“下界白云观十方丛林便是白云。”
不用看结果,便可知道后面的事情。
只见白云面色惨白,迅速拿起黄表纸,脚踏禹步,将黄表纸点燃,在烟雾中消散。
“噗”
白云一屁股坐在地上,旁观师叔赶紧冒着大雨,将其扶起来,此时三味真火已经熄灭。
“一刻钟后,大雨可停,烟消云散”白云擦了擦脸:“别叫我知道是谁给我找这么大麻烦,不然非要和其没完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恭喜了,你日后便是白云观的十方丛林下一代主人”师叔笑了笑。
白云闻言面无喜色:“师叔,你应该知道的,我醉心修道,对于权力之事毫不上心,莫要为难我。”
“你是年轻一辈弟子中道功最高之人,日后这白云观第一人非你莫属,须知事事皆学问,你可莫要辜负了掌教的好意,阳神可不是坐死关就能悟透的”师叔转身就走:“掌教真人说了,要你下山追查此次事情的由头,你择日下山吧。”
“真是混账!到底哪个混账惹出了这般大的乱子,还不收摊子”白云骂了一声,转身就走。
“居然烟消云散了,我还以为要下一个月半个月呢”看着远处关内烟消云散,张百仁一愣。
“不管那么多,还是先回家再说”张百仁脚步轻快的往家中赶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剑意差不多了,应该可以初步凝聚属于自己的剑胎。
即便只是剑胎雏形,但也叫张百仁看到了一份希望的曙光。
“你可算是回来了”看着张百仁,张母松了一口气,母子俩相依为命,还从未这般长时间的分开过。
“娘,我不都说了么,孩儿去了军营,有什么好担忧的”张百仁道。
“我去给你做饭,想必是这段时间苛待了,娘瞅着你都瘦了”张母揉了揉张百仁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将自家的包裹放在一边,张母好像从未翻看过张百仁的包裹,这一点倒是叫张百仁安心了不少。
“正好孩儿饿了”张百仁笑着道。
看着张母忙碌的身影,张百仁轻轻一叹:“大隋!乱世啊,也不知道萧皇后怎么样了。”
张百仁闭着眼睛,坐在那里观想:“我要尽快凝聚剑胎,才算得上是真正修炼成了我的神通,日后与人对敌,也不必这般死板,关内可是卧虎藏龙,我这般样子去,十有八九要折在哪里。”
张百仁觉得不凝聚成属于自己的剑胎,是绝对不能去中原的,想想宇文城都的音爆,当时宇文城都没有使用长刀,若是这家伙使用了长刀,自己必然殒命。
“门阀!”张百仁嚼嚼着这两个字之眼:“管你什么门阀,这世界交通不发达,你若是惹了我,老子就屠了你满门,看你如何与我做对。”
门阀能把持这个世界,必然是卧虎藏龙,高手无数,绝对没有一个简单之辈。
“中原啊”张百仁轻轻一叹。
“快来吃饭”张母打断了张百仁的遐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百仁总感觉自己已经剑走偏锋,走的非道家正统,而是旁门左道,这般大肆杀戮才能成道之术,纵观古今,除了白起、黄巢那个变态之外,可是从未听人说过。
回到家中,张百仁吃了饭,就着昏昏烛火看着书籍,在这个世界,就算是道法神通显圣,但也依旧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不要质疑儒家在这个世界的力量,妥妥的正统,为当朝统治者的必须之术,已经奠定了儒家不可代替的地位。
“道家有长生者,可以长生久视,对于朝代更迭早就不感兴趣,看穿了世事人情冷暖,不然应该是我道家大兴正统才对,哪里还有儒家什么事情!兵家开疆扩土,六甲奇门也是这方世界的主流,说来说去佛家道家都是末流,或者说非是末流,而是道家修士把自己给修炼傻了,活的时间太长,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所以一个个躲在深山老林里参悟天道”张百仁放下手中的书籍,看着张母在外面忙碌,这些日子不见宋老生与宇文城都,想必是前线战事吃紧,宝物出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张百仁缓缓翻看着书籍,虽然已经踏上修道之路,但张百仁并无那种看一眼就能全部记住的天赋,张百仁可以说过目不忘是天赋好吗?或者说过目不忘也是一种神通,张百仁却不知道修炼的方法。
第二日,迎着春风,依旧是很冷的春风,但总归是比冬日里暖和了许多。
走出家门,马有才早早就在那里等着,张百仁轻轻一笑:“今日这羊群就交给你了,我尚且还有点事。”
“小先生放心,牧羊是我的职责任务”马有才嘿嘿一笑。
看着马有才赶着羊群向淮水流域而去,张百仁背负长剑,缓缓在山中行走,来到自家第一次闭关的山洞,开始参悟剑意,洗炼剑意。上次在那河流中与老乌龟一战,斩杀异族无数,再上老乌龟的精华洗练四剑,张百仁终于感觉到自家的诛仙剑胎可以凝聚了。
不是先天剑胎,是属于自己的剑胎,就是自己灵魂的一部分。
张百仁闭着眼睛观想,也不再搬运河车,自家的修为到了这种流水不腐户枢不蠹的境界,不解决体内的四道剑胎,就算是搬运再多的河车,也未必会在增进道行分毫。
“七魄,每一魄承载着一部分剑胎,我欲要凝练自己的剑胎也需如此,不过那先天剑胎在外,而我自己孕育的剑胎在内,此内非内,此外非外,常人不可得见”念动间张百仁魂魄中无数思维化作了电光火石,几个呼吸间已经是念头千回百转,一道璀璨的剑光瞬间划过冥冥虚空,斩杀了无数的杂念,一股玄妙的意境开始在缓缓衍生。
“想要凝练诛仙剑胎,关键在于符文的冥想,做到万劫不灭,永恒常定,便可初步化为属于自己的剑胎,然后淬炼四剑,吸纳诛仙四剑的仙胎”张百仁努力的观想着诛仙剑的符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这四道剑胎乃是天地成就,日后若无人发觉,将会孕育出四位先天神灵,但偏偏被张百仁给得到了,又在巧合中借助庞大的能量穿越时空,来到了隋唐时期。
张百仁的剑胎,说是神胎也不为过,是先天神灵的胚胎。
张百仁要做的就是在自己的三魂七魄内观想出诛仙剑胎,然后吸纳了神胎,取而代之,使得自己的灵魂化为先天神灵。
此举为亵渎,亵渎天地造化,亵渎天地神灵,好在张百仁穿越时空之时灵魂被时空之力洗练的精粹无比,到了万劫难灭的地步,而且四道剑胎自动与其灵魂融合,穿越时空消耗了四道剑胎莫大的力量,不然今日不是张百仁吸纳神胎,而是神胎反噬张百仁了。
“化为先天神灵,听起来感觉很不错的样子,只是这剑胎中遗传的先天奥义实在是太过于晦涩,即便是以我的境界,怕是也难以破解万一”张百仁心生感慨。
随着时间流逝,张百仁冥冥之中见得灵光闪烁,化作了一枚枚符文,这符文虚幻无比,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崩溃掉。
“剑胎最基本的核心符文只要我能观想出来,随着日后吸纳四剑的力量,其余的符文逐渐也会被我吸收过来,然后自动补齐,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参悟出符文的真意”张百仁笑了,看着那模糊虚幻,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散去的胚胎,以剑道意志驾驭着一丝丝先天剑胎的力量没入诛仙剑中,在诛仙剑内游走了一圈之后,锋芒居然被搓掉七分,瞬间被张百仁体内刚刚形成的虚幻剑胎吸收。
随着这一缕剑气的注入,张百仁松了一口气,自家的剑胎终于算是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张百仁要做的就是杀戮、孕育剑胎、参悟剑意,然后可以初步尝试修炼一些剑道妙术,或者说是自己从剑胎中参悟而出的精妙剑法。
在孕育剑胎之时,张百仁必须控制进度,要保证自己的剑道意志跟得上去,方才能驾驭体内的剑胎,不然调动不得自家体内剑胎的力量不说,一旦剑胎失控,最先死掉的就是他张百仁,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成了!多亏了那水府中的妖兽为我贡献出这么多剑意,不然我依旧是难以凝练出属于自己的剑胎。自今日起这先天剑胎只能做保命之用,以后对敌全凭我自己的剑胎力量,唯有我不断御使自己的剑胎,才能壮大剑胎、磨练剑胎的力量”张百仁站起身,睁开眼睛,抚摸着身前的四把长剑,体内剑胎在不断与长剑交流淬炼吸收。
“我如今修行才算是入了门路,至于说在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只有天知道”张百仁将剑胎挂在身后,背负双手一双眼睛看着荒凉的山川:“我现在方才有了入驻中原的资格,只是剑道修为还要加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后张百仁紧了紧衣衫,起身向着山下而去。
自从张百仁整日里放羊,有了军中的接济,山中的猎物可是倒了大霉,以前这山头让给张家母子,如今张家母子富裕了,大家自不再客气,纷纷来到山中捕猎,所以山中剩下的猎物是越来越少。
“有才,今日我在教你十个字,等咱们回了关内,你就可以为我办一些事了”张百仁笑着道。
“于将军说,到了关内,我就可以退役了”马有才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一愣:“那倒是好事情,这年头兵荒马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战死了,你回家吗?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
马有才嘿嘿一笑:“将军说小先生看中我,所以提前解了徭役,我家中只有老母一人,还要请小先生收留,小先生前途无量,我可不会离开。”
“算你小子识相,我还寻思找时间为你请个武师,传授你武艺呢,你若是走了,我倒是省心了!你日后将母亲接过来,如今大隋风雨动荡,乱相初现,有我照看总归是安心一些。”
“多谢小先生!多谢小先生!”马有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张百仁连连磕头。
“快起来,莫要客气,你既然投奔我,我自然应该为你做主”张百仁笑了笑,摸着马有才的肩膀,然后将其扶起来。
“别说那么多,咱们开始识字吧,不认识字可不行”张百仁道。
这话刚刚落下,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仿佛是山川断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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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一股蘑菇云升空,张百仁看的一清二楚,两道人影在那炸开的乱石之中争斗,对于仿佛炮弹出膛一般的乱石,好像没有丝毫的感觉,所有碎石都被二人巧妙的避了过去,或者是被二人化为齑粉。
大地震动,方圆百里仿佛是地脉翻身,惊得山中的走兽惶恐,奔驰逃窜。
“是于将军与突厥的高手在交手”马有才看着犹若神魔一般的二人,露出了兴奋之色。
“你能看得出来?”张百仁一愣,以他的眼力都看不清空中两道人影的样子。
“以前将军和突厥的强者交过手”马有才兴奋道。
张百仁剑意灌注于双眼,只见周边几十里内凤气流转,破灭万法,几十里外陆续有几道模糊的影子在窥视,却不敢踏入凤气一步。
“好厉害的命格”张百仁倒吸一口凉气:“不过我居然在这凤气之下毫无感应,也是怪了。”
“应该是宝物出世了吧”张百仁心中暗道。
大战在爆发,喊杀声惊天动地,火山岩浆涌现而出,张百仁离战场太远,瞧不真切,只能模糊感应着战场的情况。
“见神不坏,一个神秘莫测的境界,已经近乎于神魔也”张百仁轻轻一叹,既然看不到,干脆不去看,省得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战自晌午打到了夕阳西下,然后才听两道爽朗的笑声震动远方几十里,双方就此告辞。
“这就完了?也不知道是何等宝物,居然值得朝廷派遣一位见神不坏强者守护这么多年,甚至于皇后娘娘不惜冒险来到塞外”张百仁露出感慨。
“小先生若是想知道,直接问将军就是了。要我预测,今晚将军必然邀请小先生入军营一述。”
张百仁一愣。
马有才道:“大家在这塞外呆够了,一日都不想多呆,将军必然要好生拉拢小先生一番,然后告知村中准备撤离事宜。在下还听闻小先生救了当朝的娘娘,以当朝皇后的性子,肯定又是大肆拉拢一番,在离去之前要见上小先生一面。”
“哟,没看出来,你小子倒是个人精”张百仁抚摸着手中的长剑:“天色已暗,咱们快回去吧,我去洗漱一番,等候娘娘的邀请。”
张百仁与马有才驱赶着羊群向着家中走去,谁知道宋老生与宇文城都早就等在村口,宋老生见到张百仁后顿时大喜:“小先生,快点随我走,将军今晚要设宴款待军中的众位将士,娘娘也要安抚众位军士,将军下了军令,务必要我请你过去。”
“你们倒是速度,夺宝的情况如何了?”张百仁好奇道。
“这……你问将军吧,这次的宝物咱们连影子都没见到!”宇文城都插话。
张百仁没有多问:“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家中和我母亲交代一声。”
说完后张百仁匆匆向着村中走去。回到家里,看着已经点燃的灯火,张百仁走进院子:“娘,将军请我去赴宴,估计是要返回关内了,今天晚饭我就不在家里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搬家了吗?”张母一愣,张百仁提着一个脑袋大小的包裹走出院子:“我去问问将军就知道了。”
走到村口,看着宋老生三人,张百仁一愣:“你们怎么没走?”
“将军说请你,而且如今塞外高手似乎知道即将离去,已经暗中风波涌起,我哪里敢放任你独自外出”宇文城都苦笑。
张百仁点点头:“说得倒也是这个理。”
“哟,小先生还带着包裹,这里面是什么好吃的!”看着张百仁背负一个长条包裹,手中还提着小包裹,宇文城都眼睛亮了:“莫非是什么好吃的不成?”
