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金三角六年,别说玩男人,就是NP,兽交易难都见过。在这里,人性是没有下限的。
他自以为见得多了,心里也就不当回事了。但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易难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不是混混,他是警察。
上次是因为药物,这次他可连酒都没喝。跟男人做,还他妈是被操的那个,心里那关实在过不去。然这个机会又实在难得。
一番纠结后,易难心里一发狠,抬眸对上周廷眼睛,“廷哥,你的意思,是想上我,对吗?”
“对,也不对。”周廷手指轻佻地勾了下他浴袍领口,嘴角勾笑,“易难,我是让你取悦我,勾引我。单纯的上你,我可没兴趣。”
嘴上说着没兴趣,手已经钻进人家领口了。温热紧致的皮肤就在掌心之下,顺着胸肌摸下去......就被易难按住了。
周廷倏地眯起眼睛,“怎么,不愿意?”
易难心里一阵烦躁。这他妈的谁愿意啊。他要是个只看脸的女人,那长成周廷这样的,还这么有钱,共度春宵是个不错的人选。
但他不是啊。易难想躲,但是他知道躲不了。只要周廷想,只要他还在金三角卧底,那么他一定躲不了。跟这种级别的毒贩斡旋,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
既然如此,与其被他压着强上,倒不如按下心里的不适,主动出击,顺便提要求,捞情报。
见易难一直不说话,摆明了拒绝,周廷觉得他特别不识抬举。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光照进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廷把人用力往落地窗上推。看架势想要强上。
谁知手刚碰到易难肩膀就被他反手攥住,周廷以为他想要挣扎反抗,正要抽手强来,结果脖颈被人主动勾上。
然后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周廷一顿,反应过来后用力地回吻过去。
下午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他脑子里就一直想着易难单挑老虎的画面,一想到他对着老虎喊小猫的嚣张挑衅模样,他心尖就痒的不行。
下飞机起身时,他并没有抬腿就走,而是整了整衣物。因为下边硬了。
啧,单想就硬了。
现在人就在嘴边,还主动送上门。周廷一边儿啃一边儿含糊地说,“这样就对了。你让我开心,我指定对你温柔点。”
温柔个屁!易难被他当肉骨头一样,热烈地啃着。接吻的津液声在房间里暧昧地响起。
舌尖撬开牙关,相抵的瞬间,易难只觉得脑子里某根儿弦断了。
周廷情色地勾缠着他湿润的舌头,过了很久,才气喘地分开。下边已经硬的不行,欲望快要把西裤撑破,他一边胡乱吻着白皙的脖颈,拿牙齿轻咬着那地儿的皮肤,一边伸手扣住易难手,按在自己下边:“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难心情有些复杂,却依旧顺从地解开周廷的裤链,伸手探进去握住。
周廷快慰地叹了口气,突然粗暴地吻咬起来。男人的那根东西在手,基本就是交了半条命在对方手上。
易难技巧的揉弄着,他知道现在是提条件的好时候。明明脸红的滴血,气喘地难耐,依旧不忘任务:“廷哥,你要说到做到。”我跟你,做你的手下。
边说,边勾着人压向自己,轻舔着他的唇。另只手也不忘撸动着。
周廷睁开满是情欲的眼睛,里面,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闪过。他忽然抬眸,见易难竟然也睁着眼睛,俩人四目相接,目光氤氲中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周廷忽而一笑,目光挑逗地看着易难,手却把浴袍带子一勾,轻声道:“好。”
然后一把扯掉浴袍,把腰一揽,一个转身就把人带到旁边的沙发,压在了身下。
易难感觉到身下被硬邦邦地顶着,到底是清醒做的第一次,心里还是过不去,但是挑逗了这么久,身体的反应和快意不会骗人。就这样,他在生理和心里的矛盾夹击下,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廷。
就这小模样已经撩的周廷欲火难耐,偏还露出这样纯情可怜的眼神,周廷心中瞬间升起旺盛的凌虐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死他。
于是膝盖猛地一顶,双腿立时大开。周廷已经忍不住了,扶着性器就要硬挤。可这次易难又没被下药,清醒的时候可受不了下边撕裂的疼。
加上有心勾引,讨好就不可避免了。于是手一勾,周廷的脖颈被人勾着,身体一翻,下一秒,易难就骑坐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廷惊诧极了。却见易难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身下在他那根东西上轻轻一转,周廷爽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的易难五味杂陈,他没想到从苍老师那学的东西,竟然会用在一个男人身上。不过,感叹归感叹。正事还是要做的。
他拿起旁边酒店备着的安全套,用嘴撕开包装,主动给周廷戴上。周廷不太喜欢带套,但架不住身上的人那讨好的眼神。他十分受用。
易难本想接着套子的润滑,一点一点进入,可性器对准穴口,却怎么也不肯吃进去。当然,主要是他狠不下心来。
此刻,性器卡在外面一大半,将将进入,不上不下的,周廷被折磨的眼睛都红了。干脆出手,猛地箍住易难柔韧而窄的腰,往下一按,易难就叫了。
性器完全被肉穴吃进去,易难难受地微微仰头,修长的颈拉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身下被紧致高热所包裹,周廷知道易难是怕自己硬来才换成骑乘位。这个体位虽然容易进入,但是不好抽插。于是周廷抱着易难的腰一翻,两人位置再次颠倒。
周廷猛地一顶,贯穿至最深处。
听到易难的性感叫声后,周廷俯下身贴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易难,我干死你好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说着便开始大力顶撞起来。劲瘦的腰肢被顶地一颤,易难骂了声“操”,随即真就被按着狂操。
起初周廷只是掐着腰往肉穴猛顶。见易难用手遮住眼睛偏过头去,根本不看他。征服欲瞬间大打折扣。
他倾身压下下来,拉过易难的手圈在自己颈间,然后一只手卡住下颌,逼着对方与自己对视。而身下凶残的性器发狠的操弄,一刻也没有停歇。
周廷就是要看着身下的男人被他操地双腿大开,口中呻吟,满眼欲色。
这个男人杀虎又怎样,还不是被他按在身下操?
