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综合其他>疯癫侠> 第001章 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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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变故(1 / 2)

('午夜时分,警察局内,两个中年警察在办公桌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面对着一个目光呆滞的年青人。

“阿杰,他从来就这样了吗?”其中一个坐着的警察问另一个警察道。

“嗯,听说是的。”另一个叫阿杰的警察点了点头.

之前不久,在某一小区内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年轻女子,这个年青人是死者的丈夫。可能是妻子的死给他太大打击,来到警察局后,他的精神一直都处在恍恍惚惚地状态。

阿杰:“队长,你说,会不会是姓烈的三兄弟干的?”

另一个警察反问:“你觉得呢?”

阿杰摇了摇头:“按理说,应该不会啊,他是去做毒品生意,低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杀人。”

另一名警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阿杰:“那,这只是个巧合?”

另一名警察皱着眉头又摇了摇头:“难说。”

两名警察是昆明市刑侦支队队长王度,和副队长李杰。之前收到线报,这地面上势力最大的不法堂会,墨鱼会的大哥李二,和另一个犯罪团伙,姓烈的三兄弟,将在某处进行毒品交易。结果当王度根据情报到达地点时,却扑了个空。回来之后,得知在一处居民小区内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名叫张燕儿的年轻少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度在查看监控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姓烈的三兄弟的身影,虽然视频的角度原因,并没有拍到烈家兄弟的脸,而且有进无出,但王度还是从身形背影认出了他们。

这三兄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现在却出现了,这时候王度才明白过来,原来之前的交易地点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交易地点是这里。王度看了这个案子的资料后,有些奇怪。从调查结果显示,张燕儿的死和烈家三兄弟进入小区的时间基本吻合,那这这个张燕儿便很可是能烈家兄弟杀的。

可让王度想不通的是,三兄弟是来交易毒品的,最不想的便是节外生枝,又怎么会在这里杀人呢?难到这女子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按理说,也不太可能,烈家兄弟毒品交易,一定不会在室外,而死者却是在出去买东西的路上。

而他们除了这段看不到脸的视频外,什么资料也没有,就连死者的丈夫,燕雨楼,好像也受了刺激连话也说不清楚。

“这儿是哪?”这个叫燕雨楼的年青人突然开口了。

王度和李杰对望一眼,之前燕雨楼一直恍恍惚惚,问什么都不懂得回答,现在他既然能说话了,或许可以从他口中问点什么。

王度:“这是警察局。”

燕雨楼刚恢复了些神色的眼睛,又变得晦暗,嘴里只喃喃地道:“燕儿死了,燕儿死了。”

王度忙问:“那你知道你老婆是怎么死的吗?”

燕雨楼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出去买东西,去了很久,我不放心她,去找她,结果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王度叹了口气,觉得从燕雨楼口中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甚至燕雨楼都不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今晚烈家三兄弟没有出现在这个小区,是不是这个女子便不会有事了?”李杰指着电脑里的烈家三兄弟的身影自言自语地说道。

“是啊!”王度也颇为感叹,“这个我也有责任,如果今晚我能猜到这三个人的真实用意,也许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

“你说什么?”燕雨楼突然暴起,抓起王度胸前衣襟,将王度推撞到几步后的墙上,怒吼。燕雨楼的意识本就已不太清楚,情绪也很不稳定,现在,整个人的意识更变得极为混乱,行止也容得难以控制。

但奇怪的是,燕雨楼的思维虽时断时续,却很清晰。从李杰和王度的对话中,他听的出他妻子的死,并非是个意外,完全是因为这些警察的判断失误造成的,这些警察几可算是间接的凶手。

王度被燕雨楼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房子也随之轻颤一下。

被撞在墙上的王度感觉浑身像散架一样,这一切太快,太突然了,使得王度正在思考的大脑都出现了停顿。几秒后,王度剧烈的咳嗽几声,这时候他才感觉到疼痛。好在王度久经训练,身体素质很高,尽管如此,这种痛苦王度也只是勉强承受。

王度抬起头,赫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面前的年轻人一脸怒气,除此之外,还闪烁着幽蓝的充满诡异的光......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一个头发乱糟糟的,面容憔悴的年青人出现在一家酒吧里,这个人就是一个月前,妻子意外离世的燕雨楼。

燕雨楼本是一名职业自由搏击拳手,还在一个月前,他还有一个新婚不久的幸福家庭,自己也即将迎来职业生涯的巅峰,国内自由搏击比赛的决赛,打完这场比赛,下一个目标便是国际赛场。可这些随着他老婆离世,一下子化为乌有。

一个月来,燕雨楼整日借酒浇愁,爱妻的离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大到让他绝望,大到让他不敢面对现实,以至每每酩酊大醉,日日宿醉不醒。

燕雨楼走到酒吧高台前,轻轻地坐下,轻声的向待者说道:“给我倒杯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吧里放着劲爆的音乐,吧台服务员没有听清燕雨楼的话,问道:“请问你说什么。”

燕雨楼提高了声音:“酒。”

服务员礼貌地问:“请问先生,你要什么酒?”

燕雨楼掏出钱包,扯出几张“毛爷爷”扔向待者:“什么酒醉的快,就来什么酒。”

服务员闻言,沉默了片刻,拿出了一瓶六十五度的红星二锅头:“你看这个酒怎么样?”

燕雨楼已经好些天没怎么正常吃喝了,本来状态就不好,再加上这些天精神上也不怎么好,看上去有些颓废,服务员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轻蔑之意。

当然,服务员都是本着顾客第一的态度,虽然心中有轻蔑之意,也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

燕雨楼看向服务员,眼睛空洞无神,服务员向他滑稽的一笑:“这就是我们这里醉的最快的酒。”

燕雨楼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服务员手里的酒,苦笑了一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杯子,放在吧台上侍者面前示意让他给倒上。

服务员本意是想和燕雨楼开个玩笑,酒吧里的红星二锅头一般都是调酒用的,没谁会点这个酒。燕雨楼的反应倒是让服务员有几分诧异。服务员给燕雨楼倒了一杯,燕雨楼仰起头,一饮而尽,燕雨楼把空的杯子放回到服务员面前,服务员连忙又帮他倒了一杯,燕雨楼看也不看又是一饮而尽。燕雨楼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白酒,很快一瓶酒就被喝掉了一大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服务员目瞪口呆的看着燕雨楼,他从没见过这样喝白酒的,这是喝酒,还是在饮驴?燕雨楼再把酒杯放到服务员面前时,服务员怕燕雨楼喝出事,便不太愿意帮他倒了。

这时燕雨楼感觉电话动了一下,他的电话设了静音也没开震动,但奇怪的是他还是感觉到了。电话接通了,电话另一头传来老板的声音:“小楼你可算接电话了,这都大半个月了,你手机一直都关机,我一直担心着你呢,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急的我都快要报警了。”

燕雨楼是职业拳手,自然是有俱乐部的,这马上就要比赛了,燕雨楼却突然失踪,老板自然是要着急的。

燕雨楼轻轻的回了一句:“我没事”

酒吧里的音乐的声音很大,没想到电话那头竟然听到了燕雨楼的回答。

老板也知道了燕雨楼家里的事,安慰道:“没事就好,雨楼,小燕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小燕走了,我也很难过,但希望你能早点振作起来。再过几天就要比赛了,你,”

老板的话还没说完,燕雨楼直接把电话甩到地上,摔个粉碎,嘴里含糊其词的念叨着:“去你他妈的比赛。”家都没了,爱的人都不在了,比赛!还有对他来说什么意义?燕雨楼眼里闪着泪光,咬着牙继续喝酒。

燕雨楼的异常举动,引来了很多人纷纷侧目,燕雨楼却只自顾自地继续喝酒,对这一切全不在乎。

“帅哥,可以请我喝一杯吗?”这时身边有个温柔的声音响起,燕雨楼头向一旁侧了一点,看到身边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女郎,女郎穿着粉色薄外套,黑色低胸打底,超短裙,身材窈窕,性感时尚。

燕雨楼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自己现在这么一副邋遢样子,竟然还有人对他感兴趣。

其实,燕雨楼现在的样子看上去虽然很颓废,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而且头发散乱,胡子拉碴,但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和一张掩盖不住的英俊的脸,还有一身因职业拳手所锻炼出来的那副结实的身材。

燕雨楼斜眼看了身旁的女郎一眼,直接把面前的杯子推到女郎面前。女郎看了一眼杯子里的白酒,轻嗅了一下,微微皱起了眉头:“红星二锅头?”

燕雨楼冷冷地道:“怎么?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郎看了燕雨楼一眼,二话没说,拿起杯子就要喝。就在女郎把酒放到唇边时,燕雨楼忽地伸出手,一把就夺回了酒杯,放回到高台上。

女郎吃惊的看着燕雨楼,诧异着燕雨楼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她甚至都没看到燕雨楼的手动过,酒杯就已经到了高台上,而且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

燕雨楼看也不看身边的女郎,转向服务员,漫不经心地说道:“给这位小姐倒杯酒,倒杯适合女人喝的酒。”“好的,先生。”服务员点头答应。

女郎笑了,看来面前这位帅哥,也不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

服务员帮女郎倒了杯红酒,女郎轻启朱唇,浅尝一口从服务员手里递过来的一杯红酒,用特别温柔的声音向燕雨楼问道:“帅哥,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有心事啊?”

喝了近一斤红星二锅头之后,燕雨楼有些迷迷糊糊的,听到女郎问他,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怎么?没有心事就不能一个人喝酒了吗?”

女郎:“当然可以,不过,你喝酒的样子更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燕雨楼猛地喝完杯中的酒,闷闷的不说话,他何止是有心事?他是伤透了心。

女郎看燕雨楼不说话,又追问:“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了吗?”

“我老婆前些天被人杀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很伤心,所以我就跑这里来借酒浇愁了。”女郎的声音特别温柔,好像是一只温暖的手,抚慰着他那已经被撕裂的心,燕雨楼竟忍不住将心事说了出来。不过燕雨楼并不想别人知道他的事情,所以说话的口气还带着几分戏谑,就像是说笑话一般,他是说了,可并不想别人相信。说完一口喝完杯子里的大半杯白酒。

女郎听了燕雨楼的话,先是一怔,随后捂着嘴咯咯直笑:“是吗?我老公前不久也被人杀了,也只剩下我一个了。”

燕雨楼“哦”了一声,醉眼迷离地看向女郎:“这么巧?”可看到女郎的时候,分明看到的是她一副开玩笑的样子,好吧,女郎确实当他是在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郎:“是啊!”

燕雨楼眯起一双醉眼拱了拱手道:“那,恭喜你啊!”

女郎笑着回应:“同喜,同喜。”

燕雨楼说完脸色又恢复了冷漠,不在理女郎,找服务员又要了一瓶酒,这次服务员上心了,没有给他白酒,而是给他开了一瓶红酒。燕雨楼也不在意是什么酒,只自顾自的把面前空着的杯子倒满。

女郎身着艳装,又自负美貌,从没在男人面前如此遇冷,尤其今天遇到像燕雨楼这么帅气,体魄如此健硕的令她感兴趣的男子。

女郎一手搭上燕雨楼的肩,把嘴唇靠近燕雨楼的耳边,吐气如兰地接着说道:“所以,这么开心的事,不得不要好好庆祝一番,但一个人庆祝,未免太孤单了,不知道帅哥愿意不愿意陪我一起,庆祝一整晚?”

女郎靠在燕雨楼身上,说的话又这么的媚惑勾魂,换了谁,恐怕也难以把持。燕雨楼却只是冷冷一笑:“死了老公居然还这么开心,真是难以想象,这个世界竟会有这么没心没肺的人!”

女郎明显察觉到燕雨楼的情绪不太对,试探的问:“你的老婆真的死了?”

燕雨楼一口喝完杯里的白酒,失魂落魄的说:“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她。”

女郎以为燕雨楼不过是喝多了酒,说的玩笑话,毕竟这是个出来开心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当即连忙道歉:“对不起,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不知道你是真的,算我失言了。”

燕雨楼不理她,只自顾自地道:“如果她还能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不会再让她有事的。”燕雨楼想起张燕儿出事的那晚,如果不让她出去,或是等自己洗完澡和张燕儿一起出去,又或是自己自己忍一忍,这么多可能,只有一种,张燕儿就不会出事了,可是,凡事都没有如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女郎用很同情的口吻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陪你好好聊聊天,说说话,就算把我当成你老婆也没关系。”

女郎感觉到燕雨楼不像是在开玩笑,但却并没有打算放弃,只是换了一种策略。她相信,以她的美貌,可以轻易让燕雨楼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燕雨楼听到女郎这句话,双眼一亮,抬眼看向女郎问道:“可以吗?”

女郎向燕雨楼温柔地笑了笑:“当然可以!”

燕雨楼似很深情的盯着女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好像真的看到了他的老婆一样,温柔的说:“知道吗?我老婆不仅很漂亮,可爱,还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女人,不论我说什么,她都会听。”

女郎温柔一笑:“我也可以!”

燕雨楼轻声问:“真的吗?”

女郎样子很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恩。”,

燕雨楼看到女郎乖巧的样子,不禁为之动容,暧昧地把嘴巴凑到女郎耳边,轻声说:“那你,滚一边去,越远越好,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

燕雨楼这句话刚开始说的很温柔,说到后面口气就变了,变得很阴冷。女郎一怔,呆看向燕雨楼,燕雨楼面色阴郁,没错,他生气了。女郎诱惑他他还能忍,可她却让燕雨楼把她当做自己老婆,张燕儿在他心中的地位岂是什么人都可以比的?

燕雨楼看女郎呆看着自己,冷冷的重申道:“听不明白吗?我让你滚!”

女郎的脸终于变了颜色,“哼”了一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起身便起身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郎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气鼓鼓的坐下,这名女郎是一名已婚少妇,老公常年在外,寂寞的她便常常来夜店寻找“刺激”。由于年轻貌美,再加上善于察言观色,趋奉迎合,常常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了钉子。

这时,一个相貌猥琐的中年男人端着两杯红酒,看准了时机凑了过来,把一杯酒放在女郎面前,搭讪道:“小姐,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女郎刚刚在燕雨楼处吃了瘪,正一肚子气没处发,当下瞥了中年男人一眼,这中年男人相貌丑陋,表情又猥琐,女郎更没好气,大声骂道:“滚一边去。”

酒吧里人很多,女郎这么大声,很多人都听到了,齐刷刷地看向这边。中年男子被当众喝骂,脸上有些挂不住,色变道:“臭三八,你说什么?”

女郎听这猥琐男人竟然骂她,看也没看,端起中年男子放在她面前的酒直接泼向中年男子的脸。

中年男子实在没想到女郎会把酒泼到他脸上,当场就傻眼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丑脸涨的通红。前一秒被当众喝骂,现在又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了一脸红酒,这可算是闹了个大笑话,丢尽了脸面,中年男子自然忍无可忍。

可当中年男子伸手抹去脸上的酒后,女郎却已没了人影,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终于看到了刚才拿酒泼他的女郎,现在正躲在吧台边的一个年青人身边,正拉着年青人对着他这边指指点点,嘴上好像还说着什么。

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有人欺负我!”女郎躲到燕雨楼身边,拉着燕雨楼的胳膊抢先说道:“这是我男朋友,你想欺负我,先问我男朋友答不答应。”

女郎刚才诱惑燕雨楼不成,反被羞辱,心生怨恨。正巧来了个不识趣的猥琐男人,女郎突然灵机一动。这男人看着就讨厌,女郎本也懒得理他,但她刚从燕雨楼那找了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正好,既可以发了火,又可以给燕雨楼点苦头吃,谁让他敢拒绝我。

有道是“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孔圣人果然不负圣人之名,两千多年前就看出了女人不好得罪。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燕雨楼,不太相信,刚刚这年青人对这女郎还爱搭不理的,所以自己才趁机接近女郎的,这会女郎又说年青人是她男朋友。不过,看女郎拉着年青人,年青人并不排斥的样子,也有可能是情侣闹别扭,便问道:“小子,她是你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漫不经心地倒酒,漫不经心地举杯,然后漫不经心地喝下去,既不去管被女郎拉住的胳膊,也不回头去看这名中年男子一眼,竟似这些事和他全然无关一样。其实他只是在借酒浇愁,只是来灌酒的,这事本也真和他没什么关系。

中年男子也是在道上混的,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也总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刚刚,先是搭讪女人不成,反被泼了一脸酒,现在,又在这问话不被人搭理,而这整个过程都被在酒吧喝酒的人看着,这面子上怎么下的来。

“你他妈的找死!”中年男子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抄起一个木制圆凳就要向燕雨楼砸去。

“啊,”女郎尖叫着,却是第一个抛开燕雨楼的胳膊,“薄凉”地将她这个刚认识,甚至还不算认识的“男朋友”置于别人的凳子下面,向一边躲开。

燕雨楼面对这突然到来的危险,冷漠的表情,变都不曾一变,轻轻放下手中刚喝完酒杯,手在吧台前轻轻一撑,身子微微向前,竟刚巧险险的避过向他砸来的凳子。接着,头也不回的向后跳起,直接了当的一个后踹,刚好踹在中年男子刚落下只到腹部位置的木凳上。

“咔!~”一声巨响,燕雨楼一脚将木凳踹的四分五裂,余力又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肚子上,这一脚力道可谓极重,中年男子在木凳破碎的同时,被踹地飞起,直撞到身后六七米外的墙上,才跌落在地上。

燕雨楼这一脚可谓惊破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把目光向燕雨楼投过来,隔着凳子还能将人踹的那么惨,这一脚的力量实在是恐怖。

中年男子倒在墙边,因为并没有被直接踢中,中年男子的伤还不算致命,只是这一脚就算隔着凳子也伤的不轻。中年男子痛苦的咳嗽了两声,嘴里全是血,整个人也被吓蒙了,他刚刚甚至都没看清燕雨楼是怎么动的手,人就到这儿了。

中年男子颤抖的用双手撑着地,努力的想要坐起来,但刚撑起的身体,又跌落在了地上。他整个上身都在疼,想来肋骨一定是断了,也不知道断了几根。

燕雨楼转过身来,把吧台上一瓶没喝完的酒拎在手里,摇摇晃晃的向中年男子走去,竟一脸地满不在乎。中年男子被燕雨楼刚才那一脚给吓疯了,这会看到燕雨楼又向他走来,像是看到死神一样,满脸恐惧的挣扎着向后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燕雨墙在离中年男子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脸满惊惧的中年男子。

这时,酒吧里的人群都围过来看热闹,燕雨楼猛然回头,看向围过来的人群,眼睛里透着慑人心魄的戾气,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幽蓝的光,围过来的人立时被吓的后退了几步,燕雨楼的嘴角逸出一丝讥诮的笑意,不去理会围观的人群,也没去注意刚刚那个惹事,现在又跑没了踪影的漂亮女郎,晃晃悠悠的出了酒吧。

燕雨楼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手里还拿着一瓶已经喝完了的空酒瓶。夜已经深了,橘黄色的灯光打在寂落的长街上,一切都显得特别的安静,但在这已有几分凉意的初秋,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安静,反而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燕雨楼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边走边举起酒瓶往嘴里倒,他只想喝酒,失去了最爱的人,虽然过了些时日,但仍然伤痛不减,也只有酒能让他好过些。可是酒瓶已经空了,燕雨楼用力的倒了倒酒瓶,也只有几滴酒滴落到燕雨楼的脸上,“啪!”燕雨楼一怒之下把酒瓶摔了个粉碎,身子也停住不前。与此同时,在前面不远数的路口,从两边的建筑物后面走出了十几个人。

燕雨楼睁开迷离的双眼,扫了一眼向他走来的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大都在二十左右岁,他们之中,有高有矮,有胖也有瘦,着装打扮,也各有不同,惟一相同的是,他们看起来都不像好人。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燕雨楼的善于观察看出来的,而是因为,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一米来长的砍刀或钢管。

其实,在刚刚摔瓶子之前,燕雨楼就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向他这边靠近,虽然现在燕雨楼已经醉的有些迷糊了,但很奇怪,他不光感觉到了,甚至还清楚的感觉到来了多少人,而直觉更告诉他,这些人是冲他来的,而且来者不善。燕雨楼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敏锐的感觉,但他就是感觉到了,而且是特别清晰的感觉到了。

拿着砍刀和铁棍的十几个人来到燕雨楼面前,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径直走到燕雨楼面前,直接用砍刀指着燕雨楼的脸冷冷地说道:“我的人是你打的?”

燕雨楼抬起头看了这人一眼,此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挺着肚子,长的肥头大耳的,也看不出具体的年纪,手里再拿着砍刀,一副不伦不类的恶心模样。

燕雨楼满肚子的恶心,却只摆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打人?什么时候?在哪?”

西装男面对一个醉鬼,竟然还很有耐性,解释道:“十多分钟前,夜未眠酒吧。”

“有吗?让我想想,”燕雨楼有模有样地偏着头想了想,然后一拍额头,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装男看着满是醉态的燕雨楼,冷冷一笑:“你承认最好,说吧,怎么解决?”

“什么怎么解决?解决什么?”燕雨楼抬着头回望着西装男,又看了看西装男手里几乎已经戳到他脸上的长刀,一脸的茫然。

这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这当然是要钱了,这时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而且对方这个阵仗,花钱消灾也是最识象的做法,偏生燕雨楼在装糊涂。看到燕雨楼在装蒜,西装男身后的人都磨刀霍霍,骚动不已,嘴里都在骂着,“他妈的”“找死”之类的脏话。西装男很大哥般的抬起左手,示意身后的小弟们安静,果然,西装男只轻轻一个手势,后面的十多人便都安静了下来。

西装男用刀指着燕雨楼的脸大骂:“少他妈给老子装蒜,你以为打伤我手下的一个弟兄,拍拍屁股就算完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哦~”燕雨楼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来替刚才挨他揍的人出头的,“那你想怎么解决?”

西装男把刀往燕雨楼的脖子前凑近了点,大声说:“要么赔钱,要么赔命。”

燕雨楼讶然道:“赔命?他死了?”

“没死,但也伤的不轻。”

燕雨楼竟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没死?没死我赔什么?”

西装男几乎把刀顶到燕雨楼的脖子上,好在是砍刀,刀头并不特别锋利,不然就这一下,也准能将燕雨楼的肚子戳出血来,恶狠狠地说:“别他妈的跟我装蒜,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

燕雨楼把脖子往后缩了点,似乎很怕的样子,急忙说道:“等等,等等,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我赔钱,我选赔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燕雨楼说赔钱,西装男的态度稍稍缓和了一些,把顶在燕雨楼脖子前的刀也向后收了一些。燕雨楼则识相的把钱包掏出来,但钱包里的几百块钱已经在酒吧喝酒喝完了,燕雨楼现在可说已经是身无分文。

燕雨楼把钱包扯开,翻过来,使劲抖了抖。“啪!~”一枚硬币从钱包里滑出来,掉落在地上,在地上转了几个圈才安份地“躺”在地上,看来他还不能完全算是身无分文,至少还有一枚硬币。

燕雨楼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硬币,抬头看向站在他对面的西装男,带着几分拘谨问道:“够吗?”

西装男带了一群人来无非是要钱,为此他又是恐吓,又是威胁,最后终于让燕雨楼害怕拿出钱包来。看燕雨楼像模像样的翻钱包,满以为他会掏几张张卡出来的,没想到最后竟然只有一块钱。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燕雨楼并不是真的要赔他的钱,而是实实在在地耍他,顿时勃然大怒:“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燕雨楼冷哼了一声,似有气无力的说:“我是不要命了,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拿去。”

“唰”燕雨楼的话还未落音,对面的刀已经砍了过来。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燕雨楼还未完全睁开的眼中,倏地闪过一丝幽蓝的光。

幽蓝的光直射入西装男的眼中,西装男的手同时一颤。就在这眨眼的瞬间,燕雨楼的脚向上猛踢,正中西装男的握刀的手,“咔!”一声脆响,西装男的手腕一下子被燕雨楼踢断,西装男手腕被踢断的同时,那把尚未砍到他身上的砍刀也同时被向上踢飞。

砍刀被这一脚踢的转着圈直飞向上,消失在黑暗的夜里,西装男忍着断腕的疼痛,抬起头,看着把砍刀“吞噬”的夜空,脸上现出惊恐的神色。

刚刚他明明看到自己的刀就要砍到对方的身上了,但砍刀却在这眨眼都来不急的瞬间被对方踢飞,而没眨眼的他竟然没看清楚。他实不敢相信,这世上竟会有人有这种速度和力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着,还没等这人反应过来,燕雨楼一个干净利落的后踹,就如同刚才在酒吧的一脚一样,直接把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肥猪”,踢飞到他身后的那些小弟身后八九多米远的地方。

“嘭!”那个貌似大哥的西装男落在了地上,中途还撞飞了两个小弟,然后又滚了几圈这才停住。停住之后,只挺了挺身子便不在动弹。

西装男死了!被燕雨楼一脚就给踹死了,西装男的小弟立刻炸锅了。

接着,燕雨楼看也不看,便冲入人群中,率先动手。燕雨楼还不等这些人有所反应,便左一拳,右一脚,下手又快,又狠,又准,而且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他的心里似乎被一种无形的戾气所控制着,此时,整个人都变得无情和冷血,眨眼间的功夫,十多个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便都被他一一放倒在了地上。

搞定这些人之后,燕雨楼走到西装男面前,西装男此时已经死了,眼睛却还睁的老大,脸上却一副到死也不肯相信的表情。这个刚刚还副不可一世的人,竟然连害怕的机会都没有就已命归黄泉。

燕雨楼向长街的尽头走去,此时此刻,他的眼睛还闪着蓝光,幽蓝的光,就像死神一样诡异可怖。而他的脑海里,却是一片混沌。

对燕雨楼来说,这些人都是该死的人,至少,这一刻,他觉得是,准确点说是某一种意识在控制着他,让他觉得是,让他觉得自己是在除暴安良,觉得自己是在为民除害,所以他杀了他们。虽然这一刻他并不清醒,而在此前,他也从没杀过人,也从没想过要杀人。

“锵!”燕雨楼人未走远,被他踢飞的刀终于落了下来,插在了地上,发出嗡嗡的声音,回荡在寂寞的长夜里,经久不息。

已是接近傍晚的时间了,燕雨楼还趴在床上,宿醉未醒。房间里乱七八糟,床头柜上,地上,到处扔的都是空酒瓶。

燕雨楼翻了个身,刚好压到了扔在床上的遥控器,电视机被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视机的声音不算大,但还是吵到了燕雨楼。燕雨楼睁开惺忪的布满血丝的双眼,瞄了一眼挂在床尾墙壁上的电视,看了一眼床头柜。

床头柜上放有好几个东倒西歪的酒瓶,其中有一瓶红酒尚有一半。燕雨楼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拿过红酒放在嘴边,另一只手抓起电视机遥控器准备把吵醒他的电视机关掉。

电视里正在播本地新闻,只听电视里的主持人说道:“昨天深夜,在南华路发生一起斗殴惨剧,十几个青年男子当场死亡,现场还遗留了多把砍刀和钢管,警方接到报案后,已经展开全面调查,经过警方初步判定,这是一起地方势力涉黑性质的群体斗殴事件,但详细结果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听到这,燕雨楼的大脑突然变得恍恍惚惚,下面的内容便没再听进去。