张百仁闻言翻了个白眼:“这是送给娘娘的礼物。”
四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远远的就看到军营中火光冲天,好生的热闹,鼓声、呐喊不断。
“这些家伙听说可以回到关内,可都是高兴疯了,须知在这里好几年,连个女人影子都看不到,疯了也正常”宇文城都口中啧啧有声。
“行了,别理那些家伙,咱们快去大帐内见将军”宋老生扯着张百仁。
此时军中的汉子看到张百仁,也没有了往日的畏惧,一个个笑嘻嘻的打招呼,显然是快活的很。
走入大帐,鱼俱罗此时悠闲的嗑着瓜子,看到张百仁后顿时眼睛一亮:“小先生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张百仁一阵咳嗽:“送给娘娘的。”
“哟,看不出来,小先生也会拍马屁”鱼俱罗笑了笑,露出好奇之色:“本将军倒是好奇,你会送给娘娘什么礼物。”
张百仁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一边的座位上,然后将包裹放在了案几上:“还请将军去为我准备一只米斗。”
“要那作甚?”鱼俱罗一愣,一边的偏将已经是机灵着跑去拿米斗了。
张百仁笑笑:“稍后将军便知。”
“不知将军此次夺宝可还顺利?”张百仁看着鱼俱罗。
鱼俱罗苦笑连连:“这回可麻烦大了。”
“有何麻烦?莫非宝物被外族夺了去?”张百仁一愣。
“有我在,岂有外族染指的份……比那更麻烦”鱼俱罗看了看大帐,确认周边没有人窥视,才压低嗓子道:“这次出世的是一个活物。”
“活物?”张百仁一愣。
“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家伙!而且还被其跑了,到时候少不得兴风作浪,你说麻烦大不大!”鱼俱罗愁眉苦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将军的实力,也无法捕捉那活物吗?”张百仁讶然。
“非也!都怪突厥的混账添乱,不然那活物也跑不了,我怀疑哪里埋葬着一位上古生物,如今跑出来可真是多事之秋”鱼俱罗苦笑:“不说他,咱们马上就要回去了,今日好生庆祝一番。”
说着话,偏将拿来了米斗,放在了张百仁案几前,张百仁拿起桌子上的包裹,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嘶~~~”
宋老生、宇文城都倒吸一口凉气,一边的鱼俱罗也是愣了一愣:“好大的手笔,娘娘看了必然会喜欢,不知这宝物从何而来……。”
“乃是淮水水神赠送于我”张百仁将事情推脱到淮水水神的身上。
一边说着,张百仁将宝物遮掩起来,过了一会才听门外侍卫道:“启禀将军,娘娘请大家过去。”
“走”鱼俱罗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此时十几位军中的武将在皇后大帐外候着,见到鱼俱罗纷纷行礼,一双双眼睛好奇的看着张百仁,眼中露出了一丝丝敬意。
这些人张百仁有见过的、没见过的,但无一例外,众人都听过他张百仁的名号。
张百仁打量着众位武将,此时众位武将俱都是怀抱匣子,显然是放了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送礼的也不止我一个人啊”张百仁看着众位武将,双方俱都是会心一笑,各自抱着的宝物窃笑。
“娘娘请诸位进去”侍女走了出来。
众位武将收敛心神,在鱼俱罗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众位将士不敢抬头,纷纷行礼。
“都起来吧”
隔着屏风,萧皇后就坐在屏风后面。
“谢娘娘”众位武将按班入座,将张百仁晾在了哪里,左看看又看看,不知道该坐在那里好。
发现了张百仁的窘态,鱼俱罗笑了笑,没有开口。
“小先生,娘娘说叫你去屏风后面坐”侍女捂嘴轻笑,瞧得军中汉子眼睛都直了,盯着那侍女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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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怀中的米斗,心中暗道:“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心中想着,张百仁走入屏风,看到一袭大红袍,金丝交织着火红的凤凰,面带薄纱的萧皇后,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正在静静的看着自己。
“见过娘娘”张百仁行了一礼,扯下米斗上的黑布:“这一斗珍珠,特意献给娘娘,希望娘娘青春永驻,长生不老。”
看着张百仁稚嫩的样子,脸上满是少年老成,此时张百仁修为道行增益,已经开始脱胎换骨,虽没有返老还童,但肌肤却开始变得白嫩水润,发丝亮丽,活脱脱的一个粉嫩正太,只是看起来眉心有些病秧子味道,更加使人恨不得抱在怀中蹂躏一下。
看着那一斗明珠,萧皇后笑了:“这明珠可谓是极品,每一颗都一般大小,颗颗饱满,光泽圆润,价值连城,小先生太客气了。”
一边侍女上前笑着收了珍珠,即便是在皇宫中见过宝物无数,但见到眼前这一斗珍珠,萧皇后依旧是感觉震惊,这珍珠可不比国库中私藏的差,而且品质尤有胜过。
“小先生快坐吧”萧皇后指了指自家案几边缘的一个小一号案几。
张百仁心中一动,坐在了萧皇后身边,双方不足一米,鼻尖香气缭绕,甚至于张百仁都可以感应到萧皇后的呼吸。
这等少年理应拉拢在身边共坐,以示恩宠,萧皇后出身虽然高贵,但小时候可谓是坎坷至极,过得并不好,最懂世俗人情。
透过屏风,张百仁发现外面看不清屏风内的一切,但屏风里却可以将外面看的一清二楚。
“隋朝的能工巧匠果真是不凡”张百仁心中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宫多谢各位将军为我大隋出生入死,镇守这苦寒之地……”
萧皇后话语很慢,确保大帐内的每个人都能听清,说了一番客气话后,自然有宝物赏赐下去。
张百仁懂了,当初萧皇后来塞外,后面的马车中虽有自己的用度,但更多的是朝廷的赏赐,怪不得这女人那般境地,依旧不肯舍弃那辆马车。
赏赐完毕,喝了几杯酒水,众位将士纷纷告辞离去,大帐中只留下张百仁坐在那里。
有侍女撤去屏风,萧皇后看着张百仁:“小先生看起来怎么病怏怏的?”
“去年修行,伤了根基,并无大碍,日后补回来就是了”张百仁道。
萧皇后道:“小先生赠送了本宫一斗明珠,本宫这里也有一件宝物,要赐给小先生呢。”
张百仁露出好奇之色:“不知是何宝物?”
“小先生请看”萧皇后身边的侍女端着一只木盒走出,停在萧皇后身边。
木盒长一米五,巴长宽,半个巴掌厚,盒子上雕龙刻凤,显然是精心雕琢。
萧皇后接过木盒,放在案几前缓缓打开:“小先生剑道高超,岂可用那等俗物?这把宝剑本来是想着赐给于将军的,但本宫来到此地后却发现了更适合它的主人。”
一边说着,萧皇后将长剑推到张百仁身前:“此剑虽不是上古名剑,但却是真正万锻好剑,毫无杂质。已经化为了铁母,削铁如泥,正适合小先生用,有了此剑,小先生必然能如虎添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萧皇后道:“此剑锻造不宜,需万锻不可,几十位墨家大师日夜赶工,我大隋开国这么些年,也不过仅仅只锻造出五柄而已。”
“多谢娘娘厚爱,此宝太贵重,贫道怕是消受不起”张百仁看着身前的长剑,确实是宝光内敛,即便是透过剑鞘,张百仁依旧感应到了长剑之中无匹锋芒。
“嗡”
似乎是感应到了张百仁眼中的剑意,宝剑居然自动震颤了起来。
“好有灵性的宝剑”张百仁露出惊叹之色。
“唯有小先生这般剑道高手才可配得上这宝剑”萧皇后捂嘴轻笑:“如今宝剑通灵,小先生还要推辞吗?”
“多谢娘娘”张百仁伸出手抓住长剑,剑意灌注其中,瞬间长剑发生了一阵清越鸣叫,似乎遇见了真主,响彻方圆十几里,惹得无数铁器震动。
“这是一把神剑”张百仁收回剑意,所有异象瞬间消失。
“再小先生手中,它才称得上是一把神剑”萧皇后道。
首阳山青铜这人情都承担下了,张百仁也不差眼前这个,宝剑确实是好剑,自己的四把宝剑如今都只是胚胎,使用起来未必成手,在这之前,还要选取一把趁手的宝剑才行。
而眼前的这把剑足够了。
另外一边,鱼俱罗在与众将士饮酒,听着响彻耳边的长剑鸣叫,看着大帐中颤抖的刀剑,俱都是一愣,鱼俱罗动作顿住:“真是一个好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续喝酒,不必管它”鱼俱罗道。
张百仁将长剑别在腰间,对着萧皇后郑重一礼,一边的君侯夫人却是默不作声,将眼前的一切都收之于心中。
“本宫相信,小先生日后必然不是凡人,咱们在东都一定会再见面的,不是吗?”萧皇后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笑了笑:“那是自然,一定会再见面的,贫道要剑试天下群雄,日后定有回报娘娘之时。”
说着话,张百仁解下了腰间的长剑,轻轻抚摸,露出了不舍之色:“此剑虽然只陪伴我一年,但却是我用过的第一把长剑,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今日将此剑送给娘娘,日后宵小之辈,难近娘娘周身百丈。”
“哦,那倒要谢谢小先生”萧皇后接过长剑,只觉得手如针扎,瞬间松开,却被张百仁在落地之前拿住长剑,才免得坠落:“此剑中有我剑道意志,娘娘还需以纱布隔开才行。”
说着话,张百仁将长剑放在盒子中,递到了萧皇后身前。
“好剑!”萧皇后笑着道:“小先生剑道果真是高深莫测。”
与萧皇后喝了一些酒水,张百仁起身告辞,留下萧皇后与郡侯夫人窃窃私语。
看着热闹的军营,张百仁摇摇头,转身走出了军营。
月光如水,虽然及不上后世的路灯,但却也有路灯的一半亮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张百仁才走出军营里许,却是忽然停住脚步,一双眼睛看着身后散发出红光的圆球,鸡蛋大小远远的缀在自己身后。
“这是什么东西?”张百仁一愣,站在那里不动,那红色圆球在远处蹦蹦跳跳,转悠个不停,过了许久后才略带焦躁、畏惧的向着张百仁试探着靠近。
这小东西太有耐心,足足在张百仁周身转悠了几个时辰,才停在了张百仁脚下。
“这是什么东西?”张百仁动作很慢、很轻,缓缓的蹲下身,生怕将这小东西惊跑。
“鸡蛋?”张百仁将那圆球拿在手中,却是猛然松手,只觉得这圆球滚烫无比,自己根本就摸不得。
圆球坠落,蹦蹦跳跳,瞬间收敛周身红光,停在了地上。
张百仁伸出手再次慢慢的将脚下圆球拿在手中,却是面色愕然:“确实是鸡蛋?也不像是鸡蛋,鸡蛋没有那么圆。”
“这是什么玩意?不过好像里面蕴含着一股很恐怖的力量”张百仁翻过来调过去的来回翻看,借助月光,只见那‘鸡蛋’上道道红色纹路、符文流转不定,里面有一股生机在缓缓酝酿。
“这是一个生命!”这是张百仁的判断:“不过怎么找上我了?”
“不对!不对!这气机好像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感受着手中小东西内蕴含着的熟悉气机,张百仁面色怪异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手中的这件宝物,张百仁的手都在颤抖:“我是不是太走运了?先天神胎已经成了大路货色吗?已经成了哪里都可以买到的大白菜吗?”
张百仁抚摸着手中的‘圆球’上面道道玄妙符文流转不定,在那胚胎之中,张百仁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机,然后想起体内坑爹的四剑剑胎,张百仁终于知道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了。
“神灵!尚在孕育中的先天神灵,之所以找上我,是被我体内的四剑剑胎气机吸引,同为先天之属,同性相吸嘛”张百仁心中闪过各种猜测,然后瞬间有了判定。
“这东西该不会是此次出土的异宝吧!”看着手中的胚胎,张百仁心中充满了疑惑:“若真是如此,只怕朝廷与突厥知道消息后要哭死,有了先天神灵,日后就算是杨广再折腾,大隋帝国那也是稳如泰山啊。”
先天神灵只听闻在上古之时出现过,至今朝早就已经灭绝,不知所踪,如今居然出土了一枚先天神祗的胚胎,这消息若是传出去,只怕是此方世界都要动摇,为之震动,张百仁以后休想有安生日子。
“这宝物”看着手中的神胎,张百仁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弄,这小东西若是孵化出来还好,若是孵化不出来那可是真的给自己找罪受,消息传出去,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我藏在哪里啊”张百仁看了看周身,找不到藏匿手中神胎的地方。
“不过虽然未必能孵化了这神胎,但若是能领悟了神胎中的道韵,领悟了先天神祗的神通,那我岂不也是有先天神祗的力量?”张百仁怦然心动,看着手中隐去了神光的肉球,放在手中把玩:“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一边想着,张百仁把玩着这肉球向着家中走去。
回到村中,此时村子里灯火已经熄灭,唯有张家的微弱烛火在黑夜中摇摆。
看到这一幕,张百仁只感觉心中一阵温软,将神胎塞入了袖子里,敲了敲院门:“娘,我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回来洗洗睡吧”张母打开门,与张百仁走入屋子,随着张百仁进入屋内。
看着张百仁放下长剑,张母上前开始脱了张百仁外衣,端着洗脸水,开始给张百仁擦脸。
“娘,我都是大人了”张百仁苦笑。
“你在大,在娘的眼中也是个孩子”张母擦着张百仁的脸蛋。
母子二人洗漱完毕,熄了灯火,夜晚之时,张百仁睡得迷糊,只觉得嗓子一堵,那神胎居然哧溜一声钻入了张百仁的肚子里,唬得张百仁瞬间惊醒,立即坐起来。
“怎么了?做梦了吗?”张母迷糊道。
“没事!没事!”张百仁躺下,心中暗道:“糟了,居然给这先天神祗钻了空子,跑到我肚子里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张百仁驱赶着羊群到了山上,看着自家的肚子苦笑:“大哥!大爷!你快行行好,从我肚子里钻出来行不?”
春风中,张百仁一个人坐在风中求爷爷告奶奶,仿佛是疯子般坐在风中自言自语。
正说着,只见肚子里的神胎居然透过一种玄妙手段,落入了自家的下丹田,正要向着上丹田去时,忽然一股锋锐剑意笼罩而下,乱串的神胎瞬间老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自家体内的一幕,张百仁目瞪口呆:“怪了!怪了!丹田虚无缥缈,就连我都找不到,你丫的居然能钻进去,算你本事厉害,还好我有剑胎降你,不然岂不是要遭殃了。”
“哎哎哎……卧槽,你别吞噬我精气啊,你给我停下”
见到神胎居然吸收自己丹田里的精气大药,张百仁再也淡定不了,开始爆粗口了:“老子本来就发育不良,好不容补了回来,正要等着玉液还丹呢,你丫的居然敢吞我精气,你快给我停下。”
可惜没效果,神胎吞噬了足足一半之后,才蓦然止住。
“总算是停下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将我吸死”张百仁松了一口气,冷静下来之后搬运河车恢复精气,却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与那神胎莫名有了一点感应。
“精气乃是我之根本,你吞噬了之后,自然也带有我的气息”张百仁抱着长剑,一边恢复精气,一边修炼着剑胎,吞噬着先天剑胎中的力量。
功行圆满,自家精气刚刚蓄满,然后只见丹田中的神胎再次发作,居然又开始吸纳张百仁的精气。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把我当成你口粮了!”张百仁有些暴走,差点岔了气。
不过冷静下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居然与那神胎多了一点莫名的感应,这份感应又微不足道的增大了一分。
“感应?增大感应倒也是好事,日后终究有朝一日我能窥视神胎的秘密”张百仁抚摸着自家的长剑,看着羊群,有些无奈,这混账都已经进入丹田了,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份精气,都有着属于张百仁的烙印,源自于无尽虚空降生之时的烙印,称之为先天之力,也可以称作是阳神之力,也就是不灭的性之力量。
任凭一个人轮回无数次,其本源的‘性’不增不减,不会改变丝毫,这一种性便是虚空之力,一个人的本源之力。
张百仁的精气被神胎吸收,神胎自然有了张百仁不灭‘性’的气息,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先生,小先生,你怎么还放羊啊,现在军中已经开始收拾营帐,准备回返了”宋老生跑过来,气喘吁吁道。
“这么快?”张百仁一愣。
“快回去收拾东西吧”宋老生道:“将军叫我过来嘱咐你一声,明日就动身了。”
“有劳了!”张百仁抱拳一礼:“这羊群还是要交托给宋兄,你们先行离去,我与淮水水神有约,还有些事情尚未处理,只怕未必能及时出发,途中有劳将军照顾我娘,我定会在后面赶上大军。”
“你不一起出发?”宋老生一愣,随即拍着胸脯:“没问题!这事你交给我吧!”
