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云景的话,贺狄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被什么水泼醒的。难怪刚才觉得那些水未免有些太温热了,谁家会显得没事干还要将水烧热了才用来审犯人。而且,那些水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哎呀,不用感谢贱狗哦,”云景笑着说道,“虽然贱狗也很舍不得这些灌肠的水,更舍不得被主人们灌满了整个骚逼的精液。不过,既然是我们的贺狄大将军,还是要忍痛割爱呀。”
“你!你这个……”
贺狄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调动全身的力气想要挣扎起身,却没想到身上的绳子绑得太紧,而他又因为被连续拷打了多日而疲惫不堪,所以一阵挣扎下来全然无功。
“省省力气吧,贺将军,”云景从贺狄的身上翻身下地,不再挡住贺狄的视线,“你看,现在这幅样子不是挺好的吗?”
贺狄这才发现,这间房子的天花板、地板和四周的墙面全是由镜面组成的。而通过天花板的镜子,贺狄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健美的身体躺在地上,却除了上身绑着的龟甲缚和下身缠绕的绳子之外毫无遮挡,露出大大小小的伤痕,胯下那根巨蟒仍在沉睡,俊朗的脸上则充斥着疲惫,头发也被那些带着精液味的灌肠水浸湿。
“怎么样?很帅气对吧?贺狄大将军很适合这样的打扮呢?”
听着云景的嘲讽,贺狄羞愧地闭上了双眼。
“哎呀呀,别害羞啊,贺大将军,”云景又一次跪坐到了贺狄的身上,“贱狗和将军你可是在军营里一起洗过不少次澡呢,早就坦诚相见过了,不是吗?哎呀,还记得第一次洗澡的时候,将军你可是很害羞呢,害羞得,肉棒都硬了呢,哈哈,知道那个时候贱狗为什么也硬了吗?告诉你哦,那当然是因为,想到自己被将军你的大肉棒操的欲死欲仙的样子,就硬起来了呢,嘿嘿……不过,既然这次贱狗也看了将军,那,你也看看贱狗?”
说着,云景往后一躺,让贺狄得以通过天花板的镜子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头上戴着白色的军礼帽,脖子上则戴着白色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大大的银白色吊牌,白色的军礼服外套没有扣上扣子,大大敞开着露出八块白皮腹肌,双手则戴着已经被水浸湿的白手套,而下身的白色军礼服裤子被裁剪掉了胯部和臀部,露出白色的固定带,以及胯下那根硬挺着的巨蟒,不过这根巨蟒看着很奇怪,几乎可以肯定是假的。此外还有一根白色的毛茸茸狗尾从身下延伸而出。至于脚上则穿着白色的军靴,军礼服裤子的裤脚被塞在了军靴里。
“哦,对了,这个距离可看不清楚贱狗的狗牌呢,”云景摸索着自己项圈上的吊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让贱狗给贺将军背一下好了。正面的内容是,姓名:云景;主人:董温;隶属单位:昭国教坊司;职位:骑屌大将军;特征:淫荡下贱、毫无底线、无脑傻逼。而背面的内容是,感谢主人愿意使用贱狗,贱狗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请主人尽情支配贱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样,不错吧?贱狗可是很喜欢主人赏赐给贱狗的这个狗牌呢。就和咱们在军队里的那个吊牌一样,就算是不知道在哪里被操死了,别人也能知道贱狗是多么下贱的存在,知道该怎么处理贱狗,呵呵。贱狗跟你说哦,主人已经下了圣旨,只要看到戴着这种吊牌的人,谁都可以随意玩弄,说是新王登基、改朝换代的福利政策呢。真好呀,能为主人收拢人心,真是贱狗的荣幸呀。”
“贺大将军?怎么不说话呢?是羡慕吗?哈哈,别担心,等贱狗把你调教成雌堕的母狗婊子,你也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狗牌哦,”云景重新坐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贺狄的脸,“谁让贺狄将军你这么不知好歹呢?殿前司的主人们拷打了三天都没能让你屈服。现在好了,落到了贱狗这里。本来你要是归降了,贱狗连给你舔靴子都算是莫大的荣幸,可现在,你只能跟贱狗一样成为最下贱的婊子了。”
“你!休想!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你这种……哼!”
“呵呵,不要小瞧了贱狗的能耐呀,”云景握住自己的鸡吧,摆弄了两下,结果居然将那根硬挺的肉棒给取了下来,露出戴着平板锁的内里,“虽然贱狗的鸡吧不中用,现在只能被关在这个贞操锁和假阳具里,但是,贱狗当初在王府里,可是养了不少药师,专门研究让人堕落的春药,还偷偷自己试验过不少次,才终于搞出了现在这个效果最好的,贱狗给它取名为,升,仙,琼,浆。”
云景从假阳具里取出一个细长的小瓶,打开后往嘴里一倒,随即嘴对嘴喂进了贺狄的嘴里。
“咳,咳!你!可恶!咳咳!”
贺狄虽然不想将药剂咽下,但身体为了保证呼吸,本能地让一部分药剂滑入了食道之中,进入了贺狄的体内。
“都浪费了,真是的,贺狄将军不是一向以爱民忠君着称吗?这可都是民脂民膏呀,”云景将贺狄吐出的部分药剂全都一一舔入腹中,“而且这些药对于身体也很好的呀。虽然,对于脑子可能不好,呵呵。”
“我,咳咳,我是不会屈服的!你,休想!你这个叛徒,你对得起君上吗?”
“君上?哈哈哈,”云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你居然跟贱狗说君上?就他那个玩了一辈子权术,可想的全都是怎么让臣子去给他挣钱挥霍的王,贱狗凭什么要对得起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能?!君上他,他……”
“他怎么?他已经被主人处死了,呵呵。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他算不上个贤明的君王。要不是他,你的父亲会战死吗?我们当初与唐军的那仗,会输吗?身为这样的人的儿子,贱狗都替自己感到悲哀。而你,你真的没思考过吗?忠于这样的君王,真的是对的吗?”