燕雨楼用力的拍了拍大脑,昨天的一幕幕依稀又回到脑海。他想起了,昨夜,在酒吧,他一脚把一个人踹到数米开外,又想起了在一条街道上,一脚把别人的砍刀踢飞上天,然后又一脚把那个人踢死,然后...他越想,之后的事情就变得越清晰,昨天发生的事情不停的他的脑海里闪烁。

燕雨楼呆呆的坐在床上,想到了一些让他大惑不解的事。昨夜的事情好似梦境一样,亦幻亦真。

真的是,昨天发生的事他都记得,从女子找他搭讪到,到酒吧和人动手,再大街上被人拦路索财,最后到他踢刀杀人,一幕一幕,就像是电影剧情的回放,清晰无比。可他又觉得这些都像是幻觉一般,因为他从不记得自已有大到一脚可以把人踢出十米开外的力量,或是可以一脚把一把砍刀踢飞上天,一两分钟才落下,更别提一脚就把别人踢死了。所以他觉得昨天的事情可能根本就是个梦,可能这个梦做的比较真实而已。

好一会,燕雨楼才回过神来,把注意力转向手里的红酒瓶。他终究还是觉得那不像是个梦,因为记忆总是比梦真实一些。所以,他要试一下。

燕雨楼把拿着红酒瓶的手伸到床外的地方,别过头去,如果昨天晚上都是真的,那么,以他昨天晚上的神力,不知道能不能捏碎这个红酒瓶。燕雨楼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在想,他一定是疯了,可手上一使劲,还未容他多想,就听到“咔!”一声脆响,瓶子竟然被他生生捏碎了。

燕雨楼震惊了,一个正常人,一个普通的鸡蛋都不容易捏碎,何况是红酒瓶?这怎么可能?燕雨楼回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手上明明沾满红酒和碎玻璃,但捏碎的酒瓶下,手上也只有几道小伤口,但他仍然不敢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低下头看了看红酒瓶的碎片掺着红酒洒落了一片的地板,陷入了沉思。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又传入了燕雨楼的耳朵里:“现在,我们市社会治安状堪忧,犯罪日益严重,尤其是夜晚,打架斗殴的事,常有发生,而现在更出现了一次性死亡十多人的大规模群体斗殴事件,老百姓越发的为自身安全担忧,有的人甚至不敢晚上出门,看来现在的真的该好好整治一番了。”

燕雨楼静静的听着,静静的思考着。昨天,他杀了那么多人,他犯了罪,他也终于相信那些事都是自己做的了,并不是做梦。但他现在却并没有太多的负罪感。

因为他觉得那些人都是恶人,他们死了,对这个社会,只会好,不会坏。他甚至还觉得自己无意间做了件好事,做了件正义的事。而现在,在这个恶人横行的城市里,这正是当下最需要的。

这个世界维护正义的人太少,而为恶的人又太多,以至使善恶的天平失去了平衡,也使人们失去了安全感。

想到这,燕雨楼的心情不由的变得痛苦,他的爱妻也是死于恶人之手,他自己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受害者。

可谁又知道,这个城市,像他和他妻子这样的受害者还有多少?谁又能保护他们?这个城市早该有人站出来维护正义,惩恶扬善。以前,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可现在不同了,这个城市终于等来了这样一个人,这个人便是他自己,燕雨楼。

燕雨楼起床到了洗手间,从洗手间的镜子里,他看到了自己,一个一头乱发,胡子拉渣的男人。燕雨楼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憔悴的脸,他一向爱惜自己的脸,从前,无时无刻不是保持着帅气的面容。可现在,这张脸是否英俊对他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此时,他决定要换一副面孔出现在世人面前。

或许,这就是天意,老天给了他不凡的力量,让他借用这力量,清除这个世界的混沌。当然,还有报他不共戴天的杀妻之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黑了渐渐黑了下来,取来代之的是美丽的夜景,在一个名叫“城市领地”小区外的街道上,路边的商铺都亮起了灯,街道上的行人稀稀落落,与往日相比少了很多。

在为数不多的行人中,有一对年轻情侣非常惹眼,女的可爱漂亮,男的文质帅气,他们牵着手并排走在街上,从他们时不时的嘻戏打闹亲吻拥抱来看,他们显然还处在热恋当中。

“嗖!”一辆黑色的轿车从他们身边不远处急驶而过,坐在车里的人回头看了女孩子一眼,不一会,车又开了回来,挡在了这对情侣身前。

车上依次下来了四个人,一个穿灰色西装,三个黑色西装的人,虽然穿着正装,但依然掩饰不掉他们的一身的痞气。在他们四个人的脖子上,都分别纹了一个清晰的墨鱼,这是墨鱼会的标志,而他们,自然都是墨鱼会的成员。

墨鱼会,昆明城势力最大的不法堂会,墨鱼会老大李二是做贩卖水产生意起家的,而他自己最喜欢吃的就是墨鱼,墨鱼会的名子也由此而来。

墨鱼会财大势大,在当地横行多年,平时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没人敢招惹他们。

男孩下意识的挡在了女孩面前,想要保护女友,他认得他们脖子上的标志,知道他们都是墨鱼会的人,自然也知道,他们肯定没一个好人。

灰衣男人从一侧绕过男孩,来到女孩面前,用手托起女孩的下巴,淫笑着说道:“呦,小妞长的不错啊,今晚跟哥哥走,去陪哥哥好不好?”

男孩子猛的推开灰衣男人伸来的手,大声喝道:“你干什么?”但声音却忍不住有些发抖,准确点讲,应该是害怕,这些可都是墨鱼会的人啊。

灰衣男人咋舌道:“呦,英雄救美啊!啧啧啧,不得了!”

话刚说完,男生另一侧的一个黑衣男人一脚把男生踹翻在地上,男生刚要爬起,另外两个黑衣男人冲上来,一人一脚,当胸踹下,又把男生踹倒在地上。

路上的行人,看到他们这边在动手,都纷纷避开,远远的看着,没一个人过来帮忙,甚至连一个帮忙报警的人都没有。

“雨铭,”女生尖叫着,想要冲过去,去扶男生,胳膊却一下子被刚才调戏她的灰衣男人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边挣扎边叫:“放开我。”

灰衣男人调笑道:“放开你可以,但你要乖乖跟我走。”

女孩骂道:“你这个臭流氓,想也别想。”

灰衣男子又抓住女孩的另一只手,淫笑道:“是吗?”“啊!”“啪!”灰衣男人被女孩狠咬了手腕,手上一痛,随手一巴掌把女孩打倒在地。

“雪儿!”男生双手撑地,想从地上爬起,“砰,砰”男生又被两个黑衣男子飞起的两脚踹倒在地上,两只脚也顺势落在了男生身上,压住了男生。

灰衣男子半蹲在女生面前,一只粗糙的大手肆意地抚摸着女生的漂亮的脸蛋,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摸完了脸蛋,又慢慢地向女生雪白细腻的脖子滑去,嘴上的话却说的有几分温柔:“怎么样?考虑一下吧?我不喜欢用强?”

男生强撑着坐起来,挣扎着说道:“不要,雪儿!”

“还逞强?”灰衣男子猛地转过身来,对着刚刚坐起的男生腹部猛的就是一脚,男孩立时被踢地双手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疼的额头上全是汗。

女孩跪在地上,哭着尖叫道:“不要,你们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灰衣男子又回过身来,半蹲在女孩面前,又恢复了他那让人恶心的温柔:“不打他可以,可是这不打之恩可是大恩,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男生蜷缩地上的,样子很是痛苦,却尤在挣扎:“不要答应他。”

灰衣男子猛的站起身来,还要再收拾这个逞强的小子,女孩连忙拉住灰衣男子的衣服,哭着说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灰衣男子怒气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意的微笑,然后伸手托起女孩的下巴温柔的说:“这才乖嘛!”

“砰!!!”话刚说完,一声惊天巨响,从几个的身后传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四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同时回头,接着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四人开来的黑色轿车车顶上,站着一个身穿破旧的紫红色无领皮上衣,和一条同样颜色的破皮裤子,手戴黑色手套,面带着一张殷红色鬼脸面具,头顶一头蓬乱的头发的人。

那人的样子荒诞不经,那模样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乞丐加神经病。这扮像滑稽却又带几分诡异,但在他身上,却另有着一种超凡的气质,和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一样。

好半晌,墨鱼帮的四个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看到带面具的这个人脚下的轿车,竟然以面具人脚下为中心被踩扁,刚回过神的,又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这一对年轻男女,和四个墨鱼帮的人,还有远处的旁观者,都不敢出声。在夜晚,见到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脚可以把小轿车踩扁的,脸上戴着红色狰狞的鬼面具,不知善恶的人,是个人都会吓破胆。

好一会,灰衣男人终于壮着胆子向这名戴着面具的人问道:“你是谁?”

来人当人就是燕雨楼,一觉醒来,燕雨楼意外发现自己身上有了超越人体极限数倍的强大力量。此时燕雨楼还沉浸在丧妻之痛中,但若追根求底,这丧妻之痛是谁带给他的?他想起了在警局看到的视频,那三个没拍到脸的人,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已经认定,他妻子的死跟他们脱不了干系,他决定要找到他们,不论付出多大代价,同时他还要将整个昆明的黑恶势力全部荡平。

燕雨楼在家里翻出件许久不穿的旧皮衣,自己又在上面抓了几个破洞,面具则是鬼节时买的。也正巧,第一次出门,便撞见了四个墨鱼帮的人欺辱这对小情侣的事。

燕雨楼冷冷的看着面前这四个墨鱼帮的人,用沙哑却带有几分磁性的声音回答:“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没法回答你。你知道吗?知道的话,就告诉我。”

灰衣男人因恐惧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我、我、我怎么会知道?”

燕雨楼从轿车上跳下来,脚下像垫了棉花一样,悄无声息,更让人感觉他像个幽灵。燕雨楼径直向灰衣男子走去,脚步平稳而缓慢。灰衣男看着向他走来的燕雨楼,紧张的说道:“你,你要干嘛?”

“这个我倒知道,我来,超度你们,”燕雨楼的声音平静而又阴冷,言语间,不带有任何一丝生气,就像是来自地狱一般,予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灰衣男子心里一颤,这是要杀他?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指向向他走来的燕雨楼,手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同时向后退了一步:“你、你知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你敢动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虽然很害怕,但毕竟墨鱼会的人都是欺负人惯了,仗着墨鱼会的大名,言语之中依然在逞强。

燕雨楼冷冷地道:“在我的地盘,还这么嚣张,真该死!”

灰衣男子狠声说道:“你的地盘?你知不知道,大半个昆明都是我们墨鱼会的地盘。”

燕雨楼冷笑一声,说道:“那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地盘。”

有我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地盘,这句话,几是在向不法势力宣示自己的到来,不可谓不霸气。说到这,燕雨楼突然停了下来,向还倒在地上的男生和女孩冷冷地说道:“你们可以滚了!”

女孩感激地看了燕雨楼一眼,连忙扶起男生。

这时,灰衣男子像是忘记了害怕一样,忽地把匕首指向年轻男女,大声道:“我看你们谁敢走?”毕竟这是他们墨鱼会的地盘,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太没面子了,而且,对这位长的水灵灵的女孩子,他还有点贼心不死。

燕雨楼冷笑一声,面前这个人已经大祸临头了,保住自己的命都已经是件难事,没想到这时竟然还惦记着漂亮女孩。女孩还未扶起男生,听到这句话,两人同时停在那儿,动也不敢再动。这几个人是墨鱼帮的人,说的出就做的到,他们自然很怕他们会报复。

燕雨楼已经到了灰衣男子前两米处,这时又向灰衣男子走去,灰衣男子发觉,猛地转回过身来,用匕首向燕雨楼刺去。就在这一瞬间,灰衣男子看到燕雨楼的眼中闪出幽蓝的寒光。

燕雨楼瞬间向前移动一步,左手抓住灰衣男子握着匕首的右手腕,向前一拉,右手以刀状砍在灰衣男的右臂上,接着右手肘直接打在了灰衣男子由于身子倾斜而暴露的左肋处。

“啪!砰!”两声,一众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呢,匕首已经落到了地上,而匕首落地的同时,灰水男子也已倒在了地上,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转头看向那对年轻的男女,又不轻不重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滚!”女孩这才回过神来,说了声“谢谢,”然后扶起男生蹒跚的离开。

一对小情侣走后,燕雨楼转回头来,向剩下的三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走过去。倒地的灰衣男子横在燕雨楼与三名黑衣男子之间,重重的喘息着,口鼻都在流血,燕雨楼手肘在他左肋的一击,已经不知打断了他几条肋骨,内脏也被伤到了,现在他整个人,伤重的根本无法动弹。

燕雨楼目光注视着三名黑衣男子,脚却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灰衣男子的脖了上。“咔!”一声轻脆地声响,下脚也没见怎么用力,但燕雨楼从灰衣男子脖子上踏过之后,灰衣男子便寂静无声。

三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一动不敢动,燕雨楼脸上戴着的狰狞面具和闪着幽蓝的光的眼睛,早已让他们毛骨悚然,再看到燕雨楼轻轻一脚便踩断了灰子男子的脖子,更是吓的心惊胆战。

这一脚,燕雨楼已在无形中告诉他们,杀人,在他而言不过举手投足之间,而接下来就会是他们三个。

“噗通”三个黑衣男子中的一个再也扛不住内心的恐惧,吓地跪倒在地上,向燕雨楼哀求道:“大、大哥,你放过我们吧,大哥,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的。”

“这种事,我们也是第一次做。”

“是啊,大哥,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其中一个跪下,另外两个也赶忙跟着跪下来。

燕雨楼冷眼看着面前的三人,心里只有冷笑,刚刚他们还一副嚣张强横不可一世的模样,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已经易位而处,强人变弱者,刀俎变鱼肉,原来他们也知道怕?被人欺凌也会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继续向三人走去,他们的话,燕雨楼一句也不会听,一句也不会信,而他们这份可怜相更没有激起燕雨楼的悲悯之心,反而让他觉得特别恶心。欺软怕硬,欺善怕恶,于弱者面前如狼,在强人前如狗,这种人又怎配活着,一晃间燕雨楼已到了三人面前。

刹那间,燕雨楼轻抬双臂,闪电般伸出双手,三人连逃跑都来不急,脖子就已经被燕雨楼拧断。

燕雨楼出手,快,狠,准,干净利落,毫不留情,这就是恶人遇到他的下场,这也是他要告诉别人的,用死亡告诉别人。

杀完人之后燕雨楼翻身上楼,消失在楼顶夜幕中,未留下一丝痕迹。

燕雨楼上了楼顶,在楼与楼之间跳来跳去,他的速度、力量、弹跳力,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达到的极限,而且落地时,并不发大的声响,那感觉就像是武侠里的飞檐走壁一般。

之后,燕雨楼在附近的城区转了个遍,巡视着整个城市的夜晚,大半夜过去了,却并无所获。

燕雨楼回家的时候已经近午夜了,他并没有从门走回来,而是直接从另一幢楼顶通过没关的窗户跳进来。

这是他第一次行动,却已不是第一次杀人。如果说第一次杀人是意外,那么这一次可说是出于他本心。惩奸除恶,行侠仗义,这是他的本心,所以杀了这些人,他并没有什么罪恶感,反而有一种痛快的感觉。

燕雨楼穿着这身古怪的行装站到卫生间的镜子前,镜子中的自己,蓬乱的头发,破旧的皮衣,殷红如血的面具,样子诡异而又骇人。

他要做一个惩奸除恶的侠,便需要一身特别的行装,让别人看到这身打扮,便知道是他。这衣服还不错,就别人的反应来看,很唬人,他很满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下来的几天里,燕雨楼每天都昼伏夜出,行走在高处,巡视着整个城市的安全。但接下来的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如燕雨楼自己预料的那样,不法之徒到处欺行霸市,敲诈勒索,欺压良善,自己忍不住出手,行侠仗义,惩恶除奸。

在这几天里,燕雨楼只在几条小巷子里遇到过几次小流氓打架,既是狗咬狗,他也就没有多管闲事。遇到过一次正房带人打小三,老公护小三被群殴的闹剧,旁边一大群人围观,燕雨楼自己也没忍住,还津津有味的看了半天。

除此之外,便没有再遇到其他情况。

一切跟燕雨楼预想的完全不同,几天的夜巡终于让他明白,这些非法堂会并不是天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专到大马路上,或是弯街僻巷里找人茬的一群混蛋。

是他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以为光是在“大街上溜达”就能管的了不平事,却不曾想过,也许见不得光的事情,大都发生在见不得光的地方。

想明白这些后,燕雨楼脱下了这身古怪的行头,换上了普通的衣服。

他一开始就错了,他想管不平事,找那些不法之徒的麻烦,或许该去他们聚集的地方。

哪里会是他们聚集的地方呢?燕雨楼最先想到要便是迪厅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这些灯红酒绿的地方想来不是那些黑势力经营,就应该是那些人罩着的。这里,找线索也许更容易些吧?

随后的几天里,燕雨楼多有出入酒吧,迪厅,进入了这些地方后,燕雨楼又发现了自身,除了强大的体能外,听觉竟然也很敏锐,敏锐到站在一个地方,周围二三十米内的声音,就连细微的耳语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而且把耳朵贴在墙上的时候,燕雨楼甚至可以听到隔壁房间上下楼层的声音。

在发觉自已身上有负有巨力之后,燕雨楼对自己有敏锐的感观也不觉得特别惊奇了。不过,这些都还不算奇怪,更奇怪的是,燕雨楼突然从一个职业拳手变成一个身负神力,和敏锐感观的奇人,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奇怪和好奇这一身巨大变化到底是哪里来的?或许是因为爱妻的死给他的打击太大了,让他没有细想过这些吧。

也因此,燕雨楼探知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堂会组织的非法行为,也处理也一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燕雨楼也对衣服进行了改良,燕雨楼本来的夜行时的行头是放在家里的,遇事之后回家换了再出来。可如果每一次发现情况,都回来换衣服,未免太过麻烦。而且,目标、时机,稍纵即逝。所以,他需要一件可以隐身在普通人中不被发现,又可以随时可以变装的衣服。

然后,燕雨楼找了件宽松的运动服,带帽子的那种,在里面缝了魔术贴,将两件衣服直接粘在一起,使衣服从外面就只是件运动服,而在燕雨楼需要的时候,脱掉即可。下身,燕雨楼直接穿了件宽松的运动裤,将破皮裤穿在了里面。面具,燕雨楼也给换成了软材质的,可以直接装衣兜里的。

这一点晚上,天刚黑,燕雨楼又出门了,这一次他去了一家比较大的娱乐会所,这地方也不是燕雨楼刻意选的,只是路过,感觉这里“罪恶深重”,所以就进去了。

燕雨楼开了间最小的包厢,又“大方”地点了几百块的酒水、水果点心,他本不想点的,可总不能一个人进包厢干坐着吧?

付完钱后,服务员领燕雨楼进包厢,走通道的转弯处,燕雨楼突然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面孔迎面而来,燕雨楼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也激动起来,失声惊叫道:“燕儿!”

对面的女子被燕雨楼的惊呼吓了一跳,忍不住左右前后看了看,却发现这走道里并没有其他人,女子带着几分迷惑的神情指着自己的脸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燕雨楼这才回过神来,这个女子和他的亡妻很有几分相像,但稍加辨认便能认出,她并不是他的爱妻,何况他的爱妻已故,又是他亲手埋葬的。

燕雨楼颓然地摇了摇头:“对不起,认错人了。”

女子冲他嫣然一笑:“没关系。”

燕雨楼看着面前女孩的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了对逝去的张燕儿的深情与悲伤,但这神情一闪即逝,随即变得木然,急匆匆的随服务员进了包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子看着燕雨楼的神情变幻,温柔一现即隐,眉头不禁微微皱起:“真是个奇怪的人。”

燕雨楼进了包厢,酒水点心很快也送来了,燕雨楼打发了服务员,服务员还隐晦地问他需要不需人陪,燕雨楼也是俗人,当然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并不需要,直接一口拒绝。

燕雨楼随手拿过一瓶未开的啤酒,用指甲轻轻向上一顶,瓶盖轻易被顶开了,然后坐到沙发上左右看了看。他要偷听别的包厢的谈话,耳朵必须贴在实物上,靠在沙发上太别扭,燕雨楼在包厢里转了一圈,也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没办法,最后索性直接坐到包厢正面墙上的液晶显示器下面的柜台上。

燕雨楼坐在柜台上,竟然发现头刚好到显示器的位置,靠在显示器侧面,刚刚好。

燕雨楼把耳朵贴显示器的侧面,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后,耳朵如同顺风耳一般,整个娱乐会所,各个方向,大大小小几十个包房,甚至上下两层,杂乱不一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这些声音,多为刺耳的噪音,无聊的废话,毫无用处,甚至有的粗鄙下流、不堪入耳,燕雨楼不得不一一分辨,筛选,找不到有用的信息,然后等待。

燕雨楼就那样安静的坐着,边坐着,边喝酒,边等他要的信息,一等就是一个多钟头。

突然,燕雨楼正认真的听着,包厢的门从外面开了,燕雨楼缓缓的睁开眼,转过头看向门口,正看见一个女子半个身子探进房间,左看右看,似是在搜寻着什么。

其实在她开门前,燕雨楼已经感觉到有人到门口了,门被推开的时候,燕雨楼的目光就冷冷地抬起。女子没想到燕雨楼会坐在电视旁边,再加上燕雨楼冷峻且又凌厉的眼神,看到燕雨楼时,这位姑娘着实吓了一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谁让你进来的?”燕雨楼的声音冰冷刺骨。

“没,没人让我进来。”这女子被燕雨楼吓得连说话都有点结巴。

燕雨楼目光刚刚触及来人的脸上,面色一下子缓和了下来,来人竟然是在进包厢门前遇到的那个和他过世的妻子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燕雨楼脸上罩上几分愕然的神情,声音却也温和了许多,“怎么是你?”

看到燕雨楼的神情有所缓和,女子胆子也大了,直接走了进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着燕雨楼嫣然一笑:“刚刚在外面听到服务员正在说起一个怪人,我想可能是你,所以就想进来看看,没经过你的同意,实在抱歉。”

燕雨楼看着面前这女孩子,她的笑那样阳光明媚,笑的时候更像他的爱妻,燕雨楼的心不禁一疼,依旧冷着脸,问“怪人?什么怪人?”

女子看燕雨楼没生气,而且脸色有所缓和,竟然大着胆子在沙发上坐下来,正坐燕雨楼的对面,笑嘻嘻的说道:“你请我喝酒,我就告诉你。”

燕雨楼本有事要办,不该和女子废话的,最好是直接把她赶出去。可这会看到她那和爱妻颇为相似的脸,心里竟忍不住想多留她一会。燕雨楼从案台上起身,随手拿起一瓶摆在茶几上的啤酒,大姆指用力一顶,瓶盖被顶上天花板,把酒瓶递给这个女子。

“哇噻!好厉害啊你,你这是怎么练的?”女子看着被顶飞上天花板又落到地上的瓶盖子,一脸惊叹的神情。

燕雨楼看了女子一眼,又坐回到原来的地方,没有回答女子的话,而是反问道:“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女子干脆地说道:“我叫王小雨,”

燕雨楼神情愕然:“我没问这个。”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问,所以就直接告诉你了,体贴吧?”女子和燕雨楼开玩笑,自己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燕雨楼也不禁莞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自称叫王小雨的女孩又指了指桌上的果品点心问燕雨楼:“这些东西你不吃吗?”

燕雨楼一看她那狡黠的眼光,就知道她是看上这些东西了,随手一摆,无奈的说:“请你。”

“嘻嘻,你真是我的知已,不过,其实我也不是来这让你请我喝酒吃东西的。”女孩对燕雨楼的大方毫不客气,嘴上还没说完,手已经伸向了桌子上的食物。

“那你是来干嘛的?”燕雨楼不禁有些好奇。

“我刚才在外面路过,刚好听到两个服务员在聊天,他们说这里来了个奇怪的客人,点了东西后,就一个人在房间里,都一个多钟头了,也没见出来过。”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燕雨楼不解地问。

王小雨眼睛瞪的老大:“这还不奇怪啊?我问你,你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燕雨楼没说话,王小雨自顾自地吃着东西,接着说:“这可是大昆明有名的夜店,来这里的人要么是来找女人,找乐子的,或是泡妞的,要么就是老板在这里接待客人谈生意应酬的,像你这样一个人来这,歌不唱,女人不找,女生不约,生意不谈,就一个人点了些酒在这喝,难道还不够奇怪吗?”

燕雨楼默不作声,这的确够奇怪了。

王小雨接着说“就算是你失恋了,要一个人喝闷酒,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是?”燕雨楼盯着王小雨的脸,王小雨说的没错,就算是失恋喝闷酒也不该来这,因为这里就算是借酒浇愁,都不算是个好地方。

接着王小雨又一脸问号的看着燕雨楼的脸:“那么,问题来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不会是真的失恋了吧?”

燕雨楼看着向他看过来的王小雨,默不作声,他的经历自是不愿与别人提起,何况和面前这个女孩还只是初次见面。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燕雨楼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爸在这和他的客户谈生意,本来他不让我来的,但我非要跟着,他就由着我。不过,谈生意的时候他又不让我在场,说是商业机密,你说我是他女儿,还能出卖他不成?”王小雨倒是爽快。

燕雨楼微微皱眉,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所以你是被赶出来的?”

王小雨坦白地点了点头道:“嗯,还好在这里遇到你这么个大帅哥,还请我喝酒吃东西,你真好。”

这话的口气说的十分真诚,燕雨楼被王小雨说的心中一暖,笑了笑说:“那你随便吃,都没关系。”

“当然了,其实我也不完全是来看帅哥,让帅哥请我吃东西的,还有点其他原因。”王小雨边吃东西,边眨巴着眼睛看着燕雨楼。

燕雨楼看着王小雨,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他觉得王小雨灵动,清澈,是一个内心很简单的女孩,很像他的亡妻,但却又很有自己的个性。

看到燕雨楼望着自己出神,王小雨伸出手在燕雨楼面前晃了晃:“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啊?”燕雨楼回过神来,“你在说什么?”

王小雨吐了吐舌头:“我说,你看你这么奇怪,一定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我就喜欢听故事,给我讲讲呗。”

听到这,燕雨楼的脸色骤然色变,变得冰冷而又无情,仿佛罩了一层寒霜:“我为什么要和你讲?”

燕雨楼又变脸了,可是看到温和时候的燕雨楼,王小雨却已经不再害怕,昂着头略一思索:“就看在我长的像你故事里的女主角的份上呗。”

这竟然都被她猜到了,不得不说这小妮子还挺有几分小聪明的,不过就算猜到了,燕雨楼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事告诉她。燕雨楼怔了半晌,喝了口酒,长长地舒了口气,又靠回到电视边上,有些无可奈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靠在显示器上后,会所里杂乱的声音又传入了他的耳朵,忽然,他听到杂乱的声音中有人说道:“老大让我们现在去拿货,完了再把上次的帐交一下。”这句话燕雨楼听的有些不明不白,但直觉告诉他,这话里一定有问题。

“喂,”燕雨楼抬起低下的目光,看到王小雨正盯着他呢。

“嗯,走,我们现在就去。”又一句话传到燕雨楼耳朵里,燕雨楼觉得这话里有蹊跷,决定跟上去看看。

回过神来后,燕雨楼看了王小雨一眼,轻轻一笑道:“报歉,我现在有事,得走了。”说完便径直起身。

“现在就走啊?”王小雨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失落。

燕雨楼轻轻地点了点头出了包房,王小雨跟在他身后拉着他的衣袖说道:“那我们下次还能再见吗?”