张百仁点点头:“有劳了。”
看着宋老生远去,张百仁将四把长剑背好,背负双手,眼中神光流转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贤弟果真是信人”淮水水神自远处走来。
张百仁转过身:“言而无信不可。”
“大军明日开拨,你我明日动身如何?”淮水水神道。
“不必,今日动身!早去早回,我回去嘱咐一般,咱们这就上路”张百仁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走。
看着张百仁远去的背影,淮水水神笑了笑:“杀伐果断,当真很适合走剑仙的路子,也不知师傅是哪路高人,居然调教出这般弟子,当真是厉害!”
回到村中,此时村中已经开始忙碌,回到家中张母正在收拾行囊,看着张母搬弄着锅碗瓢盆,张百仁一头黑线,从柴火堆里拽出了自家的小包袱:“娘,你只要带着这个包裹就好,那些锅碗瓢盆不要了,到了关内自然有军营帮忙置办。”
“这一路行军,怕不是要月余,少不了吃喝,不带着锅碗瓢盆怎么行?”张母道。
“娘,我已经和军中说好了,路上娘自然有军中信得过人照应,而且我还要去和宫中的贵人招呼一下,我怕那些军中的汉子不老实”张百仁想到了萧皇后,若是能将母亲托付给皇后,就再好不过了。
“孩儿有事,就不和娘一起上路了,我会在后面追上去,这一路孩儿都已经安排妥当,娘莫要担忧”张百仁笑着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百仁说完之后站起身,向着军营方向走去,这件事情不论如何,都应该先和鱼俱罗与皇后娘娘打过招呼,没有自己亲自打招呼,单凭宋老生与宇文城都,张百仁心中如何也不敢轻信,有了鱼俱罗与当朝皇后的照应,若是还会出现什么问题,张百仁可以去撞墙了。
至于说皇后娘娘与鱼俱罗会不会给自己面子,张百仁看了看腰间的宝剑,他可是一点都不担心,能花费这么大代价拉拢自己,绝不会在意顺手而为之的事情。
张百仁轻轻的抚摸着腰间长剑,来到了军营处,众位将士看着张百仁,脸上满是喜悦,还有时间和张百仁打招呼。
“小先生好”
“小先生最近可是又白嫩了许多”
“小先生身材更苗条了”
瞧着一群大老粗眼睛‘发绿’的盯着自己,张百仁身子一紧,加快步伐向着鱼俱罗的大帐而去。
“咔嚓”
“咔嚓”
鱼俱罗正在不紧不慢的装箱子,整理着自家大帐内的宝物,看着走进来的张百仁,目光瞬间落在了张百仁的腰间:“好小子,本来朝廷要给我的赏赐,居然被你小子给截胡了,我老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截胡。”
“将军赎罪,娘娘所赐,不敢推辞”张百仁苦笑。
看着张百仁,鱼俱罗摆摆手:“到了我这种境界,一切都为外物,我根本就看不上眼,反倒是你小子,不去收拾行囊,来我这里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摸着长剑:“有劳将军,我与淮水水神有约,还有事情要处理,只怕是无法随大军同行,这一路上还要有劳将军照顾我母亲,皇后那边稍后我亲自去打个招呼。”
“淮水水神?”鱼俱罗点点头:“淮水水神是老牌神祗,在众多神祗中,也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你放心的将你母亲交给我就是了。”
“娘娘哪里我还要去打个招呼,如今天色渐暗,小道稍后就会上路,不敢耽搁”张百仁道。
“自去就是!自去就是!你小子注意,性命才是第一,一旦没命,那就什么都没了”鱼俱罗面色慎重的叮嘱了一声。
张百仁点点头:“将军放心,这天下间能击败我的,或许有不少,但若是说能杀死我的,也就那么几个。”
说完后张百仁不在啰嗦,转身走出了大帐。
看着张百仁远去,鱼俱罗笑了笑:“这小子倒是好生的自信,不过我就喜欢他这股自信的劲。”
“娘娘,张百仁求见”有士兵在大帐外道。
“叫他进来吧”大帐内传来侍女的声音。
侍卫看着张百仁,露出了羡慕之色,能进入萧皇后大帐的,整个军中估计也就是张百仁一人,便是鱼俱罗都不能随便进入,总归要避嫌。
“见过娘娘”张百仁走入大帐,萧皇后正在练字。
“坐下吧”萧皇后并没有戴面纱,看着风情万种,绝美无暇的面孔,张百仁苦笑低下头,不敢多看,心中暗骂:“都两世为人了,怎么还依旧看不穿一副皮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来见娘娘,是有一件事情相求”张百仁道。
“什么事?”萧皇后停下笔,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将事情说了一遍,萧皇后道:“淮水水神的大名,本宫也曾听闻,没想到你居然和水神牵扯上了关系,你母亲就叫其搬入本宫的偏帐吧,军中多男子,人多杂乱,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怕是悔之不及。”
“多谢娘娘,如此便是再好不过了”张百仁连忙作揖:“我与水神有约,不敢耽搁,还请娘娘恕罪。”
萧皇后莞尔:“你这小道士居然懂礼节,若是寻常草民,只是木楞慌乱,本宫好奇你母亲是何等奇女子,居然教导出你这般麒麟儿,你快去吧。”
“多谢娘娘”张百仁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大帐,向着淮水河岸边而去。
远远的张百仁就看到了淮水水神已经站在河岸等候,快步赶过去:“有劳大哥久候了。”
“你小子是不知道,为兄已经活了千年,对于时间的概念很模糊,多一个时刻晚一个时刻,一天与一年差距也不大”水神轻轻一叹,年轻的脸上满是沧桑:“你可曾准备妥当?”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张百仁笑着道。
“那就走吧”淮水水神招来轻舟,此时河水已经化开,只见一叶扁舟轻舟而下,转瞬间已经是几里外。
二人披星戴月来到了上次水府之处,淮水水神道:“这回倒是省了麻烦,也不知道上次宝物出世,有没有破开此地的大阵封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说着,淮水水神跃入水中,张百仁紧随其后,二人在水中漫步。看着河底的鱼虾,在次来到水府之时,水府中的宝物都已经被搬光。
“此地莫非糟了窃贼?”张百仁一惊,心痛的要死,若是招了窃贼,那可真是哔了狗了。
“贤弟莫要担忧,为兄早就叫人将宝物运走了,咱们且去看看那水府洞天,待你到了关内,若是需要宝物,尽管去我那里取就是了”淮水水神一眼便看穿了张百仁的心思。
张百仁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点点头,二人来到了水府。
再次来到龟妖的寝宫,淮水水神眼睛一亮:“好了,封印果真被冲开了。”
一边说着,淮水水神道:“稍后进去,此洞府内必然有守卫,贤弟小心,莫要被其偷袭了。”
张百仁递过玉佩,淮水水神手掌一伸,玉佩中散发出一道青光,一缕朦胧之气自玉佩中飞出,没入了眼前的虚空,只见虚空扭曲,化作了一个漩涡,淮水水神一笑:“贤弟,走也。”
说完后淮水水神率先投入了漩涡之中,张百仁看着漩涡,眼中闪过一抹热切:“洞天?我可是第一次接触洞天,也不知道传说中的洞天是什么样子。”
说完后,张百仁没入其中,不见了踪迹。
一阵天旋地转,再出现时张百仁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外一方天地。
确实是另外一方天地,似乎与外界的天地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这里的星辰、日月很模糊,看不真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着脚下的土壤,张百仁放在鼻尖嗅了嗅:“这里的土壤与外界不同,很适合种植灵药。”
说到这里,张百仁放眼打量,不见自家便宜大哥的踪迹。
“怪了、怪了,我那便宜大哥哪去了?”张百仁抚摸着剑柄,看着远处的群山,不紧不慢的走着。
张百仁在奇怪,一边的淮水水神走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此时也是面色迷茫:“这便是水神洞天?不愧是上古水神,好生的厉害,我家贤弟怎么不见踪迹?”
淮水水神站在原地等了一刻钟后摇摇头:“莫非是没有进来?不管了,我先去寻找水神的秘藏。”
淮水水神说着钻入了大海深处,不见了影子。
“大哥明明比我先进来的,怎么会不见影子?莫非大哥发现了什么宝物先行离去了?”张百仁抱着长剑,在原地等了一会,过了一段时间略作踌躇道:“算了,不等了!我先去找找这洞天之中是否有什么宝物,看看是否有什么灵药。”
一边说着,张百仁迈开步子,开始向着远处走去,他的目标是远处的那座大山,登高远望,或许可以发现淮水水神的踪迹。
不过等张百仁来到山脚下后,却是犯了难,深山老林,到处都是枯枝大树,根本不见路径,如何可以攀登?
“我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小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百仁围绕着大山山脚转游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条青石路,青石路组成了天梯,直通峰顶。
此时青石路上苔藓滋生,不朽的神辉在散发着最后的余波,无一不在告诉世人,此地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踩在了苔藓上,很软,软的像是在云中,似乎下一刻就要飘起了。
爬过泰山吗?
是不是要爬一天?
而且还很累?
走了半日,张百仁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揉了揉红肿的小腿,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峰,露出了苦笑:“上古水神法力无边,自然是不用爬台阶,但我等凡夫俗子,虽是有道修真,却也难以直达山顶。除非是修炼有成的武者,才不会将这么点路放在眼中。”
张百仁抚摸着自家的额头,即便是到了这种境界,此时也忍不住汗流浃背,难以控制。
略作打坐调息之后,搬运河车,以大药滋润着自家的经脉,直至丹田大药蓄满,那可恶的神胎又跑出来,吸走了张百仁一半的精气。
顾不得骂那神胎,张百仁又累又饿,暗骂自己为何之前不准备点食物。
辟谷?确实是有,但辟谷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至少张百仁现在还达不到。
一路上继续攀登,张百仁也不知道自己歇息了多久,中途停下了几次,终于在满天的云雾中,停下了脚步,看着高耸巍峨宫殿,顿时露出了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台无数,廊腰缦回,看不清远处有多少宫殿,张百仁只是顺着大路走。
脚下是白色的大理石,周边的栏杆朱颜已经褪色,抚摸着栏杆,似乎在这栏杆上可以感受到岁月的气息。
“水神宫”
来到大殿前,张百仁终于透过迷雾,看清了大殿上的字眼。
“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这里”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很久?阁下是谁?”张百仁握住手中的长剑。
“老夫乃是这水神宫的门神”一道人影缓缓凝聚,不是张百仁想象的人形,而是一只怪异的妖兽。
“门神?”张百仁停住脚步,抚摸着长剑:“不知水神宫中可有什么宝物?”
门神轻轻一笑:“我终于看到了希望。”
“什么希望?”张百仁一愣。
“死亡的希望,当年水神将我囚禁于此地,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你若是能斩杀我,这水神宫中的宝物足以会叫你钵满盆足。”
妖兽轻轻一叹:“这宫殿中有水神真章,金书玉册,甚至于还有祖龙的尸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祖龙尸骨?”张百仁心中一惊:“祖龙是谁?”
“祖龙当然是龙族的第一条龙,天下间所有龙族的祖宗”那妖兽病怏怏道。
张百仁眉头皱起:“那水神又是谁?怎么会有祖龙的骨头?”
“水神?一个狂妄而又自大的人类,号称是共工之后的第一人,简直就是一个自大狂”门神略带不屑。
张百仁心中念头流转:“我倒是好奇,水神是怎么死的?”
“水神居然妄想染指祖龙的骨头,自然是被祖龙的残存意志给杀死了,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先天神祗共工大神啊”门神不屑道:“只要你能杀死我,这水神宫中的宝物全都属于你。但我见你体内剑意浩荡,玄妙莫测,估计是对水神的传承看不上眼的,你已经走出了自己的大道……我靠,不对劲啊,你怎么这么年轻?”
此时看门的神祗一双眼睛瞪着张百仁,上下打量之后顿时惊叫:“不是返老还童?你丫的怎么做到的?难道外界已经是再次道法盛世来临?才诞生出你这般妖孽。”
张百仁闻言摸着鼻子无语。
只见门神哭嚎道:“真人!真人!还请真人炼度我,炼度我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小的已经困在此地几千年了,再也不想多呆下去,真人啊,你可要救我啊。”
张百仁无语:“你受了水神禁制,我怎么炼度你!”
“那你就杀了我!你一定要杀了我,我宁愿死去,也不想继续困在这个鬼地方了”一边说着,只见看门的门神瞬间化为了三个脑袋,口中喷出一股寒潮,向着张百仁冰封而来:“快点杀我了,我被水神下了禁制,想要放水都做不到,我尽量放水,你杀了我。”
看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寒潮,张百仁身形瞬间后退,然后攥住了腰间的剑柄:“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要走一剑灭万法的路子,剑意飞出,一缕诛仙剑气加持于长剑之上,剑光纵横,所有的寒潮瞬间被一扫而空。
“刷”
剑光流转扭曲,张百仁虽然剑术不行,但通过这么长时间的参悟,对于剑道的认知、理论却是大师级人物,一剑抖出三朵梅花,朵朵梅花纵横,包含着杀机,洞穿了寒潮,向着那妖兽周身要害斩去,只是长剑尚未穿过寒潮靠近妖兽,便已经笼罩了一层寒霜,张百仁感觉自己的真气都要冻结。
“唰”
张百仁抽剑后退:“我自己的剑意对付凡俗中人还可,这老东西乃是上古神兽,单单一道寒潮,我便不够看了,剑意太弱……。”
“小子,老夫已经放水了,你到底行不行,能不能杀得掉我”门神看着张百仁,停住了寒潮,翻了翻白眼。
这种事情,能怪他吗?
他是道士,不是武者,道士靠着法术远远取胜,而不是与人近身战。
能与武者近身搏斗的那是剑仙,可是看自己的路子又有些不像。
“你小子快回去吧,免得丧了性命,就你这般实力,也想闯水神宫?”门神翻了翻白眼:“你体内龙虎纠缠,道行倒是不错,但实力……太差劲!”