“我……”
贺狄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云景的话,因为他知道,云景说的都是对的。只是自己从小被教导要忠君爱国,一直以忠君为最高标准,坚定的忠君之心让他无法去接受这些,只能寄希望于君上自己作出改变。
“我们也算是战场上的生死之交,所以,贱狗希望你能及时迷途知返。不然……”
云景停下话头,双手在贺狄健美的身体上轻轻抚过,四处游走。
“嗯啊……嘶……”
贺狄的身体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尚未痊愈的伤痕,而云景的抚摸让他时而瘙痒难耐,时而疼痛钻心。
“真是可怜,嗯啊~”云景心疼地看着贺狄身上的伤口,从自己的后穴里拔出狗尾,“趁着等药剂起效的时间,就让贱狗给你治疗一下吧,不然要是留下疤痕了,主人们可不一定会喜欢呀。”
云景将肛塞和狗尾分离,一些白色的粉末便从中掉出。紧接着,云景将肛塞里的白色粉末倒在手里,慢慢撒到贺狄的伤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伤口处传来刺痛的感觉,但贺狄却莫名觉得这种感觉有些让人上瘾,甚至还让他隐隐然有了些许情欲,想要得到更多的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
“嗯嗯……”云景将药粉涂抹均匀后便把肛塞和尾巴重新组装在一起,再插进自己的后穴,“这些药既能让你的伤更快痊愈,也能通过伤口渗入你的体内,帮助春药更快起作用哦。哈哈,忍一忍,以后我每天都会来给你喂药、上药的。”
言罢,云景将绑着贺狄的绳子紧了紧,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间镜子房。
“你,云景……大王子!”
贺狄叫喊着想要让云景留下,但却没有丝毫作用。无奈之下,他只能闭上眼睛,在心中梳理起自己的疑惑。
就在大概五天前,掌管京城驻防的昭明卫副指挥使董温反叛。当时在宫中觐见的大王子云景和贺狄临危受命,带领宫中宿卫准备拼死抵抗,守卫王宫。可是,就在叛军抵达宫城之时,云景却借口喝壮行酒,将贺狄迷晕,带着部分宿卫打开了宫门,王上自尽而死,身为世子的二王子也在杀死了三王子和四公主后自焚而亡。最后,董温自立为王,改国号为“昭”,而大王子云景则……入教坊司为奴。
贺狄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云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回想起来,云景可是昭明卫指挥使,身为副手的董温甚至是刚刚被调任到昭明卫的一个文官,不可能在没有云景支持的情况下就能煽动昭明卫叛变,所以这场叛乱肯定是云景发起的。但既然如此,云景就不可能是被董温逼迫而为奴的,只可能是自愿的。可向来以恭谨谦让、勇武善谋着称的大王子,怎么会做出如此下贱之举呢?
贺狄不由回想起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云景的淫荡模样,又想起云景以前在军中的飒爽英姿,心中的疑惑、愤慨、怨恨等情绪越发强烈地交织在一起。
不过,贺狄的这种情绪波动并没有持续太久。云景喂给他的春药很快便起了作用,让贺狄觉得身体燥热瘙痒,但身体又被死死绑住,根本不得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样,贺狄日复一日地在这间密闭的镜子房中煎熬着。因为房间密闭,吊灯又始终明亮,所以根本无法知道时间,只能通过云景来的次数判断到底已经过了几天。而完全由镜子构成的房间又让贺狄只能看到自己,除了云景之外根本找不到别人交谈,所以贺狄也就别无选择,只能听云景给他讲一些自己怎么伺候别人的淫秽之事。再加上春药的作用,贺狄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胯下的巨蟒也常常处于硬挺的状态,急切地想要得到释放。
终于,贺狄彻底忍不住了。
这天,当云景再次走进房间,便听到了贺狄服软的祈求。
“求求你,让我射吧,哈……求求你……”贺狄那正直俊朗的面容此时却出现了一副崩溃的模样,甚至眼角还带着泪水,“我愿意成为教坊司的婊子,我愿意,只要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哈……”
“呵呵,男人终究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云景像往常一样坐到贺狄身上,开始了日常的操作,“喝了药再说吧。”
“是……哈……唔唔……哈……”
与往常不同,贺狄这次主动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迎接春药进入他的身体。
“真乖,看来我们的贺大将军这次是真的服软了呢,”云景轻轻地摸了一下贺狄硬挺着的肉棒,“可以进行下一项流程了呢。”
云景边说边解开了绑在贺狄腿上的绳子,随后跪坐在贺狄的两腿中间,将他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准备好,要开始了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哈……终于……嗯啊!要射了!啊啊啊!”
云景只是随意地撸动了几下贺狄的肉棒,便让贺狄缴械投降,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呵,真是没用的废物,这就射出来了?”云景继续撸动贺狄的肉棒,不仅没有降低速度,反而撸得越来越快,握得越来越用力,“你这肉棒还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啊啊啊!是!好爽!嗯啊啊!还要射,嗯啊……哦哦哦哦,又射了,嗯嗯嗯嗯,啊啊啊!”
贺狄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涌,每一股都有腥又浓,甚至有的喷到了云景的脸上。
“呵呵,这就爽得受不了了?”
云景一边看着贺狄因为射精而爽得直翻白眼,一边笑着将贺狄的精液涂抹到自己胯下的假阳具和贺狄的菊花上。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嗯嗯……还要……不够,还要更多……继续……不要,不要拿出去,求你……”
随着云景的手指在贺狄的菊花里进进出出,一股异样的快感席卷贺狄的全身,让贺狄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想要将云景的手指留在里面。
“嗯……嗯啊!好奇怪,好喜欢,哈……嗯嗯嗯……这就是被操的感觉吗……啊啊啊!好像什么被地方顶到了,好爽,啊啊啊!要被操射了,嗯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云景看着贺狄在自己的操弄下爽得真情流露,一点平日里的正人君子样都没有了,“这就是曾经的那位少年将军,男人们羡慕,女人们倾心的贺狄大将军吗?居然是个秒射的早泄男,现在被贱狗操居然还爽成这样,以前那副正经样子跑哪里去了呀?”
“嗯嗯嗯嗯!我……贱狗,贱狗已经被操成没有脑子的傻逼了,哦哦哦!”贺狄学着云景之前给他讲的呻吟时该说的骚话,顿时感觉身心更爽了一些,“好爽,还要,要更多……啊啊啊!被操好爽,嗯啊……以前都是贱狗不懂事,居然不知道被操这么爽,嗯……早泄狗,贱狗早泄,不要当男人了,啊啊啊啊,要一直被操!”