然,易难终究和别人不一样。他是手下不假,但骨子里还是警察。哪怕是屈于任务,他也不会真的示弱。哪怕是在床上被人按着操。
于是易难拉过身上的周廷,张嘴咬住他的唇。见周廷不由地皱眉,当即抬腿缠上他的腰,然后故意夹起。
嘴里,舌头被恶劣的逗弄,身下,却被肉穴故意夹紧。
周廷被易难绞得眼睛都烧红了。海浪似的快感电流般席卷而来,差点把他夹射。
男人没想到对方还敢在床上和他较量。模样长得这么勾人也就算了,性格还这么野,这么......这么对他路子,男人被刺激得情绪更加高涨。
于是忍着汹涌而来的快感,抓着他犯上作乱的腿,凶狠地贯穿至最深处,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难被顶地如大海上的孤舟,不断沉浮。连身下的沙发都被周廷顶地发出吱呀的声响,偏易难不认输。
尽管汹涌的快意已经冲的他大脑发白,意识模糊,但他就是不缴械投降。周廷自当更加用力,于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响遍房间每一处角落。
一个不服输,一个偏要征服。
两个人哪怕如野兽般赤裸交缠,身体紧贴,不留一丝缝隙,却没有一个人舒爽地射出来。
这场势均力敌的性爱太他妈够味儿了,周廷觉得天堂和地狱不断交织的快感也不会比此刻按着易难抽插,顶弄,征服更爽。
他简直要溺毙了。怎么会那么爽?和易难做爱怎么会那么爽?
周廷恨不得把易难钉死在身下。
夜色朦胧且漫长。被快意和意志力折磨了近两个小时,两个人才齐齐射了第一次。而此刻屋内的温度,灼热至极。
周廷喘息着倒在易难身上。身下的性器却没有退出来。易难白皙的胸膛弥漫着诱人的粉,此刻正不断起伏,他也在平息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廷哥。不早了,我们还要找查信少爷。”
听这话的意思,这是要赶人。周廷不悦地掐了下他腰,“急什么。不就是找人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语气不屑极了。听着特别像:不就是昆沙的儿子么,还能挡他再来第二发?
“廷哥,查信少爷不是老大的独生子么?”易难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看起来,你和昆沙都不着急?
尽管这话问得不合适,但是刚结束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男人下半身的问题解决了,心情自然很好。那么问点不合适的,只要不超出底线,都不会招来祸事。
这个道理,易难懂得,周廷也明白。
况且于周廷看来,五大毒枭势力已经重新洗牌,现在昆沙一家独大,利益也最大,他的私生子肯定会在这时候跳出来。
而毒枭看重的从来不是原配正统,而是实力。所以就算查信是婚生子,如果实力不行的话,私生子上位,昆沙也不会有一点意见。
而昆沙最优秀的私生子提拉德上个月已经和周廷在墨西哥会面。
周廷拨弄着易难的发梢,声音里还带着淋漓性爱后的喑哑:“没看过电视剧吗?哪个有钱的毒枭会生一个儿子?”
那不都一窝一窝的生?
“老大有私生子?”易难的语气有些惊诧,随即作出符合身份的调侃:“那要是按照电视剧来,他们兄弟得干起来,斗得你死我活。”
在金三角不要说兄弟阋墙,就是亲父子都会举枪对射。这种事周廷看得多了,他嗤笑一声:“亲兄弟?啧,不杀还等着相亲相爱么?金三角可没这优秀传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便将人身体相连的抱起朝床上走去,“易难,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
下一刻,人就被他摔在床上。易难被摆愣了几下,跪趴在床上。男人大手掐在他窄腰上,倾身凑过来,另只手掰过易难的脸,色情地在他嘴角舔吻,“这个姿势,你肯定输。”
易难伸出舌头挑衅地勾缠住他的,轻声道:“是吗?”语气带着手下的恭敬,却莫名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嚣张。
周廷轻嗤一声,伸手按下他后颈,不容置疑地推着性器狠狠插了进去。
很快白皙的臀便被撞得啪啪作响,腰肢也跟着猛烈摇摆。
一室旖旎中,呻吟和低喘交织开来,直到天亮才渐渐平息。
地上是凌乱的衣物,安全套的空盒,而床上的狼藉更是不堪入目。
今夜,谁输谁赢,不得而知。
唯有上瘾的疯狂,最是明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易难第二天醒来时,已临近下午一点。
窗外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他忍不住伸手遮了下眼睛,适应了片刻,才坐起身。可刚一动,身体立刻传来一阵被碾压过的酸痛感,见没人在,易难骂了句禽兽。
磨磨唧唧把自己倒腾好了,易难才出了房间。
彼时出去找查信的人依旧没什么消息,周廷和阿文并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在六楼的餐厅用餐。
折腾了一晚上,易难早就饿了,但他没有选择去餐厅,反而下楼去找附近的小吃。
香港,这座闪耀的国际大都会,不仅以其璀璨的天际线和繁忙的港口而闻名,更以其作为亚洲美食之都的地位而自豪。从街头小吃到米其林星级餐厅,多元且丰富。
易难对于食物并不挑剔,但他要把周廷来香港的消息发给上线,就必须躲开周廷的视线。
出去吃饭,理由再正当不过。
电梯停在一楼大厅,抬脚刚走出,易难就看见周廷和阿文站在大厅中央,像拍电影画报一样,顶着一张俊脸饶有兴趣地朝他看来。
“过来。”周廷朝他勾手,样子特别像叫小狗。
易难没想到二人会这么快下来,迅速换上好好手下的表情,语气自然道:“是,廷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殊不知,周廷有个习惯,他不会在一个地方长久的待着。酒店已经待了一晚,白天不能一直窝在这里。
索性香港也不是无聊的地方。见易难过来,周廷扫了眼他颈间的吻痕,那是昨晚他故意咬得。
“这么晚才起,”他挑眉问:“你这是要去哪儿?”
阿文在易难身上吃过亏,对他的印象不算太好。在他看来,易难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小白脸。但是今天这个小白脸突然对阿文很客气。
就听易难说:“廷哥,这有文哥守着,一定很安全。所以,我想出去找点东西吃。”一个人去找就行。
周廷也没反对,走到他身边,易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周廷见他还站在原地,啧了一声,催促道:“不是要出去找吃的么,带路啊。”
听这意思,是要跟着他一起去。
易难知道,今天肯定不能联系上线了。
他抬头扫了眼外面的大太阳,顺手把过肩长发扎起,很快,狼尾扎成武士头。他说:“廷哥,您跟我来。”
这么大的太阳还跟着,易难心想,今天一定带周廷逛遍香港,累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一前一后地走出酒店,易难没想到,周廷居然没有往繁华的街区走,反而一路乘的士去了中环附近的小吃街,那里鱼蛋、烧鹅、脆皮烧肉、虾饺、肠粉、糖水遍布。而这里有个很出名的甜品店,里面的双皮奶和芒果布丁是甜品爱好者的必尝之选。
易难不是甜食爱好者,但他见阿文往这多看了一眼。鉴于对方是周廷的影子,自己还曾得罪过,易难生怕以后他会给自己使绊子,想了想,走到周廷身边。
“廷哥。”易难试探地叫了声。
“嗯。”
易难指了指那家甜品店,默默看了阿文一眼,“要不就在吃吧?”