“我……”张百仁无语,被一个水神的阶下囚给鄙视了,张百仁有什么好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弹了弹长剑,张百仁念头流转,看着对面的妖兽道:“前辈,要不然咱们这样吧,我刺你一剑,你喷我一口,谁要是熬不住,便算对方倒霉,你看这样如何?”
“你?你小子的剑意虽然锋利,但却虚而不实,我站在这里叫你杀,你都破不开我防御”门神懒洋洋的趴在那里:“这样吧,你刺我十剑,我拍你一掌,你以为如何?”
“那要我先动手才行”张百仁道。
“来来来,你小子尽管动手,这倒是不违背水神的规则”妖兽三个脑袋一晃再次变成了一个,懒洋洋的看着张百仁。
张百仁拿下身后的剑囊,心中存了警惕,生怕这门神动手偷袭。
“你小子尽管动手,还怕我偷袭你不成?想当年老祖我也是翻江倒海的存在,你小子在我眼里就是蝼蚁”门神不紧不慢道:“不过你若是真的被我一掌拍死,可莫要怪我下手不留情。”
“晓得!晓得!”张百仁笑着道。
见到这门神看破自己的心思,张百仁干脆故作大方的露出了防备之意:“我说前辈,您老人家到底活了多少年啊?”
“不记得了,几千年还是有的”门神懒洋洋道:“自从水神被祖龙残存的意志击杀之后,老祖我就一直等待能将我解脱之人,可惜水神的手段太厉害,居然将自家洞天藏得严严实实,根本就没有被人找到,老祖我也不得不在此苟且偷生。”
“本来今日见你来此,老祖我还挺高兴,不曾想你小子虽然道行不错,但这一身本事也忒怂了,随便一个左道修士,都能叫你化为灰灰”门神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莫非外界又是大世来临?所以才叫你这幸运儿钻了空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神对于张百仁小心谨慎的动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开口道:“那边的神祗,是与你一道进来的吧?”
张百仁一愣:“阁下见到过他?”
“这洞天内,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我”门神嗤笑了一声,然后抚摸着下巴:“这小子似乎有些倒霉。”
正说着话,只见张百仁刹那间自剑囊中掏出了四把长剑,几个呼吸间扎入了门神的体内,然后瞬间后退,跳出了台阶外。
“这是什么鬼东西,居然在吞噬老祖我的本源!混账!你小子居然真的想杀我!这是要老祖我魂飞魄散啊”门神怒吼,不断挣扎,卷起阵阵砂石,铺天盖地的寒冰弥漫而来,顺着台阶向张百仁弥漫而来。
“阁下不是说叫我杀了你吗?”张百仁不断的跳下台阶,飞快的朝着山下跑去。
“我是说叫你杀了我助我转世,谁叫你将我打的魂飞魄散了!”门神破口大骂,张百仁此时不敢回头:“这就怪阁下没说清楚了,阁下莫要恼怒,待我将长剑抽出来再说。”
感觉到身后袭来的阵阵寒气,张百仁出言安慰着门神,同时脚步不停迅速的向着山下跑去。
“吼~~~”
回应张百仁的只有怒吼和咆哮,以及身后翻滚咆哮的寒潮。
跑到山腰,感觉到身后寒潮不在追赶,寒意消失,寒潮终于停止,张百仁止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晶莹剔透的水神宫,水雾尽散,全部都化为了寒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抚摸着下巴:“倒是有些意思,不知道吞了这门神,我的四把法剑威能又该有何等变化,这老家伙活了几千年,理应集聚了很多神力,助我法剑更进一步吧。”
看着远处的荒山,感受着山顶的咆哮,张百仁是不敢上去,在山中转悠了一下,随意吃了一些果子,捕捉了几只山鸡,等了四五日的功夫,感受到四把法剑传来的感应,顿时心中一松,开始向着山上赶去。
台阶上的寒冰在上古水神的神力作用下已经融化,对于诛杀了水神的门神,张百仁心中毫无愧疚,这门神上古必为凶兽,不知道残害了多少生灵,不然水神也不会这般待他,即便是死了也要将其囚禁在此地,永无超脱之日。
看着水神宫的牌匾,张百仁轻轻一叹,山神已经消失不见,唯有四把黝黑的法剑插在地上,深入大理石内。
看着身前圆滚的长剑,张百仁将其塞入了后背的剑囊中。
剑囊乃是军中的物资,以张百仁的关系想要拿一个,没有人会多嘴。
仔细的打量着眼前朱红色的大门,张百仁上前伸出手去缓缓推开。
“吱呀”
一声巨响,大门打开,宫殿内富丽堂皇,不见丝毫的烟尘,虽然几千年不曾见人打扫,但却是纤尘未染,神性之力可见一般。
朱红色的地板,张百仁小心迈步走入其中,大殿中空荡荡的耸立着几根巨大的朱红色柱子,上面雕刻着各种妖兽,有蓝色的帷幔挂在其上。
张百仁在大殿中转悠,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便开始在这成片的宫阙中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间屋子是水神的修炼之地”张百仁推开屋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之前走了几间屋子,张百仁还小心翼翼,但随着走的屋子多了,不曾见到什么异常之后,便开始放松下来。
空荡荡的修炼室,唯有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江河水流之图,张百仁仔细打量着墙壁上的水流之图,过了许久之后才轻轻一叹:“果真是沧海桑田,岁月变迁,除了那少数的河流依稀能找出影子外,其余的河流我都是闻所未闻,想来是沧海桑田岁月变迁惹的祸。”
自几十幅水流河道上收回目光,放眼扫视整个大殿,却见大殿中闪烁着点点水光,在大殿中央,摆放着一个蒲团,蒲团前尚有一本书籍没有来得及闭合。
“这是……”远远的看着书籍,张百仁顿时眼睛一亮,这世上什么最重要?
有的人说是宝物,有的人说是灵物,而张百仁却说是传承、知识,能叫水神观看的书籍,定然非同寻常。
“这是……玉书”张百仁瞬间震惊了,这世间神文无数,但那都属于传说,张百仁从未见过,此时真的见到玉书在自己面前,居然愣住了。
何为玉书?
《内音玉字经》云:天真皇人曰:诸天内音自然玉字,字方一丈,自然而见空玄之上,八角垂芒,精光乱眼,灵书八会,字无正形,其趣宛奥,难可寻详,皆诸天之中大梵隐语,结飞玄之气,合和五方之音,生于元始之上,出于空洞之中,随运开度,普成天地之功。
天尊命天真皇人注解其正音,使皇道清畅,泽被十方。皇人不敢违命,按笔注解之曰:形魂顿丧,率我所见,聊注其文五合之义,其道足以开度天人也。和合五方,无量之音,以成诸天内音,故曰五合之义也。
只一眼,看着那地上书册的异象,张百仁瞬间已经知其跟脚。
就像是大家平日里都知道有牛,知道牛的各种特征,虽然未曾真的见过牛,但真的有牛出现在你面前之时,你一定能认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赚大发!赚大发了!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张百仁搓了搓手,整理衣衫,摆弄好发丝之后,才虔诚道:“玉书,本应沐浴净身,但奈何弟子今日在他人宝地,一切从简,勿望莫怪!弟子稽首。”
说完之后,张百仁才面色恭敬的上前,伸出手将玉书小心翼翼的拿起来,缓缓合闭,没有多看,慎重的贴着衣衫塞入了胸中,方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得此玉书,可窥上古大道皮毛一角,吾道有望也。”
收起玉书,张百仁左右打量着远处的景色,过了一会才道:“这里是水神大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居然叫水神连玉书都顾不得收敛,就直接走了,听那门神说,水神是因为祖龙的骨头而陨落,也不知道在这方洞天内能否找到。”
一边想着,张百仁稳步继续翻找着水神的大殿。
张百仁这里得了好处,一边的淮水水神却是遭了秧,此时满脸晦气的在水中沉浮:“上古水神,你他娘的简直就是变态,咱们同为神祗,你用不着如此赶尽杀绝吧。”
此时淮水水神在海中翻江倒海,卷起万丈波涛:“好厉害的大阵,好一个覆海大阵,大海无量将我困在此地,只希望我那贤弟能够机灵一点,在外界破了大阵,不然本尊几千年没有死于战乱变革,却被一个死人给困死,说出去简直是太丢脸了。”
淮水水神翻江倒海,舞弄着波涛,欲要冲开这覆海大阵。
覆海大阵,名为覆海,便是大海都能颠覆,更何况是淮水?
“隔着洞天,我能借助的淮水之力微乎其乎,这大阵专门为了镇压天下水系神祗设计的,水神果真是好心机,即便是死亡也不想有水神得到自己的传承,贤弟不是神祗,应该没事吧?”此时淮水水神心中忐忑,但却无可奈何,只能静静的等候消息。
“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便宜大哥还不见影子?”张百仁走出了水神修炼的宫殿,一双眼睛看着远处烟雾缭绕的洞天世界,背负双手,迎着清冷的山风,轻轻自语:“或许是有什么机缘耽搁了!没准我那大哥发现了水神的神位、密藏也说不定,算了……我还是继续搜寻宫阙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路走多了,总归是会遇到鬼的!
当张百仁不知道推开了多少间屋子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条浩荡河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河流浩荡无穷,不见边际,每一滴水流居然奇怪无比,毫不受力,似乎没有重量,张百仁瞬间就沉入了水中,顿时有些发蒙。
“这里是哪里?怪了!好强的力量,居然在消融着我的灵魂”张百仁大惊失色,发现周身水流居然在封闭着自家的七窍,闭合周身要穴,欲要堵塞自家的经脉。
“混账”张百仁骇然变色,若是被这水流闭塞经脉,自己必死无疑。
可是张百仁发现自己想要冲出水流都做不到,借不到丝毫的力量,除了手脚能动之外,却借不到丝毫的力量,自己虽然脚踏河床,但却感受不到河床提给自己的力量。
“糟了!大阵!”这是张百仁此时心中唯一的念头,好在此时丹田中的珠子散发出道道幽光,将那欲要入侵的水气定住,不然张百仁今日纵使是有通天道行,也难逃一死。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张百仁用力的脚踏河床,想要借助反推之力冲出去,但却发现这反作用力居然全都被水流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给吸收了。
“我的老天,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地方,怎么办?只能等我那不靠谱的大哥发现此地,然后来救我吗?”张百仁心中哀叹:“只怕不等便宜大哥到来,我要被饿死在这里,这里毫不受力,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
张百仁蹬了蹬脚下的沙土,毫不受力,根本就没有半点力量,全都被水流玄妙的化解。
坐以待毙,绝不是张百仁的性格,努力思考着自家周身可以破局的东西,先天剑胎怕是不行,自己除了先天剑胎之外,再无别的手段。
“玉书”张百仁忽然眼睛一亮,猛然想起之前自水神大殿中得来的玉书,赶紧从怀中掏出来,借助那珠子的玄妙,勉强卸开了水流的力量,然后拿出怀中的玉书,慢慢打开,无数玉文落入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久之后,张百仁苦笑:“真是哔了狗了,没想到居然坠入了溺水大阵之中,此地河水乃是罗浮溺水,为水神布置的大阵,罗浮溺水鸿毛不浮,不单单如此,就算是阳神真人的元神,也是度不过去。”
“简直是太变态了,水神这厮居然炼制出如此阵法,简直是无敌了,若是神祗、阳神真人坠入其中,也唯有等死的下场,我如今坠入其中,怕是生机渺茫”一股绝望在张百仁心中升起。
“此玉书为真水玉章,修炼的乃是天地间真水,我就算是在天骄,也难以短时间练成,到时候只怕是要被饿死了,只可惜我才来隋唐时空,尚未会会天下群雄,不知母亲日后该如何是好,皇后会不会将母亲带入皇宫,杨广那王八蛋会不会趁机欺负,可惜我对不住母亲的五年养育之恩……”各种念头在张百仁心中快速闪烁。
“等等!”张百仁仔细打量着那玉章,过了一会才道:“我练不成那玉章,但却可以初步控制真水,我无需掌控真水,只要能逃出去就好了。”
想到这里,张百仁心中再次升起了希望:“是极是极,这玉章修炼起来没有个十几年是休想练成,但我不需要练成,我只要能化解这溺水的浮力问题,还有机会可以试一试,逃出去的。”
说做就做,张百仁仔细打量着玉章,一字一句的解读着玉章内的真文,有先天剑胎的经验在前,先天剑胎其实便是天地间至高的天书,天书他都看过,更何况是玉章?
只是张百仁从未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将那神胎当成了一种神通而已。
随着参悟,张百仁渐入佳境。
其实修行,要的便是纯粹,除了阳神大道之外,一切都是小道、外道,是修行路上的障碍,若是沉迷其中,反而会误了道途。
术法还好,一般人只要按部就班,照葫芦画瓢,都能施展,而神通的修炼是需要大机缘的。
神通的修炼成功,都是有偶然性,有的时候即便是法诀摆在你面前,你参悟千百年都未必能成,而有的时候若机到了缘,便会一蹴而就。
溺水,就是阳神真人见到之后也会头疼的东西,这玩意毫不受力,一旦陷进去基本上算是废了,任凭你法力通天,也要被溺水消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了,少量的溺水不算,而是大量的溺水。就像是现在的张百仁,陷入了一条无边无际的溺水河流之中,当真是令人感到绝望。
“我不能死!绝不能死!母亲还在等着我回家,这般隋唐乱世,母亲一个弱女子,若无我保护,今后处境必然悲惨至极,我一定不能死”此时张百仁忽然悟了,不是悟了真水玉章,而是悟了这乱世的可怕,以前有自己保护在母亲身边,尚且不觉得,如今想到母亲一个弱女子,而且是一个美貌的女子,要么沦为权贵玩物、要么被乱军祸害,这世界可不是法治世界,霸王硬上弓乃是寻常,想到自己母亲不堪受辱含冤而死,想到这种种一切,张百仁忽然悟了。
“杀!”
参悟真水玉章的节奏都被张百仁打断,体内的戮仙剑胎震动,张百仁体内杀机暴增,居然瞬间凝聚了戮仙剑胎。
自家母亲有自己守护,可以免除灾难,那无尽芸芸众生,多少弱女子惨遭压迫,惨遭蹂躏,又该如何?谁又去守护他们?
“该杀!”张百仁眼中杀机闪烁:“该杀!”
“乱世者,杀!”
“犯奸做科者,杀!”
“横行霸道者,杀!”
“视人命如草芥者,杀!”
“侵扰百姓者,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杀!杀!杀!杀!……。”
每一个杀字喊出,张百仁体内的戮仙剑意便增强一分,剑胎凝实一分。
“戮仙过处,以杀止杀,屠戮天下!这便是戮仙剑意的精髓,没想到我未曾领悟到诛仙剑意的精髓,居然先一步明悟了戮仙的本质”张百仁感觉到戮仙剑胎的剑气自主没入戮仙剑内,然后进入戮仙剑胎,忽然笑了:“若不是真的身临其境,绝难想象出杀戮的重要性!绝难领悟出其中的杀意!”
