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宝,我吃不完了,你帮人家吃吧。求你了,好不好?”隔壁桌是一对情侣,此时,女生正撒着娇要男朋友帮忙吃掉剩下的杨枝甘露。
易难听完看了眼就会威胁人的周廷,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嘴角一扯。果然,毒贩脑子都不正常。
人家情侣才会吃对方剩下的东西,如果不是这个关系还这么做,那只能是捡东西吃的叫花子。
易难特别真诚地表示,他并没有嫌弃周廷,只是两个大男人之间作出这种举动很奇怪,能不能不吃。
最后他还把目光投向旁边的阿文,希望他能够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阿文偏过头去,没有搭茬。这个易难长着张好脸就是没有个好脑子,周廷是他说几句就能改变想法的人么?他才不会没事找事。
周廷单手掐灭烟,朝他勾了勾手指。
易难当即凑过去。
周廷笑说:“不行。”
他才懒得管什么合不合适,周廷要的是服从。无论任何事,都百分之百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易难顺从地端过那碗剩双皮奶。他都和这缺德玩意儿睡过了,身体都献了,如果因为一碗糖水搞砸了,那就对不起自己这伟大的牺牲!
然后,三两口就干完了。
“廷哥,我吃完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回倒没有什么事了。易难这才直起身去拿餐巾纸,嘴一抹,很快就带人离开了。
在附近压马路时,易难时不时向周廷推荐美食,大概是因为刚才在店里被他拒绝,周廷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易难见他连不耐烦都省了,态度越发热情起来,已经到了奢侈品柜姐看到SVIP客户的‘卑躬屈膝’地步。
周廷依旧没有理会。他一手插兜,眼睛望向对面,目光根本没有在易难身上。易难顺着他目光看去,见对面除了观光游客,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对,只要有人就是特别之处。易难抬眸又仔细打量几眼,终于确认对面有‘人’。他们被跟踪了。
能在香港盯上周廷,只有一个人——绑架查信的贡吉之子,帕卡。中文名叫林汉生。
当初查信几乎解决了三大毒枭所有亲属,唯独栽在林汉生手上。易难知道,此人实力不凡,绝不可掉以轻心。
他不动声色地凑到周廷身边,“廷哥,我去引开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文,你去。”周廷要的可不是引开,而是斩草除根。
林汉生显然不会亲自跟踪,但只要他的人出现了,周廷就有办法找到他位置。阿文当即转身离开。
易难见周廷面色不改,依旧该走就走,该逛就逛,也反应过来:这是要异地清理,一个不留。
周廷见易难还站在那不动,偏头叫了声:“还不跟上来?”
语气有些不耐烦。
挺机灵的一个人,刚才还叭叭叭介绍个没完,现在却跟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傻站着,不过来带路还等着他请?
此时,跟踪的人一茬一茬地往外冒,主动暴露身份,朝二人围过来。易难的意思,就是往回走,不再逛了。
前面没什么好逛的,这些人还主动暴露,分明有鬼。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易难知道他现在站的地方人多车多,这里不是金三角,对方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大街上搞事。
然周廷显然是想主动找事。易难跟上去,“廷哥,他们围过来了。”
说着用眼神示意四周跟踪人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废话,该干嘛干嘛。”周廷指了指隔壁的小卖店:“去,给我买包烟。”
这帮人分明就是想把他往前面巷子口逼。那里摆着市政修路的牌子,巷子里肯定一个人也没有。
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不过——
是他来灭口。
易难很快买烟回来,周廷看见他手里的烟是他最讨厌的红双喜,眉头一皱。
不过红双喜的确是香港比较常见的香烟品牌,易难会买这个,也很正常。
眼下也不是计较香烟牌子的时候,解决掉身后尾巴才是正事。
周廷接过烟随手塞进兜里,带着易难继续往前逛。
走到巷子口时,那群人终于围了上来,‘如愿’地把周廷二人逼进巷子。
午后阳光透过摩天大楼缝隙,洒在中环街道上,整个区域被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这条巷子藏在繁忙的商业街区背后,被摩天大楼遮住阳光。里面摆着废弃的沙发和木材,看上去昏暗且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被十几个人围在巷子中央,神情平静自然,看上去根本没把他们当一回事。
都是能打的主,周廷不必多说,而易难前不久还干死一头老虎。派十几个人对付他们,林汉生属实有些看不起人了。
周廷不屑地笑了,他抱着胳膊问易难:“对付他们,你要用多久?”
听这意思,是让易难一个人出手,他不帮忙。易难说:“估摸20分钟吧。”
话音未落,就听一阵轰鸣的车声由远及近。循声望去,四辆黑色加长版路虎揽胜疾驰而来,紧急刹车后车轮在地上摩擦出尖锐响声。在泛起的尾气和尘埃中,停在巷子进出口。
车门倏地打开,数十个抄着刀斧的人跳下车,迅速朝他们围过来。
进出口,被堵得严实,与巷壁形成四面夹击,逃离无门。袭击之人,恰好能将巷子里三层外三层围满。
此刻,暗巷俨然成为人造密闭屠宰场。
周廷勾唇冷笑:“妈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是冷笑,易难却听出他声音里的兴奋。
暗巷之中,光线勉强描绘出两道身影交错的轮廓。二人背对背,立于人墙中央,双目如炬,紧盯着逐渐逼近的身影。
“周廷,是你吧。”拿着砍刀的领头人泰语纯正,拨开人群,朝周廷咧嘴一笑,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周廷面容冷静,仿佛是狂风中不动的山峰,“对,我是周廷。”
若是阿文他们在这里,听到这句话绝对会给这位不怕死的蠢货提前烧柱香。
易难此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但也不影响领头的那小子找死。就听那人冷笑一声:“给我上!”