周廷看了一眼那家店,“甜了吧唧的,有什么好吃的。”
店门口排队的人很多,周围十分嘈杂。
可周廷这一声很是清晰,排队的人听了,皆不满地朝他看来。几个打扮时尚的女人,在看到周廷的脸后,脸色倏地变得和善起来。
而看到一旁的易难,几个女人脑袋凑到一起,低声议论起来。
易难并没留意到她们,反而一直关注着阿文。见他听到周廷的话眼神一顿,就知道阿文真的喜欢吃甜品。
“廷哥,我们可以试一下,不好吃的话还可以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周廷脚步一顿,抬眸看他。
“你是想吃这里的东西,”周廷问:“还是想勾搭这的女人?”
很明显,刚才那些女人抛向易难的眼神他看到了。
“好吧。”易难说:“我其实也不喜欢吃甜的,那要不我们就换一家?”
换一家?
一会说要吃,一会又说不喜欢。和女人一样善变。周廷轻嗤一声,继续往前走。
易难跟了上去。然阿文这时开口了,“廷哥,要不就在这吃吧,这排队的人多,应该挺好吃的。”
阿文身高189,比易难都高3公分。一身腱子肉,大块头,此刻却开口对周廷说要吃甜品。
以往阿文从来不要求什么,这次张了嘴,属实让人意外。加上查信到现在还没有音信,如果有了消息,阿文肯定是要出任务的。
周廷没有再拒绝,转身就往门店走。阿文跟上来路过易难时,悄悄打量他一眼。眼神友好。
他明白刚才这小白脸在讨好自己,而这份讨好对阿文来说,挺受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走到门口,被一股难以抗拒的甜蜜与清凉的味道所包围。
很快就排到了他们。三人踏入这家老字号糖水店,就见店内装饰简朴温馨,木质桌椅上覆盖着干净的桌布,墙上挂着几幅描绘香港旧时光的黑白照片。
“欢迎光临,想吃点什么?”老板娘笑容可掬,操着一口地道的港式普通话,热情地招呼着。
周廷不耐烦地看向易难,“点什么啊?”
床上有多禽兽,床下就有多不耐烦。况且易难已经说了,自己不喜欢吃甜的。结果周廷跟没听见似的,还问。
易难当然不可能跟他掰扯。而是转头看向阿文,“阿文哥,点什么啊?”
这一问,就把阿文问得滔滔不绝起来。他开始介绍起每个甜品的口感,易难听了片刻,见周廷越听越不耐烦,当即点了份双皮奶。
阿文说:“上面写着芒果布丁是招牌,你可以点这个。”
“我芒果过敏。”易难偏头问周廷:“廷哥,你要点个芒果布丁吗?”
男人眸光一顿,他也芒果过敏。周廷对上他眼睛,“不要,跟你一样就行。”
最后只有阿文点了招牌甜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之后东西送过来。周廷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味道是还可以,但他不喜欢吃甜的。尝了一口就不吃了。
“廷哥,不好吃吗,这里还有很多可以选,要不我给你点个不甜的?”阿文说。
周廷摆了摆手。
易难不像他们两个都吃了饭,东西端上来就直接开吃。周围是顾客低声交谈的声音,以及偶尔传来的笑声。
周廷靠在桌边,点了根烟,偏头见某人吃得和饿死鬼投胎一样,顺手就把自己吃过的那碗推了过去:“把这个也吃了。”
好歹金三角大毒贩,浪费碗糖水一定浪费的起。他妈的居然让他吃剩的,易难听到后心里狂骂,面上却笑呵呵地说:“廷哥,我不喜欢吃甜的。一碗就行。”
正要起身去拿餐巾纸手腕忽然被人攥住,易难低眸看向身旁的男人。
“我可是跟着你点的。”
周廷笑得好看极了,“真不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臭宝,我吃不完了,你帮人家吃吧。求你了,好不好?”隔壁桌是一对情侣,此时,女生正撒着娇要男朋友帮忙吃掉剩下的杨枝甘露。
易难听完看了眼就会威胁人的周廷,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嘴角一扯。果然,毒贩脑子都不正常。
人家情侣才会吃对方剩下的东西,如果不是这个关系还这么做,那只能是捡东西吃的叫花子。
易难特别真诚地表示,他并没有嫌弃周廷,只是两个大男人之间作出这种举动很奇怪,能不能不吃。
最后他还把目光投向旁边的阿文,希望他能够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阿文偏过头去,没有搭茬。这个易难长着张好脸就是没有个好脑子,周廷是他说几句就能改变想法的人么?他才不会没事找事。
周廷单手掐灭烟,朝他勾了勾手指。
易难当即凑过去。
周廷笑说:“不行。”
他才懒得管什么合不合适,周廷要的是服从。无论任何事,都百分之百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易难顺从地端过那碗剩双皮奶。他都和这缺德玩意儿睡过了,身体都献了,如果因为一碗糖水搞砸了,那就对不起自己这伟大的牺牲!
然后,三两口就干完了。
“廷哥,我吃完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回倒没有什么事了。易难这才直起身去拿餐巾纸,嘴一抹,很快就带人离开了。
在附近压马路时,易难时不时向周廷推荐美食,大概是因为刚才在店里被他拒绝,周廷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易难见他连不耐烦都省了,态度越发热情起来,已经到了奢侈品柜姐看到SVIP客户的‘卑躬屈膝’地步。
周廷依旧没有理会。他一手插兜,眼睛望向对面,目光根本没有在易难身上。易难顺着他目光看去,见对面除了观光游客,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对,只要有人就是特别之处。易难抬眸又仔细打量几眼,终于确认对面有‘人’。他们被跟踪了。
能在香港盯上周廷,只有一个人——绑架查信的贡吉之子,帕卡。中文名叫林汉生。
当初查信几乎解决了三大毒枭所有亲属,唯独栽在林汉生手上。易难知道,此人实力不凡,绝不可掉以轻心。
他不动声色地凑到周廷身边,“廷哥,我去引开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文,你去。”周廷要的可不是引开,而是斩草除根。
林汉生显然不会亲自跟踪,但只要他的人出现了,周廷就有办法找到他位置。阿文当即转身离开。
易难见周廷面色不改,依旧该走就走,该逛就逛,也反应过来:这是要异地清理,一个不留。
周廷见易难还站在那不动,偏头叫了声:“还不跟上来?”