“这么喜欢被操是吧?呵呵,”云景举起双手,拍了两下,“现在看看,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嗯啊啊……”
贺狄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本以为会看到被操得淫荡下贱的自己,可实际上看到的却是一群衣冠楚楚的人。里面既有自己曾经的下属,自己曾经的同学,也有曾经和自己同朝为官的同僚,甚至还有几个别国的将领,那些自己的手下败将。
“不,不要,怎么会……”贺狄看着眼前的景象,神志彻底崩溃了,“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原来,这间房间的墙壁全部采用的是特殊材料。表面上看起来是镜子,但实际上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而且,一旦按下一个特殊的开关,就可以让这些单向玻璃彻底变透明,让屋子里的人也能看到外面。所以,在这些天,在贺狄被操的现在,实际上一直在被一群人围观着,左右四周乃至上下都有人看着,贺狄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别人的眼前,早就被看得一干二净了。
“嗯啊啊啊!贱狗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贺狄彻底放弃挣扎,接受了一切,“贱狗要射精!要被操!啊啊啊啊!”
贺狄的肉棒颤抖着喷出精液。这一次,云景并没有碰一下,甚至也没有扭动腰肢操他,也就是说,贺狄光是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视奸,光是决定彻底堕落,便爽得射了出来。
“呵呵,看样子你已经彻底完蛋了呢,贺狄将军,”云景将假阳具从贺狄的后穴里拔了出来,“既然如此,贱狗也不妨告诉你,实际上从你进来算起,一共只过了一天。而贱狗其实每过一个小时就会进来一次,却不断地跟你说什么今天怎么样,明天怎么样,就是为了让你以为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好多天,为了磨灭你的意志。而这些春药,除了会让你不断发情,还会让你始终处于一种神情恍惚、似睡非睡的状态之中,察觉不到时间的具体变化。此外,这个药还有一个贱狗最喜欢的功能,那就是会迅速摧毁一个人的射精能力,服用到一定量就会早泄,而只要坚持服用,就可以跟现在的贱狗一样,变成只能流精的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神奇对吧,贱狗第一次吃这个药剂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当时,贱狗立刻就知道了,这个药是为主人开拓事业的有力武器。而现在,贺狄你的臣服,就是最好的证明,呵呵,”云景为贺狄解开了双手上的绳子,却留下了身上的龟甲缚,“现在跟贱狗来吧。”
“是……”
贺狄此时虽然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释放,却仍然神志不清,只是军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遵循着云景的命令行事。
“贱狗云景,参见高公公。”
走出房间后,云景立刻就跪在地上,朝着人群中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行礼。
“哼,你个下贱的狗东西,还当自己是王子呢?”高公公趾高气昂地说道,“居然让咱家等了这么久,你说,该怎么罚你?”
“对不起,高公公,高祖宗,都是贱狗的错,”云景连忙磕头道歉,“居然让公公您久等了,贱狗给祖宗您舔鞋,求您原谅贱狗。”
“你也配?!”
高公公一脚将云景踢开。其实,以云景的功力,高公公这个久缺训练的太监是不可能踹得动云景的。但云景此时自然不敢反抗,顺着高公公的力道就自己摔了出去。
“不要以为自己曾经是咱家的主子就觉得自己高贵了。别忘了,你可是已经将咱家献给了陛下。现在,你……你不过就是教坊司的官妓,是不要脸的婊子,给你当祖宗,晦……哼,真晦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贺狄从高公公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悲哀,但又很快消散,贺狄只当自己是听错了。
“是,都是贱狗不识好歹,请高公公原谅,贱狗今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行了,”高公公转过身,“跟咱家走吧,陛下正等着你们呢。”
“是,贱狗遵命。”
言罢,云景便狗爬着跟在高公公身后,而贺狄也有样学样,跟在云景后面爬着。
一路上,不少太监宫女都看到了他们下贱的样子,也有几个胆子大的踹了云景和贺狄几脚。而云景和贺狄自然也是不敢有什么怨言,反而要亲吻他们的鞋子,然后磕头感谢他们在自己身上留下了鞋印。
就这样,云景和贺狄跟着高公公一路来到了董温所在的宫殿。
“陛下,奴才将教坊司的两只母狗婊子带来了。”
“骑屌大将军云景,拜见董温主人,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景带着贺狄来到了董温跟前,以土下座的姿势跪拜行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宿卫将军贺狄,拜见董温主人,”贺狄自知不懂与董温相处的规矩,便学着云景的样子跟着跪拜道,“主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好,”董温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俊美男子,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自己粗肥的大腿,“过来。”
“是,主人。”
云景起身坐到了董温的左腿上,而贺狄则坐到了董温的右腿上。不过,由于董温相比于云景和贺狄来说有些矮小,所以董温的头此时只到他们的胸口处,而云景和贺狄只能微微弯腰,低头看着自己的这位主人。
“主人,贱狗献给主人的这个新奴隶,主人满意吗?”云景一手搂着董温的脖子,一手伸向董温那早已勃起的巨根,谄媚地问道,“贱狗觉得,像贺狄这样的英姿飒爽的将军,就适合跪在主人脚下,伺候主人,主人觉得呢?”
“哈哈,你不就是和贺狄一样的英姿飒爽吗?”董温搂着云景和贺狄的细腰,时不时地用手揉捏几下,“贺狄,你觉得你的狗哥哥说的对吗?”
“嗯啊……主人……”贺狄也学着云景的样子,一手搂住董温的脖子,一手伸向董温胯下的巨屌,“好大……啊,不是,报告主人,贱狗觉得,狗哥哥说的是,狗哥哥和贱狗这样的,就应该伺候主人。”
“哈哈哈,目挑心招,捭阖以为术焉,则可以钳塞天下之游士,”董温摇头晃脑地拽了句古籍之语,“古人说的真对呀,像你们这样的婊子,真是勾人啊。”
“主人,这话别人说可以,主人可不适合呢,”云景笑着反驳道,“贱狗们再勾人,也左右不了主人呀,啊……是主人完全主宰贱狗们才是,贱狗们只是没有脑子的婊子罢了,呵呵,只要主人甩甩这根大肉棒,贱狗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是啊,主人,”贺狄也触类旁通地附和道,“贱狗们完完全全属于主人,只要主人想,贱狗和狗哥哥就在白天为主人带兵打仗,为主人开疆扩土,然后,嗯……在晚上,就卸甲归田,让主人在我们这两亩田上耕耘。嗯啊……贱狗想想就好幸福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别急,你们会有机会的,”董温张开嘴吸咬了两口云景和贺狄的乳头,“现在国库捉襟见肘,还需要你们乖乖给我在教坊司接客。等攒够了军费,就让你们去带兵,给我,不,给孤,开疆扩土。”
“哎呀,主人真是的,居然想用贱狗两个挣军费,”云景低下头,朝董温的嘴上轻轻一吻,“那,主人不如让教坊司对民间开放吧,怎么样?”