话音未落,四十多口子人怒吼着,挥刀斧朝二人劈来。
锋利的斧子呼啸而来,方向精准,力道迅猛,易难偏头,灵活地躲闪开来。斧子划过一道银弧,擦着他发梢掠过。然转身的瞬间,一把匕首却从左侧前身飞速袭来,直刺胸膛!
黑色外套迅速脱掉,三两下便包住手臂。就在匕首刺来的瞬间,易难伸臂一挡。
下一刻,匕首划开衣物,却并未伤及分毫。
对方见没击中,还想继续挥刀,若是常人,定会趁机躲开攻击。易难反而倾身上前,速度明显比对方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衣物迅速解开,不等那人反应,易难便用衣服当绳,迅速系住他手臂。
“当啷”一声,刀子被衣服卷住,掉在地上。
而挥着斧子的那位被易难一个转身回旋,一记精准的后勾拳打在了下巴上。
紧接着,只听一声闷响,前后夹击的二人被他狠狠拽着手腕,撞在了一起。
“啊!”
左侧方劈来的长刀从挥斧头的那位前胸穿入,从拿匕首的那位腹部传出。二人齐齐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一刀,还一次结果两个,动作狠辣精准。易难见到周廷毫不犹豫地抽回刀,顺带丢给他一支刚抢来的匕首:“接着!”
易难一个闪身,利落接住。然就在这一刻,新补位的打手竟挥斧从周廷身后袭来,一看就想偷袭。
而下一刻,就见几道寒光闪过,周廷看见易难一个帅气俯身,长腿半曲,挥手一刀刺进偷袭者心脏。
“噗呲!”
那人睁大眼睛当场毙命,血液瞬间飞溅,喷在素白冷俊的脸上。易难当即皱眉,却来不及擦掉,忽然纵身跃上一旁废弃沙发,借助沙发高度跳进人群,朝领头人发动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廷看了眼他背影,目光欣赏,忽而一笑,下一秒便转身抡刀狠狠朝那群废物劈去。
二人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战场当即分成两个方位。然无论左右,都是一堆人围着中间一人乱砍。
双方一齐陷入敌我悬殊的大乱斗中。
而彼时,阿文已经找到关押查信的地方——九龙尖沙咀某个毛坯物业高楼。
建筑工地上,巨大的起重机高高耸立,精准地将钢材和混凝土板块吊挂到指定的楼层。远处传来机器轰鸣和钢筋撞击的声音。
阿文面无表情地用衣服蹭了下手上的血,那是前不久他逼问出帕卡手下消息后一刀割喉蹭上的。
阿文按照那个手下给出的信息,翻过工地后墙,一路来到东侧已经竣工却并未装修的大楼内部。
在踏上十四层前,他低眸望了眼工地地面,就见戴着安全帽,身着反光工作服的工人们忙碌穿梭着,再远处是熙熙攘攘的繁华都市景象。
阿文心想,如果这地出现尸体,一定是这群工人第一个发现。随即目光收回,他警惕地抬眸看看四周,又等了片刻,才缓缓踏上最后一层楼梯。
“啧,我还以为会是一群,结果只有一个。”一道年轻好听的声音倏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帕卡穿着一身深蓝色高中校服,打着领带,一副干净少年模样,用不太流利的粤语对刚进来的阿文说:“你是周廷那个死扑街的狗吧?”
听见这话,阿文就知道查信为什么会被帕卡给绑架了。这小子被他爹送到香港读书,看打扮分明是个良家少年,还是那种一点武力值都没有的好孩子。
可眼前的帕卡,目光狠厉如凶兽,一脸冷意,叫人忍不住感叹,果然是毒枭的种,能装!
见一群黑衣打手站在帕卡身后,而查信被堵着嘴,人被绳子捆在椅子上,距离毫无遮挡的窗口仅半步之遥。只要轻轻一推,就会连人带凳子一起坠下去,摔成肉泥。
查信目光慌乱,脸部表情扭曲,见到阿文后倏地瞪大眼睛,连忙朝他眨眼,意思简单明了:快救我!
阿文移开视线,抬眸对上帕卡的目光,“放了查信少爷,我给你留全尸。”
帕卡闻言,笑眯眯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打手,“嘿,听到了吗,他说要给我留全尸,哈哈哈哈。”
那些打手见阿文一人,又见自家主子笑得张狂,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阿文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可眼神凶悍,犹如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恶狼,打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闭上了嘴。
而帕卡则直起身,缓缓地走到查信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把刀架在查信脖子上,转身对上阿文的视线,“你可看好了,到底是谁该给谁留全尸。”
说着一刀扎在了查信肩膀上,对方闷哼一声,眸中满是惊慌和痛苦地看向阿文。
阿文依旧沉默。
帕卡低头,靠近查信耳边继续说话,眼睛却依旧看向阿文:“啧,都这个时候了,估计周廷已经被砍成肉泥了吧。这样吧,查信哥,要不你先下去给我爸偿命?”
查信心脏狂跳,口中不断呜咽着。
“你真的以为你能杀了廷哥?”听了许久阿文一直没有作声,可听到帕卡说到周廷,他脸色微微一变,忽然开口,声音都带着冷意,“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是一个人过来的?”