语气有些不耐烦。
挺机灵的一个人,刚才还叭叭叭介绍个没完,现在却跟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傻站着,不过来带路还等着他请?
此时,跟踪的人一茬一茬地往外冒,主动暴露身份,朝二人围过来。易难的意思,就是往回走,不再逛了。
前面没什么好逛的,这些人还主动暴露,分明有鬼。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易难知道他现在站的地方人多车多,这里不是金三角,对方不敢明目张胆地在大街上搞事。
然周廷显然是想主动找事。易难跟上去,“廷哥,他们围过来了。”
说着用眼神示意四周跟踪人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废话,该干嘛干嘛。”周廷指了指隔壁的小卖店:“去,给我买包烟。”
这帮人分明就是想把他往前面巷子口逼。那里摆着市政修路的牌子,巷子里肯定一个人也没有。
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不过——
是他来灭口。
易难很快买烟回来,周廷看见他手里的烟是他最讨厌的红双喜,眉头一皱。
不过红双喜的确是香港比较常见的香烟品牌,易难会买这个,也很正常。
眼下也不是计较香烟牌子的时候,解决掉身后尾巴才是正事。
周廷接过烟随手塞进兜里,带着易难继续往前逛。
走到巷子口时,那群人终于围了上来,‘如愿’地把周廷二人逼进巷子。
午后阳光透过摩天大楼缝隙,洒在中环街道上,整个区域被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辉。这条巷子藏在繁忙的商业街区背后,被摩天大楼遮住阳光。里面摆着废弃的沙发和木材,看上去昏暗且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被十几个人围在巷子中央,神情平静自然,看上去根本没把他们当一回事。
都是能打的主,周廷不必多说,而易难前不久还干死一头老虎。派十几个人对付他们,林汉生属实有些看不起人了。
周廷不屑地笑了,他抱着胳膊问易难:“对付他们,你要用多久?”
听这意思,是让易难一个人出手,他不帮忙。易难说:“估摸20分钟吧。”
话音未落,就听一阵轰鸣的车声由远及近。循声望去,四辆黑色加长版路虎揽胜疾驰而来,紧急刹车后车轮在地上摩擦出尖锐响声。在泛起的尾气和尘埃中,停在巷子进出口。
车门倏地打开,数十个抄着刀斧的人跳下车,迅速朝他们围过来。
进出口,被堵得严实,与巷壁形成四面夹击,逃离无门。袭击之人,恰好能将巷子里三层外三层围满。
此刻,暗巷俨然成为人造密闭屠宰场。
周廷勾唇冷笑:“妈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是冷笑,易难却听出他声音里的兴奋。
暗巷之中,光线勉强描绘出两道身影交错的轮廓。二人背对背,立于人墙中央,双目如炬,紧盯着逐渐逼近的身影。
“周廷,是你吧。”拿着砍刀的领头人泰语纯正,拨开人群,朝周廷咧嘴一笑,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周廷面容冷静,仿佛是狂风中不动的山峰,“对,我是周廷。”
若是阿文他们在这里,听到这句话绝对会给这位不怕死的蠢货提前烧柱香。
易难此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但也不影响领头的那小子找死。就听那人冷笑一声:“给我上!”
话音未落,四十多口子人怒吼着,挥刀斧朝二人劈来。
锋利的斧子呼啸而来,方向精准,力道迅猛,易难偏头,灵活地躲闪开来。斧子划过一道银弧,擦着他发梢掠过。然转身的瞬间,一把匕首却从左侧前身飞速袭来,直刺胸膛!
黑色外套迅速脱掉,三两下便包住手臂。就在匕首刺来的瞬间,易难伸臂一挡。
下一刻,匕首划开衣物,却并未伤及分毫。
对方见没击中,还想继续挥刀,若是常人,定会趁机躲开攻击。易难反而倾身上前,速度明显比对方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衣物迅速解开,不等那人反应,易难便用衣服当绳,迅速系住他手臂。
“当啷”一声,刀子被衣服卷住,掉在地上。
而挥着斧子的那位被易难一个转身回旋,一记精准的后勾拳打在了下巴上。
紧接着,只听一声闷响,前后夹击的二人被他狠狠拽着手腕,撞在了一起。
“啊!”
左侧方劈来的长刀从挥斧头的那位前胸穿入,从拿匕首的那位腹部传出。二人齐齐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一刀,还一次结果两个,动作狠辣精准。易难见到周廷毫不犹豫地抽回刀,顺带丢给他一支刚抢来的匕首:“接着!”
易难一个闪身,利落接住。然就在这一刻,新补位的打手竟挥斧从周廷身后袭来,一看就想偷袭。
而下一刻,就见几道寒光闪过,周廷看见易难一个帅气俯身,长腿半曲,挥手一刀刺进偷袭者心脏。
“噗呲!”
那人睁大眼睛当场毙命,血液瞬间飞溅,喷在素白冷俊的脸上。易难当即皱眉,却来不及擦掉,忽然纵身跃上一旁废弃沙发,借助沙发高度跳进人群,朝领头人发动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廷看了眼他背影,目光欣赏,忽而一笑,下一秒便转身抡刀狠狠朝那群废物劈去。
二人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战场当即分成两个方位。然无论左右,都是一堆人围着中间一人乱砍。
双方一齐陷入敌我悬殊的大乱斗中。
而彼时,阿文已经找到关押查信的地方——九龙尖沙咀某个毛坯物业高楼。
建筑工地上,巨大的起重机高高耸立,精准地将钢材和混凝土板块吊挂到指定的楼层。远处传来机器轰鸣和钢筋撞击的声音。
阿文面无表情地用衣服蹭了下手上的血,那是前不久他逼问出帕卡手下消息后一刀割喉蹭上的。
阿文按照那个手下给出的信息,翻过工地后墙,一路来到东侧已经竣工却并未装修的大楼内部。
在踏上十四层前,他低眸望了眼工地地面,就见戴着安全帽,身着反光工作服的工人们忙碌穿梭着,再远处是熙熙攘攘的繁华都市景象。
阿文心想,如果这地出现尸体,一定是这群工人第一个发现。随即目光收回,他警惕地抬眸看看四周,又等了片刻,才缓缓踏上最后一层楼梯。
“啧,我还以为会是一群,结果只有一个。”一道年轻好听的声音倏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帕卡穿着一身深蓝色高中校服,打着领带,一副干净少年模样,用不太流利的粤语对刚进来的阿文说:“你是周廷那个死扑街的狗吧?”