“怎么?孤的这些官员和将领还不满足不了你们这两个骚逼?”
“那个,那当然只是一方面的原因了,主要是为了更快地给主人攒军费。到时候,贱狗们就躺在教坊司的客房里,掰开腿等着嫖客们……嗯啊!”
云景的话还没说完,董温就取下了云景胯下的假阳具,玩弄起了那根锁屌。
“嗯嗯……主人……不要了……嗯啊,主人……您明明知道的,贱狗这条早泄狗,嗯啊!”
云景身体一抖,锁屌里便流出了稀薄的精液。
“哈哈,孤的骑屌大将军又创纪录了,”董温将沾上精液的手伸进贺狄嘴里,“来,给孤的新爱犬尝尝。怎么样,喜欢吗?喜欢就都吃了吧。”
“唔……是,主人……”
贺狄从董温的腿上起身,转而跪在宽大的王座上,低头舔舐起了云景的锁屌和他胯下的董温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乖,”董温摸了摸贺狄的头,“以后你就是孤的吞精大将军了,怎么样?”
“唔唔!”
“哈哈,看来你这条贱狗很喜欢这个职位,不错,不愧是云景调教出来的,又骚又贱,”董温拽着贺狄的头发,迫使他起身平视自己,“以前你可是连正眼都看一下孤呢,一直把你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展示给孤,你这婊子是不是当时就在勾引孤啊?”
“哈……是的,主人,”贺狄学着狗的样子,吐着舌头,讨好地看着董温,“哈,哈,主人……”
“行了,”董温随手往后一甩,将贺狄扔到一边,“既然你都归顺了,那就……哈哈哈,孤想到一个好主意。小高子啊。”
“奴才在,”高公公立刻应声答道,“陛下有何吩咐?”
“准备车架,孤要巡视王都,但是不用准备马匹,这不就有两个现成的吗?”董温一脸坏笑地看了看云景和贺狄,“另外,去让殿前司把之前拷打贺狄的那几个人都叫过来当车夫。告诉他们,自己准备好鞭子和马具,不要让孤失望。”
“是,奴才这就去。”
高公公领了王命便去通知殿前司了。而殿前司在知道了这一命令之后,也不见平时拖沓的办事效率,很快就完成了车架的准备和相关人员的安排。
“头一次见到殿前司办事这么快,”董温开玩笑似地对高公公和殿前司的人说道,“要是以后一直都这么快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奴才知罪,”高公公和殿前司的人纷纷跪倒在地,“请王上责罚。”
“行了行了,今天高兴,走吧。”
说着,董温便上了车。而云景和贺狄已经被安排好了位置,那就是在车架前当马拉车。
只见云景和贺狄各自穿着一身白色和黑色的紧身衣,双手被绑在身后,脚上穿着白色和黑色的高筒军靴,嘴里塞着口塞,鼻子上戴着的鼻钩与项圈相连,而项圈又与肛钩相连,二者又各自通过一根粗长的绳子与车架相连。腰上的锁链与胸前乳头上夹着的钢制强力乳夹相连,又与车架的两根辕木绑在一起。
“王上起驾!”
“驾!”
“唔唔!”
随着高公公的一声高喊,驾车的殿前司之人高高挥起手上的长鞭,狠狠地抽在了云景和贺狄的身上。
“两个畜生,快点拉,给老子好好干活!”
“妈的,不是硬气吗?现在还不是巴不得被老子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老子们的技术好着呢,保准让你们又疼又爽,还没有伤,哈哈。”
“你们两个贱货,一个锁着鸡吧,一个鸡吧没锁,就这么硬给我们看是吧?呸,贱死了!”
“诶,有一说一,这俩玩意儿的身材真好,怎么样,以后攒攒钱,去教坊司嫖几次?”
“唔唔!”
“哈哈,你看他们在欢迎咱们去嫖他们呢,哈哈哈。”
“俩个臭婊子,好好干活!以后乖乖伺候老子们,知道吗?”
一路上,殿前司的诸人叫骂声不断,鞭子抽打的声音也不断。而等他们出了宫门之后,路上的行人们也加入到了这一阵营之中,甚至,在董温和殿前司诸人的故意放纵之下,还有人把石头、鸡蛋、烂菜叶之类的东西扔在云景和贺狄身上,把两人爽得动不动就浑身颤抖,流出精液。可他们每次射精的时候都会导致行进速度变慢,结果就会遭来更严厉的抽打,进而让他们更爽更容易射出来。
不过,这场狂欢中并没有人注意到,随着车架的行进,云景和贺狄的额头上逐渐浮出现了“奴”字和“婊”字。直至车架返回到王宫门口,云景和贺狄的身上已经被鸡蛋液、烂菜叶和自己射出的精液等搞得乱七八糟,而额头上的字也彻底成型了。
“时候不早了,你也该醒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主人?主人!您怎么了?主人?!”
感受到三道焦急的叫喊声从身边传来,君凯的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此时,在他的面前,正跪着三个人。左边的人一头红发,上身穿着一件火红的胸铠,上身的肘关节和下身的膝盖上则分别戴着铠甲护肘和铠甲护膝,脚上则是红色的铠靴。而中间金黄发的人则是同样的穿着,只不过装备都是一身金黄色。至于右边则是青蓝色的头发和相应颜色的装备。
“怎么了?”宝座上一身白衣白靴的君凯语气平淡地问道。
“对不起主人,麟奴刚才和龙奴、凤奴一起来向主人请安,可主人却好似失去了意识一般始终没有反应,”跪在最中间的一人朝君凯磕了个头,然后出言解释道,“贱畜十分担心主人,就……贱畜们惊扰了主人,请主人责罚!”
“请主人责罚!”其余两人也跟着中间那人一起磕头请罚。
“无事,”君凯站起身来,向殿外走去,“化形,跟上。”
“是,主人!”
三人领命后便立刻现出原形。一龙一凤一麒麟就这样出现在了大殿之上。而后,他们也不敢耽搁,紧跟在君凯身后,一路来到了一处偏远的山野之中。
“就是此地。”
自刚才从失神中醒来,君凯只觉得冥冥之中自己成圣的机缘已到,而到了此地之后,这种感觉便强烈到让他确信这里就藏着他的成圣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下面有个人类在被野狼追杀,”龙奴看着地上正在飞快逃命的小人,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催使自己试探地开口问道,“要救下他吗?”