话还没说完,从楼顶上方滑出数个黑衣,腰间系着绳索,一路滑倒十四层后停住,猛地纵身一跃,跳进窗口。
而最后进来的那位,一头乍眼金发,身高极高,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深邃的蓝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正是萨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到来人,在场打手慌忙起身抄家伙。
“啊!”
武器还没拿到手,惨叫声便脱口而出。打手睁大眼睛,嘴巴微张。而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黑衣,他们手上的匕首沾着滚烫的血,上一秒一刀划开了身前打手的脖子。此刻,刚刚撤回。
“小可爱,别动。”萨沙的俄语压迫感十足。
即使帕卡听不懂,也能从他毫无波澜的语气中听出威胁之意。除此之外,顶在太阳穴上的那把枪,已经上膛。
楼层之内再无帮手,而黑衣跃进来的瞬间,便将查信一脚踹进里面安全区域。帕卡看着眼前大批黑衣,以及黑洞洞的枪口,心头一凉,知道自己已输。
他并未想过杀了查信,而是想逼周廷出来,以查信的生死逼周廷放自己一条生路。可命运女神没有关照他。
冷汗大颗滴落,帕卡毕竟年幼,面对死亡肯定很恐惧。
阿文见萨沙掏枪,微微皱眉,周廷交代过在香港不能开枪。即使要开也不能对向帕卡。因为周廷特别交代过帕卡的死法。
他和萨沙对上视线,二人交换个眼神,后者朝他挑眉一笑。
午后阳光如细腻绸缎,轻轻铺洒在繁忙工地,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然飘过。阳光透过稀疏的脚手架,在地面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个好天气。
忽然“砰”地一声,一道身影砸在地面,震起尘土飞扬后,只剩血肉模糊。
暗巷里,战斗已临近尾声。
此时围住周廷二人的武装军,只剩最后六个。领头的那位此刻虽然还没死,脑袋却被人猛地踩在血丝呼啦的地上。
周廷面无表情地碾了几下,领头的便吐血惨叫。
旁边的人仗着刀斧想上去帮忙,易难上前几步,一脚将最前面的人踹得跪在地上。周廷偏头去看,看见那群废物还敢举着武器,干脆走过去。
见那活阎王过来,几个人瞅了眼被封住的出入口,心当即一横,挥着武器扑了过来。
然就在斧子距离周廷脑袋分寸之间,三枚飞镖精准射了过来,只听三声闷哼,刀斧刹那间掉在地上,摔出很远。
被射中手腕的三人还未来得及朝发来飞镖的方向去看,就被一刀毙命。
剩下最后一人,惊慌地看向二人,不断朝后退去。只是来不及再多退一步,咔嚓一声,匕首穿心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睁着眼睛倒下,到死都没看清周廷是怎么出的手。
易难和周廷二人站在四面封闭的巷子中央,脚下散落着一具具尸体。地上已经被血染得鲜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道。
从气味,到视觉,再到胸膛剧烈起伏的心跳声,无一不再诉说着刚才战斗的激烈。
易难手中的血迹还未干,呼吸也不稳。他知道这些人是毒贩的武装军,知道对方是罪大恶极的坏人,可是一次杀了这么多人,哪怕是因为任务,心中依然震撼,难以平静下来。
他抬头望向街口天光,依旧不能压下心中的百感交集。郁结难解间,背部轻轻倚靠在墙壁上,仿佛是在寻找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慰。他手指哆嗦地去掏口袋里的烟,叼在嘴里后又拿出打火机。
手指轻轻一拨,“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
烟头瞬间被点燃,升起一缕轻烟。深吸一口后,烟雾在口腔中盘旋片刻后,连带着刚才的郁结一并缓缓吐出。
而周廷此刻背对着他正在打电话,“啧,墨迹什么,还不滚过来清理?!”
电话那边传来萨沙的声音:“廷哥,我们马上到!”
他和阿文把查信送上私人飞机时,耽误了些时间,不然早就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带些人和裹尸袋,对了,送衣服——”话没说完,周廷转身就看到易难靠在墙边抽烟。
他嘴里叼着一支烟,眼睛穿过眼前一团团白色烟雾望向远方,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神情。
下一刻,周廷默默挂了电话,朝他走去。
直到停在身旁,易难才意识到周廷过来了。还以为对方是催着逃离,正想离开却忽然被攥住了手腕。他面露疑惑,抬眸去看身旁的男人。
就见周廷伸手从他兜里掏了支红双喜,炙热的身体凑了过来,“借个火。”
易难刚要掏出打火机就见周廷低下头,嘴里叼着烟,和他嘴里燃了大半的那支,烟头对烟头地碰在了一起。
易难不动声色地看向他眼睛,偏周廷也在看他。刹那间香烟被点燃,一抹轻烟升起,二人在烟雾缭绕中四目相对。
“怎么,杀完人还不爽啊?”周廷打量着他,脸上除了喷溅的血迹,当真一点伤口也没有。不过腰间的衣服被利刃划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身上血污一片,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尸。
周廷目光落在那道破口处,啧,腰有点细。
“没有不爽,就是打累了。”本来20分钟,结果因为对方人多,又有武器,一场战斗直接搂到近两个小时才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廷哥,我们......唔!”