“嗯?”燕雨楼回头疑惑的看着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看到她的眼中竟满是期许。

正在这时,燕雨楼从前面不远的人声中分辨出刚才在包房里听到的那两个声音,燕雨楼来不及回答王小雨,急忙跟了上去。

“哎!~”王小雨在后面叫他,燕雨楼急着去追人,他只记住了那两个声音,并没有看清楚他们的样子,万一跟丢了岂不白忙一场,所以燕雨楼只是回过头来,脚却并未停步,回头的最后一眼,只看到了王小雨幽怨的眼神。

燕雨楼跟了上去,前面七八米远的地方,三个人正在说话,从声音中燕雨楼一下就分辨出了三人中的两个便是之前说话的人。

燕雨楼悄无声息地跟在三人后面,三人出了会所来到停车场,上了车。车开了,燕雨楼仍紧跟不放,车在闹市,开的并不快,燕雨楼一路小跑,远远地跟着,在众目之下他也不能跑的太快,便离车越来越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车就转入了暗巷,眼看就要跟丢了,燕雨楼便在一个无人的暗角上了旁边建筑的楼顶,抄近道截追。夜色中,燕雨楼在一幢楼一幢楼之间飞跃,速度直追汽车。

燕雨楼追到一条暗巷,三个人也下了车,燕雨楼把皮衣外的衣服脱掉,戴上面具,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

这三个人非常警觉,时不时的看看四周,不过,越发是这样,燕雨楼越觉得他们是不干好事。燕雨楼一身暗紫色的衣服,并不显眼,而且速度很快,脚下也轻,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这几个人始终都未发觉。

穿过了几条小道后,三人来到一个安静昏暗的小巷子,小巷子里都是二层或三层的老房子,一栋栋紧挨着,三人在其中一栋外停下,为首的那个人在门外轻叩了三下门,门开了,有个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又左右看了看才把三个人让了进去。

燕雨楼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等三人进了门,才悄无声音的翻进了内院,院里灯光昏暗,也没人发觉。

三人进了院子并没有进主楼,而是从偏门进了另一个院落,到了另外一座院后,转到主楼背后的一间侧门前,燕雨楼自始至终都在不远处悄悄地跟着。

来到门前,走在前面的人,在门外轻叩了两声,门打开了。

燕雨楼从外面看到,里面是一个仓库一样的房间,房间里堆着十几二十个装满东西的麻袋,其中一个麻袋却被扔在了房间中央,麻袋上被剖开了一条二十多公分长的口子,地上零星散落了一些棉花,麻袋上有一个透明的密封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有十几个小的透明自封袋,里面都装着白色粉末,估计有总共得有一两斤左右的样子。麻袋的边上站了四个人。

燕雨楼快速的跟了上去,就紧跟在三人的身后,三人都毫无所觉。

“你们来了?”房间里四个人中像是老大模样的人说话了,话刚说完,他的表情就僵住了,眉宇之间还有几分惊异,另外三个人的脸上也都同样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三人刚一进门,就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不禁有些奇怪。

“他是谁?”老大模样的人看着三人身后问,沉着脸问。

“哪还有人?”三人还没回头,只听到一个冷冷地却很轻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你猜?”

此话一出,一众人尽皆动容。

房间里的四个人,看到另外三人进房间时,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脸上戴着面具的怪人,突然被吓了一跳。不过,在房里的人看到这个戴着鬼面具的人时,虽然觉得有些恐怖,但猜想他应该也是自己人,不然这三人也不会带他来的,而现在听他们的话,显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而且这个声音也很陌生,好像并不是他们所认识的人。

事情便到现在为止就只有两种可能了。一,这个人是他们三人带来的,带一个陌生人来这个地方,那这个陌生人最有可能是什么人?警察?那他们就是里通外鬼。但这一猜想很快被否决,三人要出卖他们直接带警察抄了他们的窝就好了,又何必带着人进来打草惊蛇?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可能了,这个人便可能是不请自来了。那么,这样,事情就比较严重了,不管是“请”来的,还是不请自来的,性质都一样,都不可能是好意。

进来的三人惊恐更甚,他们一路走来,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院子里还有人把守,竟然有人能跟在他们后面不被发现,而且都跟到他们身后来了,那这个人的身手一定很可怕。

三人中领头的那个人反应最快,他随手把身上的短刀抽出来,脸都没转,就对着声音直剌过去。他不光是反应快,脑子转的更快,如果老大觉得这人是自己跟来的还好了,但若认定这人是他们带来的,那则是出卖墨鱼会,到时,他们三个人一个也跑不了。

就算别人这么想也合情合理,如果不是他们带进来的,此人又怎么能躲过所有人的觉察,一路跟着他们到这的,而且就跟在他们的身后呢?

但他自己清楚,这人绝不是他们带来的,所以他这一刀并不是要取这个人的命,而更多的是自证清白,因为他清楚,如果这个人能躲过所有人的耳目,那身手必定不同寻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果然,这一刀剌去,人还没刺到,便被拿住了手腕。

燕雨楼右手轻轻拿住这人手腕,快速地往前一扯,发出“咔”一声轻响,对方的胳膊便被这看似轻轻一扯,扯脱臼了。与此同时,燕雨楼的左手并成刀状直砍这人的手肘背,“咔”又是一声响,这人的这条手臂被生生折断,变成胳膊肘往外拐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燕雨楼飞起大脚,一脚把这人踹飞到后墙上。

这一套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整个过程不过一秒。而其力量之大,力道之狠,出乎所有人意料,在场的人一下子全被震住了。

“出什么事了吗,大哥?”这时,正在外面看守的人听到房间里的动静过来敲门问道。

还没等在场的人说话,燕雨楼瞬间后退了两步,退到门前,猛地向后一挥胳膊。门是厚厚地实木门,虽然已经有些年头了,看上去还算坚固。但令人没想到的是,燕雨楼振臂一挥,门竟碎裂了大半,木屑横飞。

横飞地木屑后露出了一张惊恐的变了形的脸,燕雨楼不等来人有所反应,一把抓住来人肩膀甩了出去,直撞向对面站着的其中一个人,“嘭!”一声响,两个人撞到一块,都倒在了地上,竟都没能再站起来。

连同刚刚被甩进来的人,除燕雨楼外,房间里一共有八人。仅仅几秒的功夫,八人中已有三人倒下了。此时,在看过燕雨楼狠辣的出手后,在场的人都明白了,这里的人,燕雨楼是一个都不会放过了。

在见识过燕雨楼的身手后,所有人都明白,就算在场的人都一起上,也没有打赢燕雨楼的可能。所以,在那怔住的一瞬间,他们都曾想过,要想保住性命,只能低头屈从,甚至是跪地求饶。但仅仅几秒后,他们就明白过来了,来人,是来对付他们在场的所有人的,只可惜,他们虽然明白过来了,但于这一切终是无济于事。

燕雨楼刚一进门时还并未起杀心,因为他虽然看到了这些人聚在一起,看到了麻袋上的一袋白粉,虽然有所猜测,但还并不确定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他还想审一审,问一问这里的人,但现在他已经不用问了。

对方见到他就动手,而且一动手就是杀招,这便是做实了他的猜测,看来这塑料袋里装着的一定是毒品没错,否则为什么要下手这么猛?燕雨楼心里冷笑着,今天算是给他撞到了,不然,这些东西又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慌乱中,老大模样的人就地一滚,向麻袋堆滚过去,麻袋堆里有几把砍刀,还有一把手枪,都被卷在一起,被一块油布包着,放在麻袋的夹缝中间。老大抓到手枪,连带里面的刀一起甩出来,五六把刀都给甩掉在地上,剩下的四个人都慌忙去捡。

就在这时,燕雨楼已经到了老大的面前,面对面,手握手。老大盯着面前快如鬼魅般戴着面具的燕雨楼,枪口还没来得及对准燕雨楼,连枪带手就已经被对方欺身握住,老大忍不住浑身一颤,这种速度,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心惊。

“咔”燕雨楼左手握住老大握枪的右手向上手力一掰。老大的手腕被轻易折断,人也被迫向燕雨楼跪倒,接着燕雨楼用膝盖顺势对准老大的下巴用力一顶,老大被顶的整个人向后凌空飞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落在地上,手枪也跌落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事实上他也没有直接杀任何人。撂倒老大后,仅仅十多秒钟,燕雨楼又把剩下的四个人全部打的筋断骨折,倒地不起。不过燕雨楼下手极有分寸,把他们全都打的断胳膊断腿、筋断骨折的同时,又不至要了他们的性命。

把这些人全部放倒后,燕雨楼把麻袋上的一大袋白色粉末拿起来,看了看,洗衣粉差不多大的自封袋子,大袋子里又分装了十几个小的自封袋子,东西颜色很纯,拿在手里感觉也不轻。

燕雨楼不认得这些是什么,但他也大概从电视新闻里看到过这类东西,就不知道是哪种毒品。不过,既然是毒品,就一定会有毒,燕雨楼心里突然有个阴狠地想法,这些都是毒品,都有毒,只是不知道这些毒品到底有多毒?

燕雨楼心里在冷笑,刚刚他把地上的这些人打的筋断骨折,让他们不死掉,也动不了,是为了让他们多受点苦。现在不妨就让他们亲口尝尝这毒品的滋味,让他们自食其果。

燕雨楼从袋子里取出两个小的自封袋,第一个捏开老大的嘴。老大重伤在地,但意识还在,当然知道这个东西不是这么个“吃法”。只是当下伤重力竭,虽然努力的摇头,伸手去推燕雨楼的手,但还是只能看睁睁的看着燕雨楼把两小袋白色粉末全部倒进自己嘴里。

接着,燕雨楼在老大耳下一处轻拍了一下,老大不由自主的把嘴里的粉末咽了大半。一口咽的太多,老大给呛的直咳嗽,燕雨楼也不管不顾。接着燕雨楼又把剩下的毒品给其他人也全部吃下,有的甚至连袋子都给塞进了嘴里。

做完这些后,燕雨楼从倒在地上的一个人身上掏出一个手机,打了个110。

“喂!”电话很快接通了,电话这头的燕雨楼却一言不发。

很快,毒品的效果便体现了出来了,老大最先吃的,也是第一个遭殃。燕雨楼就盯着这些人,只见老大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嘴巴里还叫着什么,只是声音含糊听不太清,可能是向他求饶求救之类的话吧。

很快,其他的人也都有了反应,接着就变成了满屋子的人抽搐、翻滚、垂死挣扎,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盯着他那张戴着面具的脸,那眼神中分明夹杂着怨毒和恐惧。

燕雨楼把接通的报警电话放在其中一个人的身边,让电话的另一边听听这里的声音,那人不顾自己的毒贩身份,直向电话里叫救命,只是,他说话含糊不清,也不知道对方听不听的明白。

燕雨楼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这正在发生的一切,就像死神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在他眼里,这些人的生命就如娄蚁草芥般轻贱,这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地上的人很快就不动弹了,算着时间警察也快到了,燕雨楼悄然离开,在警察来到之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此以后,燕雨楼便昼伏夜出,往来于夜店闹市和黑夜之间.

他要行侠仗义,惩处奸恶,铲除不法之徒,保护这座城市,还世间一丝清明。但却遇到了两个现实问题,一是,他虽整日流连于夜店,虽然偷听来了一些信息,但还是太少,而且多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虽然他也靠这些信息,顺藤摸瓜灭掉了几个不法堂会的窝点,但当地的非法堂会、社团立足已久,树大根深,他做的这些也没能伤的了这些黑恶势力什么筋骨。

不过他的出现,也确实让道上的人有些不安。这些势力也曾派人报复他,人去了一批又一批,报复的人却没能有一个活着回来。此后,这些不法堂会的人对他惟恐避之不及,整个城市,似乎也太平了许多。道上的人谨慎小心了,燕雨楼获得信息就变得困难了些。

另一个问题是,燕雨楼整日流连于夜店,不去工作,这几年的积蓄很快就花的差不多了。人活着总是要花钱的,就冲这个流水般的花钱法,要是再不去工作,恐怕连最起码的吃喝拉撒都成了问题,燕雨楼的内心很纠结,有几次,他差点就把手伸向了那些被他干掉的不法之徒的身上。其实这些人的钱大多都是不义之财,拿了也没什么,只是燕雨楼既自命不凡,又怎过的去自已清高的内心,最终还是硬生生的把手收了回来。

时间久了,关于燕雨楼的人和事,渐渐的在坊间流传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听说过他,后来某家报纸报道了关于他的事,接着便在全市范围内引起了轰动。

不过,对于这个戴着面具的人以及他做的事,各界人士看法则是褒贬不一。

有人认为这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是英雄,他是在惩恶扬恶,保护平民,维护正义。虽然下手有些过重,但恶人就当施以恶惩,这样才能好人心快,让恶人胆寒。

这些人里多数是社会底层的人,本身身受其害,所以都为燕雨楼的做作所为拍手称快。这些忠实的拥趸者还给他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鉴于他偏颇的行事,古怪的行装,人们给他起名叫“疯癫侠”。

也有人认为,他做的事虽然没错,但肆意杀人的行为,有些过火,毕竟人命关天,难保在他杀的人中,没有无辜的人,或者最不至死的。

还有人则认为,他是在杀人泄愤,是犯罪,是在挑战法律的权威,因为他并没有这个权力。这些人,不太喜欢燕雨楼的所作所为,自然也不屑于“疯癫侠”的名号,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面具人的行事哪里当的起这个“侠”字?

所以,这些人又给他起了另外一个名字“鬼面人”,以示其做人行事如鬼如魅,见不得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就整个舆论倾向来看,虽然燕雨楼下手有些残忍,但多数人还是站在了他这一边的。这一方面显示了人们对黑恶势力的憎恨,另一方面也表现出民众对政府打击黑恶势力的成果的不满。

市政府方面的表态则要直接的多,直指这种行为是犯罪,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明令通缉,当然,结果是毫无意外的抓不到人,甚至是连人影也找不到。

一晃又一个多月过去了,燕雨楼在表面上打击着不法堂会的势力,可谁也不曾预想的到,暗里,整个市的不法势力即将经历一场翻天覆地地变化。

这一天,在这个市的某一幢普通的公寓里,烈家三兄弟中的老二,出去买了些早点,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份报纸。

烈家有三兄弟,烈龙、烈虎、烈豹,都是这个市道上响光光的人物。

老大叫烈龙,心思老成,性格沉稳,颇有大哥的风范,因其有一个特大号的光头,人送外号大头龙。

老二叫烈龙,烈虎外号笑面虎,此人善玩阴谋诡计,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喜怒从不流于表面。而且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但却偏偏喜欢把自己打扮成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脸上也常常挂着一丝温柔的让人很舒服的微笑,笑面虎的外号也是因此而来。

老三烈豹,外号残豹。当然,这个残并不是凶残的残,而是脑残的残,因为性格莽撞,做事不爱考虑后果,且顾头不顾尾。

两个多月前,烈家兄弟在一次去边境贩毒的过程中,无意间遇到了一个被人追杀的人,那个人受了些伤,向他们求救。他们本无意救他,但那人却向他们爆出了一个惊天的密秘。

东南亚的一个恐怖组织,近年来一直在秘密研究一种强化身体的化学药品,用以强化该组织成员的战斗力。经过多年的努力,药物终于研制出来了,但在人体实验的时候,却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实验时,被实验的两个人,在注射一瓶药物后,身体迅速强化,但同时人也变得癫狂,残忍,嗜杀,最终失去控制,向现场的其他人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验的负责人当机立断,下令在场的组织成员将两名挣脱束缚并开始攻击现场其他人的被实验人员当场射杀,但一切都晚了。

那一日,整个密秘实验基地的“实验品”,研究者,研究者的助手,武装人员,甚至原料和配方,保存下来的只有这名研究者助手的性命,和两瓶药。

本来连这个人也没机会活下来的,但被枪打成筛子一样的“实验品”,在死之前,还有能力杀他的时候,竟离奇地恢复了一些神智,认出了他是自己很好的朋友,放过了他。

再后来,这名幸存者脱离了这个组织,并带走了这两瓶药,然后一路逃亡到云南边境,刚好遇到准备出境的烈氏三兄弟。

这个人此时已山穷水尽,便将这个惊天密秘告诉了烈氏三兄弟,并言明,只要烈氏兄弟救了他,便将两瓶药水中的一瓶相送,以谢救命之恩。

烈家兄弟眼前一亮,他们兄弟对整个市的黑暗势力一直野心勃勃,只是被自身的实力所限,在加上来这里时,整个市的地头已经被两大堂会瓜分,格局已然明朗,自视甚高的烈氏兄弟不愿意寄人篱下。来到这里已经有几年了,凭着过人的头脑和手腕,也只是勉强搏得一块小小的地盘得以安身,便再也没能有大的作为。

若这世上真有这种药的话,又能被其所用,他们兄弟自然可以打破整个黑暗势力力量的平衡,甚至将它他一统。所以烈虎当即答应此人,把他送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安顿好,还答应给他一大笔钱,但条件是两瓶药都得给他。

这人喜出望外,这药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处,他只想拿它换点钱而已,而且,脱离组织等于背叛组织,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死,烈虎答应安置他那再好也没有了。

在这个走路上都有可能掉坑里摔死的世上,哪里还有绝对安全的地方?除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去后,为了证实那个卖药人的话的真实性,三兄弟先用大白鼠做了实验。

大白鼠约280克左右。烈虎假定,恐怖组织实验人的体重和自己一样是70千克,是老鼠的250倍,所以药的剂量也要缩小250倍,0.4毫升,烈虎不放心,又在这个基础上缩小了5倍。

结果,老鼠在被注射了药物的数十秒,突然变的异常暴躁,力气也变的大的惊人,竟然和烈虎放进老鼠笼子里的猫打了起来,最终还把猫给咬死了。

这个结果大出他们意料之外,此药的威力之大实在让他们惊喜,惊喜的是那个卖药给他们的人并没有骗他们,而且药力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的多,惊人的多。但惊喜之余也让他们看到药剂注射过量的可怕后果。

后来,他们将剂量又缩小了5倍,这次,老鼠的体能明显没有第一次那样强大,但也效果明显,而且,用药后,状态还算良好,只是偶尔会表现出暴躁不安。

但是他们仍不放心,毕竟最终是要用在他们自己身上的,所以半点马虎不得。最后他们把剂量缩小到原有的百分之一。这一次实验,老鼠倒是没什么异常,只是他们也没从老鼠身上看到太明显的体能变化。

药剂很稀有,配方也已经不可能再生了,而且烈氏兄弟毕竟只是草莽中人,不是科研人员,即便是他们再做动物实验,再对药加以研究,他们也折腾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更重要的是对药剂里的蕴藏的强大力量的渴望。列氏兄弟决定不再在动物身上实验,而是转为人体。

烈虎的想法是,如果注射的药剂足够少,把药对人体的伤害降到特别低,低到人体可以承受,甚至忽略不计的水平。过一段时间后,人体的自我修复系统就会弥合这种伤害,而强化的体能应该是可以保留下来的,然后隔一段时间后,再注射一点,然后再隔一段时间,再注射,就这样慢慢的把这些药全部用掉。

当然,这完全只是他个人的猜想,这药对人体的伤害可以累计也说不定,所以烈虎打算亲试,然后确定没事后,再让哥哥弟弟也注射。

事后,烈家三兄弟便找间公寓,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

在这里,每个星期,他们三兄弟都会注射一次强身药剂。离上次和李二交易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这两个多月来,他们三兄弟一直都住在一起,行事低调,为的就是想把强身药剂用完。

三兄弟中,第一个注射药的是烈虎,三兄弟都很谨慎,等烈虎用药用了一个多月,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后,烈龙烈豹才跟着注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虎把早点放在茶几上,随手把报纸也扔在上面,手指按在报纸上,轻轻敲了敲:“哥,你们来看看这报纸上的新闻。”

刚洗漱完的老大烈龙,和老三烈豹围了过来。报纸的头条是鬼面人深夜诛杀劫匪救人的新闻,还被一个监控摄像头无意间拍下了视频,虽然拍的不清楚,但身形,面具却可以模糊看到。

烈虎:“这个人就是近两个多月来,咱们大昆明最红的那个人。”

烈龙盯着报纸上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点了点头,他们虽然隐身在暗处,但这个城市发生的事情,从来都不会逃过他们的耳目。

不过之前,烈氏兄弟对这个疯癫侠的某些传言还持着几分怀疑的态度。比如,坊间传闻,说疯癫侠身手如何了得,力大到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一脚可以踢穿墙,甚至一跃百米远,飞天又遁地,说的是天花乱坠。

但现在,依现有的证据来看,传言虽然有所夸张,却并不是特别的离谱,这才是真正恐怖的地方。

烈豹咬了一口包子,眼睛直盯着报纸上的照片:“这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烈龙烈虎看了烈豹一眼,没有回答,这个谁会知道?

烈龙看向烈虎询问道:“这个人会不会妨碍我们的计划?”

烈虎拿起杯豆浆喝了一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说:“从他目前的行事来看,他应该与道上的人没有关系,所以对我们的计划应该并无大的影响。不过以后就难说了...”

疯癫侠针对的是道上的,那刚好也是烈家兄弟的图谋,虽然现在疯癫侠还没有妨碍到他们,难道保以后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龙:“那我们怎么办?还按原计划来吗?”

烈虎:“这个,让我想想...”

三兄弟自从得到药后,便有一个惊天计划,他的计划是,先把那些强身药剂全部用掉。在他的计划里,这应该要一到两年的时间才能把这些药全部用掉,当然,他们也未必非要等要等到把药全部用完,只要用到差不多了,觉得足够强大了,之后他们兄弟便要用这可以翻天覆地的力量,把整个市的两大势力,墨鱼会和清风堂全部收入囊中。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从交易那晚发生意外,药剂失落一瓶,再到疯癫侠横空杀出,这接连横生的意外和失误,使现在的一切早已脱离了他的计划和意料之外。

烈家兄弟商量了很久,最终决定将计划提前,事情的发展已然到了他们的预料之外,不过却也暗藏着难得的契机。

其实,烈氏三兄弟用药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跟烈虎预想的一样,体能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而且没什么副作用,虽然还远不及那个总是出现在黑夜里的疯癫侠,或者叫鬼面人。但他们自身感觉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化,尤其是最先用药的烈虎,他不光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强了,速度变快了,就连听觉视觉都变得敏锐了些。

不过,烈虎自己清楚,以他们现在的力量,强行收服墨鱼会和清风堂,还远远不够。但以力取胜本就是下下之策。所以他们决定,先从一个点入手,就趁现在鬼面人闹的昆明道上人心惶惶之际,而这个点就是李二。

烈龙烈虎商量着计划细节,

烈豹突然抬起头来看着烈虎说道:“二哥,你说,这个人可不可能是因为使用了我们丢失的药,才变得这么强大的?”

烈虎一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晚上,隐伏了近三个月后,烈氏三兄弟终于奈不住寂寞出现在了这个城市最豪华的夜总会。在这里,他们约的是这家夜总会的幕后老板,也是当地最有势力的大哥,李二。

三兄弟进了夜总会,烈豹有些紧张:“二哥?”

烈虎头也不转:“嗯?”

烈豹小声地道:“待会我们是不是直接冲进去,先放倒几个,然后直接把李二的头拧下来往地上一扔,震住他的手下,然后大声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大哥,不听话的,这就是下场’是不是这样?”

烈虎转过头来,带着些许责备的眼神看着烈豹:“你当我们是什么人?杀人不眨眼的抢劫犯吗?你要记住,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而我本人更是一个斯文人,一个温良恭俭让五德俱备的谦谦君子,怎么会做这么暴力的事呢?我们要讲道理,讲道理,明白吗?”

烈豹听烈虎说的认真,忍不住笑了:“二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烈虎微笑不改:“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我们今天可是只约了李二一个人。”

“一个?”烈豹很是惊讶:“他手下的五堂当家人没来吗?”烈虎:“当然没有。”

墨鱼会老大李二是做贩卖水产生意起家的,最初的时候,贩卖水产的李二经常被一些地痞流氓敲诈欺负。后来,为自保,他就和其他商贩抱成团,实行自卫反击。再后来,他发现这一行来钱很快,而且本钱很低,就也加入了进来,到最后就演变成了势力争夺。

因为李二自身的领导能力,再加上其很有魄力,墨鱼会很快就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这就是墨鱼会的由来,而李二自己最喜欢吃的鱼就是墨鱼,墨鱼会的名字也由此而来。

墨鱼会是整个市势力最大的非法组织势力,因为财大势大,平时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没人敢招惹他们。

墨鱼会组织,自上而下,分鱼头,鱼腮,鱼鳍,鱼尾,鱼鳞五个等级。

鱼头就是老大,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李二。鱼腮有两个,他们是李二的左右手,但两人分工不同,一名负责保护李二的人身安全,一名出谋划策兼管财政,他们还各有另一个称谓,护法和师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往下是鱼鳍,墨鱼会有六堂,一堂为李二亲自掌握,称为上堂,其他五堂称下堂,每堂都有一个当家人,即是鱼鳍,当然除了这五人外,李二还有两名并不管事的神秘杀手也位列鱼鳍等级。

五个当家人,每位手下各有一名副手和十多名鱼尾级别的小头目,当家人手里直接掌握着近百名手下,这个副手则从旁协助。值得一提的是,这名副手虽然是当家人的副手,却也只是鱼尾级别的,身份地位也并不比其他的小头目高多少。

其他十多名鱼尾级的小头目,每人都带着四五十个手下,这些小头目的小弟,就是墨鱼会里身份最低的鱼鳞。除此之外,墨鱼会每堂还有一些文职性的位子,做一些帐目核对之类的事情,这些人也都是鱼尾级别的。

这下烈豹不明白了:“二哥,你不是说,先夺取李二的势力,然后再用李二的势力吞并其他的势力吗?”

言下之意明明白白,既是要武力控制墨鱼会,怎么可以不把李二手下的几位当家人镇服?

烈豹晚间早早的睡了,具体计划都是烈虎和烈龙两人商量制定的,因为烈龙和烈虎都觉得烈豹性格莽撞,知道太多反而不妥,不如需要他做什么直接吩咐来的稳妥,所以烈豹并不知道详情。烈豹也乐得松快,反应他两个哥哥不会害他就是了。

烈龙拍了拍烈豹的肩膀,向他神秘的一笑:“我们有更稳妥的做法。”

三兄弟来到夜总会里最豪华的一间包房,门被从里面关上,门里门外两旁各站了一个黑衣保镖,包房里只见李二西装革履,一手里夹着根雪茄,一手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性感美女,翘着个二郎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

沙发的一边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高壮男子,烈虎一见便认出来,此人正是李二的贴身护法,何畏。

李二的贴身保镖有六十六人,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这些人全部都由何畏亲自统领,分成黑白两班,不论李二在什么地方,这些人都会在附近保护着他的安全。

烈虎见到李二,连忙拱手作揖:“见过二哥。”

烈龙烈豹只是站在烈虎身后跟着施礼,并没有说话。烈虎能说会道,需要用嘴的时候,从来都是当仁不让。

李二吐了个烟圈,眯着眼,很是悠然:“你们找我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虎陪笑着说道:“有,有,当然有事,没事谁敢来打扰二哥的清静?”

李二似笑非笑的看了烈虎一眼,似是对烈虎如此谦卑很是满意:“什么事?”

