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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1 / 1)

(' 因林玉瑾当了秀水村的小先生,各家各户与林家走动的颇为亲近。 以往只道林大郎是个凶悍的,如今接触下来,发现是他们先入为主了。林大郎明明是个仗义后生。 如此一来,成亲这日,林家院子十足的热闹。 除了村民们,还有镖局的兄弟。何绰作为林玉致的师父,自然也是到场的。只是他心里怎么别扭着,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尤其是穿着一身崭新衣袍的林父,一脸喜气的跟何绰说:“老头子我终于看见大郎娶妻了,到明年,大郎也该有后了。何镖头又多个小徒孙咯。” 何绰还能说什么,只能尬笑着应和着。心里却道,早前怎么没发现林玉致这么不靠谱呢,瞅瞅她这干的叫什么事儿啊。 若是能借此机会解释清楚,恢覆了女儿身该多好。但何绰心里清楚林玉致的心思,虽然心疼她,却也无可奈何。 当中最闹心的要属傅辞了。 他找了林玉致好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将人给找到了,又要眼睁睁看着她娶了别的女人! 虽然心里清楚林玉致的身份,但这心吶,怎么就这么难受呢。 同样难受的还有林玉瑾。 本来在他的设想中,他要背着阿姐风风光光的出嫁。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陈锦生背着她姐姐嫁了进来! “唉!” “唉!” 两人同时嘆了口气。 被一旁观礼的林玉娇捕捉到了。 瑾哥儿一直不同意这婚事,嘆气就嘆气了吧。可这傅先生跟着瞎凑什么热闹。莫不是傅先生瞧上锦颜姐了? 林玉娇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忙捂上小嘴。日后同在屋檐下,她可得好好防着傅先生。 礼成,陈锦颜被送入洞房。 两家的院子早在昨日就给打通了。左右陈家姐弟就两人,锦颜嫁过来,就剩锦生一个半大小子,索性一起生活算了。 正好每日都有学生来念书,便将陈家厢房改成书房。锦生依旧住他自己的屋子。把林玉致现在住的厢房改成了新房。 拜过堂之后,林玉致作为新郎要陪着宾客吃酒。她在镖局跟兄弟们混惯了,酒量厉害着呢。饶是最能喝的雷老五都甘拜下风。 宋初年是最会耍滑头的,一场酒局下来,他能跑十几趟茅房。这会儿又借着去茅房溜走了。 打远瞧着傅辞往酒桌这边看,还上前打了个招呼:“傅公子不如过去喝几杯?” 傅辞摇头:“某不胜酒力,还是不了。” 宋初年心道也是,这书生弱不禁风,万一喝出个好歹,就算老大不揍他,瑾哥儿也得跟他拼命。 瑾哥儿以前的先生他都见过,唯独这个傅辞对了瑾哥儿的心思。瑾哥儿尊敬他,他们也不好造次。 宋初年回头瞅了眼喝的面红耳赤的林玉致,眼睛溜溜一转,扯了扯傅辞的袖子说道:“我说傅公子,都说新婚燕尔,我们老大刚娶了美娇娘,傅公子是不是适当的,给咱放松放松啊。” 天知道这两天被林玉致拉着读书,宋初年有多难熬。他们就是个走江湖的,识字能看懂文书也就是了。偏他们老大拽着他们做学问,简直苦不堪言。 傅辞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放松放松?” ', '')(' 宋初年没註意他的眼神,还叭叭说道:“是啊。总要给老大时间陪媳妇儿吧。” “一日不读书,尘生其中。两日不读书,言语乏味。三日不读书……”傅辞瞪了宋初年一眼:“面目可憎!” 宋初年挠挠脑袋,没懂。但是他听明白最后一句了,傅公子骂他面目可憎! 他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但傅辞这时已经走到酒桌旁了。 “林兄,虽是大喜之日,可莫要贪杯啊。新媳妇还在房中等着呢。” 说这话让傅辞觉得憋屈极了。他自然不愿看到林玉致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但他更不愿让林玉致烂醉如泥。他不怕林玉致酒后失德,他怕陈锦颜对林玉致动手动脚! 但显然林玉致并不这么想。她正犯愁洞房要怎么面对陈锦颜呢。若是喝的不省人事,倒头就睡,岂不是省得见面尴尬了。 这么一想,又倒了一大碗酒,一条腿踩在凳子上,招呼满桌兄弟:“喝!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今儿老子大喜日子,都给老子喝起来!” 活脱脱一个山匪头头。 傅辞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把腿放下!” 这一呵斥,酒桌上笑闹的众人立马安静如鸡。 “这两天的礼仪都白学了!你也是成家立业顶门立户的人了,怎么还如此毛躁,成何体统!” 众人都知道这傅公子是他们家镖头的老师,全都鹌鹑似的缩在一旁。连雷老五都不敢吭声,还下意识的抖了几抖,条件反射的挺直了脊背。笑话,敢吭一声,明儿他必定又要罚抄书了。 林玉致瞧傅辞像是真动怒了,忙讪笑两声:“这不是,这不是一时高兴,忘了么。” “君子当讷于言而敏于行,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溢于表……” 宋初年刚要迈过去的腿忙的收了回来,他可不想听书生讲道理。