周廷已经将二人的烟拿掉,凶狠地吻了上来。
所谓血性,那就是血和性交融。
鲜红的血勾出周廷的欲望,易难如穿越旷野的风,仿佛能吹散巷中所有的血腥味道,只留下靡丽的红,助长着欲火烧地愈发猛烈。
易难被他亲的憋气不止,脑袋发懵,好在周廷很快停了下来。
然温热的大手落在腰间裸露的皮肤上,耳边男人的声音带着暧昧,“找个地方,把脏衣服换了。”
换言之就两个字:开房。
易难倏地抬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他们这一身血,也不可能去找什么正经酒店,最后在一家看装修分明是香港80年代样式的小旅馆落脚。
旅馆外观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经营的老板一看就是个勤快人,把里面打扫的很干净。说来也巧,五十多岁的老板娘喜欢黎明,而易难一进来她就盯上了,这小伙子是她见过的普通人中的淡颜系天花板,某些角度细看,神韵很像她偶像。
一眼定生死的老板娘上来就对易难颇有好感,所以当听到他说和他哥来香港旅游遇到打劫的,所以身上才有血时,老板娘当即就信了。完全不考虑谁会对两个大高个年轻健壮的男人打劫这一事实。匆匆就给二人办了入住,还特别热情地送了碘酒纱布。
最后易难是被老板娘亲自送到房间门口的。
打开门,一直不说话的周廷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挺有魅力的,男女老少通杀。”
易难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没有接茬,而是恭敬地喊了声廷哥。
“您先洗,我再去楼下买点吃的。”打了两个小时,就靠两碗糖水,易难的确有点饿了。
见他要开门,周廷单手解开衬衣扣子,另只手倏地按住门,“一起洗。”很快就脱了衣服,精壮的胸膛露在易难眼前。他视线就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偏过头去。
一起洗代表什么,他当然知道。周廷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期间不时地拿眼打量他,这都说了一起洗,怎么还墨迹?难道等着他伺候脱衣服?
殊不知易难不像他,打完架还有精力来一发。他就想吃完东西蒙头睡一觉,直接睡到大天亮。
几个短信发完,见他还站着不动,周廷干脆出手,三两下扯掉他衣服,啃咬推搡着把人拖进了浴室。香港这地寸土寸金,浴室空间狭小。然大有大的方便,小有小的好处。
譬如空间小,都是他的控制范围,易难跑不了。
花洒打开,水流哗啦啦冲向交缠的二人。不对,易难应该是被迫交缠。他艰难地避开周廷狼一样地亲吻,手挡在二人胸前,喘息着说:“廷哥,你我身上都有伤,还是冲洗完赶紧上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两人伤口不深,不然也不会混过老板娘的眼睛。而且周廷就没打算放过他。
修长的手猛地一掰,将精致的脸庞板正。周廷吻咬在他唇上,整个人散发着浓郁旺盛的欲气:“易难,你给我闭嘴。”
说着另只手猛地抬起他一条腿。易难仰头深吸了口气,头顶的水流拍在他脸上,眼睛紧闭。二人自始至终都是身体和生理的诉求。当然之前的那次还带着他不服输的劲儿。
可易难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眼前周廷欲望勃发,跟他妈发了情的恶狼没什么分别。和这样的禽兽在床上较劲,还不如顺着他赶紧完事。
正这样想着,身下已经被手指搅弄得发出粘腻声音,伴着头顶得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响起。
这声音太过情色,听得人头脑发胀,再想不起别的事,只想遵从欲望。因为水的浸润,周廷扶着性器,没什么阻力的就推了进去。
易难也没再纠结,伸手圈住脖颈,主动吻过去,逮着舌头往死里勾缠,调情意味十足。色情的深吻把周廷的欲火推上一个新的高度,他睁开眼睛看易难,一眼断定他正是意乱情迷之时。
这可算天雷勾地火,火星碰干柴了。
下一刻,儿臂粗的性器猛地往深处一顶,易难瞬间发出难受的声音。周廷可没管他,一手抱着腿,一手卡着腰,在水汽迷蒙的浴室内,就着站立的姿势发狠地往上顶。
二人身上的伤口没处理,现在又在发力,自然又开始流血。
于是水流伴着鲜红在二人身上蜿蜒,让冲顶的欲望染上靡丽的色彩。
干了两个小时的架,易难又饿了,眼下的站立姿势还十分消耗体力,没多久便站不住了。周廷啧了一声,嫌麻烦地退出他身体,抱腰一转,快速将人翻了个面,然后推按在了洗手台上。
饱满挺翘的臀瓣被拨开,性器急不可耐地又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易难被这猝不及防的贯穿插的叫出声来。落在周廷耳里,只觉跟助兴药一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更是越来越重,掐住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易难被顶地身体不住摇摆,口中发出难耐地呻吟。
周廷觉得叫的好听极了。他伸手掰过易难下颌,迫使对方背身和他接吻,随心所欲地将勾人的叫声吞进自己嘴里。而易难只觉身下被人疯狂进出,好热啊。
他快要被高热的抽插给折磨疯了。周廷侧头,靠近他耳边,“爽吗?”
声音里还带着粗重的喘息。
殊不知易难再爽都记得自己的目的。他要周廷赶紧完事,赶紧射!