“嗯。”
君凯轻轻点头,三只兽奴便立刻行动起来,将追杀那个人类的野狼全部灭杀干净。
“不,救,救命!”
被救下的男性人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安全了,多年来的狩猎经验让他知道,野兽和妖兽们的互相残杀不过是换了个吃掉自己的怪物罢了,只有彻底甩掉他们才算是真的安全。
“停下。”
君凯瞬间从空中移动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随手一挥就将其弹倒在地。
“啊!不要……”男人下意识以为挡在自己面前的也是野兽,刚觉得自己已经死定了,可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仙风道骨、俊美清秀的白衣道人,便立刻跪拜在地,拼命地磕头,“仙……仙人!是仙人!求仙人救我!仙人救我!”
“不用怕,”凤奴来到君凯身后,开口说道,“你已经得救了。”
“原,原来你们也是仙人啊,”男人看着回到君凯身后的三只兽奴,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磕头道谢,“谢谢仙人!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无事,”向来喜静的君凯实在是被男人一连串的道谢声给吵到了,面露不悦,皱着眉头说道,“停,别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仙人!谢谢仙人!”男人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君凯的话,仍然继续磕头道谢,“多亏了仙人的救命之恩,不然我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多谢仙人救……啊!”
“主人都说了让你停下,没听见啊,”龙奴化成人形,朝男人的身上轻轻踹了一脚,却没成想直接把男人踢飞,撞到了一棵大树上,“嘶……我也没用力啊,这人应该不会有事吧?”
“你真是……”麟奴无奈地化成人形,跑到男人身边,为对方治疗起伤势,“嗯……还好,没想到他还挺抗揍的,居然没多大事,治一下就好了。”
“那就好,”凤奴也同样显出了人形,“不知道为什么,贱畜总觉得他很重要。”
“诶?你也有这种感觉吗?”龙奴疑惑地附和道,“贱畜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不止你们,贱畜也是,”麟奴将男人治好后便回到了君凯身边,“而且,主人恐怕也有这种感觉。”
“嗯。”君凯轻声言道,算是肯定了麟奴猜测。
“居然连主人也……”凤奴看着躺在树下的男人,不由地在心底感叹这个男人的好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问问他不就得了,”个性率直的龙奴也不想搞什么弯弯绕,直接开口朝男人问道,“说吧,你怎么会被野兽追杀?长话短说,别絮絮叨叨的,我家主人可不喜欢废话。”
“是,那个,我,我叫云景,”男人唯唯诺诺地解释起自己的身世,“来自东边的浮云部落,一直靠着打猎为生。我之前,在和几个同伴们狩猎,刚打到几头鹿,可是却被一群狼围攻了,也算常见的事情。我们部族的男人,大部分都会死在狩猎途中。”
“嗯……你们……不会御兽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直接想到御兽术,但总觉得这次的机缘与此有关。
“御,御兽术?那是什么仙家术法吗?”云景一脸茫然地问道,“不可能的,仙家术法怎么可能传给我们这些普通人,只有极少数的天才才能通过仙家考验,拜入门下学习仙法,而我们,能活一天是一天。”
“所以说……那几位圣人的成圣之机明明都跟人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实际上他们都没咋管人族?”凤奴对麟奴低语道,“不愧是圣人之下皆蝼蚁……还是咱们主人好。”
“罢了,既然如此,本座就将御兽之术传授给你好了,”君凯一抬手,便将三只兽奴变回了原形,“真正的御兽术需要有法力,不适合你们,所以,本座将传你一套简化的御兽之术。
“是,多谢仙人!”
云景仍然想着刚才龙奴的提醒,也就不再多言,乖乖地跪坐在地上,准备听君凯传道。
“这套御兽之术,来源于本座的本命大道——欲望。既可以用来御兽,也可以用来御人。归根到底,就是借助对方的欲望,通过扼杀、控制、满足、挑动等手段,让对方习惯于听从命令,从而使其归顺自己。”
随着君凯的讲解,云景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此时的他,身处在一个仙音缥缈的宫殿之中,而在他的正前方,刚才的那一龙一凤一麒麟则被关在一个奇怪的装置里。
“这是笼子,用来关这些未经教化的畜生,”君凯继续解释道,“只要被关在里面,他们就无法肆意妄为,也就有了驯化他们的可能。”
被关在笼子里的妖兽逐渐从不停地挣扎变得消瘦疲惫,眼中的野性和暴戾也开始消散。
“接下来,你要给予他们恩惠,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存续只能依赖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些食物出现在了笼子里,妖兽迫不及待地将之吞食干净,可吃完之后,凤和麒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想要挣脱笼子,而龙却又一次不停挣扎。不过,这时候出现了一根长长的棒子,对笼子里的龙进行了一顿敲打,直到龙放弃了逃离的念想,这时,龙、凤和麒麟才再次得到了一些食物。
“当他们懂得了这一点后,你便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训练。比如,让他们知道,猎物是要交给你的。”
这一次,笼子消失了。在三只妖兽的面前各自出现了一只野鸡。妖兽将其捕杀之后,龙和麒麟把野鸡直接吞食入肚,而凤却没有。于是,长棒再次出现,对着龙和麒麟一顿敲打,而凤则得到了食物奖励。此后,龙和麒麟被饿很多天,而凤则反复通过上交猎物,得到了足够的食物。
“接下来,你就可以利用他们捕猎了。”
云景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片森林,三只妖兽开始在君凯的指挥下狩猎。不一会儿就得到了丰厚的猎物,而三只妖兽也乖乖地待在君凯脚下,等待君凯给他们奖励。
“虽然这一套流程看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需要很漫长的过程。毕竟,你很难捕捉到活体,也很难在驯化过程中保证他们不会死。再加上野兽不像妖兽这样通人性,你几乎不可能让他们完全按照你的期望行事。”
“原来如此,”云景若有所思,“所以,这也可以是御人之术……”
“没错,”君凯一挥手,三只兽奴又恢复了人形,“他们三个生性淫荡,而本座就是利用了这一点。通过专门打造的这种贞操锁,让他们成为了我的奴仆。”
三只兽奴的衣服逐渐消散,露出健美的肉体,而在他们的胯下,又是一个云景没见过的奇怪装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云景走上前摸了摸这些装置,心中便大概猜到了它们的具体用法。
“嗯啊……”龙奴敏感地呻吟了一声。
“呃……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十分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知后觉的云景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慌张地跪地道歉。
“无事,”君凯弯下腰将云景拉了起来,然后握着云景的手腕,让云景的手掌扇在龙奴的脸上,“他已经有百年没能射精了。”
“谢谢您扇贱畜!”龙奴双手背后,挺胸抬头,朝着云景道谢,“贱畜为刚才误伤到您而道歉!!”