听见这话,阿文就知道查信为什么会被帕卡给绑架了。这小子被他爹送到香港读书,看打扮分明是个良家少年,还是那种一点武力值都没有的好孩子。
可眼前的帕卡,目光狠厉如凶兽,一脸冷意,叫人忍不住感叹,果然是毒枭的种,能装!
见一群黑衣打手站在帕卡身后,而查信被堵着嘴,人被绳子捆在椅子上,距离毫无遮挡的窗口仅半步之遥。只要轻轻一推,就会连人带凳子一起坠下去,摔成肉泥。
查信目光慌乱,脸部表情扭曲,见到阿文后倏地瞪大眼睛,连忙朝他眨眼,意思简单明了:快救我!
阿文移开视线,抬眸对上帕卡的目光,“放了查信少爷,我给你留全尸。”
帕卡闻言,笑眯眯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打手,“嘿,听到了吗,他说要给我留全尸,哈哈哈哈。”
那些打手见阿文一人,又见自家主子笑得张狂,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阿文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可眼神凶悍,犹如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恶狼,打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闭上了嘴。
而帕卡则直起身,缓缓地走到查信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把刀架在查信脖子上,转身对上阿文的视线,“你可看好了,到底是谁该给谁留全尸。”
说着一刀扎在了查信肩膀上,对方闷哼一声,眸中满是惊慌和痛苦地看向阿文。
阿文依旧沉默。
帕卡低头,靠近查信耳边继续说话,眼睛却依旧看向阿文:“啧,都这个时候了,估计周廷已经被砍成肉泥了吧。这样吧,查信哥,要不你先下去给我爸偿命?”
查信心脏狂跳,口中不断呜咽着。
“你真的以为你能杀了廷哥?”听了许久阿文一直没有作声,可听到帕卡说到周廷,他脸色微微一变,忽然开口,声音都带着冷意,“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是一个人过来的?”
话还没说完,从楼顶上方滑出数个黑衣,腰间系着绳索,一路滑倒十四层后停住,猛地纵身一跃,跳进窗口。
而最后进来的那位,一头乍眼金发,身高极高,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深邃的蓝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正是萨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到来人,在场打手慌忙起身抄家伙。
“啊!”
武器还没拿到手,惨叫声便脱口而出。打手睁大眼睛,嘴巴微张。而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黑衣,他们手上的匕首沾着滚烫的血,上一秒一刀划开了身前打手的脖子。此刻,刚刚撤回。
“小可爱,别动。”萨沙的俄语压迫感十足。
即使帕卡听不懂,也能从他毫无波澜的语气中听出威胁之意。除此之外,顶在太阳穴上的那把枪,已经上膛。
楼层之内再无帮手,而黑衣跃进来的瞬间,便将查信一脚踹进里面安全区域。帕卡看着眼前大批黑衣,以及黑洞洞的枪口,心头一凉,知道自己已输。
他并未想过杀了查信,而是想逼周廷出来,以查信的生死逼周廷放自己一条生路。可命运女神没有关照他。
冷汗大颗滴落,帕卡毕竟年幼,面对死亡肯定很恐惧。
阿文见萨沙掏枪,微微皱眉,周廷交代过在香港不能开枪。即使要开也不能对向帕卡。因为周廷特别交代过帕卡的死法。
他和萨沙对上视线,二人交换个眼神,后者朝他挑眉一笑。
午后阳光如细腻绸缎,轻轻铺洒在繁忙工地,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然飘过。阳光透过稀疏的脚手架,在地面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个好天气。
忽然“砰”地一声,一道身影砸在地面,震起尘土飞扬后,只剩血肉模糊。
暗巷里,战斗已临近尾声。
此时围住周廷二人的武装军,只剩最后六个。领头的那位此刻虽然还没死,脑袋却被人猛地踩在血丝呼啦的地上。
周廷面无表情地碾了几下,领头的便吐血惨叫。
旁边的人仗着刀斧想上去帮忙,易难上前几步,一脚将最前面的人踹得跪在地上。周廷偏头去看,看见那群废物还敢举着武器,干脆走过去。
见那活阎王过来,几个人瞅了眼被封住的出入口,心当即一横,挥着武器扑了过来。
然就在斧子距离周廷脑袋分寸之间,三枚飞镖精准射了过来,只听三声闷哼,刀斧刹那间掉在地上,摔出很远。
被射中手腕的三人还未来得及朝发来飞镖的方向去看,就被一刀毙命。
剩下最后一人,惊慌地看向二人,不断朝后退去。只是来不及再多退一步,咔嚓一声,匕首穿心而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大睁着眼睛倒下,到死都没看清周廷是怎么出的手。
易难和周廷二人站在四面封闭的巷子中央,脚下散落着一具具尸体。地上已经被血染得鲜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道。
从气味,到视觉,再到胸膛剧烈起伏的心跳声,无一不再诉说着刚才战斗的激烈。
易难手中的血迹还未干,呼吸也不稳。他知道这些人是毒贩的武装军,知道对方是罪大恶极的坏人,可是一次杀了这么多人,哪怕是因为任务,心中依然震撼,难以平静下来。
他抬头望向街口天光,依旧不能压下心中的百感交集。郁结难解间,背部轻轻倚靠在墙壁上,仿佛是在寻找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慰。他手指哆嗦地去掏口袋里的烟,叼在嘴里后又拿出打火机。
手指轻轻一拨,“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
烟头瞬间被点燃,升起一缕轻烟。深吸一口后,烟雾在口腔中盘旋片刻后,连带着刚才的郁结一并缓缓吐出。
而周廷此刻背对着他正在打电话,“啧,墨迹什么,还不滚过来清理?!”
电话那边传来萨沙的声音:“廷哥,我们马上到!”
他和阿文把查信送上私人飞机时,耽误了些时间,不然早就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带些人和裹尸袋,对了,送衣服——”话没说完,周廷转身就看到易难靠在墙边抽烟。
他嘴里叼着一支烟,眼睛穿过眼前一团团白色烟雾望向远方,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神情。
下一刻,周廷默默挂了电话,朝他走去。
直到停在身旁,易难才意识到周廷过来了。还以为对方是催着逃离,正想离开却忽然被攥住了手腕。他面露疑惑,抬眸去看身旁的男人。
就见周廷伸手从他兜里掏了支红双喜,炙热的身体凑了过来,“借个火。”
易难刚要掏出打火机就见周廷低下头,嘴里叼着烟,和他嘴里燃了大半的那支,烟头对烟头地碰在了一起。
易难不动声色地看向他眼睛,偏周廷也在看他。刹那间香烟被点燃,一抹轻烟升起,二人在烟雾缭绕中四目相对。
“怎么,杀完人还不爽啊?”周廷打量着他,脸上除了喷溅的血迹,当真一点伤口也没有。不过腰间的衣服被利刃划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身上血污一片,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尸。
周廷目光落在那道破口处,啧,腰有点细。
“没有不爽,就是打累了。”本来20分钟,结果因为对方人多,又有武器,一场战斗直接搂到近两个小时才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廷哥,我们......唔!”