易难也不回答,反手圈住他脖颈,用力地舔吻他舌尖。
柔软的舌相抵的瞬间,快感如电流般快速席卷全身。
此刻,嘴里是疯狂暧昧的津液交换声,身下是肉体的猛烈撞击声。在易难相当出色的配合下,周廷低吼一声,射进了他身体最深处。
浴室里的呻吟和喘息渐渐变小,又渐渐变大,大有继续的趋势,直到外面电话铃声响起,才渐渐停歇下来。
周廷勾着易难脖子亲了一下,一脸餍足地摸着他光滑的脊背:“出来给我上药。”
说着一把扯过旁边的一次性浴巾,裹在身下,走出浴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易难清理完身体,也裹着浴巾打开了浴室门。
他看了眼窗外,此刻外面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见他出来,周廷勾了勾手,“过来。”尾调慵懒,有些沙哑。
易难走到桌边,把纱布碘酒拿起,转头看了眼床上坐着的人,用眼神示意他背过身去。
周廷的伤口在后肩的位置,至于锁骨下面的刀划伤,他手能够到,易难不想多手给他处理。
见他让自己背身,周廷皱眉,他视线看不到的部位,绝不会暴露给别人。
“你正对着我,脑袋侧着也能包扎。”
啧,毒贩就是麻烦,这也小心那也小心的。
腹诽完人,易难这才顺从地走过去。他打开包装,掏出棉签,然后沾上碘酒,先一点一点把周围血迹擦掉,最后才落在伤口上。
“碘酒会刺激伤口,会有点疼。”
说话的时候因为正对着他,脑袋偏向耳畔。温热的气息不可避免地喷在耳边,周廷觉得有些酥痒,有点热。偏头看去,就见他睫毛轻轻垂下,遮盖住眼底的波动,湿漉漉的眼睛里,眸光淡淡。
见他移动,易难开口:“廷哥,你先别动,等我处理好后边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让背对,上药姿势自然很别扭。周廷哼了一声,然后正过头来。结果眼前是赤裸的胸膛,鼓囊囊的,一看就没少练肌肉。
视线下移,腰腹八块完美的腹肌,两侧最窄的位置上有青紫痕迹,是他刚掐的。而左侧靠下一寸左右有血在流,那是衣物被匕首划破时留下的伤。
周廷受伤跟吃饭一样频繁,他都不在意自己的伤势,自然也不会在意易难的。然视线还是停在了这里。
这个腰......
“廷哥,处理好了。”易难虽然没看到他的目光,可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离他远点。
说着就往回退,谁知手腕竟被一把攥住,就见周廷将身旁的纱布塞进他手中,指着自己的锁骨:“怎么,肩膀上的伤是伤,锁骨就不是了?”
“廷哥,那伤你自己应该能处理。”易难意见诚恳地说:“我手上没轻没重的,弄疼你就不好了。”
心里想的却是,撑死了算个炮友,老子裹个浴巾凑你那么近上药这算怎么回事?他才不跟炮友搞暧昧!
刚要动,一双大手立刻箍住他的腰,周廷一脸懒散地说:“手疼,你来帮我。”
“......好。”腰被卡住,连摇头叹气都省了,易难只好利落地拿起碘酒纱布,加快速度继续处理。
周廷见他速度快了不少,啧了一声:“操都操过了,上个药还矫情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难正给他贴纱布,听了这话,牙都快咬碎了,干脆装着不小心,使劲往他伤口一摁,见他皱眉后才佯装慌乱地说:“廷哥,弄疼你了?对不住啊。”
周廷眯起眼睛,刚要动手扯人,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
萨沙的声音传来:“廷哥,是我。”
易难打开门,萨沙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转身朝楼下走去。
萨沙当然知道周廷的性向,也知道老大的事只能用眼睛看,嘴巴是一个字也不能说。况且周廷发短信过来就是让他送衣服,然后接人,至于其他的事,与他无关。
易难低头看了眼袋子,是两套衣服,有他的。
“看什么呢。还不换衣服走人?”周廷在一旁催促,活像个拔吊无情的流氓。
易难应了声,把自己伤口简单包扎,掏出衣服换上,又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旧衣服,抽出装着飞镖的特制快拔包,反手系在腰间,最后拿了打火机等随身物品,看向周廷:“廷哥,走吗?”
周廷嗯了声:“走了。”
晚上九点,维多利亚港的豪华游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多利亚港位于香港岛和九龙半岛之间,是亚洲第一大海港,也是世界三大夜景之一。夜晚的维港两岸灯火辉煌,摩天大楼的灯光与海面的倒影交相辉映。
周廷一身黑色西装,一副富贵公子的打扮,此刻正坐在邮轮上的一家露天餐厅角落,与阿文和萨沙交谈。
从船上眺望,香港岛和九龙半岛的天际线尽收眼底。他眼睛远眺,手里端着酒杯,耳边听着萨沙的话。
“廷哥,查信少爷已经安全回国了。贡吉剩下的武装军被少爷收了,至于伊达他们三人的账本,都在我们手里。”
“帕卡是香港公民,他的东西清理了吗?”
贡吉送帕卡进的是国际学校,这种学校学费高,老师尽职尽责。如果知道帕卡第二天没来上学,一定会用尽手段联系他。
阿文说:“帕卡的住所以及身边的人和东西,我们都清理了。”他指了指水下,“不过这么多尸体来不及装进水泥棺材,只能绑石头丢海里。大概几天就会飘上来。我们得赶紧走。”
周廷看了眼旁边的人,一脸嫌弃:“三个毒枭就三个账本吗?我可是听说贡吉对帕卡这个儿子相当重视,派了不少人保护。所以查信才会在他身上栽跟头。你觉得贡吉敢联合伊达二人抢我们的生意,是因为什么?”