想到自己困死此地之后,自家母亲日后的遭遇,张百仁体内杀机冲天,恨不得灭尽众生,居然领悟了戮仙剑道的精髓本质。
此时张百仁凝视自己的戮仙剑胎,虽然是后修炼,但却比那诛仙剑胎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一缕精纯至极的杀机在其中孕育、凝练。
“勿忘初心,洗净罪孽!”张百仁眼中闪过冷光:“杨广虽然昏庸,好大喜功,但却开科举,给了天下寒门一个希望,天下大乱,我决不允许!绝不!李阀未必是明主,李氏与突厥勾结不清,天下门阀都是一般!”
想到这里,张百仁睁开眼睛:“杨广!我要亲眼去看看,史书未必尽数真实!杨广若是真的昏庸,当年为太子时,怎么会得到杨素看中?怎么会开科举?不论从哪方面看,杨广的前半生,确实是少年有为,不过后半生昏庸至极,一个人的反差居然会这么大,实在难以置信。”
“杨广若是昏庸,那我就杀了杨广扶持太子!大隋依旧是大隋,大隋不能乱!这天下要有法度”此时张百仁想到无数死于非命,惨遭战火蹂躏的女子,心中的杀机便是强盛一分:“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野心分子厉害,还是我的四道剑胎厉害!这天下一定不能乱!”
此时张百仁居然悟道了,杀……有的时候未必不仁慈!
“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吧”领悟了杀戮剑意,张百仁的心情好了许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无意中领悟到了杀戮剑意的精髓,叫张百仁不知道省下了多少苦功,日后修炼其余三道剑胎不敢说,这戮仙剑胎必然是顺风顺水。
“真水玉章”张百仁看着手中的真章,却不知道自家那倒霉大哥比自己更倒霉,还在等着自己去救援呢。
上古水神统摄天下万水,乃是所有水神之首,对于水之理解简直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天下各路水神莫有能超出其右者,这覆海大阵更是水神专门为了克制水系神祗的手段,自然不是水神能破解的。
术法好成,神通难练。
一个人大概一生能练成一种神通,已经是邀天之幸,两种神通需要机缘,三种神通之上者,简直是少之又少。
比如说张百仁,他的神通就是剑道神通,剑道通玄玄妙莫测,具有无匹伟力,只是张百仁这半吊子修炼时间还不足一年,自己的剑胎才刚刚凝聚,尚且不能发挥出剑胎的力量而已。
看着眼前的真水玉章,张百仁不断参悟,开始观想结出法印,只是法印一结出之后,张百仁就感觉到了不同。
“不对啊,按理说这真水玉章没有个十几年几十年是休想窥得门径,但是为什么我凝聚真水的速度会这么快”张百仁看着体内不断快速凝聚而出的一丝丝真水,顿时震惊当场。
这小子也不想想,真水何其珍贵,自古至今,就算是上古的水神也没有奢侈到泡在真水中修炼啊,而且还是真水中最为难缠的溺水。
不错,这溺水也是天地间真水的一种,而且是最为难缠的一种。
“这就成了?”张百仁按照玉章操控真水,居然可以在水中缓慢游动,甚至于能借得一丝丝力量,半个时辰之后,张百仁感受着体内窍穴之中的一股溺水正气,这股溺水气机始终盘旋在丹田中,与真气交融,却互不影响,剑道真气过处,真水瞬间散开,待到那锋芒退去之后,真水再次重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善天下万物,故天下万物莫能与之争”看着真水的不争,张百仁感觉自己对水的真意前所未有的理解,这才是水的力量。
“砰”
张百仁跳出了溺水大阵,钻出了溺水河流,看着溺水大阵上方倒扣着的钵盂,顿时露出了苦笑:“原来是你在作祟。不过这钵盂倒是一件好宝物,若是遇见不可匹敌的大敌,只要我祭出这钵盂,定叫对方抱头鼠窜。”
张百仁再次钻入了溺水大阵,开始参悟着真章,此时你即便是赶他走,他都未必肯走。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饿了张百仁就出去找些吃的,然后回来继续参悟着真水玉章。
外界
淮水水神悬浮在海面,看着那一望无际的碧波,淮水水神突然间感觉自己并不是太了解水。
“这都半个月过去了,我那便宜老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若是在这洞天中遭受意外,我岂不是要被困在此地一辈子?”淮水水神开始在次在海中兴风作浪,不断折腾起来。
“真水钵,玉章中有关于真水钵的记载,有操控法诀”张百仁细细的参悟着真水玉章,过了许久之后才拍了拍脑袋,在大阵中按照玄妙的方式游走一阵,猛地一跃跳出了大阵,一把将空中的钵盂拿在手中。
“收”张百仁只见那滔天水流瞬间没入了钵盂之中,然后张百仁眼前虚空变幻,一阵模糊之后却是苦笑:“懂了!我懂了!之前不是我被困在真正的无量溺水之中,而是坠入了这钵盂之中。”
看着眼前拳头大小的钵盂,张百仁低头看去,只是一个简单的钵盂,呈现羊脂美玉之色,细腻无比,也不知道这钵盂有何玄妙,任凭张百仁上下颠倒,不见钵盂内的水流洒落分毫,就算是整个钵盂倾覆,也不见真水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了看手中的真水玉章,这玉章足足有钵盂三个大小,但见张百仁口中念咒,钵盂内散发出一道清辉,真章落入了钵盂之中,居然变得微不可查,或者说是根本就再也看不到了,似乎这钵盂化为了无量大海,真章化为了一点泥沙。
你能在大海中找到自己抛出去的泥沙吗?
“果真是好宝物,居然有些像是传说中的壶中洞天法门,我若是能参悟透此宝,便可重现壶中洞天的真意,再现壶中洞天的大神通也未必不能成”张百仁将自家的龙虎之气灌注到玉钵之中细细温养了一阵之后,才将其放入袖子里:“这宝物任谁见到都会眼红,日后不可轻易示人,不过谁又能想到这仿佛是雕饰品的钵盂,居然是上古水神的法器。”
收了钵盂,此时大殿一阵扭曲,整个大殿真正面容的出现在张百仁身前:“好大的骨头架子!”
张百仁第一眼就被那如玉的骨头架子吸引,然后露出了好奇之色:“这世界上什么生物的骨头架子会这么大?”
看着身前的骨头架子,长十几米,下方有四肢爪子,爪子呈现五指,整个骨头架子细长,脑袋处居然长着两个仿佛是鹿角一般的犄角,在犄角中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金光的珠子。
珠子拳头大小,静静的悬浮在哪里,只是这骨架的脑袋处似乎少了一块,张百仁仔细打量着那缺口,却是猛地在怀中拿出真水钵:“我倒是玉石,原来是这动物的骨头,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居然长这么大……。”
张百仁背负双手:“犄角、四抓、五指,身子修长,还有珠子……莫非是龙?祖龙?之前门神说水神被祖龙残尸杀死了,莫非就是眼前这具骨架子?”
张百仁顿时汗毛耸立,面露警惕之色:“上古水神是何等强者,居然都栽了,我又岂能幸免?这骨架子万万不是我能染指的。”
只是看着传说中祖龙的骨头就在身边,若是不弄点什么好处回去,张百仁觉得有些不甘心。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已经收获了这么多好处,也该知足了”张百仁苦笑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外
鱼俱罗眉头紧锁,看着身前的众位大将:“可曾发现上古生物的踪迹?”
“启禀将军,末将已经在沿途所有城池俱都下了帖子,若有异动,必然迅速禀告,绝无拖延之理,如今既然没有禀告,想来是没有得到消息”一位偏将恭敬道。
鱼俱罗眉头皱起:“这次回朝,少不得被陛下问罪,陛下最喜欢这些稀奇玩意,还要多靠娘娘为我求情才是。”
“张氏如何了?”鱼俱罗道。
“被郡候夫人给拉入大帐,聊得热乎”宋老生眉头皱起:“只怕是侯爷也不安分啊。”
“陛下燥虐初现端倪,如今朝中已经是有了议论,前些日子更是大兴徭役,广建宫殿楼阁,不知体逊百姓,早晚要出大乱子,侯爷夫人可不是简单角色,找个机会将张氏送入皇后娘娘营帐,张百仁这等英才,只能为朝廷拉拢,郡候夫人怕是想的太多了”鱼俱罗冷冷一笑。
“这……这咱们可是说的不算,张母也不是军营中人,咱们都有避讳,不好调和”宇文城都道:“我看那张母带着大家闺秀的气质,不是简单人物。”
鱼俱罗闻言手指敲击着案几,过了一会才道:“查!一定有迹可循,查出张氏母子的来历,虽然没有了路引户籍,但若是细心搜查,总能发现蛛丝马迹。”
“大人,张百仁如今都已经无五岁了,五年前张母来到塞外,都五年过去了,哪里还有什么线索”一位偏将苦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将军,皇后娘娘又不是傻子,这件事可用不着咱们操心!张百仁年纪虽小,但不是没有主见的人,张母怕是未必能左右张百仁的意志”宇文城都看着鱼俱罗:“若是张百仁意志不坚定,如何会有那般锐利的剑意?”
“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人我是已经向朝廷推荐了,剩下来的要看皇后娘娘手段,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上古妖邪的踪迹”鱼俱罗愁眉苦脸:“希望别出什么大乱子。”
“小先生和淮水水神牵扯到一起,将军不可不警惕”宋老生道。
“无妨,一切皆有娘娘操心”鱼俱罗道。
水府中,张百仁看着祖龙遗骨,瞬间起了退去的心思,当年上古水神都栽了,更何况是尚未玉液还丹的自己?
“吱呀”张百仁手掌刚刚拉开大门,却见那龙骨上的龙珠瞬间化作一道电光,根本就不待张百仁反应过来,钻入了张百仁的眉心,向着紫府冲去:“哈哈哈,终于等到人来了,老祖我终于可以重生了。”
一阵叫嚣在张百仁紫府中响起,却见一条虚幻神龙周身金光缭绕,散发着无匹神威,定住了一方虚空。
“祖龙?”张百仁骇然。
“不错,正是本座,你这小子倒是好运道,老祖我借助你身子重生,这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咦,先天神胎,而且还是四个,老祖我时来运转也,有了这四道神胎,老祖我便可恢复上古巅峰修为,再次横行世间”此时祖龙回过神来,看着虚空中悬浮着的四道神胎,仰天大笑满面狂喜:“老祖我真是好运道!好运道!不曾想你这小小凡人居然有如此机缘,看在这四道神胎的份上,老祖我给你个痛快。”
说着话,祖龙二话不说向着神胎扑去,就要借助那神胎重生。
“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道剑光在虚空中交错,遮掩了整个紫府。
“不要,好恐怖的剑胎!居然是先天剑胎!该死!”祖龙一声惨叫,瞬间被四道剑光斩入了龙珠之中,再无任何响动,紫府恢复了平静。
“这就完事了?”看着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淡紫色光华的龙珠,张百仁一愣。
“龙珠可是个好东西,尤其是祖龙的龙珠,不过这东西跑到我紫府中算是怎么回事?”张百仁睁开眼睛,此时暂且顾不得龙珠。
张百仁生怕祖龙耍诈,所以不敢接触,而是暗中以剑胎监测,过一段时间再说。
看着洁白如玉的龙骨,张百仁笑了:“本来还想着放弃,如今看来却是不用了,这龙骨可是好东西,若是武者服下去,脱胎换骨洗毛伐髓,我虽然不是武者,但若是服下去一些也可以助长我的底子恢复,而且自家丹田中住了一位大爷,宝物当然是越多越好。”
张百仁长剑挥出,向着祖龙的龙骨劈砍而去,不见龙骨动摇,反而张百仁手脚发麻,被震飞了出去,差点晕死过去。
“好坚硬,倒要看看是你坚硬,还是我的剑意坚硬”张百仁抽出神剑,运转剑意,自剑胎中借来一丝先天剑气,向着那祖龙骨头砍去。
“砰”
张百仁再次被震飞,而那骨头依旧是完好无损。
“我的乖乖”张百仁面露惊容,自从有了诛仙剑气之后,好像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还有自己斩不开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上古妖兽的力量吗?”张百仁在原地踏步,过了一会才在身后拿出四把法剑:“要是说将祖龙骨头收入溺水之中,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就怕溺水腐蚀了祖龙骨头的力量,反而得不偿失,如今只能看看我这首阳山青铜给不给力了。”
首阳山青铜与祖龙是一个时代的产物,这是张百仁心中最后的一线希望。
“咔嚓”一剑下去,居然砍出了一道豁口,虽然豁口不是很大,但却已经叫张百仁眼睛一亮。
“我在努点力”张百仁抡起诛仙剑,不断劈砍着骨头,一刻钟后,已经是累的腰酸背痛,看着依旧微不足道的口子,张百仁拄着长剑喘着粗气:“我这要砍到猴年马月啊。”
看看整个骨头,张百仁咬了咬牙,再看看手中灰不溜秋,不成样子的四把长剑,冷冷一哼:“我以祖龙的骨头喂你们,你们可争点气,千万不要再给我丢脸了,再这样下去,咱们可就没得玩了,你说你们这幅样子,我怎么拿出去对敌啊。”
将地上的骨头茬子收起来,仔细的放好,张百仁继续劈砍,又劈砍出四个窟窿后,将四把法剑插入了那祖龙骨骼之中。
“出了洞天,日后怕是没机会进来了,与其便宜了别人,倒不如便糟蹋了,本想着给鱼俱罗砍一些骨头,助其突破更高的境界,不曾想这骨头太硬,那可是怪不得我了”张百仁嘀咕着,感受着四剑之中快速壮大的魔胎,或者说是不断发生的微妙变化,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可是祖龙的骨头,你们若是吃了,总该有点剑的样子吧。”
张百仁一边想着,一边在大殿中转悠,可惜大殿中除了祖龙的骨架子之外,再无别的宝物。
张百仁转悠一圈,看着依旧在吞噬着祖龙骨骼精华的四把长剑,拿起一块祖龙骨头放入嘴中,开始搬运河车:“这可是大补之物。”
确实是大补之物,比之张百仁丹田中水蓝色的珠子强盛了不知道多少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骨茬子遇见真气,瞬间被真气吸纳入经脉之中,一阵真龙咆哮之音响彻张百仁的心神,只见一圈河车下来,无数大药瞬间波涛汹涌,倒灌密藏,不过是三五个呼吸过后,密藏已经尽数灌满,底蕴得以补全,而且这股力量在不断向着张百仁的骨骼渗透而去,一股真龙之气融入,瞬间催化了不知道多少大药,张百仁只觉得三五个呼吸的功夫,大药已经瞬间灌满丹田,但是依旧在源源不断产生,这样下去,要不了三五个呼吸,张百仁便会丹田涨裂而死,这也是自上古至今朝第一位被自家大药撑死的修炼者,传出去必然贻笑千古。
就在此时,在其丹田中的神胎动了,无数滚滚大药被张百仁丹田中的神胎被吞噬了一半,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吞噬着正在产生的大药。
足足一刻钟,那骨头茬子才彻底被消化,神胎停止了吸收,略微抖动一下,继续沉睡在张百仁的丹田之中。
张百仁看着那神胎,微微一笑,此时自己与那神胎感应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这是一种好事情。
“这祖龙的骨头茬子可不能乱吃了”张百仁慎重的将地上一把骨头茬子包好,小心的放入了剑囊之中:“剑囊终究是有些不方便,还需寻找一个剑匣才是。”
说着话张百仁走出了大殿。
且说淮水水神翻江倒海,舞弄波涛,倒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看着手中金色的匣子,淮水水神露出好奇之色:“不知上古水神将这匣子扔入此地,有何目的?匣子上的封印好生坚硬,我居然打不开。”
这大概是淮水水神一月以来的唯一收获,把玩着手中的匣子,此时淮水水神反倒是不着急出去了,而是在思索着打开匣子的办法。
“我那便宜大哥哪去了?最好别来,这可是祖龙的骨头,任何人看了都会眼红,到时候交代起来说不清道不明,我未必能克制他”张百仁站在大殿门口打量,一双眼睛看着远方,搜寻着淮水水神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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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巨响,惊动了张百仁。
祖龙的骨架已经化为了灰灰,四把长剑齐根没入了脚下的大理石中,上古水神的神性光辉居然也阻挡不住。
卷起地上的四把长剑,张百仁看了许久,然后小心的塞入了剑囊中。
“魔胎已成,而我的神胎却才刚刚开始孕育,日后能不动用,还是不要动用的好”张百仁背起剑囊,转身走出了大殿。
“此地事情都已经了结,可是我那便宜大哥居然还没出现,到底去了哪里”张百仁眉头皱起,继续翻找着水神的大殿,除了找到一些财宝之外,并无他物。
看着连绵的宫阙,张百仁走下楼台。在这里自己的收获太大,大到根本无法形容,这简直就是自己前往中原的立足之本。
脚踩在松软的土地上,一阵香气扑面而来,然后张百仁愣住了,无数的灵药仿佛是杂草一般在地上胡乱生长着。
看着眼前一片灵药,张百仁苦笑:“可惜!灵药采摘之后必须立即炮制,但偏偏我却没有炮制的时间,胡乱采摘只是暴殄天物而已。”
随便在土地中挖出一块黄精,手掌一伸空气中水汽凝聚,将其洗涮干净,放在嘴中嚼嚼:“确实是好东西,日后需要灵药可以来这里采摘,但却不可浪费了,若是胡乱采摘反而坏了此地的造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炼出了真水,虽然仅仅只有溺水一种,但也足以操控寻常的水流。
此时那真水在张百仁的肾脏之中盘踞,不断滋润着张百仁的肾脏,时而与真气相合,却瞬间被霸道无匹的剑气劈开,待到剑气游走之后,再继续合拢,不与之争锋。
张百仁采摘了一大包黄精当做是口粮,继续走,大概走了几日的功夫,终于遥遥看到了一袭贵族服饰的淮水水神站在一条河流上,手中拿着一个盒子傻笑。
“大哥!”张百仁喊了一声。
淮水水神没有反应,张百仁走近之后,蓦然停住脚步:“阵法!”