“我……那个……”云景一时没法理解现在的状况,只是呆愣愣地回应道,“不,不用谢,也不用道歉……”
“呵,”君凯看着云景的表现,一时失笑,“御兽之术就讲到这儿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嗯……”云景回忆着刚才君凯传授的知识,果然想到了一个很想问的问题,“那个……我能问一下,这三位……那个,仙……”
“你叫他们兽奴就可以了。”
“啊,好,这三位兽奴,”云景好奇地问道,“能问问你们,对于成为仙人的奴仆这件事,你们自己是怎么想的吗?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了解被御者的想法,对于施展御兽术很有帮助。”
“不错,有天赋,长得也……尤其是胯下这根……”君凯很满意云景提出的问题,心中起了正式收徒的想法,可嘴上却不自觉地说了出来,“不过,这个机缘真的这么简单吗……”
“啊?仙,仙人?这个问题不能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君凯说话的声音很小,所以云景并没有听清楚,还以为君凯对他的提问感到了冒犯。
“不,”君凯摇摇头,“你们三个,回答一下吧。”
“是!主人!”麟奴率先回应道,“贱畜觉得,被主人掌控,很爽。虽然贱狗也知道这种把自己的一切,甚至是自己的欲望都交给别人掌控的做法……很蠢,但是贱畜就是这样的蠢货,喜欢伺候别人。”
“贱畜也这样觉得,”龙奴紧接着答道,“每次伺候主人,贱畜只觉得自己完全沉沦在了主人的掌控之中,根本不配拥有自己的欲望,只要臣服于主人……那种感觉真的欲罢不能。”
“至于贱畜……”凤奴略加思考,随即说道,“贱畜一开始和麟奴、龙奴的想法一样,但现在,贱畜并不觉得是贱畜们放弃了自己欲望,反而觉得这就是贱畜们的欲望,臣服于主人的欲望,被主人玩弄的欲望,而主人应该也是这样的。主人通过玩弄贱畜们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而贱畜们通过伺候主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嗯?!满足……欲望……”
君凯盯着凤奴,顿时觉得那个萦绕在自己心头已久的迷雾彻底消散了。
自开天创世以来,君凯的修为便一直卡在准圣境界,始终不得圣人之道。而当道祖、魔祖等人接连成圣之后,他便越发心急,也就越来越拘泥于他们那种成圣的道路,那种使自己契合于道的方式。于是,君凯越来越压抑自己的欲望,以避免自己被欲望控制,被他人借机征服,在玩弄奴隶时也总是想着要把握住奴隶的欲望,各种玩法也都是针对他们的喜好,结果反而忽视了自己的欲望,不像个真正的主人,而这些奴隶,也自以为自己在满足主人的欲望,反而忘记了这本就是他们的欲求。
没有人是欲望的奴隶,因为人就是欲望本身。所谓的主与奴,无非就是一种欲望与另一种欲望的共鸣,而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欺压。后者终究会走向毁灭,而前者才能得到永恒。顺从本心,这才是欲之大道的本意。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凯缓缓地跪到地上,先是单膝,然后是双膝,再然后是双手,最后是额头,而与此同时,君凯身上的衣服也逐渐消散,健美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外。
“贱畜君凯,自愿认云景大人为主!请求云景大人收下贱畜,成为贱畜的主人!”
“啊?”云景吓得连忙也跪倒在地,磕头求饶,“仙人,您这是干嘛啊?小人没有冒犯之心,绝不敢冒犯仙人啊。”
“求大人收下贱畜!”
“仙人,你别吓我,我……”
“贱畜等求求大人您了,”见云景还不点头,早已跟随君凯一起跪下的龙奴、凤奴和麟奴也连忙跟着请求道,“求您快收下主人吧!”
“大人!主人现在的姿势名叫土下座,是认主仪式常用的姿势。以这种姿势认主,主奴身份便会得到天道、地道和人道的共同认可,”凤奴率先开口为云景解释道,“另外,以这种姿势认主,在对方明确拒绝前,主奴关系都会单方面成立,也就是说,主人现在受不起您的跪拜,求您快起来吧,主人的道心怕是都要被大人您给磕碎了。”
“这……”云景终于犹犹豫豫地站起身来,将信将疑地问道,“如果我答应了,那我……”
“您将会成为主人的主人,主人和贱畜等人也全归您节制,”麟奴回答道,“只要您一声令下,主人和贱畜等人便会绝对遵从。”
“那,那我,答应了还不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景话音一落,一种奇妙的联系便建立在了云景、君凯和三只兽奴之间。而君凯的修为也陡然攀升,一举突破到了圣人境界。
“本尊今日晓谕天下,贱畜蒙云景主人不弃,收下贱畜为奴,因而得以突破成圣,此番因果,天地鉴证,永不背弃。若有人敢伤害主人,贱畜必定将其碎尸万段!”
君凯的声音响彻天地。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开天以来的第八位圣人,这位自道祖与魔祖陨落后出现的第六位圣人,居然是……靠认了个主人而成。一时间,无数大能想要探察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却都被君凯挡了下来。
“诸位,本尊终究是圣人,只是云景一人之奴,其余人等,休要冒犯!勿谓言之不预也!”
见君凯出言警告,众仙家也就放弃了推演、探察的心思,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不过,因为云景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所以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在他眼里,君凯只是跪在那里,等着自己给他下命令。
“那个,你,”云景试探着开口命令道,“那你就帮我先驯服几头狼吧,我觉得他们很适合打猎用。”
“主人折煞贱畜了,能为主人服务是贱畜的荣幸,请主人以后不要再说‘帮’字了,”君凯跪起身来,看向云景的目光充满尊敬与爱慕,“主人但有所需,君凯定当全力以赴。”
“这样啊,”云景见君凯确实没有要杀他的意思,胆子也大了起来,“那,那如果我让你亲我的脚……”
“是,主人!这是贱畜的荣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云景说完,君凯就对着云景脏兮兮的双脚各自亲了一口。
“原来,被亲脚是这样的感觉……”
云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亲脚,毕竟这种仪式只有首领上任的时候才有可能举行一次,而且,这还是仙人给他亲脚。
“还什么仙人呢,现在居然亲了我这么一个凡人的脚,”云景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抬起沾满泥土的脏脚就踩在了君凯的身头,“喜欢被我这么个小蝼蚁踩吗?嗯?”