周廷已经将二人的烟拿掉,凶狠地吻了上来。
所谓血性,那就是血和性交融。
鲜红的血勾出周廷的欲望,易难如穿越旷野的风,仿佛能吹散巷中所有的血腥味道,只留下靡丽的红,助长着欲火烧地愈发猛烈。
易难被他亲的憋气不止,脑袋发懵,好在周廷很快停了下来。
然温热的大手落在腰间裸露的皮肤上,耳边男人的声音带着暧昧,“找个地方,把脏衣服换了。”
换言之就两个字:开房。
易难倏地抬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他们这一身血,也不可能去找什么正经酒店,最后在一家看装修分明是香港80年代样式的小旅馆落脚。
旅馆外观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经营的老板一看就是个勤快人,把里面打扫的很干净。说来也巧,五十多岁的老板娘喜欢黎明,而易难一进来她就盯上了,这小伙子是她见过的普通人中的淡颜系天花板,某些角度细看,神韵很像她偶像。
一眼定生死的老板娘上来就对易难颇有好感,所以当听到他说和他哥来香港旅游遇到打劫的,所以身上才有血时,老板娘当即就信了。完全不考虑谁会对两个大高个年轻健壮的男人打劫这一事实。匆匆就给二人办了入住,还特别热情地送了碘酒纱布。
最后易难是被老板娘亲自送到房间门口的。
打开门,一直不说话的周廷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挺有魅力的,男女老少通杀。”
易难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没有接茬,而是恭敬地喊了声廷哥。
“您先洗,我再去楼下买点吃的。”打了两个小时,就靠两碗糖水,易难的确有点饿了。
见他要开门,周廷单手解开衬衣扣子,另只手倏地按住门,“一起洗。”很快就脱了衣服,精壮的胸膛露在易难眼前。他视线就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偏过头去。
一起洗代表什么,他当然知道。周廷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期间不时地拿眼打量他,这都说了一起洗,怎么还墨迹?难道等着他伺候脱衣服?
殊不知易难不像他,打完架还有精力来一发。他就想吃完东西蒙头睡一觉,直接睡到大天亮。
几个短信发完,见他还站着不动,周廷干脆出手,三两下扯掉他衣服,啃咬推搡着把人拖进了浴室。香港这地寸土寸金,浴室空间狭小。然大有大的方便,小有小的好处。
譬如空间小,都是他的控制范围,易难跑不了。
花洒打开,水流哗啦啦冲向交缠的二人。不对,易难应该是被迫交缠。他艰难地避开周廷狼一样地亲吻,手挡在二人胸前,喘息着说:“廷哥,你我身上都有伤,还是冲洗完赶紧上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两人伤口不深,不然也不会混过老板娘的眼睛。而且周廷就没打算放过他。
修长的手猛地一掰,将精致的脸庞板正。周廷吻咬在他唇上,整个人散发着浓郁旺盛的欲气:“易难,你给我闭嘴。”
说着另只手猛地抬起他一条腿。易难仰头深吸了口气,头顶的水流拍在他脸上,眼睛紧闭。二人自始至终都是身体和生理的诉求。当然之前的那次还带着他不服输的劲儿。
可易难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眼前周廷欲望勃发,跟他妈发了情的恶狼没什么分别。和这样的禽兽在床上较劲,还不如顺着他赶紧完事。
正这样想着,身下已经被手指搅弄得发出粘腻声音,伴着头顶得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内交织响起。
这声音太过情色,听得人头脑发胀,再想不起别的事,只想遵从欲望。因为水的浸润,周廷扶着性器,没什么阻力的就推了进去。
易难也没再纠结,伸手圈住脖颈,主动吻过去,逮着舌头往死里勾缠,调情意味十足。色情的深吻把周廷的欲火推上一个新的高度,他睁开眼睛看易难,一眼断定他正是意乱情迷之时。
这可算天雷勾地火,火星碰干柴了。
下一刻,儿臂粗的性器猛地往深处一顶,易难瞬间发出难受的声音。周廷可没管他,一手抱着腿,一手卡着腰,在水汽迷蒙的浴室内,就着站立的姿势发狠地往上顶。
二人身上的伤口没处理,现在又在发力,自然又开始流血。
于是水流伴着鲜红在二人身上蜿蜒,让冲顶的欲望染上靡丽的色彩。
干了两个小时的架,易难又饿了,眼下的站立姿势还十分消耗体力,没多久便站不住了。周廷啧了一声,嫌麻烦地退出他身体,抱腰一转,快速将人翻了个面,然后推按在了洗手台上。
饱满挺翘的臀瓣被拨开,性器急不可耐地又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易难被这猝不及防的贯穿插的叫出声来。落在周廷耳里,只觉跟助兴药一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更是越来越重,掐住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易难被顶地身体不住摇摆,口中发出难耐地呻吟。
周廷觉得叫的好听极了。他伸手掰过易难下颌,迫使对方背身和他接吻,随心所欲地将勾人的叫声吞进自己嘴里。而易难只觉身下被人疯狂进出,好热啊。
他快要被高热的抽插给折磨疯了。周廷侧头,靠近他耳边,“爽吗?”
声音里还带着粗重的喘息。
殊不知易难再爽都记得自己的目的。他要周廷赶紧完事,赶紧射!