左看看,右打量,却是找不出破阵之法。
此时淮水水神手中的盒子亮了,一道神辉撒射出,光辉过处居然所有阵法瞬间消泯。
“贤弟,你怎么在这里?”淮水水神一愣。
张百仁苦笑:“大哥还来问我,之前我在这里唤你,你没有响应,正要过去拉你,却不曾想大哥手中的盒子居然散发出一道神光,然后大阵就破了,之前还以为大哥在发呆,不曾想居然陷入了阵法之中,好玄妙的阵法,小弟不曾察觉,差点跟着了道。”
淮水水神一愣,把玩着手中的盒子爱不释手:“贤弟修行日子短,不曾见到过仙家手段,倒也正常。”
“不知大哥手中的盒子是什么宝物?”张百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便是那水神的神位,没想到居然被水神藏在了这里,贤弟进入洞天,可有收获?”淮水水神道。
一边说着,淮水水神将神位塞入了袖子里:“有了这神位,即便是此行没有任何收获,都值得了。”
张百仁苦笑:“大哥是不知道,远处有一座宫殿,上面居然有门神守护,那门神神威通天,小弟可不敢靠近。”
淮水水神一双眼睛蓝色神光闪烁,看向了远处的宫阙,过了一会才道:“不错,水神当年的法典之中,确实是记载着有门神镇守水神宫,鬼神莫近!莫说是贤弟,就算为兄也不是那门神的对手,咱们走吧!”
“这就走了?”张百仁一愣。
“贤弟不知门神的恐怖,那等上古怪物,咱们还是莫要招惹,待我炼化了水神的神位,统摄天下所有水神,成为新一代水神之后,再来探探底细也不迟啊。”
一边说着,淮水水神在前面领路:“多谢贤弟陪我走了一遭,日后这洞天的好处,少不了贤弟的。”
张百仁闻言心中暗笑:“这水府的好处都已经被我搬光了!除了你手中水神的神位外,最有价值的东西都已经被我搜刮一空。”
二人走出洞天,来到河面,刚刚踏上小舟,便听得远处传来一声喊叫:“二位等等。”
淮水水神眉头一皱:“是白云观的臭道士。”
张百仁打量,只见远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疾步走来,男子的速度很快,不过是眨眼间已经自百米外来到岸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缩地成寸”张百仁瞳孔一缩,他听过缩地成寸,但却是第一次见到。
“缩地成寸乃是大神通,哪里会那么容易练成,这小子用的可不是缩地成寸,而是禹步”淮水水神道。
“禹步我也会,可是如何会有这般速度?”张百仁一愣。
此时道士来到近前,听闻张百仁的话哈哈一笑:“这位小兄弟若是有兴趣,咱们不妨好生探讨一番,这禹步也是有讲究的,每一家的禹步都略有不同,有的注重降妖伏魔,有的注重拔幽超度,有的注重请神换斗,还有如我这般,注重赶路的。”
纵使是张百仁两世为人,对于道家理解颇深,此时也被眼前道士说的有些头晕。
“贫道白云见过水神,不曾想居然在这里碰到了水神,不知水神为何不在关内纳福,来到这塞外荒凉之地作甚”道士恭敬一礼。
“白云?白云观下一代掌教?”淮水水神点点头:“听闻此地宝物出世,特意过来凑凑热闹,不曾想朝廷太过霸道,居然直接清场,本尊遇见这小兄弟颇感合得来,于是乘舟夜游,反倒是你这道士,怎么跑到关外来了?白云观不缺宝物吧?”
白云闻言一声喝骂:“也不知道是那两个王八蛋在打斗,居然惹得天降暴雨,化为了水灾,好生的可恶,掌教叫我来查查源头,毕竟此地比邻我白云观,可不敢有丝毫松懈。”
淮水水神点点头:“不错,月前那大雨瓢泼,正是宝物出世之时,你可以去军中问问。”
说完水神催动舟楫,化作了离弦之箭。
“哎!哎!哎!水神别忙着走啊,还请捎我一程”白云道士在后面高呼,可惜水神早就已经到了几里外,对于这道士的呼喊毫不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祗都是王八蛋,一个个仗着掌控神力,不将我等修士放在眼中,日后有你们好看”一边说着,白云道士向着远处继续走去。
回到最初之地,水神将张百仁送上岸,轻轻一叹:“没想到一耽搁,居然将近两个月,此时大军怕是已经回到了关内,倒是为兄给贤弟添麻烦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大哥待我不薄,区区小事罢了”张百仁不紧不慢整理着被风吹乱的衣衫。
淮水水神看着张百仁:“为兄还要赶回去炼制这玉匣,熔炼水神符诏,贤弟自去就是,塞北虽然险恶,但却奈何不得贤弟。”
说着话,淮水水神走远,融入了河水之中。
张百仁轻轻一叹,缓步向着村庄走去,远远的只见村庄一片狼藉,地上蹄印无数,显然是韦室的大军来过,此时村庄空荡荡的,再无半点生机。
走入村庄,看着自家住了五年的茅草屋,张百仁走入屋子,认真的打量了一番,日后自己可能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
拿出背囊中的纸笔,张百仁缓缓书写,然后将笔墨吹干之后,折叠好,放在了屋子里的墙缝中:“日后小草回来,不至于寻不到我等的去向,可惜当时没有问问妙云道姑在何处修行,不然要不了多久,便会再有相见之日。”
做好这一切,张百仁走出了院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塞外的村庄,张百仁转身就走,毫无留恋,迎着春风,看着地上的嫩草,稚嫩的嫩芽,张百仁笑了:“中原!”
中原并不太平,一直都不太平。太平只是传说而已!
“涿郡!”张百仁背负着剑囊,因为身子矮小,整个人基本上与剑囊一般高,不……是剑囊比张百仁还要高。
此行张百仁的目的就是涿郡,当时思来想去,还是叫母亲留在边关等候自己好一些。至于说鱼俱罗,肯定要返回东都朝见天子,而且还要一路护送着皇后。
想到有郡候夫人照应,张百仁也不着急。张百仁只是知道鱼俱罗被封为了叠州总管,至于说叠州在哪里,应该是处于西海那一带,也就是后世所说的甘肃,虽然距离涿郡有些距离,但也不是特别远查了好多资料,只能大概知道,具体的就不知道了,大家见谅,毕竟是仙侠类。
看着脚下被推平的山头,滚烫的岩浆尚未完全冷却下来,张百仁一个人背着行囊在塞外行走。
想要入关,其实最快的速度是穿过契丹,进入辽东境内,便可以算得上踏入了大隋领土了,但张百仁没有通关的路引,长城可不是那么好爬上去的,只能老老实实的绕远,穿过异族的地盘,向着涿郡而去。
其实张百仁很好奇,当初皇后为何不从辽东进入塞外,而是要冒险穿过契丹等小国?
张百仁走了半个月,一个人的路途就此被打断。
“哟,没想到咱们还真是有缘,居然在这里遇见了,见过小先生!”白云此时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张百仁身前,看着眼前的张百仁顿时眼睛一亮。
那日如果白云没有听错的话,这小子似乎与淮水水神兄弟相称,貌似这是一条大腿啊,淮水水神在众位神祗之中绝对不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白云道长”张百仁紧了紧衣袍,对着道士行了一礼。
“怎么小先生一个人赶路,不见水神的影子?”白云一愣。
“我大哥忙着回去闭关了,要我一个人赶路”张百仁将身上的黑色披风略微打开,此地按理说已经接近后世北京、沿海之地,空中的气温开始回升,不复塞外那般干冷。
听着张百仁一口一个大哥,白云道士顿时眼睛亮了:“这兵荒马乱的,水神倒是放心小先生一个人赶路。”
“无妨,等闲之人对我来说,一剑宰杀了事”张百仁抚摸着腰间的铁剑,看的白云道士眼睛更是亮了一些:“贫道欲要与小先生结伴而行,不知小先生可否愿意?这里毕竟是塞外,咱们结伴而行安全些。”
张百仁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这一个月来自己日夜赶路修炼,枯燥的很,有人能陪自己说说话,倒也是好的。
“小先生看起来似乎也是修行中人”白云道士坐在张百仁身边,拿出了水壶灌了一口,然后递给张百仁。
“略懂”张百仁道。
“小先生师承哪路高人?”白云道士笑着道。
张百仁笑而不语,白云也不尴尬,拿出了一块面饼递给张百仁,张百仁瞧了瞧面饼,仔细收好后拿出一块黄精,递给了白云道士。
“这!”看着手中的黄精,白云顿时嘴角抽搐,再看看张百仁啃萝卜一般的啃着黄精,白云感觉自己脑袋充血:“那个……小先生,这黄精怕是有千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张百仁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这么吃了太浪费了”看着张百仁漫不经心的表情,白云道士忍住一掌拍死对方的冲动,嘴角抽搐。
“怎么吃还不都是一个吃”张百仁面无表情,好像是啃地瓜一般。
一边的白云道士无语,小心的将黄精层层包好,塞入了身后的背篓中,瞧着张百仁吃的香甜,咽了咽口水,吞了一口干饼道:“小先生,吃多了黄精会消化不良,反而虚不受补。”
白云道士绝对不会想到张百仁才五岁,就开始踏上了修炼之路。
“没有啊,我天天吃,吃完了再叫我大哥去给我拿,他那里最不缺灵药,吃起来很好吃啊”张百仁眨巴着眼睛。
“算我没说!原来老牌神祗都这么任性吗?将灵药当成粮食吃!”白云道士一口面饼一口凉水,但却吃的香甜,不过在看到张百仁手中的黄精就这般被张百仁白白‘糟蹋’了,白云道士如同嚼蜡:“小先生,你这黄精卖不卖?”
“卖?我不缺钱,缺什么就是不缺钱”张百仁想到被淮水水神运走的宝物,霎时间有了一种自己也是土豪的感觉。
“算我没说”白云道士看着眼前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有一种揍对方一次的冲动,千年黄精是这么糟蹋的吗?
吃了一些粮食,二人继续赶路,白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道:“小先生为何出现在漠北?”
“我自小就生存在漠北,如今是第一次入关”张百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入关?怪不得,小先生却是绕远了,要想进入中原,最近的距离应该走辽东才对”白云道士道。
“我没有路引”张百仁闷闷道。
“没有路引,可是难以入关的,你入不了关,就算是到了涿郡,你也入不了关”白云道士看着张百仁:“你还不如叫水神将你带入关内呢。”
“无妨,于将军已经答应替我办好户籍、路引之事,那涿郡的君侯夫人也曾答应我大开方便之门,反倒是道士你,你不走辽东,来这涿郡做什么”张百仁好奇道。
“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出来逛逛”白云郁闷道:“还不是我那师叔,简直是欺人太甚!”
说到这里,看着张百仁奇异的目光,立即闭嘴不言。
“其实要我说,你还是留在关外找个犄角旮旯藏着好了,如今关内已经开始有了乱相,天庭也整日里吵得不可开交,都是一群乌合之众,难成大器”白云略带颓废道。
“天庭?”张百仁眼睛一亮,白云瞧着张百仁的表情,顿时知道自己失言,张百仁不知道天庭之事,却被自己给泄露了出来,顿时讪讪一笑:“我说小先生,你这身子骨这么弱小,就不怕遭了马贼?”
