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皇体乃是为了杀戮而生的,其因为杀戮而强大也会因为杀戮而灭亡。 修罗皇体因为杀戮而变强的特性,会让拥有者彻底沉溺于杀戮所带来的修为的快速提升。 最终其拥有着会彻底被杀戮的意念所吞噬,最终连自己也一同杀死。 在东玄域历史之中所记载的寥寥无几的几位修罗皇体的拥有者,最终都没有逃过这个自我毁灭的命运。 薛子义和王羽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两人怕战斗波及到一旁的孟观和薛子仁,于是战场也是愈来愈远。 到最后孟观和薛子仁只能够隐约听到两人战斗发出的惊天爆炸之声,已经完全看不到也感应不到两人的身影。 于此同时白岩城之中的各大家族之间的战斗,也是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不过他们中间的战斗虽然也十分的激烈,但是也已经能够看到最终的结果。 那些效忠于薛子义的家族势力发动的偷袭太过突然,让那些效忠于薛子仁的势力始料不及。 当他们重新集结起各自家族已经被杀散的人马之时,其家族之中的精锐已经死伤过半。 “我张家愿意放弃白岩城之中的一切,只求诸位给一个活路!” 一位效忠薛子仁家族的族长向一位效忠薛子义的家族的组长道。 “只要杀了你们张家所有人,你们张家的一切自然都属于我们!” “况且七公子已经下了死亡名单,但凡漏杀一个人就用我等家族之中的十个人来填补。” 这位效忠于薛子义的家族的族长一声令下,双方顿时爆发了比之前更加惨烈的战斗。 白岩城中心的高塔之上,薛家老祖和当代族长静静的看着城中的厮杀没有言语,也没有丝毫出手阻拦的意思。 整个无法之地就是一个巨大的炼蛊场,只有杀掉并且将对手化作自己成长的养分才能存活下来。 这一场波及整个白岩城的战斗紧紧持续了一个半的时辰,原本的一切喧嚣就重新归于沉寂。 “大哥,收手吧!” 浑身是血的薛子义将王羽已经面目全非的头颅仍在薛子仁的脚下。 薛子仁看到王宇的头颅之后,脸上露出了悲戚的神色。 “罢了!罢了!” “我这就黄泉路找你,咱们一起也有个伴儿!” 薛子仁挥动又掌,然后向着自己的天灵重重拍下。 可是就在他即将脑浆迸裂之时,一旁的薛子义却运转灵力阻止了他。 “如今你的命是属于我的!” “哪怕你想死,也必须死在我的手中才行!” 薛子义对薛子仁冷声道。 “你……” 薛子仁看到自己连想要自杀都做不到,看向薛子仁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失败者,就因该有失败者的觉悟!” 薛子义运转灵力进入薛子仁的体内,将其武皇境的修为彻底废除。 随后他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一根沉重的锁链,一下子锁住了薛子仁的手脚与脖颈。 噗! 薛子义修为被废,顿时一连吐出数口鲜血。 “朝云,这次辛苦你了!” 薛子义在废掉薛子仁的修为之后,看着伤痕累累的孟观笑着道。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哥实力有多么的强悍,孟观能够坚持如此之久已经远远超过他的估计。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恐怕也要坚持不住了!” 孟观对薛子义道。 “大哥,我现在就送你和我另外的五位兄长团聚!” 薛子义拉着被锁链锁住的薛子义腾空而起,如同牵一只狗一般。 “朝云,你和我一起!” 孟观对一旁的孟观招呼道。 孟观马上催动灵力腾空而起,然后迅速跟上薛子义的脚步。 两人很快就出了白岩城,然后向着白岩城北方疾驰而去。 在全力飞了一刻钟的时间之后,两人带着薛子义从天而降落在了一处乱葬岗之中。 这是一处规模并不大的乱葬岗,只有一座座大小不一的土包,看不到一方墓碑。 此时空气之中漂浮着几团绿色的鬼火,给这里又凭空增加了几分阴森与恐怖。 几只饥肠辘辘野狗不知何时刨开了一座分包,此时正为了几根骨头不断争抢撕咬着。 它们看到从天而降的孟观三人之后,眼睛之中顿时充满了警惕的神色。 它们匍匐下前半边身子,做出扑击的动作,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呜咽之声,腥臭粘稠的口水不断从它们的口中滴落。 “滚!” 薛子义看了这几条野狗,体内的武皇气势弥漫而出。 “嗷呜~” 感受薛子义的武皇气势之后那几条野狗顿时发出一声哀嚎,然后夹起尾巴屁滚尿流般的跑开了。 “我的那几位好哥哥我也不记得把他们埋在哪里了!” 薛子义的目光掠过整个乱葬岗,然后喃喃自语道。 “大哥你是自己选择一个地方,还是我帮你选?” 薛子仁拉一下手中的铁链多薛子仁询问道。 “老七,你就真的不怕报应吗?” 薛子仁看着薛子义冷声质问。 “报应?” “哈!哈!哈!” 听到薛子仁的话语薛子义微微一愣,然后就放生大笑起来。 “大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 “看来你是希望我给你找一个位置了!” 薛子义拉着薛子仁走到乱葬岗的正东方,然后运转灵力一掌重重的击向地面。 轰隆隆! 随着一声巨响,乱葬岗的阴煞之气瞬间彻底沸腾起来。 那沸腾的阴煞之气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隐蔽屏障,彻底给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这是……” 孟观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一个向下的巨大通道,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阴煞之气最多只能够支撑一刻钟的时间,我们下去吧!” 薛子义对孟观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带着薛子义进入了那个向下的入口之中。 在经过短暂的前行之后,孟观个薛子义来到了一处地下墓室之中。 “王……王羽……” 看到出现在墓室之中的王羽,被锁链锁住的薛子仁一下子愣在原地。 孟观看着只是受了轻伤的王羽,然后目光落在了薛子义的身上,一时间也没有明白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