“喜欢!谢谢主人愿意踩贱畜!贱畜被踩得好爽!”
此时,君凯布置的幻境已经消散,云景等人都回到了刚才的树林里。君凯那张高洁英俊的脸就这么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而君凯也全然不见平日里那般禁欲系的模样,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哼,听说你们仙家都有什么坐骑,”云景一屁股坐到了君凯身上,“你以后就是我的坐骑了。”
“是,主人!”
君凯撑起双手,脖子上渐渐凝聚出来一个金属项圈,而上面的金属链条则握在了云景的手中。
“报告主人,贱畜脖子上的这个东西叫做项圈,您手里握着的叫做狗链,以后您就可以用这个牵着贱畜,您往哪儿走,贱畜就只能跟着往哪儿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好,这个东西真不错,你们仙家还真是有不少好东西,”云景扯了扯狗链,“行了,走吧,回部落,我要去跟他们炫耀一下。”
“是,主人!”
君凯立刻爬行了起来,而三只兽奴则一样跟在后面爬行。
“你们三个之前也是他的坐骑吧?”云景看着跟在后面的三只狗奴,问道,“现在你们的主人是我的坐骑了,也就不需要你们了。嗯……这样吧,你们三个,以后就不用听他的了,就帮我一起管教我的这头坐骑好了。”
“这……”
三只兽奴面面相觑,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自己的主人。
“怎么?不是说我一声令下,你们都会遵从吗?”云景气得抬手对着君凯的头就是一拳,“怎么现在就不好使了?”
“嗯啊!”没敢用法力保护自己的君凯被云景这一下敲得生疼,“主人息怒,三位兽奴主人只是一时高兴,没反应过来。贱畜恭贺三位兽奴主人,希望三位兽奴主人以后多多帮主人调教贱畜。”
“哼,这还差不多,”云景满意地收回了拳头,“你们三个,站起来走。”
“是,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只兽奴识趣地站起身来,跟在云景和君凯身后。
“你们三个,给我演示一下你们主人以前是怎么用你们当坐骑的?就用我胯下的这个畜生演示就行。”
“是,主人,”站在中间的龙奴率先示范了起来,抬起脚对着君凯的屁股就是一踹,“快点走!贱货!”
“嗯啊!是!龙奴主人!”
“还是太慢了,”麟奴和龙奴换了个位置,朝着君凯胯下那根已经硬挺的小肉棒就是一脚,“再快点!”
“啊啊啊!贱畜谢麟奴主人教诲!”
在三只兽奴全无挟私报复之心的拳打脚踢下,君凯行进的速度有了明显的提升。但是坐在他背上的云景却觉得不太舒服。
“有点太晃了,这都坐不稳。”
“主人,报告主人!贱畜这就为你加上坐垫。”
已是圣人境界的君凯只是心意一动,一套马具便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这是嚼子,这是牵绳,有了它们就可以更好的地控制行进方向,也可以用来让坐骑停下,”凤奴开始一一为云景介绍道,“而您坐着的这个是马鞍,踩着的是马镫,这些都能让您在这头贱畜身上坐得更稳更舒服。”
“唔唔!”
君凯此时已经被嚼子堵住了嘴,只能以这种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表示附和。
“哈哈,这就舒服多了,”云景满意地甩了甩自己手上的牵绳和狗链,“干得不错。”
就这样,君凯一路载着云景抵达了部落。
“那是什么?!是妖兽吗?!妖兽袭击了!”
“快去找首领!拿起武器,别跑!”
“等等!最前面的那个妖兽背上是不是有个人?”
“是云景!他在跟我们招手!他没事!快停下!那是云景!是云景回来了!”
“仙术!肯定是仙术!云景会仙术了,云景收服了妖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部落里的人这才镇定下来,聚集到了一起,迎接云景这位凯旋而归的英雄。
“阿黎,我跟你说,我今天遇到了仙人,结果他直接给我跪下了,磕头求我收了他,”云景对着自己的好友炫耀道,“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野兽和妖兽了。你看看,我胯下这个仙人,长得又白又嫩,多好看。”
“啊?云景,你在说什么?你胯下这个,不就是匹白马吗?确实也算是又白又嫩,不过……你管他叫仙人?这么起名……”阿黎疑惑地看着云景,“不是,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这么明目张胆地吹嘘自己可不好啊。我知道,你八成就是遇到仙人,被传了仙法了,这才收了这几个大家伙。哎呀,一只大鸟,一条大长蛇,还有这个,好大一头鹿,真是神气呀。”
“啊?你在说什么,这明明就是……”
“主人,这是贱畜的障眼法,”君凯的声音突然传来,“贱畜现在在用传音术跟主人说话,他们听不见。”
“啊?这样啊,可是,为什么要用障眼法?”
“人心难测,如果只是这些凡人当然无所谓,但要是被其他圣人和准圣知道,难以保证他们不会起什么邪心。要是您出了事,贱畜万死难逃其咎。”
“呃……好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主人,贱畜是认真的。要是他们把您炼制成了可以被他们随意摆布的傀儡,或者逼您将贱畜转让给他们,怎么办?”
“啊?这……这确实是个问题……”云景彻底理解了君凯的担忧,“那就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畜谢主人理解。”
“啊,哈哈,啊哈,真是,你就不能看破不说破吗?”云景跟阿黎打起了马虎眼,“我跟你们说,仙人传授给了我御兽之术,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怕野兽和妖兽了,甚至还能驱使他们,让他们帮我们打猎。”
“好,好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好样的,如今我也算是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了,”首领来到云景身边,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浮云部族的首领了,希望你能带领我们的族人,走向更好地未来!”
“云景首领!云景首领!”
部族众人全都跟着首领一起单膝跪地,用这一浮云部族最高的礼遇来彰显他们对于云景的拥戴。
“蒙大家信任,我一定好好履行首领的职责!”云景双手抱拳,向部族众人表示感谢,“那接下来,各位听我指挥,男人们跟我一起去搬猎物,女人们在这里准备处理猎物,懂了吗?大家行动起来!”
“是!”