“这个问题之前说过”张百仁看着白云。
白云老脸一红:“那我们说说禹步的问题,小先生似乎对于道门也有研究。”
“略懂!”张百仁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张百仁吃了那么大一块黄精,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反应,白云好奇道:“小先生日后打算是练武还是修道?”
“穷文富武,小先生这般富有定然是练武了,不论是练武也好,修道也罢,求得都是长生不死,没什么区别,只是路不同而已”白云道。
看着白云,张百仁摸了摸自家的眉毛,随着剑意的参悟,张百仁的每一根眉毛都变得坚硬无比,一双眉毛化为了英武的剑眉,只一眼看去便有一种锋锐之感。
“怎么了?”白云摸着自家的脸蛋。
“你这么啰嗦,日后太上七返的时候,若是不能改过来,必然要坏了道行”张百仁很认真道。
白云无语,二人瞬间气氛沉闷。
“我师父也这么和我说的”白云道:“我收摄不住心猿意马,所以才被师叔借故打发下山,来到红尘历练心性,小先生似乎对于修行之道很熟悉,居然一针见血。”
张百仁看着白云,撕下一块布条,塞入了耳朵中:“怪不得你师叔叫你下山,你这么啰嗦谁能受得了。”
白云见此满脸尴尬,讷讷的挠了挠脑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即便是用布条塞住了耳朵,白云依旧在耳边喋喋不休,吵得张百仁心烦意乱,一双眼睛看着白云,瞪了瞪:“你可有银针?”
“有啊,小先生要银针作甚?莫非是病了?”白云一愣。
身为道士,哪里会没有银针,医术乃是道家不可缺少的功课之一,道家行走八方,游览人间,并不是所有道士都通符箓之术。
看着白云在背篓中翻出了银针,这银针巴掌长,很细、很软。
这一针犹若闪电,还不待白云道士反应,已经刺入了对方的咽喉之下穴位之中。
“这回应该安静了”张百仁拍拍手,转身就走。
白云猛地拔出银针,张开嘴想要呼喝,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心中暗道:“好厉害的手段,就连我的周天都给封闭了,怪不得这小子敢自己一个人在这漠北行走,原来是一位高手。”
白云连忙追了上去,这大腿好不容易碰到,可绝对不能轻易放开。
二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走了差不多两个月,此时关内已经是山花灿烂,遥遥的看着长城,张百仁背负双手,身后的的披风被其放入了包裹之中。
白云此时也是满面感慨,抓住了张百仁胳膊,指了指自家的咽喉。
两个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云有些想哭,张百仁除了无聊之时允许自己说话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封住自己的穴位,白云也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是这小子的手段简直是防不胜防。
张百仁接过白云手中的银针,瞬间刺入了对方的咽喉,只见白云眨了眨眼睛,对着张百仁恭敬一礼:“多谢小先生点化,不然贫道这太上七返不知道何时才能度过。”
“我不过是嫌弃你啰里吧嗦厌烦而已”张百仁收回目光,遥遥的看着长城,长城上站满了大隋的士兵。
“走吧,咱们入关!”张百仁眼中闪过一抹剑意,战意冲天而起,瞧得一边白云道士心惊胆颤,心中暗呼:“这小不简单,这小子绝不简单。”
这三个月来,二人在廖无人烟的漠北行走,白云亲眼见证了张百仁的成长,从蹩脚的剑法到如今的剑术通玄,白云心中满是敬佩,怪不得水神也要与对方兄弟相称,这小子悟性简直是太吓人了。
“小先生,你悟出来的那套剑法,什么时候教教我啊”白云道士舔着脸凑了过来。
张百仁瞧了白云一眼:“你?你资质愚钝,这剑法你学不了。”
“你都没教我,你怎么知道我学不来”白云不服气。
张百仁不理他,而是向着关内走去。
“我说小先生,你没有通关路引,你能进得去?”白云道士担忧道。
“进不去就想办法进去,这里距离涿郡不远,郡侯的面子这些将士还要给的”张百仁背负着长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人?”城楼上有士兵遥遥的对着此地走来的张百仁与白云喊了一声。
“白云观白云,欲要通关”白云道士客气道。
“上来吧”守着城池的将士放下吊篮:“先将通关路引送上来。”
看着身前的吊篮,白云道士乖巧的拿出通关路引,放在了吊篮上,吊篮升上去后,将士将文书拿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阵,然后面色恭敬道:“确实是法师,还请法师上来。”
“咦?”张百仁一愣,这将士居然没有查验自己的身份?
不过没有多想,张百仁随着道士上了吊篮,到了城池上,将士对着白云行了一礼:“见过道长。”
“将军有礼了!”白云还了一礼。
“这位……看起来不像是道长的儿子啊”此时将军看着张百仁,见到了张百仁长袍下的宝剑,顿时瞳孔一缩。
白云苦笑,对着小将道:“我倒是巴不得有这么一个儿子。”
“白云,你要是再敢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道士居然敢占我便宜”张百仁瞧了白云一眼,缓缓自怀中拿出文书与令牌,递给了将军。
将军接过令牌与文书,随即一愣:“原来是小先生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你听过我?”张百仁看着眼前的将军。
将军恭敬的将文书与令牌递还过来:“之前于将军与皇后娘娘特意交代过,若是小先生路过此地,必要恭敬对待,而且那日大将军在这里驻扎了一日,我等听大军中传了不少小先生的事情,末将对小先生可是仰慕已久,今日遇见小先生,卑职三生有幸。”
看着这将领毫无节操的放低了风度,一边的白云眼睛都直了:“我了个乖乖,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与鱼俱罗和当朝皇后扯上了关系,大腿!绝对是大腿啊!必须抱住了!自己日后的前程可全都搭在这小子身上了。”
这般想着,白云面上不动分毫,心中却在暗自思忖着各种念头。
瞧了将领一眼,张百仁不紧不慢道:“将军与皇后何时离去?”
“两个月前”降临笑着道。
张百仁点点头:“贫道已经知晓,多谢将军,如今可否通关?”
“小道长等等”守城的小将道:“大将军吩咐过,若是道长通关,定要好生招待,如今匆匆离去,却是……。”
张百仁心中惦记母亲,哪里还有时间在此地耽搁:“日后有时间替我谢谢将军,贫道尚且有事,不能耽搁。”
小将闻言苦笑:“也罢,小道长还请随我来,当日有个叫马有才的在此地留下了文书,还请小先生过目。”
一边说着,小将走入城楼,拿出来一份文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张母的字,这般娟秀的字体,张百仁在眼熟不过。
随手拆开书信,张百仁一愣:“我母亲与村中的村民居然未曾去涿郡,而是就在此地不远处安顿了下来。”
“多谢将军”张百仁看着小将,再看看身后的白云:“白云,我记得你曾经炫耀过你的九华雨露膏,我与这将军有缘,你还不献出来一点。”
“我……”白云哭丧着脸:“这可是好东西,配置的花草只有塞外有,用一点少一点,珍贵得很。”
白云脸上满是肉疼的拿出一个玉瓶,递给了张百仁:“松手。”
张百仁拽了一下,没拽动,白云道士脸上满是不舍。
“快松手”张百仁又拉扯了一下,看着白云道士恋恋不舍的表情,张百仁无奈道:“瞧你那点出息,等我练成了丹药,送你一些就是了。”
“小先生会炼丹?”白云一愣,手中动作迟缓,瞬间被张百仁夺取了膏药。
张百仁翻翻白眼:“等找到菖蒲草,我炼制出丹药,送你一葫芦。”
“那就多谢小先生了”白云脸上满是喜色,张百仁的本事他虽然没见过,但皇后与鱼俱罗、淮水水神如此重视,这小子敢孤身一人在漠北行走,本事可见一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谢小道长”接过膏药,将军顿时眼睛亮了。
张百仁笑了笑:“与将军结个善缘而已,后会有期。”
说完后张百仁转身离去。
“多谢小先生”将军远远的喊了一声。
“这就是中原的气机,果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看着下方热闹的人流,这边关最大城池确实是热闹无比,至少比塞外好多了。
“有钱没有?”张百仁看着白云,自己的钱都在母亲哪里,倒是忘了自己身上没有钱。
道士是不缺钱的,尤其是富有的道士,像白云观这般划分地域的道观,更是不缺钱。
“就这么点银子?”看着拇指肚子大小的银子,张百仁有些无语。
“这么点!”白云瞬间声音尖锐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白云‘讶然’的目光,张百仁忽然感觉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在这个按几文钱买东西的时代,二两银子确实是不少了。
“这二两银子,还是我前些日子坑蒙拐……作法事换来的报酬”白云一副小子你很无知的样子。
走在大街上,看着那车水龙马,张百仁仿若隔世。
“棉花糖~~~”
“糖炒栗子~~~”
“油炸热饼~~~”
“馄饨唻~~~”
此时天气已经见热,尤其是古时候的天气,更是热的要死。
张百仁一身单衣,却是把以前的衣衫拆了改改,体内真气流转,不断抵抗着酷热的天气。
看着身边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行人,各个都是面黄枯瘦,张百仁忽然心中悸动:“百姓已经够苦了!这天下决不能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腰配长剑,虽然衣衫破旧,补丁无数,但整个人却气宇昂扬,周边行人瞬间避开。
“唉……”看着路边插着稻草的稚子,哭的是撕心裂肺,张百仁心中不忍,生活在衣食富足的二十一世纪,何时见过这等景象?
其实二十一世纪若不是袁隆平发明了杂交水稻,只怕人民也就是可以填饱肚子,至于说那般随意糟蹋粮食,绝不对不可能。
“老板……”张百仁来到了一个馒头铺子。
“哟,公子爷想要什么?”看着张百仁腰间做工精美的长剑,白嫩的肌肤,老板顿时来了精神。
“看到那群卖身孩子没有?将馒头都给我发了”张百仁手掌放在桌子上,之前自白云身上剥削来的银子落在老板的眼中。
“这……太多了,我这馒头怕是不够”老板看着银子苦笑。
“不够就去蒸”张百仁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掌柜收拾了银钱,立即去准备蒸馒头。
白云道士默不作声,并没有阻止张百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那一群饥肠辘辘,苦中作乐的孩子、流民,张百仁无奈一叹,他纵使是有通天道行,也无可奈何!
“这种情况随处可见,你见多就好了,除了当今的天子,谁都救不了这芸芸众生”白云道士低沉着嗓子。
“啪”张百仁扣住了腰间的剑柄:“见多了,就麻木了!我只是做我力所能及的,仅此而已。”
一边说着,张百仁拽了店里面的凳子坐在门口,对着白云道:“你去将他们招呼过来,将馒头发下去。”
白云闻言看了张百仁一眼,直接端起了蒸笼走了过去:“来,那位小道爷请大家吃馒头!大家快过来吃馒头。”
瞬间人群紊乱,无数病怏怏的小孩疯子一般跑了过来,将白云围住。
“别挤!别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有!”
“哎,你别拽我衣服,都要将我拽没气了!”
“你快松手,别扳着蒸笼。”
“小公子,你这般做法却是不可取,你救得了眼前的难民,但你能救得了天下难民吗?”卖馒头的老板走了过来,看着厨房做中忙碌的伙计,老板一叹:“前些日子陛下召集杨素、宇文凯征召二百万人,欲要组建东都大营,敕宇文恺与内史舍人封德彝等营显仁宫。南接皁涧,北跨洛滨。发大江之南、五岭以北奇材异石,输之洛阳;又求海内嘉木异草,珍禽奇兽,以实园苑。辛亥,命尚书右丞皇甫议发河南、淮北诸郡民,前后百馀万,开通济渠。自西苑引谷、洛水达于河;复自板渚引河历荥泽入汴;又自大梁之东引汴水入泗,达于淮;又发淮南民十馀万开邗沟,自山阳至杨子入江。渠广四十步,渠旁皆筑御道,树以柳;自长安至江都,置离宫四十馀所。庚申,遣黄门侍郎王弘等往江南造龙舟及杂船数万艘。东京官吏督役严急,役丁死者什四五,所司以车载死丁,东至城皋,北至河阳,相望于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那老板看着张百仁:“在下说的还只是一部分,具人说五月份陛下又开始大肆扩建宫殿,收集奇珍异宝,天下美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天下大乱已经初现端倪了。”
瞧着老板,张百仁久久无语,过了一会才缓缓道:“先生倒是好见识!”
“不是我有见识,而是那日来了个说书先生讲的”老板苦笑。
看着远处一群吵闹的孩子,张百仁轻轻一叹,屋子里的伙计开口了:“老板,馒头蒸好了。”
“都发出去吧”张百仁闭上眼睛。
一阵吵闹,转眼间已经夕阳西下,张百仁啃着馒头与白云道士走在大街上。
“该,叫你小子乱发慈悲,这回好了,居然牵连道士我陪你一起吃馒头,小先生啊,你不是救世主,你不是全能的神,眼下这种情况别说是你,就算是阳神真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是真正的神佛下凡,又有什么用?仍凭你有金山银山,这般下去总归会被吃的一空。”
“门阀!世家!”张百仁看着远处的流民,抚摸着剑柄,他终于认识到当年毛爷爷分土地的意义所在了,有了土地,民有所安,只要不被饿死,自然不会去造你的反。
“走,去找我母亲!”看着这些流民,张百仁实在是没兴趣继续闲逛下去。
白云道士不知道自哪里来的叠扇,跟在张百仁身后扇着风,似乎不将眼前的疾苦放在心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跟着我做什么,我该回家了!”张百仁瞧着白云道士。
“对呀,我跟着你干嘛?”白云一愣,随即‘唰’的一声收拢了叠扇,看着张百仁:“我这不是没地方去嘛,去你家借宿一晚。”
“家中就我母子二人,不方便借宿”张百仁瞪了白云一眼。
“那我就去你们村中借宿一晚”白云讪笑。
走了里许,张百仁忽然停住脚步,看着白云:“发现了没有?”
“我还以为你没发现”白云停住动作。
“你去问问这家伙跟在后面做什么?”张百仁道。
白云闻言点点头,转身向着远处走去,却见在二人几十米后远远的坠着一道影子。
见到白云道人走去,人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还请道长收留。”
声音嘶哑,但白云还能听得出对方是女声,看着眼前周身脏兮兮,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女子,白云一笑:“原来是求收留的,道士我四海为家,收留你不得,不过前面那小先生却可以,这小先生可是真贵人也,你若是能求得这小先生收留你,保管你荣华富贵,死后留名神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后白云转身往回走,乞丐立即站起身紧紧的在后面跟着,来到张百仁身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还请小先生收留。”
“我……”看着跪倒在地的女子,不待张百仁开口,一边的白云道:“这女子身居命格,可是不简单,你若是留在身边,必有大用。”
“命格?你还懂这个?”张百仁一愣。
“天文地理,无所不通”白云道。
“你姓甚名谁?”张百仁看着这女子,岁数应该不小了,不过蓬头垢面,嗓子沙哑,看不清真面容。
“妾身姓张,家道中落,遭了军祸,妾身孤身一人本来想着出关避难,却不曾想如今边关把守甚是严密,小女子身无分文,被困在此地,家中的随从也被那军中之人杀了个精光,如今只剩下妾身一人,只想讨个生活,妾身琴棋书画歌舞杂技无一不通,还请小先生收留。”
“琴棋书画歌舞诗书都通?”张百仁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当真?”