“还有第四个秘密账本,里面也有我们的交易信息!”阿文脱口而出。
所以他们才会知道周廷的卖家是奥托涅尔。
“不止,金三角谁不知道我们老大昆沙?”周廷说:“他们抢五号海洛因,一定知道会得罪老大,之所以那么干,一定是利益高于付出。比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贡吉掌握了生产技术。他需要货源做对比研发。”
周廷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真按他猜想的这样,那生产技术的保密资料,很可能和账本放在一起。
而帕卡是目前最有可能藏账本的人。也就是说,周廷他们还不能走,必须从头到尾再彻查一遍!
阿文和萨沙闻言相视一眼,眼神复杂。
这时,海风轻拂,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与宁静,悠然地掠过每一寸甲板。
周廷转头望过去,就见甲板上灯光亮起,与海面上的波光交相辉映。再往远处看,甲板与楼梯连接处,人群熙攘。易难嘴里叼着烟,漫无目的地张望着,顺着攒动的人群从楼梯缓缓走下。
凌乱长发与白色烟雾随风轻舞。
走至甲板上时,周廷看见他接过了一个曼妙女子递来的面具。
今晚十点,蒙面舞会就是在甲板举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易难被告知不能跟着周廷开会,只好独自一人去了别处找东西填饱肚子。
他知道自己暂时还没那个本事进入周廷的核心团队。带他来香港,不过就是因为查信想收他当小弟。
以及,想上他。
像周廷这种级别的毒贩,怎么可能上了几次床就把他当骨干成员,什么事都交待给他?
根本不可能。易难有这个常识,况且他已经达到阶段目标,混上了周廷手下的位置。至于进一步成为心腹,还需要静待时机。
吃完饭,在船上游荡时,他遇到了一个熟人。不对,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是两个熟人。
安西是他和好友言珂一起从九楼救下,又一起守护的那个折翼女孩。他们发誓会保护她一辈子。既然安西在这条邮轮上,那么言珂一定也在。
易难犯起了难。离开云南后,他就一直在金三角不人不鬼地潜伏着,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他妈唯一的熟人也只敢选个瞎子。
六年了,马上就要第七年。人的细胞七年内就会完全代谢一遍,从内到外,变成一个崭新的人。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想到言珂在这里,他还是那么想见?
他是卧底啊,而且当初离开警校,还是以那么......不光彩。尽管是虚假的,但他的确是被开除的。他有什么脸面去见言珂呢?
卧底最不该见的就是熟人。
校友最不该见的就是混得好的校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挚友注定要见面。
言珂躲开安西,找地抽烟。安西告诉他,自己要去甲板逛逛,看看美丽的夜景。
言珂当然同意了,不过依旧暖心交待:“别走远了,让我能看到你,知道吗?”
“哦,好的,知道了。”
安西走在热闹的甲板上,吹着清凉舒适的海风。转身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六年未见的,熟悉身影。
海风温柔至极,吹在脸上凉凉的。就像当年她被这个身影抱在怀里,坠下九楼的风一般清凉。那是她的重生之风。
安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那道身影,眸中渐渐蓄满泪水。
你看,风那么轻,还能把人吹哭了。
“阿易。”安西快步走了过去。
易难挑眉,停在原地。
“阿易,真的是你!”安西本想抱住他,却见易难脸上没什么表情,她面露不解。很想问他,阿易,是我啊,我是安西。是你救下来的那个女孩,是你的朋友啊。
然看到易难紧攥的手指后,她忽然明白过来。易难认出了她。只是,很可能不方便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有女朋友在旁边?想到她之前和易难的关系,安西冷静下来。她拿起一旁的面具,走到易难眼前:“这位先生,你会参加一会儿的舞会吗?”
餐厅内,周廷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趣地看着甲板上的那对壁人。
不远处,言珂抽完烟掐灭烟头,转身去找安西的时候,目光像以往一样四处搜索。
当如愿看到安西时,眼神忽然一顿,脸色骤变。
下一刻,他大步朝安西的方向走去。
易难186,那么高的个子一眼就看到了身后大步赶来的言珂。
下一刻,他接过安西的面具,反手揽住她肩头,背着言珂的方向往栏杆方向走。
他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安西问了出来:“阿易,你还是我们的朋友吗?”
不需要太多语言,一句话就暗合了所有的不可说。
他不能对言珂说,但是安西可以。易难对上她的眼睛,轻轻开口:“永远。”
眼睛和嘴巴说,我永远是你们的朋友。
脸部表情却说,不是你认错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心中激荡不已。她没有挣扎,任由易难带着她走进周廷的视线盲区。
然还未走几步,言珂的声音穿透清凉的海风,在身后冷冷响起。
“把你的臭手拿开,不要碰安西。”
易难身体一顿,下一秒,却揽着安西停在原地,转头去看。就见言珂一身黑衣,刀削的五官透着冷俊之意,目光锐利,一脸肃杀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两人眼睛同时眯起。易难见言珂一副冷飕飕的样子,忽而一笑:“言珂,好久不见。”
此话一出,二人不禁回想起在警校读书时的日子。那时他们讨论过如果以后毕业了,很久不能见,再见面的话会说些什么。言珂没有给出会说什么,而是限定一定不能说什么。
是的,就是这句烂俗的好久不见。
言珂皱眉,死死看着易难,二人都想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想看的东西。
只是,时间扫尽尘嚣,所有的过往都随着身体的代谢永远不会回来。
言珂不甘心,继续上前。就在这时一身西装的萨沙走了过来,他停在易难身旁,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廷哥让你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易难走进餐厅的时候,周廷还在和阿文说着什么。见他进来,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不就是见了个女人,很可能是前女友。至于躲到视线盲区里么?