烈虎恭敬的说道:“听说最近昆明出了个疯子,暗夜里到处伤人,听说,还伤了二哥好多弟兄,我们三兄弟担心二哥有危险,所以毛遂自荐,来给二哥当保镖,不知二哥肯不肯收容我们三兄弟。”

这时,烈豹在烈虎后面,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李二怀中女孩暴露的胸口,被李二发觉。

李二发觉,微微一笑:“怎么,烈三兄弟喜欢?”

烈豹没说话,李二把雪茄叼在嘴里,伸手把女子胸前的衣服往下一拉,雪白的胸脯顿时露出大半,女子尖叫一声立即用双手护住,烈豹两眼发直,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液。

李二看了哈哈大笑,烈虎转过头来横了烈豹一眼,怪他太冒失,烈豹马上把头转到一边。

其实烈豹也不是一个特别迷恋女色的人,但近三个月来一直和两个哥哥在一起,连门都没出几次,别说碰女人了,见都没机会见到,禁欲三个月,所以,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烈虎又向李二恭敬地道:“我弟弟有些失态了,还请二哥见谅。”

李二一摆手:“不碍事,食色,性也,何况你弟弟正值青春年少,可以理解,我倒是羡慕他啊,年青就是好。”接着,李二抬眼看了烈虎一眼,继续刚才的谈话:“你们三兄弟不一向都是自己单干的吗?而且你们自己也有自己的地盘,有自己的酒吧,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了,是吧?对于有胆识的人,我李二一向都是欣赏的,所以我一早就关照过手底下的兄弟,谁也不准去你们的地盘寻衅滋事,骚扰你们的生意,你们又怎么会想来来投靠我?”

烈龙接口说道:“酒吧赚的钱和那条街收来的钱根本不够我们兄弟开销,何况我们手下还有几十个弟兄要养,有些买卖风险又太大,我们也只是偶尔做做,赚点零用钱,久了,也厌倦了。所以,现在我们想找个安稳点的职业。”

李二不置可否:“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让我不太明白的是,我曾多次拉拢你们,而且许给你们的价码也不低,最终都没能成功,最后一次,好像也才不过三个月。为什么你们这次会主动投靠我?虽然我现在依然欣赏你们,但让我接纳你们,你们至少也该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烈虎微微一笑,态度还是那么恭敬:“因为我们能保护好二哥你的安全。”

“哈哈哈哈......”李二忍不住大笑,接着向何畏一摆手说:“他说他们能保护我的安全?小畏,听到了没有?”

何畏看了李二一眼,脸上毫不表情,老大说话的时候,他从不插嘴,这是他作为一个手下的本份。当然,这话听了他并不高兴,烈虎说能保护李二的安全,岂不是在暗示他何畏保护不了?

“你们要跟我混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你们觉得我现在不够安全吗?还是在说我墨鱼会没人保护不了我的安全?”李二表情颇为玩味,好似在说个笑话一般。

烈虎面不改色的说道:“要说以前,二哥的安全靠身边的这些人,足够了。不过,二哥,你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咱们这里出了个戴鬼脸面具的疯子,专门对付咱们道上的人,如果遇到他,不知道二哥身边的这些人还能不能保护的了二哥的安全?”

李二的脸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表情也慢慢转冷。最近两个月来,那个鬼面人把他的墨鱼帮的人打死了几十个,还平了他一个藏毒点,杀了他第四堂的当家人。李二的墨鱼帮平日里嚣张惯了,怎么咽的下这口气,他接连派了好几批人反击,连手下的两大王牌杀手之一的邪六都派了出去,结果全都折了进去。

邪六鬼七是李二最倚重的王牌杀手,名份虽排在五堂当家人之后,地位却与五堂当家人同等,属鱼鳍等级的人,而且是直属李二的。他们杀人是用枪的,属于暗杀,没想到竟也会被横里杀出的鬼面人连同他派出去的几波人一起干掉,真是让他又惊又怕。

李二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内心暗潮汹涌,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你是说,你们能对付这个鬼面人。”

烈虎笑了笑:“对不对付的了,还要遇到了才好说,不过,保护二哥你的安全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再不济也不会像你身边的废物一样那么轻易地被干掉,或者干脆只做个缩头乌龟。”说这话的时候,烈虎又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站在李二身边的何畏。

这话显然是在映射何畏了,何畏是李二身边身手最好的人,虽然自负身手了的,这些天却也是小心翼翼,生怕撞见鬼面人。他是能打,却还有自知之明,他与鬼面人的差距太大,若是正面交手,一定是以卵击石,但作为李二的贴身护法,墨鱼会身手最好的人,被这么当众羞辱,骂作是缩头乌龟,他怎么能忍受的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站在李二身边的何畏终于忍不住指着烈虎破口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虎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何畏伸来的手指,用力往上一掰,“咔嚓”一声脆响,何畏的手指被烈虎向上掰断,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烈虎面前跪倒,同时,烈虎用膝盖往何畏的下巴猛地一顶,何畏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过李二的头顶,“嘭”的一声闷响,跌落在李二沙发后的一块狭窄的空地上,昏了过去。

烈虎这一手可谓出其不意,门内两边的黑衣保镖反应迅速,何畏刚落地,两人已经向烈虎扑来,几乎同时,烈豹纵身凌空飞起两脚,一脚一个,直踢在两人的太阳穴处,两人用手格挡,但还是被这重重的两脚踢的晕了过去,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一两秒钟。

李二怀里的女孩被吓的尖叫出声,李二一下子反应过来,猛地把怀里的女孩推向烈虎,打算起身逃跑。李二本身也具有相当好的身手,只要让他跑在门附近,喊一声,门外的人就会立即把门打开,他相信,以他的身手,再有门外的人接应,逃出去应该还不是问题。

烈虎左手轻轻搂住向他扑来的女子的细腰,右手两根手指闪电般按在李二的肩上,刚站起还没来的急逃跑的李二一下子又坐回到沙发上,动弹不得。

烈虎抽回搂着女子腰间的左手,食指放在嘴唇前,“嘘”声示意女孩安静点,女孩吓的花容失色,惊慌地点了点头,站在烈虎身边不敢动弹,烈虎微微一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头温柔的说:“真乖。”

这时门外的保镖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在敲门:“大哥,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烈虎回头看了一眼门,又转过头来看着李二,李二看了烈虎一眼,很不甘心地大声说道:“打翻了件东西,没事。”

烈虎笑了,还是那么的温柔:“二哥好配合啊!”

李二面色阴沉,言语间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李二毕竟是墨鱼会的鱼头,虽然被烈虎制住,却依然不失老大风范。

烈虎把嘴凑到李二耳边,轻轻的说道:“最近那只鬼闹的凶,我们担心二哥你,所以,这次来这,只想代替何大哥做二哥你的保镖,保护二哥的安全而已。怎么样?现在二哥应该知道我们能保护好你的安全了吧?”

听了这话,李二的身体不禁也有些微微的颤抖,何畏的身手李二是知道的,平时一人轻松对付三五个人还不是问题,虽然刚刚是被突袭,但也不至刚一出手就被烈虎放倒。退一步说,就算何畏是不小心被烈虎突袭成功,那按在他肩上这两根让他动弹不得的手指,却绝非幻觉。这时,李二终于看清了烈氏兄弟真正的实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二尽量掩饰内心的紧张:“知、知道了,我愿意留下你们做我的保镖,来保护我的安全。”

烈虎温柔的笑了笑:“谢谢二哥收留,我们一定会好好保护二哥的安全,还有,我们不光会保护好二哥你,也会尽力保护好你家人的安全。”

李二霍然抬起头看向烈虎,他当然知道,烈家兄弟不会真的只是做他的保镖这么简单。但没想到烈虎竟会拿他家人来威胁他,他究竟想干什么?

烈虎此时也正凝视着他,而且脸上的微笑也一点点的凝结,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从今天开始,一切都要按我们说的去做,否则的话,我们可能就无法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懂吗?二哥。”

李二的心里不由的打了个寒战,直到此时他才明白烈虎的真正意图。烈虎是要通过挟持他,从而控制整个墨鱼帮,这是要挟天子以令诸候吗?此等野心真是够大的。

不过,李二毕竟是一会之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挟迫?但他也马上明白,现在只能先答应烈虎,稳住他们,然后再作打算,当下点了点头:“懂,懂了。”

烈虎又说道:“而且你要记住,名义上,不对,事实上也是,我们只是你的保镖,明白吗?”

李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现在自己的命就被烈虎按在手下,他当然得顺着烈虎了。心里却盘算着,等自己脱离烈虎控制后,该怎样把烈氏兄弟一次性全部铲除。

虽然烈虎兄弟刚才表现出的身手让李二着实捏了一把汗,但烈氏兄弟想这么普能控制他李二,实在是想的太简单了。双拳难敌四手,烈虎兄弟虽一人能打几个,甚至十几个,三兄弟加起来最多能打几十个,上百个?这已经是高估了,但他手下有数千个兄弟,怎么样都不会怕了他们三兄弟。

烈虎松开按在李二肩上的手指,微微一笑,表示对李二的配合很满意。其实他知道李二是在敷衍他,一个堂会老大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受制于人呢?但他并不怕李二玩花样,因为他还有后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烈虎向李二微微一笑,接着温言说道:“二哥你也别太紧张,其实我们也不那么着急,我们给你一天的时间,让你好好想,等你想通了,想明白该怎样了,随时打电话通知我们,好不好,今天的谈话就到这儿了,我们兄弟还有其他的事,就不打扰二哥的雅兴了。”说完,当即转过身便要离开。

李二长长的舒了口气,紧张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这时,烈虎又转过身来,凑到李二身前。李二看到一下子凑到面前的烈虎,刚落下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烈虎把嘴唇又凑到李二耳边,用轻的只有李二一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再告诉二哥一个密秘,那个鬼面人和我们系出同源,只有我们对付的了他。所以,我们来找你,是真的担心你的安全,也是担心这个已经很完善的堂会组织会毁在你手里。同时,我还要帮你把其他的势力合并到一起。当然,我说这些另一方面也是在告诉你,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后果怎样你应该清楚,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要说出去哦。该提醒的我已经都提醒你了,我相信二哥是个聪明人,可别做蠢事哦。”说完,三兄弟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包厢。

列家三兄弟已经走了,李二还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门两边,两个还躺在地上昏迷未醒的保镖,被吓到的女孩还站在他旁边。这次烈氏兄弟是真走了,可他悬着的心却再也放不下来了。

三兄弟从李二那出来,并排步行在路上,一路聊着天,侃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他们是打的来的,却没有打的回去,就一路走着,从繁华闹市渐渐走向弯街僻巷,一走就是半个多小时。

终于,烈豹忍不住了:“哥,二哥,我们要这样走着回去吗?”

烈龙:“当然不是啦。”从李二那走回到他们自己的地盘,虽然距离不远,这么慢吞吞的步行怎么也得两个小时。但这说的是最近的路,而他们现在却是在绕路,照这样下去,三个小时也回不去。

烈豹:“那我们这是要干嘛啊?”

烈虎笑了笑说道:“等人。”

烈豹有些不明白了:“等人?等谁?”

烈龙接口说道:“当然是等李二的人了?”

烈豹这下更不明白了:“我们不刚从李二那出来吗?怎么?你们还约了李二的其他什么人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龙笑了:“你以为刚刚那场戏,那么容易就能把李二震住?他李二好歹也是一会之首,若是没点本事,怎么会走到今天?难道你看不出当时他只是想稳住我们?我猜,等他脱了险,他一定会来对付我们的,所以啊,这漫漫长路必有凶险啊!”

烈豹恍然大悟:“那我们还在这里闲逛?看这里这么偏僻,最方便动手,到这里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烈虎笑了笑道:“小三长进了哈,不过,正他们下怀,也正中我们下怀。不让他们试试,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有多厉害?不让他们试试,他李二又怎么会知道,不是他李二想摆脱我们的控制就摆脱的掉的,他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

话刚落音,狭长的巷子前后,便各涌出了数十名手持砍刀钢管的人,截去了他们前后的路。

烈虎看了看堵在巷子前后的人,看了一眼烈龙又看了一眼烈豹:“看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烈豹:“现在怎么办?”

烈龙烈虎同时回答:“当然是打了!”

烈虎看了后面的一群人一眼,又看了前面的一群人一眼,轻声向他哥哥和弟弟说道:“这前后两群人有加起来一共有七十二人,对方人这么多,双拳难敌四手,硬打还真难说能不能赢。而且,后面那群人中,还混杂着三个没拿刀棍的,我猜,他们没拿刀棍的原因是,他们身上带着枪。刀棍只是迷瘴,这三个枪手,才是真正要我们命的人。”

烈虎在三兄弟中最有头脑,只是扫了两眼就把对方的人数给数清了,而且观察的很仔细,分析的也合情合理。

“那我们怎么办?”烈虎的话让烈龙都不得不担心起来。

烈虎微微一笑:“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一旦他们把我们围起来,我们就凶险了。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趁他们两方人还没把我们压缩到一起,我们三个先对付后面一方,放倒一方,就能震住另一方,最重要的是,要先干掉那三个带枪的,不然就会有性命之忧。”

烈龙迟疑:“这样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虎自信的一笑:“当然,相信我,我的主意肯定是没错的。”

三兄弟边说话边向前慢慢地走,言谈举止向未露出一丝异样,就好似前后两群人不是冲着他们来的一样。

烈虎:“我话说完咱们就动手,下手要重一些,不过,尽量不要伤人性命,记住,只有两个字,快,狠。”

亲兄弟之间的默契和信任,使他们少了很多废话。既然烈虎已经说到这儿了,烈龙烈豹也就不再问了。烈虎话刚落音,三兄弟同时转身向后跑。巷子只百来米长,烈家三兄弟所在的位置靠后一些,离后面的那群人比较近,前后两群人堵上来,前面那群人离他们有六七十米远,后面那群人却只有三四十米。三兄弟突然向后面的那群人冲过去,前后两群人不明就里,也都向他们冲来。

烈氏兄弟和后面的那群人相向奔跑,三四十米的距离,很快就短兵相接。

三兄弟凌空跳起,同时向迎面奔的这群人飞踢过去。

烈氏兄弟的速度明显要比这些人快的多,速度快,冲击力也就大,在对方挥起刀棍之前,竟把这些人踢倒一片。三兄弟动作迅速,刚一落地,便找到那三个赤手空拳的人,三人刚刚并没被踢中,只是被撞倒在地,还没等爬起来呢,已经被烈家兄弟一人一个猛击太阳穴打晕在地上。

把这三人打晕后,三兄弟又向其他的人动手,三兄弟下手是又重又狠,这群人有的才刚刚爬起来,就又被放倒在地。三兄弟并没有鬼面人那么强大的力量,但凶狠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不同于鬼面人的是,鬼面人力量大到可怕,一拳一脚都可要人命。烈氏兄弟没有这么强的力量,但他们打的都是软肋要害,比如咽喉,太阳穴,心窝之类的地方。好在他们只是要震住这些人,而不是要杀了他们,下手还有点分寸,所以,被打中的人都是被打晕或打懵过去了。

转眼之间,这群人连同刚刚被直接踹到和被打晕的三个枪手,已经被打倒了二十多个,剩下的十来个人都吓的退到外围,没人再敢近三兄弟的身,只是把三兄弟围在核心。

没倒地的十多人退到外围之后,三兄弟三角相背而立,冷着眼看着周围的人群,一言不发,显然,眼前倒在地上的二十多能动或不能动的人,比任何话都更有说服力。

这时,另一群人才刚刚跑过来,本来这群人跑来时,气势汹汹,心中都是万千豪气。但在看到地上那或躺或卧的二十多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和那十多个受了惊吓的人后,万千豪气瞬间化为乌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知道,他们从另一头跑过来,最多也不过十几二十秒钟。显然,撂倒了这二十多人,烈家兄弟最多也就用了十多秒,十多秒就能干掉二十几人。那,如果再杀了剩下四十多人呢,烈家兄弟会用多久?没有人愿意去想,或许也用不了多久吧?

一群人围成一个大圈,他们是奉命来杀人的,手里还拿着家伙,却没人敢向前多走一步,这个世上,再没有比死亡能让人感觉到害怕和清醒了。

烈虎面色一如平常一样平和,甚至嘴角还勾勒出一丝微笑,只是这丝微笑,在这夜光中,反而显得有些诡异:“他们都没死,只不过是被打晕过去了,这只是个警告,给你们的警告,如果你们再敢动的话,下场可就没他们这般走运了。”

“唰唰”两把刀一先一后一齐向烈虎砍过来,挥刀的两人是墨鱼帮第四堂的一个当家人的副手,一个是鱼尾。李二调来对付烈家三兄弟的,全都是第四堂的人,这些人就是他们两个带的队。

在来之前李二曾暗示过,杀了烈氏三兄弟中的任何一人,可升一级。他们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子上已经呆了很久了,现在墨鱼帮第四堂当家人死了,鱼鳍的位置空置了一个多月了,当下正是个机会。墨鱼帮等级不同即是待遇不同,升一级,即等于有票子有女人。

烈虎身子轻轻一侧躲过一刀,同时伸手一把抓住对方握住刀柄的手,猛地一折对方的手腕,顺势把刀夺了下来,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格挡住第二把几乎要砍到他肩部的刀,然后抽刀,挥刀,刀滑过这两人的咽喉,这些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血溅在地上,两个人缓缓地倒了下去,烈虎直盯着外围的一圈人,看也不看已经倒在地上的两具尸首,整个脸上写满了冷酷,无情。

两条人命,消失于顷刻之间,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哪怕一个字,他用行动证明给所有人看,他说的出,就做的到。其实刚才除了这两个人外,蠢蠢欲动的人大有人在,毕竟利益的诱惑摆在那儿。而此刻,他们已再无此心,因为,再多的钱,也是需要有命去花的。

烈虎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的擦了擦刀上手指触碰过的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把刀丢在地上,然后一丝不苟地整了整衣袖和发型,看都没看围在他们周围的人一眼,好似在他眼里,面前的这些人还不如他的衣服重要。

烈龙示意了一下烈豹,烈豹在倒在地上的三个枪手身上摸了摸,从三人身上搜出了三把五四式手枪,扔给了烈龙烈虎各一把。三兄弟分别把枪别在腰间,然后把目光转向前方,挡在前面的人触碰到烈家兄弟的目光,都避了开去,立时给烈虎三兄弟让了一条路。

离开了那条小巷后,烈虎把烈龙烈豹身上的枪全都要了去,让烈龙和烈豹先回去,自己则带着三把枪去了李二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途中,烈虎买了个公文包,把枪装在公文包里。

李二的家住五华区,但并不在人口密集的繁华地段,反而靠近稍偏僻一些的地方。

烈虎之前就知道李二家在哪,也曾路过李二家附近,只是没有进去过,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样子。

烈虎乘着夜色小心翼翼摸到李二家墙院外,李二的家是一幢独立的三层别墅,置身于老街民房之间,紧靠着河道边上,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院落方圆足有百米,有围墙,有保安,院子里甚至还有一个游泳池。

围墙有近五米高,四周到处都是监控,偶尔还会有保安在外围巡逻。好在这些保安也不太上心,只是象征性的绕一圈意思意思。

保安过去之后,烈虎小心的贴在墙外一个阴暗的角落,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高墙。若是以前,这么高的地方,烈虎怎么也得搬个梯子才行,现在却不需要。

烈虎看了看时间,他调查过李二通常回家的时间,现在差不多该要回来了,便咬着公文包,找到一个监控照不到的死角,乘着夜色轻而易举的翻上墙头。

李二家的外围有保安,南门和东门各有一个保安室,不论何时都有十个保安在四周保护,但家中却没有,由于一直太平无事,再加上若家里有情况时,只要家中的人按一下警报铃,他们马上就能赶过去,因此,这些保安难免会有些松懈。

李二家的院落里,几盏庭院灯并不特别明亮,烈虎从墙上跃下,轻轻的落在地上,蹑手蹑脚的走向主楼,尽量走一些灯光照不到的阴暗处。李二不在家,他的老婆和佣人正在厨房做饭,二楼,保姆在房间里哄李二五岁的女儿睡觉。

烈虎推门进入李二家客厅,李二的老婆刚好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烈虎吓了一跳,紧张的道:“你,你是谁?”

烈虎看了李二的老婆一眼,这女人三十左右岁的年纪,中等身高,肤白貌美,一副贤惠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虎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十分恭谨的说:“报歉,嫂子,吓到你了,我是烈虎,是二哥新任的保镖队长。”

“嗯?那之前的小畏呢?”李二的老婆看了看门外警惕地问,小畏,说的自然是何畏了,除了李二的人身安全,李二家的安保也是由何畏负责的。

烈虎:“何大哥生病了,现在由我代管。”烈虎是第一次见到李二的老婆,他这么无声无息的走进来,李二的老婆起疑也是难免的,看到李二的老婆起疑,烈虎马上叉开话题:“二哥让我把一些文件先拿来回,他马上就回来了。”说话的时候似无意的看了一眼客厅的后窗。

李二家客厅的后窗直接可以看到后大门,那也是李二回来常走的大门。

“哦,”李二的老婆听烈虎这么说,顺着烈虎的眼神扭过头看看后窗,从后窗看到确实有车的灯光从不远处照过来,心就放了下来了。

烈虎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微笑着说道:“嫂子,文件我放这儿了,等二哥来了跟二哥说一声,我刚接手何大哥的位置,还有很多事要做,先走了。”

“行,那你忙你的去吧。”李二的老婆刚开始还对烈虎冒失地进入她家有些怀疑,但烈虎能轻易进她家而不被阻止,再加上并未表现出恶意,而李二也确实回来了,所以她也就没多想,最多等李二回来问一下李二。

烈虎退出李二家的客厅,随手轻轻的带上门,悄无声息的退到墙边,翻出李二家的围墙。刚翻出围墙产,李二的汽车就开进了大门。一切都跟烈虎计算的一样,时间也刚刚好,并无任何意外。

烈虎悄悄的潜离李二的家,在附近打了辆车回了家,刚回到家没多久,烈虎就接到了李二的电话。电话里,李二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李二跟他说,明天中午他在饭店摆酒并召集下五堂的当家人,要当众宣布烈家兄弟为他的新任护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二确实有不得不紧张的理由。

在夜总会,就当着他的面,烈氏三兄弟在眨眼间的功夫就放倒了他的护法,和两个贴身保镖。要知道,何畏可是他所有手下中最能打的一个,还有其他两个保镖,虽然身手不如何畏,但能做的了李二的贴身保镖,身手也一定不差。

烈家三兄弟刚从夜总会出去,李二便调了第四堂的人去做了他们,甚至还派出了三名枪手。但让李二没想到的是,烈家三兄弟竟然毫发无损,而他派去的弟兄却是死的死伤的伤。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回到家后,客厅里茶几上放着一个公文包,里面就装着那三个枪手的枪,子弹一颗不少,而且都是上了膛的。

他老婆跟他说这是他的新任保镖队长烈虎放这儿的,说是他的吩咐,还问李二是不是他的吩咐,李二当然只能说是。他老婆还带着些许责备的口气说,烈虎一声不响就进了他们家,太冒失了,把她吓了一跳,还让李二好好约束他们一下,李二有苦说不出,嘴上只能答应。

李二虽在外面花天酒地,在家却是一个疼妻爱女的好男人,他当然不能让他家人担惊受怕。后来他还问了保护他家的几个保镖,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几个人都说没有。

烈家兄弟不仅杀了他的手下,还悄无声息的在他家自由出入,李二当然明白,这是烈家兄弟给他的警告,李二杀不了烈家三兄弟,烈家三兄弟却能轻易的杀了他,不光能杀了他,还能轻易的进出他的家,伤害他的妻女。

李二横行道上多年,抢劫、杀人、贩毒、一路走来,什么都干过,却极少伤害别人的家人。那是因为他也有家人,而且他还是个很爱家的男人,所以能理解爱家人的那份心,这几可说是他最后的底线。但他有这个底线,烈家兄弟却没有,所以他只能妥协。

当然,妥协只是暂时的,是为了给自己留有转圜的余地,他李二横行当地多年,又岂是一个这么容易认输的人。

第二天中午,李二在他地盘上的一家最豪华的酒楼摆酒,专门宴请烈家三兄弟,另外叫上了墨鱼帮下五堂的当家人和师爷做陪。这些人,除了第四堂的当家人,在藏毒窝点被燕雨楼杀了来不了外,其他的都来了,这面子是给了十足十。

烈家兄弟来到饭店,李二亲自迎接,烈虎见了李二远远的打招呼:“二哥怎么亲自到门外迎接?真是折煞我们三兄弟了?”

李二陪笑着说道:“大家既是兄弟,就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说话还那么见外干什么?快点跟老哥我进去?哥几个在里面都等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虎笑道:“好,我也早就想拜会一下几位哥哥了。”烈虎和李二你一句我一句,好似多年不见的兄弟一样亲热,谁也看不出,他们的心里早恨不得一把掐死对方。

李二领烈家兄弟进二楼包间,只见楼梯口左右,包间外两侧,还有转弯处,只要是通往包间的路口,都站着一个身穿黑西装,站的笔挺的墨鱼会的人。是鸿门宴?烈虎看到这些散布在周围的人差不多有二十多个,心下犯着嘀咕。

李二领着他们进了包间,包间里四个当家人和师爷都站在里面等着。李二拉开正北的坐位,招呼烈家三兄弟依次在他左侧坐下,然后才招呼师爷和四个当家人坐下。

四堂当家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墨鱼会规矩,坐席的位置按身份大小排列,最大的坐正北,然后从右往左依次坐。正北是极右,所谓无出其右,极右也就是最大。而坐在正北右边的那个位置,要从右往左数,是最后一个,只能算是极左,是最小。烈家兄弟却是依着李二的左边坐的,连师爷都要排到第五,这是要踩到他们四个当家人头上去吗?

烈家兄弟刚一坐下,就看到了四堂当家人十分不友善的眼睛。

烈家兄弟早有调查过,对这些人都有些大概的了解,他们要将墨鱼帮收入囊中,这些人难免要一一对付收服,所以,要做到知彼知已。

师爷,叫周自言,年逾不惑,不足一米七的身高,生就一副獐头鼠目的模样。周师爷是个人精,人极其聪明,深得李二信任,平时专门给李二出谋划策,除此之外,还负责整个墨鱼会进毒、藏毒、卖毒的贩毒网。

不过烈虎却听说,他的胆子不是很大,而且很怕死。出谋划策还好,要掌控墨鱼会整个的毒品进,藏,卖的网络,能力胆识魄力,样样不能少,毕竟做毒品生意的人都是把脑袋栓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主。

烈虎很不明白,一个胆子不大的人,是如何操控协调这些的。不过,烈虎最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有能力、贪权、爱财、怕死,有弱点就好对付。

师爷下一个,就是下五堂排名第一的当家人,有绝刀手之称的权谋。五个当家人在外自称五大天王,权天王既排第一,就有排第一的实力,岁过而立,年富力强,够狠,野心很大。不过,他的名字虽然名叫权谋,却是一个少谋的人,有些人就很奇怪,缺少什么就在名字里加上,好似少了什么,起个名字在里面就能补回来似的。

再往下是二堂当家人,吴大才,吴大才年纪与李二相当,人如其名,无甚大才,平平庸庸,不过因为跟李二较早,资格比较老,所以才排第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往下是老三荀惑,荀惑三十九岁,身高一米八多,身材魁梧,是个彪形大汉,五堂中的五位当家人,最有野心的要数权谋和荀惑,但权谋是刚猛类的,荀惑却是阴狠型的。

老四张勇意外身死,坐在最末位的是老五魏奇,也是五个当家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才刚满三十。五位当家人中,要数魏奇最不看重利益,反而较为重情义,李二扶他上位也是因为这点。

李二把师爷和四位当家人一一向烈家兄弟作了简单的介绍。然后又向师爷和四位当家人介绍烈家兄弟:“哥几个,老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从今天起,烈家的三位兄弟,就是我们墨鱼帮的三大护法了。”

李二话刚说完,四大佬都面面相觑,脸色极其难看。

烈虎仔细的留意着在坐的所有人的表情变化,他们的样子很自然,并不是装出来的。显然,对他们来说,这个消息很有些意外。

这是否说明,李二并没有告诉几个当家人实情?不过,四人之外的师爷却是平静如常,师爷的与从不同,让烈虎不免多看两眼,这到底是他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还是李二已经把受烈家兄弟胁迫的事告诉了,烈虎也拿不准。

五大当家人之首,有绝手刀之称的权天王权谋看了一眼烈家三兄弟,第一个站起来:“二哥,这护法的位子这么重要,安排之前,你就不打算跟我们兄弟几个商量一下吗?”