“当真!”
“且来吟诗一首”张百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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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
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女子声音嘶哑,恍惚中居然带有一抹悲痛的味道。
听着这熟悉的诗词,张百仁许久无语。
看着身下低着头的女子,一边的白云道士道:“这首诗词倒无出彩之处,不过可见你确实是懂得诗词。”
再看看满脸恍惚的张百仁:“你小子怎么了?”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张百仁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
“这首词不错!不错!”白云道士拍掌称赞:“我倒是不曾想到,你小子对诗词歌赋居然这么精通。”
张百仁没有理会白云道士,而是看着跪倒在地的女子:“陈后主的后庭花,本座曾经听闻过,不曾想到你居然也会,想来是南朝后裔,居然沦落至此,可见时代更迭,岁月变迁,你日后就跟在我身后端茶倒水,与我出家做个捧剑侍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那女子声音哽咽:“多谢小先生。”
“快起来吧,落难的可怜之人也!”张百仁将女子扶起来,看着白云道士:“之前这女子吟诵的诗词,并不是很出彩,但却是陈叔宝所做。”
“陈叔宝?原来是那个昏君”白云道士一愣。
张百仁起身走在前面:“什么昏君不昏君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仅此而已!”
“小先生似乎对南朝之事很清楚”女子声音沙哑道。
“唉,也曾听闻过”张百仁道:“陈后主自以为长江天险,却不曾想居然被大隋打的体无完肤,亡国灭种,葬送了祖宗的江山。”
白云道士嘿嘿一笑:“陈后主啊,我听过,当年杨广那小子还要请我家掌教出山作法,却被我家掌教推拒了。”
走了一会,白云道士道:“我说小先生,你家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张百仁道。
“不知道你出城干嘛?”白云无语翻了个白眼。
张百仁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来寻找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女子看着张百仁身后的大包裹,走上前道:“我替小先生背着。”
“你营养不良,气血瘀滞,身子弱得很,我这宝物你可背不动。”
张百仁看着女子脚下破烂的鞋子,如果说这女子脚上的‘东西’也叫鞋子的话。简直就是一团乱布、杂草、木板、树皮混合而成,已经露出了脚趾,再看看白云:“白云,把你的鞋子拿出来。”
“我的鞋子太大,她穿不了”白云无奈道。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穿不了就踏拉着,总不能光脚走路”张百仁瞪了白云一眼。
白云无奈,他还指望着溜须拍马抱大腿呢,拗不过张百仁,只能拿出背篓里崭新布鞋,却被张百仁一把抢过去:“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抬脚”张百仁看着女子,搬起了对方的一只脚掌,将其‘鞋子’给三两下扯掉。
“小先生,我自己来”女子惊呼。
张百仁闻言翻了翻白眼,看着女子脏兮兮的脚掌,将道士的鞋子给女子套上,反正这鞋子不合脚,早晚要换掉。
“抬腿,另外一只脚”张百仁道。
女子无奈,只能扶着张百仁的肩膀,抬起另外一只脚。
脚踩着柔软的鞋子,女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有些泪珠在转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哭了,你随我修行,日后做一个不老真人,岂不是快活?那故国往事,都已经随风飘散了”张百仁笑着,看了白云一眼:“道士快去生火,咱们今日就在这外面对付一晚再说。”
“好嘞”白云道士没有意见,身为道士,在野外已经习惯了。
看着白云道士捡柴火生火,张百仁道:“我说道士,你可知哪里有菖蒲草?”
“菖蒲草?这可是好东西,但却没有几个人会感兴趣,因为关于菖蒲草的丹方早就遗失了,小先生打听这个做什么?”白云好奇道。
“多嘴”张百仁白了道士一眼,拿出面饼和清水递给了一边的乞丐女子,起身拿出腰间的宝剑,瞬间长剑出鞘,但见剑光从横,犹若是绵绵水流,虚空都开始变得凝滞。
剑意靠杀戮壮大,但剑术要靠着参悟与练习。
张百仁感悟到了水之真意,再加上剑道上的见识,居然开始领悟自己的剑法。
白云道士看得出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一边的乞丐女子也一边吃着干粮,一边盯着张百仁练剑。
剑法连绵、纠缠,毫无破绽,时而分散,时而聚合,时而锋利无匹,时而虚幻无定。
“上善若水,小先生道家的真意已经领悟了十分,小先生若是修行水之神通,必然一日千里,可惜居然走了剑道的路子,剑走偏锋!纵然是快活百年,但却不得超脱正果”几个月的相处,白云道士也看出了张百仁的一丝丝底细,张百仁练剑从来都不避讳自己,确实是叫白云好生感动,但奈何白云对于剑道实在是没有天赋,怎么看也学不会。
一刻钟后,张百仁长剑入鞘,坐在了火堆旁,看着扑来的飞蛾,轻轻一叹,拿起一块面饼啃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先生的宝剑不错”道士看着张百仁腰间的宝剑,露出了眼馋之色,这把宝剑他窥视许久了,可是却动也不敢动,自从上次白云擅自摸了长剑一下,被其中的剑意打入体内,差点毁了修行后,就再也不敢碰张百仁的宝剑了。
“铁母锻造,自然是不凡”一边的女子道。
“好见识,你识得铁母?”张百仁好奇的看着女子。
女子的眼睛很亮:“嗯。”
“铁母”白云的眼睛瞬间瞪大:“价值万金啊,再加上你小子的孕育,斩妖杀神不在话下,怕是十万金都不卖。”
张百仁自背囊中拿出了披风,递给了女子,自己抱着剑囊,双腿骑在了剑囊上,瞬间倒地不起:“睡觉。”
看着张百仁,白云嘴角一阵抽搐,自从和张百仁在一起,就从未见这小子打坐过,哪里像是自己,还要日夜打坐苦熬。
女子紧紧的攥住了张百仁的披风,看着倒地熟睡的张百仁,轻轻一叹,缩在披风中不语。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起,张百仁三人早早的坐起来,就开始准备早饭。
修行到了张百仁这个境界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体内没有污垢,像是刷牙之类的都已经免了,那乞丐女子嚼着地上的青草,不断嚼了吐出。
张百仁见此拿出背囊中的精盐与‘牙刷’那是张百仁小时候用的,递过去一壶清水:“用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用盐刷牙的效果真的不比牙膏差,只不过盐太咸了……。
女子一愣,道士也好奇道:“你小子莫非是墨家传人?”
张百仁翻了翻白眼,开始收拾行囊,按照信件所说,也就是一日路程而已。
在这个没有卫星定位的年代,一切都是那么的艰难,不然也不会说一分别便是永远。
“上路”吃了早饭,三人再次开始赶路,不过看着天空中的阴云,此时居然下起了小雨。
道士自身后拿出两把伞,确实是两把伞,没有准备乞丐的。
张百仁接过雨伞,递到乞丐身前。
“我……我淋着就好了”女子摇摇头。
“拿着,你不懂调炁之法,淋了雨会生病,我懂道法,区区雨水却是难以近身”张百仁将雨伞塞给了女子,当先走了出去。
“唉……”道士叹了一声,追了上去,只留下女子看着手中的雨伞发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唯有自知!
张百仁与白云道士携带着女乞丐在山中转悠了三天,终于发现了地上的一丝痕迹,看到了远处的一处小村庄。
小村庄此时热火朝天,正在建设新的房子。当张百仁来到村中后,村子瞬间沸腾,众位村民纷纷迎了上来,东一句西一句问候不停。
不得不说,古时候没有科技,人们的效率确实是慢。
张百仁笑吟吟的应对着村中众人的问候,然后来到了家中,一座二层竹楼早就建好了。
“这就是你们家”一位村中的大叔道。
看着占地两百多平,二层高的竹楼,张百仁一愣:“这才多少时间,我家竹楼就建好了?”
“小先生不知道,是郡候特意派遣墨家高手够来相助,早就在几个月前就提前动工了”大叔笑呵呵道。
白云道士抱着手臂看着眼前竹楼:“小先生,你家这回可宽敞了。”
“我家不收留男子,你自去寻一个地方吧”说完后看着身边的女乞丐:“你可有名字?”
“妾身姓张”女子恭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一愣:“居然是本家。”
“走,我带你去洗漱一番,这般样子怎么见人”张百仁看着在一边忙着搭建屋子的张大叔,呵呵一笑:“张大叔,你这房子搭建的可是够慢的了。”
“哟,你小子居然回来了”张大叔看着张百仁,顿时眼睛一亮。
张百仁看着白云:“诺,你和张大叔一起,他那房子要搭建成了,你去帮忙吧,我要回家了。”
“张大叔,我给你带来一个帮手,晚上去你家吃饭”张百仁笑着推开大门,领着张氏走入院子,将白云关在了外面。
白云翻了翻白眼,看着张大叔一笑:“贫道白云。”
“百仁”张母早就听到声音,在院子里翘首以待,见到张百仁走进来,一把将其拽入怀中:“你怎么才回来。”
张百仁苦笑:“孩儿有事耽搁了。”
看着张百仁身后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女子,张母一愣:“这是谁?”
“这女人命苦,我将其带回来,给孩儿做个侍女,这女子精通琴棋书画,家中遭了劫数,孩儿看其可怜将其带了回来,稍后孩儿去温水,为其洗漱一番,娘的衣裳找出两套换洗,改日再去镇子上定制”张百仁道。
眼前张母衣裳华贵,不是普通的料子,都是郡候与皇后赐下的,为了拉拢张百仁,这些人可没少下本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般,也是可怜人,想当初你我母子漂泊漠北,与这女子一般模样”张母轻轻一叹。
张母说完后,赶紧去后院烧水,张百仁看着张氏,拖着浴桶来到了下面的楼阁之中,如今天气炎热,到也不怕水太冷,反而怕水太热。
往浴桶里加了水,张百仁去添柴,张母找了两件衣衫,都是宫中赐下,尚未穿过的,张氏连连拜谢。
水烧开后,张百仁提着木桶换了水,然后母子二人出了楼阁,只留下女乞丐在里面自己清洗。
大概过了半刻钟,才听屋子里传来响动,张百仁道:“你躲在屏风后面,我去给你换水,你身上的污垢太多,多泡一会,一次水怕是洗不干净。”
一边说着,张百仁提着木桶换了水,这些日子张百仁日夜跋涉,道行见增,底蕴补足,身子骨开始硬朗起来,只是眉宇间还依旧透漏着病怏怏的气质。
足足换了三次水,张母去准备午饭,张百仁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的削着竹签。
“吱呀”
屋门打开,一阵水汽袭来,张百仁转身看去,却是蓦然一愣。
这还是自己捡回来那个乞丐吗?
在这一瞬间,张百仁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萧氏,见到了皇宫中的娘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眉目如画,肌肤雪白,只不过整个人偏瘦,看起来似乎营养不良,但精神、气质却很好,柔媚中透漏着一种贵气。
长发及腰,鬓发如漆,光彩照人。
此时张百仁倒是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眼前女子的容貌,比之萧皇后各有千秋。
“张氏?”张百仁疑惑的看着眼前女子,实在不敢相信仿若画中人的女子,居然是自己捡回来的乞丐。
“见过公子,奴家姓张,大名唤作:丽华”女子来到张百仁身前,楚楚可怜的行了一礼。
“张丽华?”张百仁一愣,随即笑着道:“这名字居然和陈后主的妃子一样,要不是知道陈贵妃被杨广斩杀,我定然要将你当成那个陈后主的妃子,以丽华的容貌,怕是比之陈贵妃也要胜出三分。”
“公子过奖了,日后奴家就是公子的侍女,照顾公子饮食起居”张丽华捂嘴轻轻一笑。
正说着,张母自后院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眉目如画,周身贵气的女子,顿时一愣:“姑娘是哪里人,来我家中有什么事吗?”
“娘,她就是张氏”张百仁苦笑,无怪乎张母会认错,实在是眼前女子和之前的落魄女乞丐形象差距太大。
“啊……”张母一愣。
“见过主母”张丽华轻轻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起来,快起来,姑娘这般漂亮,怎可来我家中为奴,姑娘莫要听那小子瞎说,稍后吃了饭,我给你拿了银两,你速速离去回家吧”张母连忙扶起女子。
“主母,小先生待我不薄,我事先有言,怎么会食言而肥?更何况如今兵荒马乱的,我一个妇道人家,孤身一人,又能去哪里?”张丽华楚楚可怜的看着张母。
“也罢,那你就在这里住下,只是切莫说什么为奴的话”张母看着张丽华,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即便是张母也忍不住心中感慨:“真漂亮。”
吃了午饭,张百仁回到房间,张母已经将屋子整理好,张母住一间,张百仁自己住一间,另外张丽华住在张百仁外室。
本来张母想要给张丽华独自一间屋子的,但张丽华死活不肯,非要真的做侍女,要住在张百仁卧室外面,张母拗不过,只能许了。
本来叫张百仁自己一个人睡,张母还有些不放心,有了张丽华照看,倒也放心不少。
张百仁的屋子很大,书房就在屋子中,有一排书架,都是张百仁当年看过的书籍,此时安安静静的摆放在书架上。
在案几上,摆放着上好的宣纸,笔墨纸砚无一不是上品。
张百仁将腰间的长剑挂在墙壁上,身后的四把长剑放在剑囊中,时刻不离其周身三尺。
张丽华默默的拿出一本书籍读着,张百仁却在不紧不慢的削着竹签。
小刀是普通的小刀,但在张百仁手中却削铁如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百仁的动作很稳,不带丝毫的颤抖,每一刀下去都仿佛带有一种玄妙的轨迹。
看着一边削好的竹签,张丽华一笑,放下手中的书籍,来到张百仁身边轻轻拿起锉刀开始细细打磨。
张百仁没有阻止,依旧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前的竹签看,过了一会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丽华。”
“嗯?”张丽华一愣。
“找个时间我教你修行吧,你喜欢修道还是习武?”张百仁抬起头看着张丽华。
“听公子的”张丽华一笑,灿烂如花。
张百仁点点头:“那便修道吧,练武太难,你受不得苦,而且修道可以返老还童,青春永驻。”
“多谢公子,只是……这修行秘法不可轻传,公子传我,会不会有些麻烦?”张丽华犹豫道。
张百仁得意一笑:“麻烦?我有大道法门无数,上千卷不等,分为大乘、中乘、小乘,传你一门,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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