不过很明显,易难想旧情复燃,可那女人已经有对象了。
啧,真是情深缘浅呐。周廷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
殊不知,易难真正要避开的不是和安西的关系,而是言珂。
言珂他是警察,只要往深处一查,易难就会有暴露的风险。好在周廷此刻只是把他叫过来了,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易难垂着眸,沉默地站在原地,等待周廷的发话。
周廷和阿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风景,见他背着手,当即猜到他后面拿着什么。唇边忽然勾起一抹微笑:“易难,耽误你参加舞会,你会不会生气啊?”
易难随手把面具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转头看向周廷:“廷哥,不会。”
在餐厅又待了一会儿,周廷才起身要走。
此刻外面的甲板上,舞会已经开始。美妙悦耳的华尔兹音乐响起,易难只觉一阵茫然,担忧和后怕。
然后他就看到安西在人群中隔着茫茫人海,朝他看了过来。
“不过去看看吗?”耳边传来温热气息,易难偏头,看见周廷神情自然:“去吧,反正也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间似是漫不经意地朝那边看了眼。眼中是笑意不达眼底的冷。
易难当即拒绝:“廷哥,我不想去。”
周廷一笑,转身带着阿文离开。过了片刻,易难才跟上去。
而那个垃圾桶里的面具,消失不见。
四天后,私人飞机上。
周廷随手把一张纸条递给阿文,那是他安排在香港的一枚暗棋。没办法,找了四天,别说账本和资料,就是一片有用的纸都没找到。
阿文带着萨沙匆匆把帕卡居住的别墅一把火给烧了。这一举动引起了轰动,香港各家媒体都在报道豪宅失火的事。他们必须马上走。
所以周廷启用了六年前随他去云南的那枚暗棋。
此人叫张子威,27岁,是中泰混血。精通多国语言,能打,只忠于周廷。最重要的是,背景做得相当干净。留他在香港,明面上以负责进出口贸易的老板示人,暗地里帮他们找账本和保密资料,最合适不过。
周廷把纸条给了阿文后,起身去了角落给昆沙打电话。对方依旧是两句话就挂。
收起手机,周廷笑着摇了摇头,视线忽然扫到了易难位置上的背包。
背包侧链开了个小口,露出一点银色。周廷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哦,是那个面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难洗完手,刚打开厕所门,就见周廷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易难心里一沉,刚要开口叫人,就被一只手倏地推了回去。
下一刻,厕所门关上。周廷倾身压了过来。
“......廷哥?!”易难后颈被死死按住,裤子被粗暴地扯下,堆在了脚边。周廷一手控制着人,将他脸按在墙板上,另只手单手解开裤链。
动作中既没有接易难的话,也没有让他抬一次头。
易难就像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上的砧板,就这么被强硬的进入。
但那地儿是强来就能进的么?不仅易难感觉到撕裂的疼,就连周廷也因干涩难入而感到疼痛。
于是他又匆匆退了出来。朝外面喊了声阿文,“去拿安全套。”
很快阿文就把东西送了过来。打开门的时候,阿文没敢往里面扫,但还是不小心看到了易难屈辱地被按住,身下还光溜溜的。
一看就知道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在干什么。
周廷撕开安全套,单手套上,借着润滑和手指草草的扩充,三两下就把易难给办了。
易难疼地龇牙咧嘴,大脑却在飞速旋转。在想了很多可能后,他才反应过来:周廷应该是发现他藏得面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身下才会被发狠的操弄,完全不顾他的死活。这根本就不是性爱,而是酷刑。易难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周廷那根东西就跟个烧红的铁棍一样,大力地在撕裂的肉穴里反复鞭挞,易难额头抵着墙,不断调整着呼吸。
他想暴起,想掐死后面侵犯他的人。他不想这么没有尊严的做任务。太难熬了,也太痛苦了。
罂粟花,海洛因,毒品,这世界为什么要有毒品啊?!
要是没有它们,他绝不会受此屈辱!妈的!操他妈的!!!
肉体的撞击声响彻整个狭小空间,阿文和萨沙一定能听到。然他们不会帮自己。易难心里明镜似的。而且已经走到周廷身边,他一步也不能后退。
所以,他只能忍。
忍到见到光明,或者彻底死于黑暗。
易难被周廷顶得身体不断撞击墙板。在这狭窄的卫生间里,隔着一道门,阿文能听到周廷粗暴的挞伐和喘息。
直到落地曼谷,里面的声音才停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世界购物中心位于泰国曼谷BangLumPhu区。
这座商场建成于20世纪80年代,由于建筑高度违反了泰国建筑物规例,且超过了曼谷大皇宫的高度,于1997年被关闭,1999年遭遇大火后,部分区域被烧毁,商场逐渐废弃。
废弃后的新世界购物中心因多年积水形成地下池塘,现被冠以“鬼城”的称号。
这天晚上,易难一打开出租屋门,就看到萨沙站在楼道口,手里还抱着一个红色头盔。
半个小时后,在对方的带路下,易难就到了鬼城。
下了摩托车,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鬼城附近的数辆豪车。里面有周廷的黑色迈巴赫以及查信的黑色牧马人。
易难和萨沙不熟,但是好歹也算见过几面。他直觉今晚有些不对劲,于是吸了口气,轻声开口。
“萨沙,你找我来这里,是廷哥有什么事吗?”