李二呵呵一笑,他就知道有人不服:“这不是正打算给你们商量的吗?”

这时,老二吴大才不乐意了:“二哥,你这哪是商量啊,你这只能算是通知,哦,对了,何大哥今天怎么没来?”

虽然在墨鱼会内护法的权利并没有当家人大,平常也只不过是保护一下李二的人身安全,替李二传达一下命令,但他的地位还是要高于当家人。以前不过是何畏一个人,而且何畏的身手在墨鱼会内居首,是出了名的能打,就算有谁不服,也不敢说什么。现在倒好,突然来了仨,难道他们四位当家人能任由烈氏三兄弟这么轻易的爬到他们的头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二解释道:“小何受伤了,恐怕短时间内也恢复不了,护法之位不能长期空缺,所以我才特意请来了烈家三位兄弟过来。”

排在老三的荀惑站起来了:“何大哥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李二:“就昨天!”

荀惑:“二哥,按理说你是咱们会你是头,换护法的事自然是你说了算,但你至少给兄弟们提前打个招呼,最重要的是,护法这位子,不是任谁都能做的,何大哥身手好,人又机警,我们都服他,这要是换了别人,就难说了。”

不知道是不是墨鱼帮的规矩就是如此,还是怎的,他们这些人竟然连说话也是按照身份排名的先后顺序说的。

“他们以前不是咱们墨鱼会的人,可能资历不太够,但他们也不是我们道上的雏,何况,就身手而言,他们也足以胜任,小畏就是昨天跟烈虎兄弟切磋的时候,不小心受的伤。”李二说话时面带微笑,看不出任何异样,可谁又知道,其实最不情愿的就是李二本人,这只不过是被人胁迫的无奈之举。

李二此话一出,五大当家人都愕然相顾。何畏受过李二的恩惠,从一出道就跟在李二身边,帮李二挡了不少的事,身手好,又忠心,平时只要李二出现的地方,何畏总会跟随左右。今天竟然突然换成了烈家三兄弟,而且听李二说,何畏竟然还是被烈虎打伤的,听口气,伤的也肯定不轻。

几位大佬都认识烈家三兄弟,但并不特别熟络,而且烈家兄弟以智成名,虽听说身手也不错,但并不知道好到什么程度。没想到竟能把何畏打成重伤,且自己毫发无伤,再看烈家三兄弟听到这话的时候气定神闲的样子,十有八九是真的。

而且,更让这几个人奇怪的是,这位墨鱼帮的舵手,在自己最信任的亲信被并不十分熟络的烈家兄弟打伤后,不仅不追究,反而请他们来做贴身护法?难道真是任人唯才?还有,平时和五天王都难得称兄道弟,这次竟然还管他们叫兄弟。这声兄弟连他们几位当家人听起来都觉得怪怪的。

权谋从腰间抽出一把八寸长的军用格斗刀,权谋少谋,做起事来却也是既简单又直接:“好,既能打伤何大哥,想必一定是身手了得了,这样的高手本就难得一见,我权谋真是忍不住想和烈虎兄弟你切磋一下,我是用刀的,你习惯用什么?”

墨鱼会内,除何畏外,身手要算权谋最好,众人既然都不服,由权谋出手挑战,也最为合适,只是若权谋知道何畏被烈虎打伤,不过在一招之间,他肯定不会这么贸然挑衅。

烈家兄弟还没说话,李二连忙接过话头:“小权,你这是干什么?第一次见面就拔刀,这刀又没长眼睛,这今后都是自家兄弟,要是伤了人怎么办?”言语之间,竟然没有几分要阻止的意思。

权谋轻蔑的看了一眼还未出声的烈家兄弟一眼,挑衅地说:“怎么?怕了?真是没种!”

三兄弟中,老三烈豹脾气最是火爆,听了这话哪里受的了,马上就要拍桌子站起来,三兄弟坐位不像其他人那样依大小而坐,而是两个哥哥坐两边,烈豹坐中间,且是烈虎坐在李二身边。烈虎一看情形不对,马上用手在桌下轻轻拍了一下烈豹的腿,烈豹看了烈虎一眼,把怒气强压了下去。

烈虎笑了一下,用最特别温和文雅的口气说道:“怕倒谈不上,只是,我们三兄弟蒙二哥相邀,来当二哥的保镖队长,还没和几位哥哥联络联络感情呢,就先动起手来,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这样会不会太伤和气了。再者说,武技较量,本来也没什么,但就怕真打起来,刀棒无眼,大家既是自家兄弟,万一收不住,伤了人可怎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虎言语虽然客气,却也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其实他心里清楚,他们兄弟是初入墨鱼会,而且又是墨鱼会内部最高级别的饭局。欲上位,必先立威,他们兄弟要坐稳这个位子,空口白话是压不住人的,怎么也得拿出点真本事出来。

权谋:“出来混的,什么事遇不到?伤了死了也是常有的,遇到了也只能怪自己倒霉,要是怕这怕那的,还混什么?不如早点回家抱孩子去。”

烈虎笑了笑,不急不徐的接着说:“在外间,对外人自然不必留情,但咱们这是内部,在坐的又都是自己兄弟,怎么能一样呢?”

权谋冷哼了一声,没想到这烈虎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屁股还没坐热,就先称起兄弟来了,当下毫不客气的回道:“能不能做我们兄弟,还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二咳了一声打断他们的话:“既然你们都想试试,又怕伤人,不如这样,”说着李二轻轻拍了一下身边的魏奇道:“小魏,你先起来一下,把位子让给你权哥一下,小权你坐我这边来,既然两位兄弟想比试,又怕刀棍无眼伤了和气,不如就隔着二哥我试几招,如何?咱们先说好了,点到为止,中间可还隔着我呢,我胆子小,可不能伤着我。”

权谋不明所以地看了李二一眼,李二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有点鼓励他们的意思,而且所选的方式正是权谋求之不得的。

“好,你们谁来?”权谋一屁股坐上了魏奇的位子,看向烈家三兄弟,李二说何畏被烈虎打成重伤,权谋并不十分相信。而且让这三个初入墨鱼帮的人直接坐上护法的位子,他作为五大天王之首,怎么也不会服气,但万一他烈虎真的是身手非凡,自己不是对手,那时真就没法下台了。

这样隔人切磋人不好闪避,他用的是格斗刀最习惯于近身,反而利于施展,所以也就接受了意见。但这一点李二也是心知肚明,烈家兄弟是李二请来的,却暗中站在了他这边,这下他有些糊涂了,李二这是要在帮谁,难道是真的对烈家兄弟那么有信心?

烈虎点了点头:“好,就让我来和权哥过过手。”

权谋坐在李二旁边,李二的另一边则是烈虎,两人中间只隔了李二。权谋握住格斗刀,烈虎微微一笑,从餐桌上拿起一根筷子,向权谋拱了拱手微笑着说道:“那,还请权大哥手下留情。”

权谋看到烈虎拿了根筷子,气的牙齿咬的格格直响。他权谋绝手刀的大名当然不是白来的,他本以为烈虎也会用短刀,最起码也该用根金属制的棍子之类的,没想到烈虎最后竟然只拿了一根筷子,这轻蔑算是到了家了。

看来这个笑面虎真是没把他绝手刀看在眼里,当下怒气上冲,向烈虎一拱手,“请,”话刚落音,手势已经变了。权谋刀锋向上握住刀柄,从李二面前穿过,直向烈虎心窝处刺去,一出手就是杀招。烈虎不慌不忙地挑起筷子,自下朝上戳出去,刚好顶住刀下方刀柄凸出处,同时向后收了些力,以防筷子折断。

权谋的刀被烈虎的筷子顶住,向前刺不了,马上倒转刀柄,刀锋向下,对准烈虎的正面直刺过去。烈虎又横过筷子轻松把刀架住,权谋的刀再一次被挡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二也不躲闪,任由他们在自己面前你来我往,一点也不担心会伤到自己。

权谋话不客气,刀更不客气,虽说是在餐桌上,还隔着个人,但却比两人对立比试还要惊险。权谋一刀不中,马上调转方向又来一刀,一刀快过一刀。只可惜他快,烈虎更快,他的每一次进攻都被烈虎用筷子轻松化解,甚至还有几分戏耍他的意思。

其他三个当家人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烈虎以一根筷子轻松自如地挡往了权谋攻势凌厉的格斗刀,使权谋的刀几乎不能近身,而又不伤及权谋和李二,这速度,力量都拿捏的恰到好处,绝非权谋所及。权谋是墨鱼会中除何畏之外身手最好的一个,如今,身手最好的一个,都被烈虎当小孩子一样戏耍,其他人就更别说了。

权谋又一刀未刺到烈虎,被烈虎用筷子给格挡住了,权谋怒了,这次权谋的刀没有再调转方向,而是硬架着烈虎的筷子向烈虎的脖子刺去。筷子易折,烈虎没法硬架,所以只能往后收力,收力的时候同时将筷子调转方向,巧妙的从权谋握刀的指食和中指的缝隙中戳向权谋的手心,然后在权谋的手心里打了个转,猛地一挑。这看似随意的一挑,权谋竟握不住刀,刀脱手飞出,直插入天花板。

烈虎以一根筷子使权谋刀脱手而出,大出众人意料之外,这一局到这,权谋算是要输了。可是,就在这时,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权谋格斗刀虽然脱手,手却并未停下,而是直指烈虎脖子。正在这时,权谋的袖子里又弹出了一把宽两公分,长逾七寸的短刀,权谋握住刀柄直插向烈虎咽喉。

“小心,”烈龙烈豹惊叫出声。

正在这千钧一发一发之际,烈虎身子向倾倒,同时松开手中的筷子,一把抓住权谋的手臂。而这时,刀尖已经刺到烈虎的喉咙处,皮肤已经被刺破了,血染刀尖,这把刀也是一把军刀,刀锋窄长,锋利无比,当下刺破烈虎的皮肤不足半公分,只要再往进一分,烈虎便是生死难言。

短兵相接处,薄刃袖中出,迅如雷,快如电,一刀致命,这一手才是真正的绝手刀。

一旁的烈龙脸都变了,烈豹更是已经站了起来,目露凶光,所谓打虎亲兄弟,他们兄弟自小相依为命,兄弟情深自然无话可说。而几个当家人那边,不知是谁已经叫了十几个小弟进来,站到了桌外身后,围了一圈。

权谋还未收刀,只是被烈虎抓住手臂硬往后逼退了几分,烈虎也还没松手。双方剑拔弩张,场面随时都有失控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好了,好了,都放手。”李二适时的叫住了双方。

烈虎看着权谋,冷汗都出来了,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惊怒,这一刻,他几乎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但另一个念头又在提醒他,他现在需要冷静,这笔帐,“秋后”再算也不迟。

权谋也看着烈虎,面色却是惊恐多于愠怒。半晌,权谋先把手往回收,烈虎也随即松开了握住权谋手臂的手。

烈虎手心都有些出汗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脊背都在发凉,这一刀,差一点点就要了他的命,不过同时也激起了他的杀心。

权谋内心惊异更甚,他这一手用过的次数虽然不多,却从未失过手,这次是第一次。

“好,精彩,真精彩。”李二拍着手打圆场,他已经感觉到烈氏兄弟的怒火,而且他很清楚,一旦起了冲突,这里的这几个人根本烈家兄弟的对手。刚才,只差一点就可以杀了烈虎,烈虎是他们三兄弟的大脑,只要烈虎一死,其他两人就不足虑了,而且烈虎不是他杀了,就算烈龙烈豹是要报仇,也找不到他的头上,这如意算盘差一点就打响了,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不过,刚才那几招虽短,的确是既精彩,又刺激。

李二端起酒杯打圆场:“来来来,我们来喝一杯,都是自家兄弟,小小的比试,都不要放在心上,这次就算平手好了。”

这次比试,权谋攻,烈虎守,现实中的打架几乎很难像电视电影里那样你攻我守,见招拆招,而烈虎却可以凭一根筷子轻松挡住权谋的格斗刀,短短几招,高下已显。权谋虽然在明显的下风,但他最后那招袖中刀,确实出其不意,不可谓不阴险,这样的对局,勉强算是平手其实也不为过。

“好,那就喝一杯。”烈虎刚刚还面色冰冷,这一刻又露出了他那招牌的温柔的微笑,就好像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刚才最危险的是他,这一刻变得最快的也是他。当然,这并不是他有心胸放在下,而是他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烈虎的酒杯都端起来了,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也都跟着端起了酒杯。

权谋坐回到自己的位子,魏奇回到李二身边。李二向身后的几个小弟摆了摆手:“这里不需要你们了,都出去吧。”几个“马仔”应了声“是”就都退了出去。

李二向几位当家人说道:“怎么样?相信我说的了吧?现在让烈家兄弟坐这个护法的位置还有没有人有异议。“我一直都没异议,”第一个说话的是周师爷,周师爷见风便舵,方向转的最快。

其他人也都默然不语,他们当然有异议,但刚才烈虎的身手他们都看到了,既然权老大都败下阵来,他们也没什么好讲的。

李二接着说:“既然你们都没异议,那,我就宣布,今后烈家兄弟就是我李二的贴身护法了。还有,以前,护法的位子是小畏坐着,他生性头脑简单,不喜欢太复杂的事情,所以他只管着我安全的事情。现在烈家兄弟来坐这个护法,这三位兄弟的头脑在道上可以出了名的,要是单让他们保护我的安全,实在是浪费人才,所以,我决定给他们些实权,老四前些天死了,当家人的位子没人,我打算让烈家兄弟坐着护法的位子的同时,也把那几条街管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反对,”话刚落音,就有人把话茬接了过去,说话的竟然是五大当家人之中排名第二,性子最温厚的吴大才。

“二哥,我吴大才虽说没什么大才,大的本事,但对咱们会,也是流过血立过功的。我跟在您身边这么久,才只不过是条无足轻重的鱼翅,他烈家兄弟一来,未有寸功,你就让他们当你的护法,还要给他们几条街的地盘,你这让众兄弟们怎么心服?”

吴大才有些愤愤不平,把鱼鳍都说成了鱼翅,不过他说的也没错,烈家兄弟可以凭身手当李二的护法,护法说白了就等于是李二的保镖队长,所以有身手就行,但却不能凭身手当一堂的当家人。历来掌几条街地盘的当家人都是为墨鱼会流过血立过功的。

“是,没错。”其他几位大佬也都站在吴大才这一边。当个护法他们虽然在意,但勉强还能接受,但要说到给烈家兄弟地盘,他们就容不得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墨鱼帮的地盘除了李二自掌上一堂七条街道外,其他的下五堂都在他们五人手里,现在老四死了,照理说老四死了,他的位子该有人顶上,但帮里暂时难找到有这么高威望的人,而其他几个当家人都想将这第四堂的势力据为已有。最重要的是,李二位于市区最繁华的地方,离老四的地盘有些距离,中间还隔着其他当家人的地盘,想亲自掌握也鞭长莫及。

坐在一旁憋了半天的烈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怎么?你们觉得我们没本事管几条街道吗?他妈的,要不要再比划比划。”“小娃子,在道上混,不是比力气大小,我们在这里砍人的时候,你说不定还在穿开裆裤呢,跑到这来跟老子耍横。”

这次说话的是五大当家人中排名第五的魏奇,也是五大佬中脾气最暴躁的一个。五大佬中数魏奇最不看重利益,反而较重情义,而且他的地盘在离老四更远,比李二离老四的地盘还要远,更是鞭长莫及。所以之前提到地位,地盘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应,反而是烈豹的猖狂惹恼了他。

烈豹还要说话,烈龙轻轻地拉了他一下,示意让他坐下来,烈豹最听他大哥二哥的话,当下便坐了下来。烈龙烈虎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他们心里清楚,李二既然开了这个头,便不会有头无尾,下面肯定还有说辞。

果然,李二接着说道:“你们这样吵来吵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我既然开了这个口,也不好随意收回当作没说过吧,不然我这个鱼头还怎么当?不过老二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说着李二看向坐在一角一言不发的周师爷说道:“师爷,你有没有好的主意?”

周师爷做人精明,别人刚才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他只躲在角落里不说话。他的处事之道便是,做好份内的事,别的事,就算再看不过眼,也决不插手。

“咳,嗯!”周师爷清了清嗓子终于开腔了,“烈家三兄弟既为二哥护法,掌管几条街也是应该的,而且二哥也开了金口,也不好轻易收回,不然,还怎么立信于兄弟们?”

“嗯,”李二点了点头。

周师爷又接着说:“嗯,不过嘛,四位兄弟的意见,我们也不能不重视,毕竟,无功受禄,难免受人口舌。”这话是说给四位当家人听的,周师父游走两边,谁都不愿得罪,这时,四个当家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烈氏三兄弟一动未动,只是静静的听着。周师爷接着话锋一转:“依我看,不如这样,清风堂一直和我们不和,而且他们的地盘就与我们接壤,算是在我们的卧榻之侧,我们曾多次想要吞并他们,始终未能成功,有几次还让我们损失不小,他们于我们可说是如芒在背。现在,烈家兄弟加入了我墨鱼会,我们墨鱼会可说是如虎添翼,如果这时,我们能抽给烈家三护法一些人手,让他们带着这些人把清风堂的势力从和我们接壤的官渡区清除出去,我觉得以烈家三兄弟的能力和名头,即便不能竟全功,至少也能占他们几条街道。到那时,三位护法已于我们会有了大功,便可堵上别人的口舌,再者,我们也有了地盘给三护法打理,这样一来,也不至打破我们会里现有的格局,你们觉得,如何?”

李二假模假样的点了点头:“好,是个不错的主意。”周自言是李二的心腹,李二对他可谓知无不言,这也包括烈氏兄弟胁迫他的事,而现在发生的一切,他们都是事先商量好的,他这么做的目的,其实不过是想借刀杀人而已。

清风堂的实力李二最清楚,墨鱼会曾经和清风堂有过几次大的冲突,虽然占了些上风,却也没得到什么便宜。这次烈氏兄弟试图控制他,进而掌控整个墨鱼会,他试过要杀烈氏三兄弟未果,家人及自己的安全又受到威胁,他不敢和烈家兄弟撕破脸,以致正面冲突,所以才想出这借刀杀人的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四大当家人事先并不知情,因为李二并不完全信任他们。现在最忠于他的何畏,下巴碎裂,重度脑震荡,伤重难愈,手下两大王牌杀手,邪六鬼七,邪六已经死在鬼面人手上。对于几个当家人,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威慑力,若是再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烈家三兄弟胁迫,恐怕这几个人难免要生异心。

四个当家人相互对望几眼,都点了点头,他们不过是不想把地盘拱手让人,让烈氏兄弟自己去抢清风堂的地盘,他们自然没意见。何况,他们去找清风堂的麻烦,能不能讨到便宜也难说的很。

这时,李二看向烈家三兄弟。烈虎向烈龙看了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虽说主意烈虎要多一点,但拍板的事通常还是要烈龙来,这个大哥并不是个摆设。

烈龙当然也知道清风堂不好对付,他也看的出,这一手不过是要借刀杀人而已,但既然烈虎已经点了头,他便知道,烈虎已经有了主意,当下向李二点了点头说:“我们三兄弟也没有意见。”

周师爷刚一开口,烈虎就想到了,他们这是要借刀杀人,要清风堂动手,打赢几场架也许没问题,但抢人家几条街的地盘谈何容易,清风堂可以和墨鱼会相斗这么多年而不倒,会能是好对付的吗。到时候若有损失,这还是大过一件。

但烈虎同时也清楚,要压服众人,要在墨鱼会树立威望,必须要让别人看到你有让人服你的能力,若他们能把墨鱼会多年都搞不定的清风堂压的抬不起头来,还怕别人不服?

不过,因此也可以看出,李二被他们胁迫的事,周师爷已经知道了,看来,这个胆子不大的周师爷对李二还是有几分忠心的嘛,倒是几个当家人,个个野心勃勃,显然是李二怕他们不安份,没有告诉他们内情,这一点让烈虎又放心了几分。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你们四个人,每人调二三十个能干点的弟兄,让他们跟着小烈三兄弟。来,二哥我祝你们旗开得胜。”李二说完,好像比谁都急,比谁都怕他们反悔一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二三十人?几堂当家人哪的手底下没有五六百,六七百人?只调二三十人,真是意外之喜,几堂当家人赶忙答应。

吃完饭后,李二带着烈家兄弟还有师爷一起到他开的一家电影院。电影院开在四通八达的商业大楼里,隔壁是李二自己开的娱乐会所。电影院和娱乐会所是背对背,看似离的有些距离,其实内部是相连的,这里暗藏着一个墨鱼会的堂口。

在这里,烈家兄弟接手了李二的保镖队,还见了李二手下的七条“鱼尾巴”。

李二自掌上一堂七条街区,每一条街道都有一人负责,不同于其他当家人手下的十来条能力品性参差不齐的“鱼尾巴”。李二这七个小头目,个个都是能力出众的精英,他们可说是除了何畏师爷外,李二最信任的人,比那几个当家人还要信任的多,几可说,这七个人就是他的嫡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今天起,小烈三兄弟就是我的贴身护法了,他们要是对你们有什么吩咐,也一定是我的意思,你们只管照做就是了,听明白了没有?”李二当着烈家兄弟和周师爷的面向七条“鱼尾”如此宣布。

李二还是很端的住的,人前一副老大的派头,完全没有一丝傀儡的感觉。当然,在人前,烈家兄弟也没有表现出一分对他不敬的意思。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些人都是忠于李二的,他要拉拢这些人,就必须礼遇李二,直到控制整个墨鱼帮为止。

“知道了,二哥,”之前烈虎打伤了何畏,何畏和七“鱼尾”关系向来不错,七个头目自然对烈家兄弟没什么好感,但李二既然发话了,他们就一定会遵从。

当晚,接手保镖队后,烈虎随便的找了保镖队的几名队员简单聊了聊天,了解了一下保镖队内部的情况,然后做了些人事调整。

保镖队一共六十六人,本来并无大小,全归何畏调度。现在烈虎把它分为六个小队,方便调度,然后每个小队在安排一个小队长。人就是那么奇怪,本来,对于他们来说,烈家兄弟是外来者,他们六十六人才是一体,现在烈虎提拔了六个小队长,提高了这六人的地位,这六人从心理上立马就感觉和其他六十人不一样了,这一体的便是被破坏了。

当晚,烈家三兄弟亲自送李二回家,顺便拉上了周师爷。到了李二家,自然免不了见李二的老婆一面,烈家兄弟在李二面前恭恭敬敬,李二的老婆见了烈虎,最后一丝疑心也放下了。

送回了李二,烈虎让哥哥和弟弟先回去,自己则要亲送周师爷回去。周师爷推说不用,烈虎却一定要送,周师爷没办法,只得随着烈虎。

“小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周大哥,”开着车的烈虎突然向周师爷问道。

周师爷有些紧张:“老弟你别那么客气,我们墨鱼会是只有二哥,没有大哥,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不行你就叫我老哥,或者干脆叫我老周都行。”

因为李二名字中有个二的原因,所以别人都叫他二哥,他是墨鱼会的鱼头,既然墨鱼会的老大都叫了二哥,便没谁敢在墨鱼会里面称大哥了,这是墨鱼会里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能给二哥出主意,让二哥听他的话的人,不是大哥是什么?嗯,你说是不是?”烈虎说这话时,温和的微笑着,就像是开玩笑一般,表情也没有一丝异样,话锋却直指周师爷。

周师爷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赶紧扯了张面纸擦了擦,周师爷是聪明人,当然明白,烈虎这是为他当众说让烈家兄弟去抢清风堂的地盘的事来兴师问罪,烈家兄弟没一个是蠢货,怎么能看不出那是借刀杀人的计策,当下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二哥问我,我也不能不说。”

烈虎拍拍周师爷的肩,安慰他说:“周老哥别紧张,兄弟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我是想周老哥看清现在的形势,别站在了不该站的地方。”

周师爷听烈虎这么一说,知道烈虎有意拉拢他,稍稍放了点心,嘴上忙说:“老哥我一时糊涂,还请烈虎兄弟不要往心里去。”

烈虎点了点头:“那就好,我相信老哥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自然会做聪明的选择,以保得自己地位永固,旌旗不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师爷之前一开口,烈虎便知道那些话是李二让他说的,而且这借刀杀人的计谋极有可能是周师爷出的,这就说明,周师爷是站在李二那边的,也一定已经知道了李二被他们兄弟胁迫的内情,现在烈虎出言试探,果不其然。

但周师爷在墨鱼会身份极为重要,他总管着墨鱼会的所有帐目,而且还手握着整个墨鱼会的从买、藏、卖的毒品网,墨鱼会的毒品有固定的货源,毒贩历来都只信老主顾,而这些信息,连下五堂的当家人手里都没有。

这些毒贩越境将毒品送到他们的地头,由周师爷接收,再分到各堂,而各堂除上一堂有三个秘密藏毒点外,其他五堂都有两个秘密的藏毒点。这藏毒点在各堂也只有极少人知道,而这上一堂至下五堂的一十三个秘密藏毒点只有周师爷一个人全知道,甚至连李二都不知道。

这进多少货,分多少货,卖多少钱,怎么分配,上堂抽多少红,给下堂留多少利,全由周师爷一手操控,要是没有点真本事,怎么做的来。所以,对这样的人才,能拉拢的,烈虎就一定会拉拢。

周师爷:“老哥我记下了,以后老弟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老哥我一定尽力而为。”烈虎又笑了,周师父看到烈虎的笑,感觉有些发冷,烈虎的笑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但哪次是真笑,哪次是假笑,哪次是善意,哪次是笑里藏刀,谁知道?