易难也不回答,反手圈住他脖颈,用力地舔吻他舌尖。
柔软的舌相抵的瞬间,快感如电流般快速席卷全身。
此刻,嘴里是疯狂暧昧的津液交换声,身下是肉体的猛烈撞击声。在易难相当出色的配合下,周廷低吼一声,射进了他身体最深处。
浴室里的呻吟和喘息渐渐变小,又渐渐变大,大有继续的趋势,直到外面电话铃声响起,才渐渐停歇下来。
周廷勾着易难脖子亲了一下,一脸餍足地摸着他光滑的脊背:“出来给我上药。”
说着一把扯过旁边的一次性浴巾,裹在身下,走出浴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易难清理完身体,也裹着浴巾打开了浴室门。
他看了眼窗外,此刻外面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见他出来,周廷勾了勾手,“过来。”尾调慵懒,有些沙哑。
易难走到桌边,把纱布碘酒拿起,转头看了眼床上坐着的人,用眼神示意他背过身去。
周廷的伤口在后肩的位置,至于锁骨下面的刀划伤,他手能够到,易难不想多手给他处理。
见他让自己背身,周廷皱眉,他视线看不到的部位,绝不会暴露给别人。
“你正对着我,脑袋侧着也能包扎。”
啧,毒贩就是麻烦,这也小心那也小心的。
腹诽完人,易难这才顺从地走过去。他打开包装,掏出棉签,然后沾上碘酒,先一点一点把周围血迹擦掉,最后才落在伤口上。
“碘酒会刺激伤口,会有点疼。”
说话的时候因为正对着他,脑袋偏向耳畔。温热的气息不可避免地喷在耳边,周廷觉得有些酥痒,有点热。偏头看去,就见他睫毛轻轻垂下,遮盖住眼底的波动,湿漉漉的眼睛里,眸光淡淡。
见他移动,易难开口:“廷哥,你先别动,等我处理好后边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让背对,上药姿势自然很别扭。周廷哼了一声,然后正过头来。结果眼前是赤裸的胸膛,鼓囊囊的,一看就没少练肌肉。
视线下移,腰腹八块完美的腹肌,两侧最窄的位置上有青紫痕迹,是他刚掐的。而左侧靠下一寸左右有血在流,那是衣物被匕首划破时留下的伤。
周廷受伤跟吃饭一样频繁,他都不在意自己的伤势,自然也不会在意易难的。然视线还是停在了这里。
这个腰......
“廷哥,处理好了。”易难虽然没看到他的目光,可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离他远点。
说着就往回退,谁知手腕竟被一把攥住,就见周廷将身旁的纱布塞进他手中,指着自己的锁骨:“怎么,肩膀上的伤是伤,锁骨就不是了?”
“廷哥,那伤你自己应该能处理。”易难意见诚恳地说:“我手上没轻没重的,弄疼你就不好了。”
心里想的却是,撑死了算个炮友,老子裹个浴巾凑你那么近上药这算怎么回事?他才不跟炮友搞暧昧!
刚要动,一双大手立刻箍住他的腰,周廷一脸懒散地说:“手疼,你来帮我。”
“......好。”腰被卡住,连摇头叹气都省了,易难只好利落地拿起碘酒纱布,加快速度继续处理。
周廷见他速度快了不少,啧了一声:“操都操过了,上个药还矫情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难正给他贴纱布,听了这话,牙都快咬碎了,干脆装着不小心,使劲往他伤口一摁,见他皱眉后才佯装慌乱地说:“廷哥,弄疼你了?对不住啊。”
周廷眯起眼睛,刚要动手扯人,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
萨沙的声音传来:“廷哥,是我。”
易难打开门,萨沙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转身朝楼下走去。
萨沙当然知道周廷的性向,也知道老大的事只能用眼睛看,嘴巴是一个字也不能说。况且周廷发短信过来就是让他送衣服,然后接人,至于其他的事,与他无关。
易难低头看了眼袋子,是两套衣服,有他的。
“看什么呢。还不换衣服走人?”周廷在一旁催促,活像个拔吊无情的流氓。
易难应了声,把自己伤口简单包扎,掏出衣服换上,又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旧衣服,抽出装着飞镖的特制快拔包,反手系在腰间,最后拿了打火机等随身物品,看向周廷:“廷哥,走吗?”
周廷嗯了声:“走了。”
晚上九点,维多利亚港的豪华游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多利亚港位于香港岛和九龙半岛之间,是亚洲第一大海港,也是世界三大夜景之一。夜晚的维港两岸灯火辉煌,摩天大楼的灯光与海面的倒影交相辉映。
周廷一身黑色西装,一副富贵公子的打扮,此刻正坐在邮轮上的一家露天餐厅角落,与阿文和萨沙交谈。
从船上眺望,香港岛和九龙半岛的天际线尽收眼底。他眼睛远眺,手里端着酒杯,耳边听着萨沙的话。
“廷哥,查信少爷已经安全回国了。贡吉剩下的武装军被少爷收了,至于伊达他们三人的账本,都在我们手里。”
“帕卡是香港公民,他的东西清理了吗?”
贡吉送帕卡进的是国际学校,这种学校学费高,老师尽职尽责。如果知道帕卡第二天没来上学,一定会用尽手段联系他。
阿文说:“帕卡的住所以及身边的人和东西,我们都清理了。”他指了指水下,“不过这么多尸体来不及装进水泥棺材,只能绑石头丢海里。大概几天就会飘上来。我们得赶紧走。”
周廷看了眼旁边的人,一脸嫌弃:“三个毒枭就三个账本吗?我可是听说贡吉对帕卡这个儿子相当重视,派了不少人保护。所以查信才会在他身上栽跟头。你觉得贡吉敢联合伊达二人抢我们的生意,是因为什么?”
“还有第四个秘密账本,里面也有我们的交易信息!”阿文脱口而出。
所以他们才会知道周廷的卖家是奥托涅尔。
“不止,金三角谁不知道我们老大昆沙?”周廷说:“他们抢五号海洛因,一定知道会得罪老大,之所以那么干,一定是利益高于付出。比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贡吉掌握了生产技术。他需要货源做对比研发。”
周廷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真按他猜想的这样,那生产技术的保密资料,很可能和账本放在一起。
而帕卡是目前最有可能藏账本的人。也就是说,周廷他们还不能走,必须从头到尾再彻查一遍!
阿文和萨沙闻言相视一眼,眼神复杂。
这时,海风轻拂,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与宁静,悠然地掠过每一寸甲板。
周廷转头望过去,就见甲板上灯光亮起,与海面上的波光交相辉映。再往远处看,甲板与楼梯连接处,人群熙攘。易难嘴里叼着烟,漫无目的地张望着,顺着攒动的人群从楼梯缓缓走下。
凌乱长发与白色烟雾随风轻舞。
走至甲板上时,周廷看见他接过了一个曼妙女子递来的面具。
今晚十点,蒙面舞会就是在甲板举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易难被告知不能跟着周廷开会,只好独自一人去了别处找东西填饱肚子。
他知道自己暂时还没那个本事进入周廷的核心团队。带他来香港,不过就是因为查信想收他当小弟。
以及,想上他。
像周廷这种级别的毒贩,怎么可能上了几次床就把他当骨干成员,什么事都交待给他?