在前任首领的帮助下,部族很快就完成了动员。男人们跟着云景和君凯一起走进森林,三只兽奴则留下来保卫部族。一路上,君凯的圣人威压将周围的妖兽全都驱赶走了,而无法感知到威压的野兽则被君凯一击秒杀。于是,众人满载着猎物,甚至还抓了好几只活的野兽回到部族。
随着太阳落下,月亮升起,部族里开始了狂欢。族人们第一次体验到了吃饱喝足的感觉,而那几头活的狼、野鸡和野山羊则被分别圈养在了新建的饲养区里。其中,狼和龙奴圈养在了一起,野鸡和凤奴圈在了一起,野山羊和麟奴养在了一起,而君凯……虽然部族里的人也想将他关进饲养区,但在云景的坚持下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
“谢谢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景的小草棚里,君凯跪在草席上,向云景磕头道谢。
“没事,今天也多亏了你,我们部落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么饱了。”
“那……主人……”君凯盯着云景胯下的凸起,舔了舔嘴唇,“可以给贱畜奖励吗?”
“奖励?”云景顺着君凯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了他要的奖励是什么,“可,可以……”
“谢谢主人!”君凯开心地解开了云景的兽皮衣服,将那根庞然巨物吞入嘴中,“唔唔……主人的大肉棒……哈……唔唔……”
“嗯啊……原来,这种事,这么爽……”初经情事的云景还有些不太适应,敏感的肉棒每被君凯舔一下就惹得浑身颤抖,“嗯……慢点……哈……”
“主人,好好吃,主人的大肉棒,哈……”君凯舔着云景那散发着雄臭的巨根,压抑已久的受虐欲顿时迸发,“唔唔!”
君凯的头往下一冲,云景巨大的肉棒顿时便撑开君凯的口腔,甚至捅进了食道。
“嗯啊!”云景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被君凯的食道紧紧夹住,爽得差点就精关失守,“你真是个坏蛋啊!”
“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凯听到云景的夸奖,便更加卖力地伺候云景的肉棒。每次起伏都让云景的肉棒直直捅入自己的食道之中,然后一直忍到身体痉挛才将肉棒拔出来换气。
“嗯……行了,不要了……”云景只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连忙叫停,让君凯转了个身,“我要进来了。”
“是,主……嗯啊!主人!好胀!”君凯从未经过开发的后穴被云景的巨根粗暴地直接捅开,爽得他浑身发软,趴到了草席上,“骚逼被主人填满了,嗯啊啊啊!好爽!”
君凯的娇喘声让云景再也忍不住了,撑着身体就是一顿爆操,全无技巧,只是野兽似的猛烈冲击。
“啊啊啊!!主人好会操!骚逼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君凯心满意足地感受着云景的巨根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原来被操这么爽,哈……嗯嗯嗯!!主人!!!贱畜以后再也不当主人了!求主人快点!嗯啊啊啊啊!!!”
“好紧,”云景用力拍了一下君凯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粉红的巴掌印,“松一点。”
“嗯嗯嗯!主人!都是主人的肉棒太大了,”君凯努力撅起屁股,迎合云景的操干,“贱畜……啊啊啊……主人多捅捅就好了,啊啊啊啊!要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嗯嗯嗯……”
“看来,以后得给你好好开发一下这里,嘶……”
君凯的骚穴紧紧地包裹着云景的粗大肉棒,导致云景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云景的肉棒受到巨大的摩擦,爽得云景这个处男无时无刻不处于射精的边缘,只要稍一松懈就会射出来。
“嗯啊,是!谢谢主人……嗯嗯……愿意开发贱畜!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恶!要坚持不住了,“云景摁住君凯的腰肢,再次加速,”啊啊!“
“主人!嗯啊啊啊!”
随着云景和君凯异口同声的低吼,一主一奴双双射出了精液。
“哈……哈……”云景拔出肉棒,瘫倒在草席上,“原来这就是性爱的感觉啊……”
“主人……”君凯躺到云景怀里,刚才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好被他压在了屁股下,而他的菊花里则装着云景的精液,“主人的肉棒好大,贱畜的骚逼都被操开了,精液,贱畜最喜欢的精液都要夹不住漏出来了。”
“那不然,找个什么东西塞一下?”
“好啊,”君凯的手轻轻一挥,一根和云景的巨根一模一样的肛塞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主人可以帮贱畜塞进去吗?”
“你们这群仙人都这样吗?”云景起身将肛塞插入到君凯的后穴里,“这么骚。”
“嗯啊……只有主人的贱畜这么骚,”君凯笑着亲了云景一口,“主人现在可是天地第一大骚逼的主人了。”
“你呀……”云景无奈地看着君凯,“刚见面的时候你可是很高冷的,怎么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现在这么骚?”君凯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云景,“因为贱畜忍了太久了,主人。贱畜自混沌诞生,本命大道便是欲望,所以生来就有着为主和为奴的两种欲望。只是,贱畜一直压抑着为奴的欲望,以为只要战胜了这种欲望,便可以……话少也是怕自己说多了暴露。多亏了主人问出的那个问题,让贱狗明白了,随心所欲才是真正的欲之大道,这才得以成就圣人境界。”
“嗯……其实我一直想问,境界……”
“嗯啊啊啊!”
没等云景的话说完,三道带着哀嚎的呻吟声便响了起来。
“是……龙奴他们的声音……”君凯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心中了然,“主人,那些野兽,发情了。”
“啊?”
“幸亏主人把饲养区安排在了主人这间住所的周围,没有吵醒别人。”
“去看看吧。”
云景起身走出自己的草棚,手上也还拽着君凯的狗链。
“主人……”君凯看着云景手里的狗链,这才意识到从自己第一次将它交给主人到现在,云景始终都没有放手,“谢谢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谢我什么?”
“谢谢主人永远都是贱畜的主人。”
“哈?好吧。”
云景摸黑带着君凯首先来到了龙奴处。只见龙奴身上正趴着一头公狼,公狼的狼屌正抽插着他的菊花,可那两头母狼却因为没有发情而躲在一边。再看凤奴,此时正躺在地上,五只野鸡踩在他的身上不断地用嘴啄着、用爪子扒着凤奴的鸡吧、腹肌和乳头等地方。至于麟奴,则是被一头野山羊踩住了双脚,而他的鸡吧正在被这头山羊用角一下一下的拨弄着。
“他们发情发得还真奇怪,哈哈,”云景搂住君凯的腰,笑着问道,“喜欢吗?想不想跟他们一样?”
“嗯……”君凯胯下的小肉棒再次翘起了头,“嗯。”
“呵呵,会有机会的。不过……这次就到这里吧。”
云景抬手摸了一下君凯的额头,一个“骚”字便浮现而出。
“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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