烈虎:“我最喜欢和周老哥这样的聪明人聊天,一说就明,一点就透,省的绕弯子。”周师爷这种老狐狸的话烈虎当然并不相信,但只要周自言不选边站,烈虎倒也不担心,他相信,只要他最终能掌握整个墨鱼会,像周自言这样爱权贪财又胆小的人,一定会倒向他这边的。

烈虎接着又说道:“其实我倒真有一件事,想向周老哥你请教请教。”周师爷忙道:“请教不敢当,老弟你智谋无双,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有事你就直接吩咐就行了。”

烈虎:“好,那我就直说了,其实今天我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向周老哥请教一下,该怎样对付清风堂。”

烈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直逼周师爷,周师爷不敢与他对视,这时他心里是真的在叫苦,这让烈家兄弟对付清风堂的主意是他自己出的,没想到烈虎到头来竟然会来问他,周师爷清楚,烈虎说话客气,人却绝不是个客气的人,这种情形下,这个问题他是无法闪避的了。

周师爷顿了顿接着说:“嗯,这个么,其实这个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清风堂与我们相斗多年,实力自是不容小觑,硬来是不行的,我们两家近年虽然有些小冲突,但并无大的对抗,基本处于相安无事的状态。这种状态久了,大家就都放松了警惕,对彼此也没有那么多戒心和防备。若我们现在对清风堂搞个突然袭击,必能出其不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夺他几条街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到时候在我们处于上风,对清风堂处于压制的位置的时候,再做了清风堂的老大刘铭,让清风堂群龙无首。一个堂会若没有老大,或是指定的老大人选,内斗是难免的,而且外面还有一个强大的墨鱼会予他们以高压。到时候我们再稍稍用些手段,还怕收服不了刘铭下底下那几个大头蒜吗?”

烈虎看了周师爷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周师爷果然有些头脑。

如果这计划真能实施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达到这样的目的,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惟一的难点就在于怎样夺得清风堂的地盘,清风堂立足已久,根基稳固,硬抢恐怕不行,突袭恐怕也没什么用,弄不好还要吃亏。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要减少损失,又要夺得地盘,还要快,要动作大,要声势逼人,才能达到震慑清风堂的效果。

周师父看烈虎竟然接受了这个意见,稍稍放下心来,其实这主意并非是周师爷刚刚想到的,几年前这主意便已经有了,只是他们既没抢的了清风堂的地盘,也没杀的了安保措施周密的刘铭,这主意是好主意,但若实施不了的话,也跟没主意没什么不同。现在,既然烈虎问了,他就免费送给烈虎了,就当做个人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烈虎送完周师爷,回家的时候想了一路,回到家后,又和烈龙商量到了半夜,兄弟两个都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案,但需要稍稍改动一下。

第二天,李二,周自言,和烈家三兄弟一起商定计划,准备对付清风堂,说是商定,其实都是烈家兄弟说了算。

然后,下五堂派来的手下都陆续到了,差不多有一百多人。李二说让他们挑些能干点的下手,显然,在这个问题上他们打了很大的折扣,来的人矮的矮,瘦的瘦,看模样也不大机灵,除了第四堂当家人死了,副手也被烈虎杀了,由一个鱼尾暂管第四堂,派来的几个人还算凑和外,真没几个像样的。

当然,李二也没想让他们真派能干的人来,这一点他们倒是不谋而合。烈虎也不计较,不管来多少人,质量如何,他都照单全收。

李二在人前摆着老大的样子,在人后为了自身的人身安全和家人计,却不得不听烈家兄弟挟制。烈虎对李二也没有胁迫太过,言语之间都是以暗示为主,而且不论是人前人后,烈家三兄弟对李二都是毕恭毕敬,没一点冒犯。毕竟在全盘掌控墨鱼会之前,李二这个“鱼头”用处还大着呢。

李二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虽然他恨不得现在就将烈氏三兄弟凌迟处死,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来硬的。

他墨鱼帮要除掉烈家三兄弟的势力,原也不是难事,但他看到的烈家兄弟的身手,若他正面冲突之下,这三兄弟脱得一个活口,他及他的家人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这才是他顾忌的原因。

好在,墨鱼帮在当地经营甚久,盘根错结的,他烈家三兄弟想全盘接手,就算他李二配合,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的到的,何况不配合?

双方都清楚对方的意图,却又都不撕破脸,都对对方客客气气,但他们心理都清楚,他们的并存局面,只是为了除掉对方。

当天晚上,烈龙烈豹留在李二身边,保护李二的“人身安全”。烈虎则带着二十多人去抢夺清风堂的地盘,这是周师爷计划的第一步,烈虎说是先从清风堂八大哥之一的老三屠雄刚开始,至于怎么抢夺,烈虎也没有明说。

李二心里都在窃喜,清风堂的实力他最清楚,虽然不如墨鱼会,但怎么也有两三千人众,屠雄刚更是八大哥中的佼佼者,近乎是最难对付的一个,控制着清风堂三条街道的地盘,这地盘正与墨鱼会毗邻,手下弟兄有四五百人,当年,也正是这个人,挡住了墨鱼会势力向南扩张的路。

现在烈虎却要带着二十来人去抢屠雄刚的地盘,这简直是以卵击石,李二是真想看看,屠雄刚这地盘,烈虎是如何抢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虎带着二十多人去了屠雄刚的地盘,光明正大的约了清风堂三当家,地点就定在这个三当家自己的地盘上。

烈虎一共带了来二十来人,其中大部份是从几位当家人送来的人那里挑出来的,还有两个人是李二手下的两条“鱼尾”。当然,烈虎并没有打算硬抢,他还没疯,他清楚,要是硬来,这些人还不够屠雄刚塞牙缝的。

烈虎带着二十来个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屠雄刚地盘上的一家迪吧,刚一走进迪吧,烈虎的眉头就皱的老高。

他是个好静的人,而这迪吧里的音乐大的几乎把整个迪吧都摇动起来了,让他瞬间有种脑袋要爆掉的感觉。这地方他厌恶之极,但他也没办法,这人是他约的,地方却是屠雄刚选的,他上门是客,只能客随主便。

“笑面虎,这儿。”迪吧里,远离舞台有些靠墙的一个圆桌前,一个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的光头向烈虎招手,言语间也不十分客气。

这人身材魁梧,皮肤黝黑,长的浓眉大眼,如果仔细点看的话,一副五官倒也勉强过的去,只是天生了一副又大又厚的嘴唇,有些不太协调,再加上脸上有一道四指来长的刀疤,人也显得有些狰狞。

这人便是清风堂第三号人物,外号屠夫的屠雄刚。

“好久不见啊,三哥,”烈虎走上前去和屠雄刚打招呼。

烈虎和屠雄刚算是旧相识了,几年前,墨鱼帮清风堂相争最后一块未定的地盘,要不是烈虎插手,那条街说不定早就是清风堂的了。

世事总是这样充满意外,那时的屠雄刚怎么也没能想到,正是刚到昆明不久,还未立足的烈家兄弟辗转于两派之间,竟在两帮相互制衡之下,成了最后的赢家。

“去一边先呆一会去,”屠雄刚打发了身边的女人转过头来向已经走到桌前的烈虎说道:“少他妈来这套,找我什么事?快点说,老子忙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屠雄刚本就是个粗人,不喜欢别人文里文气的客套,而且当年烈虎拿下那条街,还跟屠雄刚过过手,虽然当时动手屠雄刚没吃什么亏,但动脑子却是吃亏不小,两人也因此结怨。

屠老三对烈虎态度这么恶劣,烈虎却依然面带微笑,好似这话根本不是跟他说的一样。“当然有事了,没事哪敢劳烦三哥您的大驾?”“什么事?你说吧!”屠雄刚不耐烦的说道。

烈虎的嘴巴往屠老三的耳边凑了凑,神秘兮兮的说:“我来找三哥你打个赌。”

“什么?打赌?你他妈的耍我是不是?”屠雄刚并不好赌,一听自己受约前来就是为打个赌,很是不爽。烈虎马上满脸歉意的笑着说:“当然不是,三哥,你听我把话说完,等我说完之后你再生气也不迟。”

烈虎满脸堆笑,屠雄刚也不好太不给面子,不耐烦的说:“那你快说。”烈虎笑着说:“承蒙墨鱼会二哥看的起,让我做他的护法。”烈虎话刚说到这,屠雄刚脸色一变,人立时警觉起来。

烈家兄弟的地盘夹在墨鱼会和清风堂之间,而清风堂这边和烈虎接壤的地方正是屠雄刚看管的。以前烈家兄弟游走于两大势力之间,谁也不得罪,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交情,甚至还有些宿怨,却也算不上仇人。但墨鱼会与清风堂却是仇敌,是有血债的,他们相安无事只不过迫于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形势而已。

现在,烈家兄弟既已加入墨鱼会,从烈虎带来的人中,屠雄刚一眼就认出,其中有两个便是李二手下的“亲兵头目”,而且李二一直在拉拢烈家兄弟,这么看来,烈虎所说的他们兄弟加入墨鱼会一定不假,那烈虎来这儿必然不会有什么好意。

烈虎接着说道,“二哥不仅让我们三兄弟做他的护法,还给了我几条街的地盘管着,只不过这地盘现在还不在我手上,所以我今天只能亲自来取。”

“你说什么?”烈虎的话有些绕,屠雄刚粗人一个,一时没明白过来。烈虎又凑到屠雄刚的耳边小声的解释道:“二哥给我的地盘刚好就是三哥的这几条街,所以今天我就来找你打赌,就是赌我能不能干掉你,取走你的地盘。”

“哈哈哈哈...”在没明白烈虎的意思之前,屠老三一直都很不耐烦,但当他明白烈虎的意图之后反而冷静下来。立足于道上,信义当先,他相信烈虎不会在他这个清风堂三当家面前胡诌,当然,他也从来没小看过烈虎,能在两大势力中间生存的人,没点本事怎么能做到?但他屠雄刚屠夫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屠老三停止了笑声,把小指弯曲放在嘴巴里,吹出几声古怪的口哨,接着迪吧的音乐就停止了。

迪吧里,外,陆陆续续的进来了好些人,迪吧里的客人都退到一边,很快,屠雄刚和烈虎还有他带来的二十来个人便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几十个人团团围住。

屠老三伸出手指勾住烈虎的衣领,逼视着他的眼睛,冷冷的说:“你现在觉得,你能不能干掉我,拿走我的地盘?”“赌一把?”烈虎又笑了,笑的还是那么轻松随意。“赌一把?赌什么?”屠老三指着烈虎带来的二十来人冷笑着说:“赌你能不能带着你这几个兄弟铲平我屠老三的场子吗?”

烈虎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三哥你误会了,这些人只是来看戏的,对付你的这些兄弟,我一个人足够了。”“哈哈哈哈。。。”听到这,屠老三忍不住大笑:“我只知道你笑面虎屌的很,今天才知道,你笑面虎不光够屌,还够狂。你一个人要打我几十个兄弟,别说我屠老三欺负你,你若能打倒我手下的五个弟兄,我的地盘全白送给你,怎么样?”

“好,”烈虎本就想引屠雄刚入局,没想到他自己却先跳入了局中,烈虎当然不会拒绝。

屠老三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烈虎真的答应了,而且还答应的这么爽快,反倒有些犹豫了,不过,话既出口也不好改口,然后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你说一个人要打我几十个兄弟,现在我只用五个人,让你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那时间上总得有些限制吧?你觉得一根烟的功夫,够吗?”

屠雄刚能坐上三当家的位子自然不蠢,烈虎是出了名的诡诈,他竟然这么轻易的答应,一定有其原由,屠雄刚不得不谨慎起来。

烈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试试。”屠雄刚阴险的一笑又接着说:“那若你在一根烟的功夫,没有把我的五个兄弟全打倒呢?又该怎么”

烈虎对上屠雄刚的眼睛:“三哥觉得呢?”屠雄刚诡异的笑着说:“赌博嘛,总是都要有赌注的,不过,你既一口一个三哥的叫我,做哥哥的就吃点亏,拿三条街的地盘赌你一条街的地盘,我输了,三条街归你,如果你输了,你那条街的地盘就得归我,如何?”

烈虎盯着屠雄刚的脸阴晴不定,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他并非拿不定主意,事实上,他恨不得马上答应下来,但他还是要装模作样的犹豫一下,让屠老三以为他没有把握,终于,烈虎点了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

“好,”屠雄刚掏出包烟抽出一根放在嘴里,把烟包递给烈虎,烈虎微微一笑拒绝道:“我不抽烟,谢谢。”

屠雄刚把烟装起来,又掏出打火机,同时低吼:“五大金刚,”话未落音,从周围一圈人里走出五个壮汉。屠雄刚点了烟狠吸一口,用这根已经燃了的烟指着这五个人说道:“笑面虎跟我打赌说要在一根烟的功夫把你们全放倒,我已经答应了,如果他赢了,我这三条街的地盘就跟他姓烈,如果我这一根烟抽完你们中还有一个人是站着的,他那条街就是我们的,别给我丢人。”

屠雄刚是粗人,在清风堂里,说到猛,他要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所以才会被放到最前沿,与李二的地盘相接的地方来。

但此人,人粗,心却不粗,他知道烈虎心思缜密,必定有备而来,刚开始他只是吹牛,并未承诺,当然不会真的一个人单挑几十个,甚至带的人也可能不止这十几个,只是没出来罢了。

屠雄刚其实也不想硬拼,所以才在烈虎狂言之下主动引烈虎入局,烈虎觊觎他的地盘,他又何尝没看中烈虎的地盘。在道上混的历来最讲信义,赌輸了就得认。他以为烈虎不会答应,或至少也应该跟他还个价,没想到烈虎犹豫之后还是答应,倒让他十分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屠雄刚的心一下子就没底了,做没把握的事,这并不像笑面虎的风格,但他并不十分担心,毕竟是一对五,烈虎的身手他清楚,烈虎对他都难有胜算,何况是一对五,而且这五个人还是他手下最能打的几个兄弟。

烈虎就是有天大的本事,想一个人打倒他们五个也难,这连赢的可能都没有,何况是在一根烟的功夫,而且是已经被吸了一大口的烟。

只可惜,他终究还是猜错了,烈虎其实就只带了这二十来人,并没有后援,而且烈虎来的目的就是要和他打这个赌。

屠雄刚的话刚落音,烈虎已经向五人飞踢过去,速度,闪电一般的快。事情突变,谁想没想到烈虎出手会如此迅速。

刹那间,人起脚落,五人还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个人已经被踢出圈外,人事不省。旁边一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挥拳打向烈虎,烈虎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扯,把这人扯的向前扑去,就在此人与烈虎错身的功夫,烈虎用右手手肘击打其后脑,同时脚下飞起猛地踢向前面另一人,一下子又把这两个人打晕了。

不过几个眨眼间,已经有三人倒地不起。对方是五人,个个身强力壮,虽然烈虎用药后体能远较他们强大,但要说在短时间时把这五人全部打趴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烈虎只能出其不意地突袭。

现在他们五个已经倒了三个,对于烈虎已经没了优势,而且这瞬间的巨变,剩下的两个人已经受到震慑,内心惊慌不已,很快被烈虎一一拿下。

半分钟都没到,五大金刚便全倒在了地上,或躺或卧,围在周围的一群人都在不安的骚动。这些屠雄刚的手下刚刚依仗人多,心理上还都处在强势的位置,对烈虎和他手下的二十几人也都满是不屑。但这几十秒的功夫,他们的心理都在悄然的变化着,看烈虎的眼神也由嘲弄变畏惧。

烈虎站在中心,眼睛中透着森森寒气,横视着周围的人群,似狼入羊群一般。

烈虎走回到屠老三的身边,屠老三左手指间还夹着小半根没有抽完的烟,右手却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烈虎瞄了一眼,又是一把军刀,烈虎看着这把刀有些眼熟,好像跟权谋的那把有些像,想起权谋,烈虎还有些恼火。权谋的袖中刀差点要了他的命,不知道屠老三的袖子里有没有也藏把刀。

烈虎拿起屠老三面前的一瓶酒,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向屠老三微微一笑:“三哥,烟抽的慢了啊。”

屠雄刚看着烈虎,脸色难看之极,半晌都没说话,他怎么都没想到,就在这半支烟的功夫,他的五个最厉害的手下已经被全部放倒,要不是他抽烟抽的快了些,恐怕连半支都抽不到。

上一次和烈虎动手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的烈虎还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几年不曾交过手,烈虎的身手竟然变得这么可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屠老三心里在默默的盘算着,这赌输的三条街要不要给烈虎,给,他不甘心,不给,以烈虎现在所表现的力量再加上背后墨鱼会的势力,他想留住恐怕也难,再者,这是他当众输给烈虎的,烈虎就算是强要,也算是名正言顺。可若给了烈虎这三条街的地盘,他该怎么向他的老大交代?

“明天我来跟你交接,”说完,烈虎一口喝完酒杯子里的酒,冲屠老三微微一笑,不多说一句话,一个字,也不等屠老三答应,转身便离去,等在一边的二十多个手下看烈虎向外走,都跟着一起离开。

出了迪吧后,烈虎让跟他一起来的这些人先回去,自己却并没有走,而是暗中隐藏起来。

烈虎躲在暗处,盯着迪吧的出口,没多久,屠雄刚也从迪吧里面出来了,出来后,打了辆出租车急匆匆的离开,烈虎看到屠雄刚上了车后,也拦了辆出租车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车行驶了有二十多分钟,最后开到了一条弄堂。烈虎看到屠老三下了车,在一幢两层的古式楼前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进去。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弄堂附近也已鲜有行人,烈虎也在这下了车,然后在周围没人的时候,找个视线好,却又不易被人发现的暗处躲了起来。

屠雄刚进去后,烈虎就等在外面,夜深了,寒意袭来,烈虎的里面穿了一件秋衣,外面套了件外套,显得有些单薄,毕竟已经是初冬了。

烈虎在外面猜想着,屠老三在里面见的人一定是清风堂的大当家刘铭,现在他一定被刘铭骂的不能行,当然,骂完之后他们还会商量着下一步的对策。

烈虎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打赢了一个赌,清风堂就会把三条最赚钱的街道的地盘拱手让给他,但他并不担心,因为,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烈虎静静的等着,过了一会,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这是他事先准备好的,除此之外他身上还带了一把短刀,但他看到屠雄刚身上也有一把,想来他自己身上的这把可能就用不上了。

烈虎在外面足足等了两个多钟头,屠老三才出来,和屠老三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大嘴巴的丑胖子,烈虎认得那是清风堂的老大,八大哥中排名第一的刘铭。

“下次给我长点记性,好好摸摸你左手小指吧,等回头开了会,它就不是你的了,”刘铭甩出这句话,上了门口的一辆车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屠老三什么也没说,一个人垂头丧气的步行离开,几个得力的手下全被打伤了,车都被用来送几个弟兄去医院了,他来时也只能打的,现在他的心情郁闷的很,也没有打的,或是叫兄弟开车来接他回去的意思。

烈虎悄悄地跟在屠雄刚后面,屠雄刚一边走一边在想着事情,直到烈虎到了他身边都没有发觉。

“三哥好像有心事啊?”烈虎的声音很轻,但对屠雄刚来说,却如同惊雷一般。

屠老三刚刚见过刘铭,把之前的事情跟他们的刘铭说了一遍,刘铭知道了事情原委,异常恼怒,对他一顿痛骂。

但刘铭毕竟是一个帮会的首脑,稍作冷静之后,他便意识到,事已至此,已经难以改变。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善后。这三条街的地盘是不能给的,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输掉的地盘,不给,恐怕也难善了,所以他要想办法,如何善了,或恶终。

刘铭的意思是让屠雄刚躲起来,把事情直接推给手下,就说已经交代手下了,再让手下人推说不认,然后刘铭再多调些能干点的弟兄,和一个当的住的主事人,以应对烈虎用强。

虽然刘铭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但这拿地盘去赌的行为已经犯了大过错。清风堂堂规森严,这种错,是要砍手指的。屠雄刚摸了摸左手小指,再过几天,堂里开会,便会公示他的过错,然后当众施戒,到时他的这根小指便不会在了。

屠雄刚心情沉郁,可想而知,他实在是没想到,烈虎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打倒他五个最得力的手下。

听到声音,屠雄刚猛然回过头来,看到烈虎那张脸就在咫尺之外,还是那副温柔的微笑。在这里再见到烈虎,屠雄刚显然有些意外,两三个小时前他才和烈虎见过面,现在烈虎又出现在他身后,烈虎一定是跟踪他到这儿的了,而他是想事情太专注了,烈虎都到了自己身后自己都没有发现。

屠雄刚愣了愣,此时见到烈虎,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或是该惊讶还是恐惧。正在屠雄刚迟钝的瞬间,烈虎抬起右手,一巴掌猛地拍在了屠雄刚的太阳穴上。这一巴掌太过突然,太意外,屠雄刚来不及躲闪,一下子被这重重的一巴掌打懵了,人直向一边摔倒,就在屠雄刚快要摔倒的时候,烈虎左手一把扶起屠雄刚,右手同时抽出屠雄刚插在左侧腰间的匕首。

匕首被拨出,屠雄刚刚好也被扶起,就在这时,烈虎反手握着匕首,双脚轻轻跳起,反手挥刀,匕首直接从屠雄刚左边锁骨连肩处劈下,直劈到右侧腰处,匕首划破屠雄刚的衣服,直切入肉,不深不浅,刚好划骨而过。

匕首十分锋利,烈虎的动作更是快的惊人,匕首划过,血还未流出,屠雄刚还没从被打懵的感觉切换到匕首划过的痛感中,烈虎回手又是一刀,然后横着一刀竖着一刀,一刀接着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一刀,烈虎把匕首插在了屠老三的胳膊肘处,没有拨出来。前后加起来,烈虎一共砍了屠雄刚一十三刀。

这一十三刀,烈虎也不是随意乱砍的,而是有来历的,其出处便是清风堂一十三刀叛堂极刑。用清风堂内部的刑罚,杀清风堂的人,烈虎冷笑着,他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砍完后,烈虎退了两步,还是同样的微笑,只是溅了血的脸,多了几分残忍与狰狞。

屠雄刚整个前胸都被划烂了,全身是血,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烈虎,眼睛里满是仇恨和怨毒,还有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件事,太突然,太诡异,他怎么都没想到烈虎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更没想到烈虎会杀他。

而烈虎对他太阳穴的一巴掌重击,让他的意识乃至感观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当他恢复知觉意识到烈虎是来杀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身中一十三刀的致命伤了。

人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剧痛的时候,会本能叫出声来,但屠雄刚被烈虎突然砍伤时,却因感观出现停滞,这疼痛的感觉也来的缓慢,因此并没有叫出声。

烈虎站在屠雄刚对面两米远,屠雄刚整个人摇摇欲坠,屠雄刚也算是条汉子了,这么重的伤,愣是一哼都没哼。

屠雄刚狠狠地盯着烈虎,一言不发,也不做任何自救措施,他已经意识到,他的伤太重了,就算是现在送医急救也已经来不急了,再做什么都是于是无补,何况他本身已经连站稳的力气也没有了。

终于,屠雄刚倒在了地上,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屠雄刚,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烈虎为什么会对他下手,所以,他死不瞑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哥保重,”烈虎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将上衣的帽子戴在头上,冲屠雄刚阴恻恻一笑,静静地离开了现场。

第二天一大早,屠雄刚被人发现横死街头,面部扭曲,满身血污,眼睛睁的大大的,死状极惨,其死前承受的痛苦不言可知。

屠雄刚打赌将三条街道的地盘输给烈虎,当夜便身中一十三刀横死街头。

在清风堂的堂规里,最高级别的惩罚是叛堂极刑,便是身受一十三刀。偏偏屠雄刚的死状像极了这叛堂极刑。

一时间整个道上谣言四起,都说屠雄刚的死是因为他赌输三条街被刘铭用清风堂堂规正法,而且用的就是最高级别的叛堂极刑,目的就是为保三条街的地盘不失。

人是烈虎杀的,这话自然也是烈虎放出去的,这本就是他和哥哥烈龙商量好的,这计划仅限于他们两兄弟知道,连弟弟烈豹都没说,当然,更没有告诉李二,周师爷。

当天傍晚,烈虎依然带着前一天晚上带去的那二十来个人去找屠雄刚接收地盘,烈龙烈豹当然还是跟随李二左右,周师爷总管着墨鱼帮的帐目,有很多事要忙,烈家兄弟认为周师爷一定会中立以求自保,所以便对其放任不管。

屠雄刚已经死了,与烈虎见面的是五大金刚中的三个人。昨天被他打伤的人,有两个伤重来不了,这三人只是被打晕打懵,伤的其实并不算重。

在屠雄刚地头上的一个隐秘的堂口,烈虎只带着两个“鱼尾”和从那十几个人中挑的一个最顺眼的人,和三大金刚在内室密谈,其他人则一律留在外面。

烈虎:“屠三哥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人死不能复生,几位兄弟节哀。”烈虎的脸上常常挂着微笑,这一次却没有笑,不光没有笑,话也说的十分真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大金刚中的屠丰看了烈虎一眼,点了点头。屠丰是屠雄刚的堂弟,也是五大金刚之首。屠雄刚只大屠丰两岁,一直像亲哥哥般待他,两人的感情也很深。

“警方有查到凶手了吗?”烈虎关心地问。屠丰冷冷一笑:“找到凶手?也不看看谁下的手,那些警察能有那个本事吗?”“怎么?你知道是谁杀了屠三哥?”烈虎故意问道。

屠丰没有回答烈虎,他心里虽然有所怀疑,但却没有确凿的证据,便也不好跟一个外人直说什么。

烈虎又道:“昨天我们走的时候,屠三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出事了呢?而且听说出事的那条老街僻静的很,三哥没事去那里干什么?”烈虎说话时,面色沉静,内容却句句戳中要害。

屠丰的脸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昨天晚上,烈虎走后,屠雄刚跟他说要去见他们清风堂的老大。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肯定是要找老大交代清楚,商量对策的。屠雄刚在去之前曾跟他透露,地盘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给别人,但是墨鱼会势大,事情想善了很难,屠雄刚甚至做好了退出清风堂,独自一人扛下失信于烈虎失信于于墨鱼会的责任,以保全清风堂的势力的打算。

当时屠丰受了伤,急着被送医院,也没太放在心上。而且屠雄刚也说了,这只是最坏的打算,他屠雄刚为清风堂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来他们老大也只会对他小施惩戒,当下的节骨眼,同心对外才是大事。只是让谁都没想到的是,屠雄刚这一去竟是有去无回。

烈虎静静地看着屠丰,屠丰低着头,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烈虎接着道:“听说屠三哥是被人用刀砍了前胸,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屠丰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线索。”摇头的同时,牙齿却咬的格格直响,手也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

他作为屠雄刚的亲属,看过屠雄刚的尸体,他刻意的数过,一共十三刀,那是清风堂十三刀叛堂极刑的手法,叛堂极刑只用于背叛清风堂且给清风堂带来巨大损失的人,清风堂定规以来也只有一个人曾被这样处置过。

烈虎缓缓点了点头:“嗯,现在外间都在传,说屠三哥是被刘铭刘大哥用叛堂极刑给处置了,现在看来,肯定都是捕风捉影了,我不夸张地说,屠三哥几乎可以算的上是清风堂的先锋大将,不知为清风堂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刘大哥怎么会为这点小事就处置屠三哥呢?退一步说,如果真的是刘大哥做的,他起码该会对这三条街的人事做些调整,然后再找些最亲近的人重新接掌这三条街的地盘,以确保这些地盘可以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儿,屠丰猛然抬起头看着烈虎,又看了看自己左右的另外两大“金刚”,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复杂眼神。

烈虎的确提醒了他,就在得知屠雄刚死讯的几个小时,刘铭已经开始着手另派他人接掌这三条街了。屠丰思忖着,该有的证据都有了,他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堂哥屠雄刚就是被刘铭处置的,也只是刘铭有理由,有动机。