转了个弯儿,挨着林玉瑾坐下。俯身过去跟他小声嘀咕:“你瞧,好歹是你阿兄的好日子,这傅先生管的也太宽了吧。” 林玉瑾小眼神瞥了他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挑拨离间。 “我倒觉得先生做的对,阿兄是该註意分寸了。” 宋初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得,当我枉做好人了。” 林玉瑾轻哼了一声:“别忘了回去告诉三哥五哥,明儿还得继续念书呢,不来的话……” 宋初年:…………………. 酒桌那边傅辞还在说教,周老三实在是坐不住了,忙举起碗说道:“先生说的是。再者,今日镖头大喜,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作为兄弟,可不能耽误了镖头啊。今儿就喝这最后一碗,待日后咱们再找镖头喝个痛快。” 这话一落,立马得到响应。这书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托生的,絮絮叨叨跟念经似的,叫人好生头疼。 “是啊是啊,镖头可莫让夫人等急了啊。这女人啊,还得自己心疼着,哄着才行。” “来来来,喝了碗中酒,感情全都有!” “喝!” 折腾到夜里,总算是将人都送走了。 傅辞将‘喝醉’了的林玉致扶到了新房。陈锦颜正盖着红盖头在床上坐着。 乍然听见推门声,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陈姑娘,林兄有些喝醉了。” ', '')(' 陈锦颜忙掀了盖头,跟着傅辞将人搀到床上。 “有劳傅公子了,相公我来照顾便好。” “诶,无妨,陈姑娘你身子不便。林兄醉酒,万一撒起酒疯来,怕伤着陈姑娘。” 陈锦颜不自在的垂下头。 她怀孕的事儿,林玉致并没有瞒着家里人。锦生说了,她如今身子虚,得好生养着。提前跟大家说一声,也省得大家不知情,冲撞了锦颜。 “怎么了陈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如叫锦生来看看。” “哦不不,没,没什么。” 傅辞朝她笑了笑,便要伸手去解林玉致的衣服。林玉致非常适时的翻了个身,巧妙的避开了傅辞。 傅辞见她眼睛微动,心道这是在装醉了。眉梢一挑,恶趣味的在她鼻尖刮了刮,又捏了捏。 林玉致气的暗暗咬牙,这死书生动手动脚干嘛呢! 陈锦颜在一旁干站着,总觉得傅公子这举动有些……孟浪了。可转念一想,他们都是男人,定是自己想多了。 林玉娇一直盯着傅辞呢,她瞧傅辞进去老半天了,心里开始打起鼓来。她阿兄醉的五迷三道的,若是那傅公子对嫂子动了什么心思,嫂子又碍着阿兄和瑾哥儿的面上不好声张,这岂不是要乱套。 林玉娇越想越可怕,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忙打了盆热水端过去。 “嫂子,阿兄喝多了吧,我打了水来,你给阿兄擦擦脸吧。”林玉娇一边说一边往屋里张望。见傅辞坐在阿兄身边,瞧着好像挺老实的。 “傅先生,这么晚了,有嫂子照顾阿兄就好了,你莫担心。” 陈锦颜如蒙大赦。 傅辞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也知道以他的身份,如今这样已经太失礼了。 他站起身,朝陈锦颜微微颔首:“林兄这人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防备心重。陈姑娘只替她擦擦脸便是,可别碰她旁的地方,不然怕林兄意识模糊,再伤了陈姑娘。” 林玉致:……为什么觉得这人话里有话。 陈锦颜一一应下。又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这感觉就像,他们才是夫妻,自己不过是个外人。 瞧瞧傅公子那眼神,就差没把‘幽怨’俩字儿写脑门上了。 酒席还剩下不少菜,林玉娇叫村民们都拿盘子碗过来折些回去。拿了折箩的村民们都自发留下帮林玉娇收拾院子。很快,满院狼藉就都收拾利索了。 林父今日实在高兴,未免多喝了些,如今是真真不省人事了。林玉瑾端着盆,拧了帕子给他爹擦脸。 林玉娇还记得家里有个病号,便煮了粥,又在小炉子上温了药,叫傅辞给裴绍端过去。 这会儿又忙着烧水,一大家子人忙活一整天了,泡个热水澡也好解解乏。 傅辞一边瞄着林玉娇,一边又往厢房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莫说林玉娇了,就是裴绍也有点儿怀疑了,但又不好明说。他本就是个糙汉,大道理不懂,这会儿绞尽脑汁,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咳咳,傅公子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说……” 傅辞抬头看了裴绍了一眼,他好像隐约明白林玉娇看他的眼神为什么不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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