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头深深卡在湿滑的甬道里,拖出来又插进去,碾过层层堆叠的肠肉,发出咕叽闷响。
屁眼紧致生涩,含着棒身,每次外抽都会吐出晶亮的液体,浇得臀肉水光光的,叫人忍不住摸上一把。
“啊!”
棒头拖到一个位置,温舒宇浑身抽搐了一下,伴随着一声惊喘。
许诺停住手,打开震动棒开关。
“呃呃呃!”温舒宇快速抖动起来,盖在口鼻处的毛巾陷了下去,双腿拼命合拢,“不行……啊……许诺,关掉……嗯啊……”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不知道自己叫的有多大声,没有人理,他就只好叫得更大声。
许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发情,手一伸,抚上鼓起的胸膛,抓了两把,来回弹弄乳头。
“不要……呃……”
温舒宇双腿大张,蹬着沙发往后挪,企图躲开胸前的玩弄,挪移间挺起了胸膛,又将自己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青涩的屁眼淌着水,紧紧收缩着,将震动棒焊在了肚子里,一小截棒身留在体外,像条粉色的小尾巴,正高频振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了……许诺,不行了,关掉!啊哈……受不了了……嗯……”
阴茎胀到了最大的尺寸,一柱擎天,胡乱甩动,龟头高高翘起,腺液滴到了疯狂抽搐着的腹肌上。
温舒宇摇着脑袋,开始挣动胳膊,甚至拿脚踹许诺,“我不要了住手呃……啊哈……许诺!我杀了你!啊哈……”
“呃……嗯……”
药物作用下,酸痛没有持续太久,棒头长时间刺激前列腺,肉壁自发蠕动,贪婪地吮吸柱身。
温舒宇觉得身上每一处都在痒,都在渴望抚摸,由内而外。
好热……
让我射……
帮我摸一下……
身体软了下去,嗓子也软了下去。
强烈的快感如同急涨的海浪,拍打着他的四肢百骸,漫上大脑,淹没理智,他是即将溺亡的礁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掌在他的胸前小腹摩擦,他的腿被允许合拢,只是需要折叠起来,夹住一根粗长的凶器。
“嗯嗬……啊……爸爸……嗯……啊……”
耳机里的人在带着他喊。
他不知道自己叫成了什么样子,只知道腿间的肏干愈发生猛。
细密的电流潜伏在海浪中,电着他蜷缩的脚趾,鼓起的胸乳,痉挛的腿根,硬挺的性器,还有凌乱的发丝。
没有一处不在承受欢愉。
毛巾带给人窒息感,温舒宇喘不过气,不受控地张大嘴呼吸,阴茎弹跳了两下,猛地喷出一股精液。
“啊啊——嗯……嗬……”
潮水缓缓退下礁石,回到汪洋大海中,一只手揭开了毛巾,露出温舒宇失神的脸,嘴角居然挂着口水。
许诺没忍住用手机留住这一幕,精液射在了他汗涔涔的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完没急着带他去洗,而是躺到他身侧,抱着他一起享受高潮的余韵。
“爽吗?”许诺亲了亲他的脖子。
“快去拿把刀过来……”温舒宇感觉比打球都累,翻白眼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导致这个白眼只翻了一半。
但他还是提醒许诺:“别留印。”
“怎么,怕你爸?”许诺用力吸了一口,偏要留。
“我爸都不在了,怕个屁,给人看见很烦,”温舒宇喘了口气,“我好累。”
“这就累,得练了,太不禁操了。”许诺笑着说。
温舒宇顿了顿,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用糊成一团的脑袋想了想。
韩城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他很生气,气得都快炸了,但现在听,居然没什么感觉。
人可真是奇怪的动物。
“你爸去哪儿了?”许诺问。
“去清水了,做生意。”温舒宇说。
“这么远,他也真舍得你,我看你都没做过,你俩也不进去吗?只是打打飞机?”许诺在他肚子上摸了一把,一手的粘腻,悄悄擦到他胸口上。
“起来。”温舒宇说。
“再抱一会儿嘛,我也累啊。”许诺不肯动。
“起来,把刀拿来。”温舒宇说。
“刀没有,抽根烟吧。”许诺笑着伸长胳膊,从茶几上拿了包烟。
高潮过后很安逸,也有点儿空虚,是特别容易多愁善感的时间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舒宇盯着吹到空中的烟圈,感觉自己想了很多,过了一会儿又想不起来自己想过什么。
做爱做多了真的会变傻吧。
“什么动静?”许诺问。
“嗯?”温舒宇回过神,手机在地上的校裤里振,“帮我拿一下。”
“好的爱妃,”许诺撑着胳膊坐了起来,大腿立马挨了一脚,“靠!吃力不讨好。”
电话是吴泽星打来的。
温舒宇给许诺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别说话,“喂?”
“靠,干嘛呢,这把嗓子!”吴泽星那边挺吵的,大概在街上。
温舒宇清了清嗓子,“刚醒,有事儿说。”
“出来吃饭啊,下周家长会了,这个会一开,你得等暑假才能看见我了。”吴泽星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舒宇扫了眼旁边凑过来偷听的许诺。
“喂?”吴泽星喊了声。
“行,”温舒宇说,“哪儿呢。”
“还能哪儿?先来一中汇合吧。”吴泽星说。
“要不直接娱乐城吧?”温舒宇说,“我没在家。”
“你睡哪儿去了!”学霸的脑子转得飞快,做多少次都不受影响。
“睡……”许诺刚张嘴就被捂住了。
“别管,到了电话,”温舒宇把电话挂了,扭头一瞪,“你找死啊?”
许诺笑了起来,“怕什么?你连你爸都不怕,还怕同学知道?”
“我爸又不管我的死活,我兄弟管啊。”温舒宇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了,脑子真坏了。
许诺愣愣看着他。
温舒宇真不想扮演什么可怜的角色,他觉得自己现在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有钱花,玩得爽,比他不幸的人多了去了,连童年的他都比现在惨。
但一说起韩城,总有人心疼他。
“我和我爸,感情比较淡。”温舒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