屠雄刚以地盘作赌注,犯本堂大忌,杀他以正堂规,亦可杀鸡儆猴。再者,地盘是屠雄刚输给墨鱼会的,墨鱼会较清风堂本就处于强势,如果墨鱼会来找屠雄刚讨要恐怕难以推脱。除非屠雄刚本人不在了,这三条街另换他人掌管,到时候可以直接不认账。

屠丰看向烈虎,烈虎跟他说这个确实是提醒了他,但烈虎也未必就真有什么好意,这前后的矛盾让屠丰愣了半晌。

好一会,屠丰冷冷地说:“你来找我不会就是说这些的吧?”烈虎微微一笑:“本来不是,屠三哥不在了,这里便是你当家,我来找你,自然是兑现赌约的,不过,我现在觉得,就算我找你,你恐怕也做不了主,所以就只是随便和你聊聊天,顺便问一下三哥的事。至于赌约的事,我会等这里下一个主事的人来。”

烈虎说话慢条斯理,但每一句都刺中了屠丰的痛处。屠丰桌子下的拳头攥的格格直响,脸色也变的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铭从来都不看重他,曾跟屠雄刚说他是匹夫之勇,地盘自然不会交给他。

烈虎说完站起身来:“好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屠丰有些意外,没想到烈虎真的说走就走,屠丰心里老大不是味,以前屠雄刚在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交由他去办,也特别信任看重他,现在屠雄刚不在了,竟然都没人把他当回事了。

他心里虽然不舒服,嘴上却只冷冷的说了句:“不送。”烈虎起身走了,走到门前,又回头补了一句:“噢,对了,丰哥,如果有一天,你在清风堂无处容身了,来跟我,等我把这三条街拿到手后,这里你说了算。”

这句话说的有些突兀,但对屠丰来说却是当头棒喝,他之前都根本没想过,现在经烈虎提醒他才想起,他刘铭既然杀了屠雄刚,又怎么会容的下这个和屠雄刚出生入死亲如手足的堂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烈虎带着一众人离开,走的时候一副掩饰不住的满面春风,烈虎几乎从不在人前如此刻意的流露出喜怒,这一次却是个例外。

一个欲夺清风堂地盘的人,在清风堂的地盘,和已故清风堂的一位大哥的得力手下密谈,结果谈的还很是开心,如果你是清风堂老大,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你会怎么想?当然,其实他也是真的想笑,屠雄刚虽是个粗人,却还有点脑子,而他这个堂弟,却只能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烈虎回去后和烈龙马上商量,他认为清风堂刘铭和屠雄刚一系嫌隙已生,他们得马上动手,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绝不能给他们消除误会的机会。

入夜了,烈虎和烈龙按照计划,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烈虎原本打算让烈龙陪李二留下,自己则和烈豹带着李二手下的几条“鱼尾巴”,再从李二的手里挑二三十个能干的弟兄,带上之前从几大佬送来的人里挑出来的那十多个人去的。烈龙也觉得可行,不过,他觉得这次由自己和烈豹去更合适。

经过前一次的事情后,烈虎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得到了李二身边的人的信服,尤其当时烈虎还带着两个直属李二的“鱼尾巴”。

在李二的那些手下里,烈虎已经有了些威望,这次也该让烈龙烈豹出出风头了。烈虎还有些不放心,烈龙做事沉稳,在应对事情上,他并没什么可担忧的,只是烈龙烈豹两人的用的药比他少,身手也要比他差了一点,而他们这一次却是以武力为主,烈虎担心他们混乱中受伤。

不过,烈虎还是答应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以哥哥和弟弟的身手,对付那些小流氓绰绰有余,受伤的可能性并不大,而且,从另一个方面看,如果是他在后面总领全局,事情可能会更顺利一些。

烈龙和烈豹带着人出门之后,烈虎才将事情告诉李二,李二受制于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叮嘱了一句:“小心一点。”“谢二哥关心,”烈虎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想笑,他们和李二的言语之间情谊是一点都没有,仇恨倒是还有一些,这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话自然全是虚情假意,可笑的是双方竟然都能说的那么认真。

烈虎陪着李二在电影院的内部的办公室里聊着天等消息,还有两条“鱼尾巴”也随待在侧。李二手下的七个“鱼尾巴”被烈龙带去了五个,留下来的两个,都是前一晚跟着烈虎一起去会过屠雄刚的。

那一次之后,对烈虎,不论是智谋还是身手,两人都特别佩服。

李二嫌干坐着太无聊,就叫手上买了些炒菜和啤酒,就在电影院里面的经理办公室里,和烈虎还有两个“鱼尾”一起喝酒。

李二把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拿掉,酒菜就摆在办公桌上,办公室只有三张椅子,李二毫无老大架子,直接坐在办公桌的一头,把椅子给了两位“鱼尾”和烈虎坐了。其实这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李二和他手底下人的常态,也正因为李二对身边人这么不见外,那些人才会那么死心塌地的跟他。

烈虎给李二倒酒,把李二面前的杯子倒满后,又帮两位头目倒上。两位头目看烈虎给他们倒酒,赶忙推让,护法身份要高于当家人,当然也更高于这两个“鱼尾”级的小头目了,高位者给低级者倒酒,于礼不合。

烈虎还不等两个鱼尾开口,直接截断了他们的话:“这是在内部,都没有外人在,讲那么多规矩干什么?谁给谁倒酒有什么关系,你说是不是?二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二很自然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恩,随意点,规矩什么的,在这里就不用讲了。”两个小头目相视一笑,难得李二都这么说了,他们便也不再阻止烈虎。

李二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烈虎面前的杯子,向烈虎试探地问道:“小虎,这次夺清风堂三条街地盘的行动,你有几分把握?”

李二这话憋了半天了,他授权烈虎去夺清风堂的地盘,这只是一个大的方向,具体的计划,细节,却并不知道,烈虎也没有告诉他。

烈虎笑了笑,说道:“九成九。”李二心里咯噔一下,他心里最希望烈虎能栽个大跟头,但现在烈虎说的这么有把握,显然是胸有成竹。

李二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却漫不经心的说:“这么有信心,看来,这一定有个周密的计划喽?”烈虎:“周密谈不上,不过,对付那些小喽啰,足够了。”

李二点了点头:“嗯,你做事,我是放心的,不过,这刘铭也不是什么易与的角色,还是小心点为好。”烈虎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才这么快,为的就是不给刘铭翻盘的机会。”

李二来了好奇心:“哦?怎么”烈虎:“清风堂的三当家,就是与我们接壤的那三条街的掌舵人,屠雄刚,昨天晚上和我打赌输了之后,当天夜里就死了,二哥你知道的吧?”李二点了点头,这消息中午他就知道了:“嗯,听说是被刘铭用一十三刀叛堂极刑给处置了。”

烈虎:“恩,没错,正因为如此,现在屠雄刚手下的兄弟,也就是在这三条街混的人,都对这件事相当的不满。要知道屠雄刚一向待手下弟兄不错,在那些手下里也很有威望。”李二猛地抬起头看着烈虎缓缓地说道:“所以,你要利用他们之间的间隙,逼他们反目成仇?”

“现在屠雄刚手下的弟兄,自他堂弟屠丰以下,对刘铭都有相当的怨愤,”烈虎没有直接回答李二,反而反问李二:“说到这,我便想问一下二哥,如果二哥你是刘铭,这个时候该怎么办?”李二想了想,说道:“这个要看情况,要看屠雄刚的是不是刘铭杀的。”

烈虎盯着李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不是呢?”李二看着烈虎,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当他得知屠雄刚被刘铭用叛堂极刑处置了之后,他还颇有些意外。屠雄刚是刘铭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就因为赌输了三条街的地盘,刘铭就将他杀了,这一做法实在不太明智。

如果是他李二,他会选择先安抚屠雄刚,等先解决了这三条街的问题后,再说处置的事。这三条街虽然说是赌输了,但只要他刘铭不承认,然后再换个其他人接管这三条街的地盘,然后一推四五六,这地盘烈虎想拿到手,也只能硬抢了。

一旦硬抢,便是要大动干戈,逐街逐巷的硬拼,砍人,流血,甚至是死人,到时候还会把警察招来,那样的话,谁都未必能讨到好去。可刘铭偏偏把屠雄刚处置了,这样便使屠雄刚一系和刘铭有了裂痕,也给了烈虎可乘之机。所以,李二当时便认为,刘铭这一招实在太蠢了。

这是李二之前的想法,但现在,李二终于看明白了,这并不是刘铭太蠢,而是烈虎太“奸诈”。这屠雄刚原来根本就不是刘铭杀的,而是烈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烈虎突然问:“二哥,张四哥出了意外,他的位子有人顶了没?”李二一愣,他没想到烈虎会突然问这个,摇了摇头:“还没有。”

烈虎:“张四哥出意外也有一个多月了,四堂没个主持的人怎么能行?为什么没选一个呢?”李二冷笑一声:“怎么没选?各个当家人都有推荐人,只不过,他们虽然有推荐,却都是各怀鬼胎,选的都是自己的人。所以,同时推荐的同时又都相互抵制,谁也不买谁的帐,一时就僵持了下来,而我也没有好的人选,所以就搁置了。”

“原来是这样,“烈虎笑了笑说:“那二哥既然没有人选,不如就让兄弟我给你推荐两个人,让二哥你斟酌斟酌,你看怎么样?”“嗯?谁?”李二十分警觉地紧盯着烈虎,心里却在想,烈家兄弟才刚入会做了护法没几天,位子都还没坐稳,竟然又要打当家人的主意了?

烈虎把目光转向一旁的两个“鱼尾”说道:“你看赵良和赵凡两位兄弟怎么样?”李二跟着烈虎的目光把头转过来,看向他身边这两个跟随他很久的叫赵凡赵良的两个鱼尾级小头目,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烈虎要从他自己的人里调人过来安插进去呢,没想到会提赵良赵凡。

赵良赵凡并不是两兄弟,只是刚好同姓。赵良赵凡同龄,生目只相差几天,都是二十九岁的年纪,已经在李二手下混了有些年头了。

两人都很能干,性格上却颇有不同,赵良做事老成稳重,人较为成熟,赵凡平时虽有些毛躁,但却有些小聪明,两人性格不同,在性格上刚好可以达到互补的作用,若是派两人同去,让他们在四堂当家,一正一副刚好合适。

李二对于他们的优缺点很清楚,也认为他们有这个能力,也正是因此,李二才把他们留在自己身边。

只是当他看到赵良赵凡听到烈虎提议让他们去做四堂的当家人时的那种掩饰不住的兴奋,他突然明白,是他太忽略他们了,在他手下做事虽然风光,又怎比的上做一堂的当家人?又有谁不想往高处爬呢?

李二点了点头,说道:“你看人很准啊,我这两个兄弟都很能干,而且两人一起,性格上刚好互补,若是两人同去,管一个堂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这个没人比我更清楚,其实也是因为这个,我才没能舍得放他们走的,不过,相比起来,四堂要更重要些,好在你提醒了我。”

烈虎看向赵良赵凡说道:“看,我说没问题的吧,你们能力,资历都够了,而且现在二哥也放人了,你们两个可以放心去了吧。”赵良赵凡一齐点头:“嗯,谢谢虎哥,谢谢二哥。”李二的心在慢慢下沉,赵良赵凡竟然先谢的是烈虎,他现在才发觉,在有意无意间,烈虎已经开始慢慢的在收服人心了。

烈虎在这边和李二聊着天,另一边的事情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烈虎在去见屠雄刚手下三大金刚之前,就已经让人把屠雄刚手下五大金刚不满于刘铭用清风堂叛堂极刑处置了屠雄刚的假消息散布出去。

当天,刘铭收到消息,就准备让刘铭去,找五金刚解释,澄清,并接手主持那里的事务。没想到当晚就收到烈家兄弟和屠丰等人会面,屠丰等五金刚有意背叛清风堂的消息。

当晚,刘铭就派出了三位大哥紧急去处理这件事。

烈虎认为,刘铭能撑的起清风堂自然不会太蠢,他一定能判断出这里面有人弄鬼,所以烈虎没给刘铭一丝坐下来谈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烈虎一面指示让手下人给屠丰那边散布假消息,说刘铭已经派了三位清风堂的大哥前来清理门户。一面让烈龙烈豹带人在清风堂三大哥到了屠雄刚地盘见到屠丰之前或是之时,袭击这三个人。

刘铭派来的三位大哥刘通、高杰、乐良材要求和屠丰见面,然后当面谈,屠丰虽然也答应了,但由于屠丰对这些人有很大的戒心,双方在见面的时候都同时带了好多人。

烈龙烈豹派人混进人群,见人就打,趁机制造混乱,他们见面的地方是在外面,夜里的灯光光线本来就暗,切面一乱,哪些是对方的人,哪些是自己人,都分不清楚,这样一来,双方都以为是对方先动的手。

场面瞬间失控,一场混战毫无悬念的爆发了。屠丰这边的人本来是多的,但太杂,加之很多人不敢和刘铭派来的人正面冲突,而且屠丰事先没有万全的准备。

反观刘通这边的人,刘铭做事谨慎,对他来说,事情要往好的结果去处理,但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显然,这一次最坏的可能,便是一场大战。所以这次刘通他们带来的虽只有不足百人,但个个都是能打的狠角色。

双方一动手,屠丰这边便敌不过刘通那边,节节败退。就在这时,烈龙、烈豹带人乘机动手偷袭刘通的一方,所谓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烈龙和烈豹乘着混乱直接偷袭刘通、高杰、乐良材,一出手便把这三个人打的伤的不轻,要不是这三个人连滚带爬跑的快,当场就可能被烈龙烈豹打死也说不定,刘通这边的人一看带头的跑了,立马没了底气,都跟着跑了。

烈虎端起杯子向李二敬酒:“二哥,敬你。”李二勉强的笑了笑:“今天我们墨鱼会能把刘大嘴的三条街抢到手,你居头功,这杯酒该二哥敬你才对。”李二话说的很无奈,虽然此时他们还没得到清风堂的三条街,但照烈虎的布署,拿到这三条街,可以说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

李二思索着,想着该如何反击,他不能坐以待毙。烈虎一边在布置着抢夺清风堂的地盘,另一边还不忘收服他李二的手下,还在两天前,李二告诉他手下七鱼尾,让烈家三兄弟做他的护法之时,这七人还是一脸的不服气,不过两天时间,面前这两个人对烈虎已经恭顺的不像话。

烈虎的思虑之周密,心机之深沉,着实让他心惊,却又让他无可奈何。

烈虎在李二面前表现的出奇的恭敬:“二哥,你真是折煞小弟了,你才是我们墨鱼会的鱼头,该我敬你才是。”“那好,既然我是鱼头,就得我说了算,那我们今天就别分什么大小了,随意一点。”李二嘴上说的客气,心里一直暗骂烈虎奸滑,烈虎知道七鱼尾只是被这一次对清风堂所表现出来的能力所折服,但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他烈虎根本无法跟和他们出生入死多年的李二相比,所以在这些人面前对李二恭敬的很。

李二心里骂他,嘴上还只能和他们三兄弟演戏。因为李二清楚,一旦让这些多年跟随他的人知道他被烈家三兄弟胁迫的处境,他们一定都会站到自己这一边,这样的话,烈家兄弟和他们之间就一定会起冲突。

到时若不能将烈家三兄弟尽数除掉,哪怕他们三人只漏掉了一个,那他与他家人的安全都将岌岌可危。而若他私下里告诉这些兄弟,让他们配合的话,先不说烈家三兄弟轮流在他身边,他不好找时间告知详情商量对策。就算说清楚了,这些弟兄免不了在烈家兄弟表现出异样,烈家兄弟何等样人?这种事怎能瞒的过他们的眼睛,到时一旦被看穿,恐怕他们个个都难逃被烈家兄弟一一剪除的命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另一边,事情已经有了结果,屠丰等三大金刚带人与刘通高杰乐良材火并,屠丰等三大金刚一死一重伤一轻伤,屠丰刚好是轻伤。

清风堂三大哥则是被烈龙烈豹两兄弟偷袭,致一轻伤两重伤,手下兄弟也伤了十几人,败北而回。屠丰损失还要重一些,不光三大金刚死了一个,手下的弟兄还死了两个,伤了二十几个。

这么一来,屠雄刚一系,自屠丰往下,都和清风堂结下了不解之仇。叛堂在清风堂是重罪,轻到断手,重到一十三刀极刑,这用刑轻重,要看给堂里带来了多大的损失,但不管哪种堂刑,都没有一个是好受的,没有办法,屠丰只得投靠于烈家兄弟,归顺并受庇于墨鱼会。

一场酒喝完,烈龙烈豹也已经回来了,和烈家两兄弟同来的还有屠丰。

李二亲自把烈龙、烈豹、屠丰、还有同去的五个小头目迎进电影院里的一间会客厅。

屠丰向李二微微鞠躬:“二哥。”屠丰并不是第一次见李二,做为清风堂屠老三的副手,他早就认识李二,不过以前他是清风堂的,李二虽然是墨鱼会鱼头,屠丰也不鸟他。向李二鞠躬叫他二哥,这还是第一次。

李二向屠丰点了点头说道:“屠丰兄弟,欢迎你加入我黑鱼会。”屠丰:“二哥客气了,是我该多谢二哥收容才是。”李二哈哈一笑说道:“有些事,看不过眼,就伸手帮一下,也没什么,都是在道上混的,讲的就是个义字。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就都别客气了。”

几句简单的寒暄后,李二把几个人挨个看了一遍,说道:“兄弟们都没受伤吧?”烈龙:“屠丰受了点轻伤,下面的兄弟也伤了几个,我们几个都没什么事。”李二:“那快带屠丰兄弟下去治一下伤。”屠丰:“多谢二哥,我的伤倒没什么大碍,不用太着急,只是我手下的兄弟伤了不少,还望二哥先给他们治一下。”

李二一愣,拍了一下屠丰的肩说道:“把自己兄弟放在第一位,够义气,我李二最欣赏的就是这样讲义气的人,屠丰兄弟你放心,你既然叫我一声二哥,就是我李二的弟兄,那你的弟兄就是我的弟兄,我一定会妥善安置他们的。”

屠丰:“多谢二哥。”“嗯,”李二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烈虎,吩咐道:“小虎,给兄弟们治伤这事就由你安排一下。”烈虎微微一笑:“二哥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那些伤受的兄弟都会及时医治的,不会有任何耽搁,还有不幸身亡的兄弟,他们的后事我也已经安排人料理,家属也会有抚恤金。”李二点了点头:“很好。”

墨鱼会和清风堂成形已久,内部已经有了一个很完善的体系和制度。作为一个非法堂会组织,受伤或是死人,有时候是难免的。

若是死了还好办,如果死难成员是外地的,就直接秘密送火葬场烧了,他们与火葬场暗地里都有协议,火化后把骨灰送回死者家中,然后再给家属一笔数目不小的钱。若死者是本地的人,就直接把尸首送回到家中,然后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自己办后事。

但伤就有点麻烦了,因为是非法组织,伤大都是械斗引起的,去了正规医院,医院难免要报警。所以他们都是去自己地盘上的私人诊所,或是小医院医治。这些小诊所小医院都怕惹祸上身,不敢声张,而且这些人的诊疗费照付,并无拖欠赖账,他们乐得为他们服务。

不过,这些小诊所的缺点也很明显,这些医生水平有限,如果伤的太重,他们也难保救不救的活,偶尔有死人的情况也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二:“你们今天晚上都辛苦了,该有的奖励都会给你们的。”墨鱼会里,由上面安排的事情,都是有奖励的,受伤的人也都是有补偿的。烈龙烈虎、五条“鱼尾巴”、屠丰,齐齐向李二鞠躬:“谢二哥。”

李二摆摆手:“嗯,现在我们墨鱼会有了新来的兄弟加入,小虎你做事周到,这些兄弟怎么安置,就交给你来安排吧。”烈虎点了点头:“是,二哥。”

李二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我就先回去了,小虎,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烈虎点了点头:“放心吧,二哥”然后向烈龙说道:“哥,你护送二哥回家。”烈龙点了点头。

烈龙带着保镖队护送李二回了家,因为有新的人员加入,烈虎则留下来对之后人事做些调整。李二手下的七个头目,有两个调到了四堂高升了,烈虎并没有急着安插自己的人,而是从而是从墨鱼会内部下面提拔上来两个新人,他怕急着安插自己的亲信会被排斥,甚至受到怀疑,而且他的目的是整个墨鱼会,要的,自然是所有墨鱼会人的人心。

新得的三条街因为五大金刚有死伤,五大金刚几乎相当于李二手下的七“鱼尾”,而且烈虎曾答应把这三条街交给屠丰打理,他不能食言,烈虎就把屠丰以李二的名义提到了当家人的位置掌管着那三条街。

这样,五大金刚的位子因屠丰上位,和其他人的死伤就空了出来,烈虎又从自己的亲信中调了些人手把这五大金刚给补齐。

这三条街中跑的最多的是下层人员,足足跑了有一百多人,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因为叛堂是在清风堂是很严重的行为,他们之中怕被报复,就跑了,还有的是不愿背叛清风堂,毕竟在清风堂,屠丰的影响力算是小的,只要他们不跟着屠丰,以刘铭的个性,和堂里分明的堂规,他们是不会受牵连的。

这样刚好让烈虎有机会把自己的一部分人,和其他几堂送来的人给安插进去。

现在,烈家兄弟已经将这三条街全部掌握在了手里。加上之前自己原有的一条街,烈家兄弟已经实际控制了四条街的地盘。

而且作为墨鱼帮护法,烈家兄弟在墨鱼帮已经打出了威望,使墨鱼帮尤其是李二的嫡系手下对他心悦诚服。他又半直接控制了李二手下的七条街。

而四堂新任当家人赵良赵凡是由烈虎提议提拔的,他们对烈家兄弟心存感激,这样,又间接通过赵良赵凡控制了四堂的四条街道。

这样算来,到此为止,才不过几天的时间,墨鱼会的“半壁江山”已经被烈家兄弟或直接或间接地掌握在了手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再说燕雨楼,这天下午,快到四点的时候,燕雨楼刚刚从床上醒来。

这些天来,燕雨楼还是经常去夜店。自上次意外发现一个黑道的藏毒点后,竟然有一些人主动来找他寻仇。真是不知死活,他杀的既是该死的人,那么,来替该死的人报仇的人一定也是该死的,这是燕雨楼的逻辑,而且几乎毫无破绽。

那既然是该死之人,燕雨楼也就没有心慈手软,顺手就把这些人给送上西天去了。

再之后,整个城市的黑夜都太平了许多,最起码,从表面看上去是这样。

道上的人小心了,虽然效果达到了,但燕雨楼的线索也少了,近些天来,燕雨楼仍然穿梭在夜店,和黑夜之间,不过,除了偶尔遇到几个地痞流氓外,查到几条无关紧要的信息外,也再没有什么大的收获。倒是上次在夜店遇到的那个有几分像他老婆的女孩子让他总是念念不忘。

而经过上次的事情后,燕雨楼也再没有在夜店遇到过她,或许他常常穿梭于夜店,也有几分是想见她的原因吧,只可惜那天没来的及留联系方式。

由于长期的夜间活动,导致燕雨楼的生活变得极不规律,以致使他每天都要睡到下午。燕雨楼起床刷牙,今晚他没有再去逛夜店的打算,因为他已经没多少钱了。

他的存款本来就不多,那是他和他老婆张燕儿两个人的积蓄,但这近两个月来,他几乎天天逛夜场,回来又常常喝个烂醉,没经济来源,却大手大脚花钱,没钱也不算意外。

没钱的日子当然不好过,有几次他甚至曾想,以他的身手,从毒贩,堂会大哥,或是贪官家弄点钱用,一定是手到擒来。不过这念头刚一生起,就被他给毙了。且不说他不知道毒贩、堂会老大、贪官的家在哪,就算知道了,要让他去偷,他实在做不到。他要做的是侠,是伸张正义,惩恶扬善的人,绝不能沦为窃贼,他必须守住这个道德的底线。

燕雨楼刷完牙,洗完脸,懒散的靠在沙发上,顺手打开客厅里的电视,准备看看新闻频道有没有关于他的新闻,这几乎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

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放着一段现场直播的新闻,电视里的主持人正说道:“四名劫匪劫持了两名人质,躲在市中心的云南商业大厦里面与警方对峙,情况十分危急,警方已经把整个大楼包围,为了保证把人质安全救出,警方现在正在和劫匪进行谈判,不过,谈判现已过去两个多钟头了,仍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这,燕雨楼电视都没关,直接翻出面具,揣在怀里就出了门。

燕雨楼出来的匆忙,而且他也怕自己的着装太吸引人的注意,便没有穿常穿的那身破皮衣,而是随便换了身运动服就出去了。

燕雨楼出了小区,找个没人的墙角,戴上面具,直奔“昆明商业大厦”。大厦离他家并不算远,至少对于他来说,并不算远,因为他计算的从来都是直线距离。

燕雨楼一路奔跑,速度极快,也不转弯绕路,一路上,遇河跃过,遇墙翻过。对他强大的体能来说,这些都是小儿科。只是他这头戴鬼脸面具肆意狂奔的一路上,着实惊到了不少路人。

燕雨楼本来是不会白天出来的,怕的就是被人看到,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注意到了,想逃脱可没那么容易,但现在情况特殊,人命大过天,他只能事急从权了。

商业大厦第八层,四名劫匪劫持两个女性人质躲在一家商铺里,商铺外,特警队队员有条不紊的分布在各个角落。

燕雨楼攀上离劫持人质的商业大厦不远的一幢楼顶,远远看看到,警方的布置都是针对第八层的,而在几百米开外,燕雨楼透过玻璃似也模糊不清的看到了那第八层确实有人。

燕雨楼仔细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附近一片全都是商业区,高楼耸立,而那幢大厦对面三四十米远外,有一幢九层高的楼,位置刚好对着大厦的后面。

就是这儿了,燕雨楼心想,这个位置一定能看清对面的大厦里发生了什么。

燕雨楼从一幢一幢楼的楼顶跳过,最终落在了昆明高业大厦的对面的九层高楼的天台上。

燕雨楼刚落下,便发现,在天台前沿的一个角,一名狙击手,手持一把狙击枪,正一动不动的对着对面大厦里面瞄准。燕雨楼发现狙击手的同时,狙击手也同时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狙击手看到燕雨楼突然出现,着实吓了一跳,好在他是警察,心理素质尚可,当下也没怎么慌乱。

狙击手谨慎的看了燕雨楼两眼,燕雨楼的那张独特鬼脸面具,再加上人影一闪就从另一栋楼跳了过来,仅此两点,是个人都能猜到这个人是谁,鬼面人。

这个时候,照例,他应该向上级报告鬼面人突然出现这一突发情况的,但戴着鬼脸面具的燕雨楼离狙击手太近。

狙击手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忆向上头报告,要知道,现在的鬼面人可是一名通缉犯,虽然鬼面人杀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却很少留活口,仅此一点,便可看出此人性情之暴戾了,如果他现在照例报告的话,一定会被鬼面人听到的,到时鬼面人是会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来,就难说的很了。

燕雨楼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正在看着他的狙击手,眼神冷峻凌厉,直慑人心。狙击手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看不出任何敌意,却也看不出丝毫善意,狙击手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看着鬼面人的头,又原原本本的转了回去,刚才还有的一点向上头报告鬼面人出现在这里的想法,现在连一丝都没剩下。