二人正一起往建筑里走,听易难开口询问,萨沙偏头看他。这位模样和能力一样出众,可惜是枚弃子。但萨沙没告诉易难,毕竟周廷的决定还轮不到他来说。
见萨沙没说话,只是拿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瞅自己,易难一愣。连萨沙这个级别的手下还要欲言又止的话,那今晚的事一定和周廷有关。只有周廷才会让萨沙如此忌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如此,易难直觉和他自己也有关系。
一股不详预感骤然爬上心头。
易难深吸口气,和萨沙一前一后朝商场第四层走去。踏进楼层的瞬间,他看到一束强光从高处直射而下,正好照在前方正中央两道人影上。
易难被强光照的眼睛一闭,待适应后才缓缓睁开,而一点点看清逆光而坐的那两个人,以及他们身后的大批人手,他才发现同桌对坐的查信和周廷,今晚不是一个阵营。
萨沙朝周廷走过去时低声对易难说:“别跟过来,站到桌子中线去。”
桌子中间,既不属于周廷,也不属于查信。是类似于公海的存在。
易难心想,难道他要被当作公海争夺,还是两不管?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易难都不会有生命危险。被争夺,就是他有用。对两方都有用。两不管,那就是他无足轻重。不至于丧命。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易难都可以轻松应对。他顺从地走到了中线位置,抬头看向桌面。
桌子左侧是周廷,阿文和萨沙列在他两手边。右侧是查信,他身后是二把手巴育。坐在桌前的两人见今晚的主角到了,皆朝他看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目相对,一脸懵逼。只有易难不知道这二人要耍什么把戏,眼睛里满是疑惑。
不过他也没疑惑太久,查信就率先开了口。
“易难。”查信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看向周廷,似笑非笑地说:“廷哥说他告诉了你,我想收你当小弟。可——”
他顿了顿,对上易难的眼睛:“听说你选的是廷哥,不是我。”
哦,原来是这事。听这话的意思,两人是要抢他。而查信正对周廷抢走自己而不爽呢。
易难知道这事躲不过,必须直言,不过话要说的漂亮点。所以他干脆利落地承认了此事,然后特地感谢了查信对自己的抬爱。话说得滴水不漏,人也表现得相当低调。
周廷没说话,却听查信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易难见状,不解地看着他。就听查信笑完才语气戏谑地说:“可廷哥说,他没收你当手下。”
闻言,易难倏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廷。
周廷正低头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火苗在盖子一开一合间明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问你想不想跟着我,可没说一定要收你啊。我这个人就喜欢瞎问,算不得真。易难,害你误会了,不好意思啊。”
“廷哥,你......”易难话没有问出来,便主动打断自己。
细细一想,周廷的确没有给过准话。只是问他想不想,而不是做不做。哪怕他违背自己意愿跟周廷被迫上床时,央求的那句说到做到,对方也只是说了句好。至于是收他做手下好,还是想收他做手下好,谁都说不清楚。
这个好字所对应的结果,只有周廷一人说得算。现在他说没收,那就是没收。
易难想到这里都要气笑了。这算什么,一通献身,陪睡了几次,到最后连最基本的任务都没完成。
他妈的,嫖个鸭子都要给钱,周廷把他像个傻逼一样地耍,连他妈嫖资都不用出。
易难越想手指攥得就越紧,尽管他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他被白嫖了!!
易难不知道周廷为什么要耍他,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应对,连他妈被强都忍着。想到这,易难忽然就想到了那个面具。
难道,是因为嫉妒?!
这时周廷站起来对查信说:“我的大少爷,你看我没抢你的人吧。你现在就可以收了他。不过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好好思量,要不要收一个曾经想跟别人却被别人不要的小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查信闻言不由皱眉,周廷这话,无疑是在提醒他,易难是他不要,丢弃的东西。若是他查信要了,那当真成了捡破烂的。
查信本身就好面子,当初想要收易难,也只是因为他让周廷吃过亏,可以替自己长脸。
然现在别说张脸了,不给他丢脸就是好事。
又想到易难已经被周廷给睡了,连这点好处都图不到,查信暗下决心,这个小弟不收了。
旁边的易难听着周廷的话,又打量着查信的表情,当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得有多蠢。
他居然还以为是两个人要争他?分明是两不管!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两不管的结果会让易难前功尽弃,生不如死。
他努力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卧底到昆沙集团,然后把大毒枭抓住。
六年,他用了六年的时间成为颂猜的三把手。现在只要成为周廷和查信二人的弃子,那么他就再无可能进去昆沙集团内部。
卧底任务马上宣布失败。那他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变成一个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难缓缓地抬眸对向那双黑眸。那里面是算计,是嘲笑,是讥讽。最可恶的是,周廷明明耍了他,还要断了他的后路。
让他连查信这个保底都不能跟!
周廷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忽而凶狠,还不自量力地敢瞪他,心头涌起变态的凌虐欲。他走到易难眼前,掏枪对向太阳穴,却勾唇一笑,语气平静地对查信说:“我的大少爷,还犹豫呢?这个人到底要不要啊,不要我就处理了。”
心跳在这一瞬间暂停。得,这下任务完不成,还他妈连命也要丢!
易难知道,只要查信说句不要,下一秒周廷绝对会开枪。
而在他拿枪顶住太阳穴时,易难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周廷耍他不是因为嫉妒,他这个狡猾的和狐狸一样的毒贩,怎么可能为个男人嫉妒?!
他单纯的就是坏,就是想耍他。绕了这么大一圈,周廷依旧是六年前那个被他一刀戳了个对穿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