根本不可能。易难有这个常识,况且他已经达到阶段目标,混上了周廷手下的位置。至于进一步成为心腹,还需要静待时机。
吃完饭,在船上游荡时,他遇到了一个熟人。不对,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是两个熟人。
安西是他和好友言珂一起从九楼救下,又一起守护的那个折翼女孩。他们发誓会保护她一辈子。既然安西在这条邮轮上,那么言珂一定也在。
易难犯起了难。离开云南后,他就一直在金三角不人不鬼地潜伏着,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他妈唯一的熟人也只敢选个瞎子。
六年了,马上就要第七年。人的细胞七年内就会完全代谢一遍,从内到外,变成一个崭新的人。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想到言珂在这里,他还是那么想见?
他是卧底啊,而且当初离开警校,还是以那么......不光彩。尽管是虚假的,但他的确是被开除的。他有什么脸面去见言珂呢?
卧底最不该见的就是熟人。
校友最不该见的就是混得好的校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挚友注定要见面。
言珂躲开安西,找地抽烟。安西告诉他,自己要去甲板逛逛,看看美丽的夜景。
言珂当然同意了,不过依旧暖心交待:“别走远了,让我能看到你,知道吗?”
“哦,好的,知道了。”
安西走在热闹的甲板上,吹着清凉舒适的海风。转身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六年未见的,熟悉身影。
海风温柔至极,吹在脸上凉凉的。就像当年她被这个身影抱在怀里,坠下九楼的风一般清凉。那是她的重生之风。
安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那道身影,眸中渐渐蓄满泪水。
你看,风那么轻,还能把人吹哭了。
“阿易。”安西快步走了过去。
易难挑眉,停在原地。
“阿易,真的是你!”安西本想抱住他,却见易难脸上没什么表情,她面露不解。很想问他,阿易,是我啊,我是安西。是你救下来的那个女孩,是你的朋友啊。
然看到易难紧攥的手指后,她忽然明白过来。易难认出了她。只是,很可能不方便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有女朋友在旁边?想到她之前和易难的关系,安西冷静下来。她拿起一旁的面具,走到易难眼前:“这位先生,你会参加一会儿的舞会吗?”
餐厅内,周廷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趣地看着甲板上的那对壁人。
不远处,言珂抽完烟掐灭烟头,转身去找安西的时候,目光像以往一样四处搜索。
当如愿看到安西时,眼神忽然一顿,脸色骤变。
下一刻,他大步朝安西的方向走去。
易难186,那么高的个子一眼就看到了身后大步赶来的言珂。
下一刻,他接过安西的面具,反手揽住她肩头,背着言珂的方向往栏杆方向走。
他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安西问了出来:“阿易,你还是我们的朋友吗?”
不需要太多语言,一句话就暗合了所有的不可说。
他不能对言珂说,但是安西可以。易难对上她的眼睛,轻轻开口:“永远。”
眼睛和嘴巴说,我永远是你们的朋友。
脸部表情却说,不是你认错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心中激荡不已。她没有挣扎,任由易难带着她走进周廷的视线盲区。
然还未走几步,言珂的声音穿透清凉的海风,在身后冷冷响起。
“把你的臭手拿开,不要碰安西。”
易难身体一顿,下一秒,却揽着安西停在原地,转头去看。就见言珂一身黑衣,刀削的五官透着冷俊之意,目光锐利,一脸肃杀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两人眼睛同时眯起。易难见言珂一副冷飕飕的样子,忽而一笑:“言珂,好久不见。”
此话一出,二人不禁回想起在警校读书时的日子。那时他们讨论过如果以后毕业了,很久不能见,再见面的话会说些什么。言珂没有给出会说什么,而是限定一定不能说什么。
是的,就是这句烂俗的好久不见。
言珂皱眉,死死看着易难,二人都想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想看的东西。
只是,时间扫尽尘嚣,所有的过往都随着身体的代谢永远不会回来。
言珂不甘心,继续上前。就在这时一身西装的萨沙走了过来,他停在易难身旁,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廷哥让你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易难走进餐厅的时候,周廷还在和阿文说着什么。见他进来,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不就是见了个女人,很可能是前女友。至于躲到视线盲区里么?
不过很明显,易难想旧情复燃,可那女人已经有对象了。
啧,真是情深缘浅呐。周廷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
殊不知,易难真正要避开的不是和安西的关系,而是言珂。
言珂他是警察,只要往深处一查,易难就会有暴露的风险。好在周廷此刻只是把他叫过来了,没有什么别的举动。
易难垂着眸,沉默地站在原地,等待周廷的发话。
周廷和阿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风景,见他背着手,当即猜到他后面拿着什么。唇边忽然勾起一抹微笑:“易难,耽误你参加舞会,你会不会生气啊?”
易难随手把面具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转头看向周廷:“廷哥,不会。”
在餐厅又待了一会儿,周廷才起身要走。
此刻外面的甲板上,舞会已经开始。美妙悦耳的华尔兹音乐响起,易难只觉一阵茫然,担忧和后怕。
然后他就看到安西在人群中隔着茫茫人海,朝他看了过来。
“不过去看看吗?”耳边传来温热气息,易难偏头,看见周廷神情自然:“去吧,反正也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间似是漫不经意地朝那边看了眼。眼中是笑意不达眼底的冷。
易难当即拒绝:“廷哥,我不想去。”
周廷一笑,转身带着阿文离开。过了片刻,易难才跟上去。
而那个垃圾桶里的面具,消失不见。
四天后,私人飞机上。
周廷随手把一张纸条递给阿文,那是他安排在香港的一枚暗棋。没办法,找了四天,别说账本和资料,就是一片有用的纸都没找到。
阿文带着萨沙匆匆把帕卡居住的别墅一把火给烧了。这一举动引起了轰动,香港各家媒体都在报道豪宅失火的事。他们必须马上走。
所以周廷启用了六年前随他去云南的那枚暗棋。
此人叫张子威,27岁,是中泰混血。精通多国语言,能打,只忠于周廷。最重要的是,背景做得相当干净。留他在香港,明面上以负责进出口贸易的老板示人,暗地里帮他们找账本和保密资料,最合适不过。
周廷把纸条给了阿文后,起身去了角落给昆沙打电话。对方依旧是两句话就挂。
收起手机,周廷笑着摇了摇头,视线忽然扫到了易难位置上的背包。
背包侧链开了个小口,露出一点银色。周廷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哦,是那个面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易难洗完手,刚打开厕所门,就见周廷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易难心里一沉,刚要开口叫人,就被一只手倏地推了回去。
下一刻,厕所门关上。周廷倾身压了过来。
“......廷哥?!”易难后颈被死死按住,裤子被粗暴地扯下,堆在了脚边。周廷一手控制着人,将他脸按在墙板上,另只手单手解开裤链。
动作中既没有接易难的话,也没有让他抬一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