燕雨楼只看了狙击手一眼,便又转过头来看前方的大楼。

劫匪劫持人质躲在八楼的一间商铺里,商铺有五六米宽,十多米长,一边是出口,另一边就是正对着他这边的半透明的玻璃。四名劫匪劫持着两名女店员作人质,躲在商铺的最里面,靠近后面玻璃的三四米远的地方,和警察僵持着。

这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警方和劫匪在这里对峙已经整整三个钟头了,而整个因抢劫演变而来的人质劫持事件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谈判没谈出什么结果,狙击手也无法一下子击毙四名劫匪。硬闯,也没把握安全的救出人质,此时的劫匪也已经失去了耐性,人质随时都有可能有性命之忧,警方却还是束手无策。

门外的警察还在冲劫匪躲藏的店里面喊话,试图说服劫匪放弃抵抗,其中一名劫匪等的实在不耐烦了,一把抓起一名人质的头发,用枪托狠砸了一下她的脑袋,顿时,鲜血流的人质满脸都是,人也吓的直哭。

劫匪用枪顶头她脑袋骂道:“别他妈哭了,再哭老子一枪打死你。”人质立马吓的不敢再哭,人却吓的浑身发抖,止不住的抽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名劫匪冲门外大吼:“别他妈废话了,马上给我们让条路,再给我们找辆车,不然我现在就打死她。”说完举起枪朝屋顶“嘭!嘭!”开了两枪。

就在这时,商铺后面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四名劫匪同时回过头来,只见他们身后,一个人影撞破后面的钢化玻璃跳了进来。

刚才拿枪抵着一名人质脑袋的劫匪反应最快,刚听到声音,便把枪口调转向后对准身后,但他的反应还是慢了,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的脖子已经被这个从后面闯入,还未站稳的人一拳打断。临死前的一刹那,他看到的是一个身穿运动服,脸上戴着一张带着红色的面目狰狞的鬼脸面具的人。

这个人当然就是燕雨楼。

燕雨楼本来在对面大楼顶,正在思考着,要不要现在冲进去救人,对方有四个人,而且还有枪,现在是救人,不是杀人,他怕贸然闯入不能一下子将四个劫匪全干掉,会危及人质性命。

就在他犹豫间,一名劫匪突然拿枪托砸了一名人质的头,顿时,人质的头被砸破,鲜血直流。

燕雨楼的视力极好,这情景他看的真真切切,就像是在他面前发生的一样,看到这一幕,燕雨楼气血上涌,整个人突然像失去理智一般,想都没想,直接从这栋楼的天台向对面劫匪所在的楼层跳了过去。

燕雨楼打断了这名劫匪的脖子,接着抓起这名劫匪的尸身猛地向另一名劫匪身上一甩,动作干净利索,另一名劫匪连呼喊都来不及,两名劫匪就一齐从燕雨楼刚才撞碎钢化玻璃进来的地方掉了下去,转眼就上了西天。

燕雨楼虽然跳进来时有些莽撞,但动手却不冒失,四人中,有两个人是拿枪的,这两人虽然没有机会伤到他,但伤到人质还是有可能的,所以燕雨楼进来之后,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他们。剩下的两名劫匪身上只有短刀,就不足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燕雨楼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度,并没有上前追击,而是摇了摇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的。”燕雨楼下手还算有分寸,王度并不是什么恶人,燕雨楼也没有动怒,这一脚只是出于自卫的本能反应,踢的也并不是很重。

王度靠在墙边上,定了定神,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扶着腰,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疼的冷汗直流。虽然燕雨楼下手还算有分寸,但对他来说的下手不重,别人也实在好受不到哪里去。

王度站直了身子,道:“我就知道是你,但还不是很确定,所以需要确认一下。”

燕雨楼心里吃了一惊,刚刚他看到王度拿枪指着他,他夺枪还击,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的本能反应,根本没有时间多想,现在才后知后觉,刚才自己的瞬间出手,已经暴露了太多秘密。

但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希望王度说的并不是发现他的疯癫侠的身份:“确认什么?”王度揉着腰,看也不看燕雨楼一眼,道:“鬼面人,你承认吗?又或者说是疯癫侠,这两个名字不知道你喜欢哪个。”

燕雨楼不善作伪,既然王度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身份,他也没必要死不承认,当下,把枪扔在茶几上,冷哼一下,没有说话。

王度双手扶着腰,使劲的扭了扭,十二分不满地看了燕雨楼一眼,满口的埋怨:“我说,对一个老人家,你就不能下手轻一点吗?”

燕雨楼斜着眼看着王度,那感觉像是看到了一个奇葩,难得王度挨了狠揍还能幽默的出来:“老人家?那么请问,您老今年贵庚?”燕雨楼也难得的幽了一默,只是言语之间还带着几分嘲讽。

“啊!”王度眯着眼煞有介事地说:“老夫今年四十有一喽。”燕雨楼:“这倒真看不出来。”王度确实四十一岁了,但他平时比较注重保养,样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四五岁的样子。

王度略带几分得意道:“是吧?看不出来吧?别人都说我像90后呢!”燕雨楼不屑地道:“四十一就敢自称老夫,单从这一点来看,你的心智确实还不如那些小孩子成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度笑道:“啊,哈哈哈,年轻人我要告诉你,我们的苏大居士三十六就称老夫了,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年过不惑的人了,自称个老夫有什么不妥?”

燕雨楼白了王度一眼道:“是吗?昨天我在大街上看到一小姑娘,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她还自称老娘呢。”

“哈哈,小伙子,你真幽默,”王度被燕雨楼这么一阵讽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咳了一声,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沙发的扶手,调转了一下话头:“咳,恩,我可以坐下来吗?”

燕雨楼看着已经坐下的王度,不客气地说:“难道我现在说不可以,你还会站起来吗?”王度点了点头:“小伙子你真是我的知己,竟然知道我不会站起来,所以连话都不说了。”

燕雨楼颇有些无奈:“像你脸皮这么厚的警察,我还是第一次见。”

王度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说道:“是吗?哈,那你现在长见识了吧?要说年青人,刚刚你那么狠狠的踹了我一脚,我的老腰都快被你踹折了,我没有赖上你,你就该烧高香了,要知道我可是人民警察,是出来公干的,你这可是地地道道地袭警,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罪过可是要坐牢的。”

燕雨楼不屑的看了王度一眼:“你以为我好怕吗?”王度打了个哈哈道:“你牛,行了吧,大侠,反正打我也打不过你,抓肯定也抓不到你,公理敌不过强拳,这事也就只能这么算了。”

燕雨楼等王度把话说完,道:“废话就到这儿吧,现在言归正传,你来找我干嘛?”“啊?”王度一怔,接着冲燕雨楼笑了笑:“果然是聪明人,你猜猜看?”燕雨楼:“来抓我?”王度笑了:“我既然知道你是谁,当然也知道你有多厉害,要真是来抓你,我应该上报,请求调一支军队来支援,怎敢只来一个人一支枪?”

燕雨楼又问道:“那你来干嘛?”“找你合作!”跟刚才n多的废话,和戏谑的口气表情相比,现在的王度,说话显得简短而又直接有力,表情也十分认真。

燕雨楼也明显感觉到了王度的变化,只冷冷的回答:“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王度盯着燕雨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知道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冷冷的回看着王度,说话的语气中突然透出一股森森寒气,:“你在威胁我。”燕雨楼一下子变脸,着实让王度吓了一跳,但王度不也是很担心,因为他总觉得面前这个心智并不是很成熟的“大男孩”的本心,是善良的。

王度没有正面回答燕雨楼,只说道:“难道你不想为你妻子报仇了吗?”燕雨楼冷冷说:“我迟早会杀了那三兄弟给我妻子报仇的。”王度:“哦,那你知道那三兄弟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吗?”

燕雨楼无言以对,他除了在视频里看过那三人的模糊身影,知道他们是三兄弟外,其他信息好像一无所知。

王度又道:“那你能确定那三个人就是杀你妻子的凶手吗?”燕雨楼没说话,好像也不能,他的信息只来自于王度那晚上的随口几句话,至于这三个人是不是杀他妻子的凶手,还真不确定。

王度站起来,他的目光不再看向燕雨楼,只自顾自的揉了揉腰,这腰被燕雨楼这狠狠一脚踢的撞到墙上,实在是有些疼,这么半天都没好,王度有些奇怪,这家伙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王度接着说道:“难道你只想给你老婆报仇?你有没有想过,就算那天没有那三个人,说不定还会有另外三个人,或者说,那天受害的人,若不是你老婆,也可能是别人的老婆。这个城市坏人那么多,哪一天没有无辜的人受伤害?你还有能力为受伤害的亲人报仇,那他们呢?”

燕雨楼没说话,

王度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最近一直都在跟那帮恶人做对,如果你肯跟我合作,我一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燕雨楼:“我一个人也可以!”王度冷笑一声,向燕雨楼走近了一步,盯着燕雨楼的眼睛,像是要把燕雨楼整个人都看穿一样:“你一个人也可以?你打算怎么做?把这些不法之徒全部杀光光?”

燕雨楼冷冷道:“必要时,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度冷笑:“啊哈哈,杀光他们,这确实是个办法,而且我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不过,且先不说你能不能把这些黑道堂会成员全部找出来,也不说这里有多少误入歧路为恶不深的年青人。如果你真的把整个市几千近万个不法堂会成员全部杀了,你知道这会给社会造成多大的恐慌吗?到时候你他妈就成恐怖份子了,你知道吗?”

燕雨楼一怔,没想到这道上的人有这么多,那确实就不能用一刀杀来解决了。

燕雨楼又冷冷道:“那我就把他们的头目全杀了。”“天真,”王度不屑地看了燕雨楼一眼道:“他们那么多人,你知道那些人里面,哪些人是他们的头目吗?他们平时就和你我一样,或许样子看上去比你我还正派,你能认出他们来吗?退一步说,即便是你找到了这些不法组织的头目,并且杀了他们,难道他们死了,他们的位子就没有别人顶替了吗?”

燕雨楼低下了头,思索着,这些问题他以前确实都没有想过。

王度看燕雨楼不说话,知道是被他说动了,王度趁热打铁,接着说道:“小伙子,你的想法真够粗暴简单的,但是没用,你杀一个堂会成员,就会有另一个成员顶上,他做的坏事,也会由另一个人接着做,这样的话,你自认为的,你所做的对的事情,对事情的本身并没有什么影响,那也就变成了无用功。要想把这类犯罪根除,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燕雨楼脱口问道,

王度道:“把他们连根拔起,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找到他们罪犯的证据,我说的是整个不法团伙的犯罪证据。你觉得你一个人可以吗?这种事,你若一个人都可以,那我们这么多警察真的要全成了摆设了!

燕雨楼:“那是你们,你们警察抓人需要证据,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哈哈,”王度大笑:“你不需要证据,你怎么知道他们到底是哪些人?你知道,整个市,每年有多少犯罪吗?你知道这里有多少非法社团吗?你知道他们的平常都干什么吗?又靠什么赚钱吗?他们收保护费,设地下赌场,借高利贷,贩毒,绑架,强迫女子卖淫,这个城市的阴暗面不说你能看到多少,你又知道多少?你以大侠自居,他们作的恶,可说是罄竹难书,而哪一个又是你能阻止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度说着说着口气就变了,最后的话几乎是吼了出来,“你不会真的以为在大马路上杀几个地痞流氓自己就是大侠了吧?你以们为他们这帮混蛋都是在大街上溜达的吗?他们那么多人,是有组织的犯罪,你能遇到几个?你要真是一个一个杀,杀到下辈子也杀不完,而他们伤害过的那么多人,你又救的了几个?想想你的所作所为?你救的人有没有杀的人多?你到底真的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发泄自己内心的仇恨?你能保证你杀的人里没有几个误入岐路年青人,而真正隐藏在幕后的大奸大恶之人你见过吗?你杀的那些人真的个个都该死吗?你自己又分得清吗?”

燕雨楼愣了,这些问题在他杀人的刹那,或有想过,但因为爱妻的死亡带来的仇恨与愤怒,使他从来都没有深入的考虑过。

现在想来,也许他想行侠仗义帮助别人的心,的确没有杀人泄愤来的大,而死在他手上的人,虽然没有一个是好人,但他们也未必真的个个都该死。更重要的是,如王度所说,这个城市下的犯罪,他能遇到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而且都是旁枝末节,杀的,也都只能算是些小恶之人,真正的大奸大恶之人,他几乎是看不到的。

王度从茶几上捡起枪,别在腰间,冷冷地说道:“好好想想啊,大侠。”说完便向门走去。

到了门前,打开门,王度一只脚跨了出去,却又站住了。

他以为他对燕雨楼这么一顿痛斥,燕雨楼会幡然醒悟叫住他的,没想到燕雨楼并没有。王度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燕雨楼还正站在那儿呆呆的出神。

王度:“你怎么不叫我等等?这不符合逻辑啊?”燕雨楼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站在门边的王度,随即便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刚才的困惑也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一脸无奈的回答道:“我为什么要让你等等。”

王度自嘲的笑了笑,刚刚说话的时候,他确实有些情绪化了,但话一说完他的心态就平和了,这是他多年的从警生涯所锻炼出来的心理素质。

王度:“好吧,是我脸皮厚,非要死皮赖脸的留下。”燕雨楼有些忍俊不禁,气氛明显缓和下来,王度把打开的门又关上,又坐回到沙发上。

燕雨楼沉吟了半晌,终于说道:“要我和你合作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做?你要的最终结果是怎样的?”

王度斩钉截铁地说道:“查到这些混蛋犯罪的证据,然后抓他们,直到铲平这两大堂会为止。”燕雨楼:“那我能帮你什么?”王度笑了笑:“这个,我很难具体的说你能帮我做什么,或做某件事,但你一定能帮到我的,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盯着王度,沉思了半晌,其实他对警察是没什么好感的,也没有多少信任。而他老婆被杀的案子还没有查清,也让他对面前这个警察的能力有所怀疑。但关于非法堂会犯罪的事,或许王度是对的,一刀杀,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终于,燕雨楼缓缓说道:“和你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王度伸手示意燕雨楼接着说下去:“你说。”

燕雨楼十二分认真的说:“我的条件就是,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杀我老婆的那三兄弟的下落,他们的生死将由我来决定。”王度点了点头,爽快的回答:“好!若我抓到他们,并查实确是他们杀了你的妻子,我一定把他们三人全交由你处置。”

燕雨楼又说道:“还有,”王度:“还有什么?”燕雨楼:“我们既是合作关系,那么关于我们合作的事,你不能对我有所隐瞒,或欺骗。”

“这个当然,我做人的原则一向是待人以诚,当然,也仅限于我们合作的事,”王度接着又笑了笑问道:“不过,我现在想知道,如果我骗了你,你会怎样?”

燕雨楼自信地一笑,随即敛起笑容:“我会找个机会骗回来。”

王度站起身来,笑了:“哈哈哈,恩怨分明,我喜欢,好,你的要求我全都答应,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而且今天来的突然,什么也没准备,回头准备准备再来找你,先走了。”燕雨楼点了点头:“那我就不远送了。”

“客气了,”王度走到门边,打开门,身子已经跨出去一半了,却又回过头来,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噢,对了还有一件小事。”

燕雨楼:“说。”王度吸了吸鼻子微微皱起眉头:“其实,这件事也无关紧要,就是,能不能在我下次来之前,把你的房子收拾一下?都有味了。”

燕雨楼愣了一下,接着扫了一眼客厅,只见目光到处,桌子上,地上,角落里到处都是他随手扔的垃圾。以前,他家都是他和老婆一起打扫的,对他来说,这里不仅是套房子,更是一个温馨的家。

自从老婆张燕儿“走了”以后,这个家就不完整了,他也就没再怎么收拾过,房间的地上已经蒙起了厚厚一层灰尘,看过的报纸和喝完的空酒瓶更是随处可见。燕雨楼看着又脏又乱的屋子,心中不禁升起无限的伤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燕雨楼沉寂在伤感之中时,王度又打破了沉寂:“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超能力是天生的吗?”

王度的这句话声音说的并不大,却像惊雷在燕雨楼的耳边炸响,还在迷乱之中的燕雨楼豁然抬起头,盯着王度,眼神锐利。有些奇怪,他身上有这么大的变化,以前他竟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起来,他的答案是,当然不是。

这力量对他来说就好像是来自天授,是上天选定了他似的,而他自己也承受的理所当然。身体出现这么大的变化,他自己竟然从来没想过要追究这股强大力量的来源,也是够奇怪的。

那么,他的力量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从哪里来的?他自己并不太清楚,只记得那天晚上他赤手空拳打死了很多人,而他意识到自己身上负有强大力量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而在此之前,他也不记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

王度看到燕雨楼“锋利”的眼神,却没有看不到燕雨楼内心的纷乱,还以为他对这个问题很警惕,便也没有等他回答,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王度就来到燕雨楼家中。燕雨楼昨天晚上睡的算早了,王度来时才刚起床不久,刚刚刷完牙洗完脸。

刚一进门,王度便看到昨天还凌乱不堪的房间,已经被收拾一遍,虽然收拾的不咋的,但于前一天相比,已属云泥之别。

王度有些意外:“哇,你家你真的收拾了,”燕雨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王度点了点头:“还不错。”

燕雨楼坐回到沙发上,他整整想了一晚上,他认为王度说的是对的,要维护这个城市夜晚的一个表相上的平安,他或可以做到,但想要将昆明的犯罪势力,不法堂会,尽数清除,他一个人的确无法办到。他需要与一个志同道合,又谙熟昆明黑白两道的人合作。

王度作为昆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长年与这些人“打交道”,对昆明黑白两道可谓了若指掌,王度虽然和他未必志同,但道合可说是十之八九,且王度已经主动上门,找他合作,最难得的是王度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却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这对他也算是显示出了极大的诚意,思来想去,燕雨楼怎么都找不到不和王度合作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度坐到燕雨楼旁边的沙发上,看到燕雨楼呆呆的不说话,问道:“你答应过的事,是不是就一定会做到?”王度指的是打扫房间的事,燕雨楼看也不看王度一眼,冷冷的道:“尽为而为。”

“好,言而有信的人,我最尊重,”说着,王度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道:“来看看这个。”燕雨楼看了一眼照片,是一个男子的半身照,照片上的男子,身材臃肿,相貌丑陋,而且嘴还特别大的。

燕雨楼看了王度一眼问:“他是谁?”王度:“刘大嘴。”燕雨楼哑然失笑:“嘴还真够大的。”

燕雨楼笑了,王度没有笑,做为一个从警近二十年,有着超强心理素质的老油子警察,王度对着这张照片的时候却是难得的冷静,而且是冷静的出奇。

王度的冷静,让燕雨楼明白,这绝不是一个好笑的人。

王度:“刘大嘴是他的外号,他本名叫刘铭,可不要小看这个人,这个人可是城南清风堂的第一号人物!”

燕雨楼:“清风堂?我怎么没听说过。”

王度盯着照片上的大嘴巴的丑胖子说道:“你整天飞上爬下的,没听说过也正常,不过没关系,你没听过,那就听我慢慢讲给你听,”

王度抬眼看了燕雨楼一眼,问道:“你这有水吗?”“有,”燕雨楼起身给王度倒了杯水,“嘭”的一声放到王度面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度又说道:“说起这个刘铭,他和墨鱼会的李二还颇有渊源,他曾经是李二的合伙人,从李二卖鱼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他们以前是很要好的兄弟,最初一起合伙卖鱼,但总受人欺负,然后他们把那些受欺负的商贩联合起来一起创立墨鱼会,一起做大。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闹翻了,墨鱼会也一分为二,刘铭拉着跟着自己的一帮人另起灶炉,名字也改成了清风堂。两人决裂以后,曾多次火拼,最后刘铭被赶到城南。”

燕雨楼边听王度介绍边摆弄着茶几上的照片,说道:“是不是黑道大哥都长的这么畸形?就没有长的帅一点的?”

王度看了一眼燕雨楼调侃道:“现在还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了。”

燕雨楼小孩子般的笑了,他知道王度在说他,作为一个自恋的帅哥,以前,别人夸他帅,总是他最开心的时候。但这些天来,笑,对他来说几乎是件奢侈的事。

王度喝了口水又接着道:“以前他们还没分家的时候,墨鱼会的势力也只限于城北,城南还盘踞着其他未成型的小流氓,刘铭到城南后,才将他们一一收归旗下。整个昆明的黑道势力最终可说是被这两个人瓜分。这两大势力中,李二的墨鱼会比较强势,地盘也比刘铭的大一些,实力也较刘铭为强。不过,刘铭虽处弱势,却仍不可小觑。墨鱼会和清风堂敌对多年,一直都想并吞清风堂,两派之间也曾多次火并,结果李二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让刘铭在城南站稳了脚跟。”

墨鱼会和清风堂之间还夹着一个不大的烈家三兄弟的势力,但这三兄弟是杀燕雨楼妻子的疑凶,王度怕燕雨楼知道了会坏事,所以故意漏掉没说。

燕雨楼惊讶的说道:“那这么说,这个大嘴胖子也不简单哪!”

“当然,”王度接着说道:“以前清风堂和墨鱼会相互制衡,就如同巧立于一个天平的两端,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但在最近,形势却变了,摆在你我面前的,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就在几天前,几乎一夜之间,清风堂失掉了三条街的地盘,这地盘便是被墨鱼会夺去了,而刘铭的结拜兄弟,也就是那三条街的主事人,清风堂的三当家,屠雄刚,则在前一天横死街头。而在之后与墨鱼会的火并中,据传,清风堂的三位大哥一死两伤,小弟更死伤十多个。”

燕雨楼疑惑的看着王度说道:“据传?”

王度说据传,就说明他还没有确定的消息,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他身为刑侦队队长,还不知道情况怎样,确定是件没面子的事。

王度咳了一声解释道:“这个嘛,我们到的时候,他们人都已经跑光了,若他们有人死,他们都会有自己的方式处理尸体,所以,死没死人我们也没看到,现在的小老百姓怕啊,不敢报警,而且都是堂会火拼嘛,他们还恨不得这些人多死几个呢。”

这倒是实情,燕雨楼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内情的?”王度:“我们有卧底啊。”

燕雨楼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道:“嗯,那你是要我替这只大嘴怪做事,为的是让刘铭撑住,让这场争斗持续下去,但若把整个市的道上搞成一团糟,岂不是又会死很多人?你不是说你是警察,办案要公平公正,抓人要有证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燕雨楼老婆死时,他质问王度办案不力,王度跟他说的话,今天他是借子之矛攻子之盾,燕雨楼盯着王度的眼睛,想看他怎样回答。

“我是说过,但你们黑道火拼关我什么事?”王度狡黠地笑了笑,然后又颇有些无奈的道:“其实我也不愿这样,但又没有办法,如果要抓这些恶贯满盈的大佬,就一定要有让他死的罪证,我想一举灭了这两个黑恶势力,还这个城市一片清明,这光靠警察几乎不可能。也许这真的会死一些人,但这些人的死,只会让这个世界更干净。”

王度的话刚开始还有些戏谑地味道,但说着说着语气就变的义正辞严,燕雨楼也有些被感染了。

燕雨楼呆了呆,感叹地说道:“一个警察,若变得不择手段,善可成佛,恶可成魔啊。”王度笑了:“那你觉得我是佛还是魔?”燕雨楼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不过我更希望你是魔。”

王度有些奇怪:“为什么?”燕雨楼语气中突然透着一股愤怒与哀伤:“这是一个大局,是在与恶人比恶。”

说话间,燕雨楼的眼中倏地闪起一丝蓝光,但因为是白天,所以并不明显。

王度明显感觉到燕雨楼说话的语气有些变了,知道他又想起了他的亡妻,燕雨楼会选择和他合作,是因为爱妻的死,但若在做事时掺杂太多个人感情,太意气用事的话,反而容易坏事,提醒道:“所以,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燕雨楼用闪着幽蓝色的光的眼睛横了王度一眼,眼神中突然多了一分无法控制的愤怒。

王度冷静地接着说道:“兵法有云,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你刚才也说了,这是一个大局,但我们比的不仅仅是恶,更比的是谋,我们要达到我们的目的,必须有计划,有策略,要处处小心,步步为营。绝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因个人的仇怨坏了全局。”

燕雨楼冷冷地盯着王度,王度也面不改色的看着燕雨楼。王度的话,像警钟一样,让燕雨楼被仇恨冲昏了的头脑渐渐恢复了些清醒,王度说的有道理,这些人都是横行当地多年的风云人物,违法犯罪的事做的多了,有的是办法躲避掩饰他们的不法行为,跟这些人斗,必须有计划,有谋略。

燕雨楼的脸色一点点的缓和了下来,眼睛里的蓝光也不见了,“好,我答应你,”燕雨楼终于恢复了正常。

王度拿出一部诺基亚手机放在桌子上道:“这部手机你拿着。”燕雨楼拿起手机,是滑盖的,燕雨楼把滑盖推开合上,又推开又合上。

王度:“e66,去年新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摆弄着手机,看了王度一眼说道:“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了吗?”王度点了点头:“定位仪,手机24小时开机,除充电外不要离身。我要在需要时,随时都能找到你。”

燕雨楼不悦道:“那我岂不等于受了你的监控?”王度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当然,我不会一直定位你,只在需要的时候。”燕雨楼摆弄着手机道:“给我个理由?”

王度:“其实我并不是非要监视着你,而是你身上有一种你连你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东西。”

燕雨楼紧盯着王度,一脸的不明白。

王度用两根手指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你还不知道吗?你愤怒的时候眼睛会发光,蓝蓝的光。”

燕雨楼看了王度一眼,表情由不懂换成不信,王度从身上拿出一个类似mp4的视频播放器,打开播放后,放在茶几上燕雨楼的面前,视频是昨天的商业大厦的绑架案,视频里,燕雨楼从撞破玻璃进入大厦,然后杀了四个劫匪,最后从后面玻璃墙的大洞跳出去,都被后墙顶的监控摄像头拍了下来。

前面的画面看不到他的眼睛,只有跳出去之前的一刹那,才有短暂的被拍到。燕雨楼把视频回放暂停在跳出去之前的这一画面上,燕雨楼眯着眼睛,紧盯着视频,那并不十分清晰的画面里,确实能看到一丝蓝蓝的并不明显的光亮。

燕雨楼:“这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什么东西的反光呢?”

王度点了点头:“并非没有这个可能,所以要是别人看到这个画面就没用了,但我不同,你之前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能找到你吗?凭的就是这双眼睛,因为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对发光的眼睛,第一次你在警察局打我的时候,两只眼睛就发着光,那次我离你很近,又在你对面,看的分明,当你放下我,情绪稳定后,那蓝光又奇怪的消失了,当时我还以为是我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呢,当再一次看到这份视频时,我才确定,那不是幻觉。不过提起上次,你小子可是把我揍的不轻啊,我还没找你算帐呢”王度说着说着就又开起了玩笑。

王度从燕雨楼眼中的蓝光认出他,但来他来燕雨楼家两次都没发现他眼睛再发光,联想起上次看到他眼睛发光的情境,王度判定,燕雨楼只有在动怒的时候眼睛才会发光。

就在刚才,他在明显感觉到燕雨楼动气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眼中微弱的蓝光,还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这下更坚定了他的判断。

燕雨楼内心很震动,他从没发现这一些,要不是王度,他恐怕到现在也不会知道这点,那样的话,一旦被别人注意到,很难讲会不会被人发现他的身份,这一点于他而言确实很重要,看来他以后得小心点,不能随便动气,不然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身份可就麻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度又说道:“而且,我觉得你发怒的时候人有些不太正常,甚至都有些疯了,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我不知道你的超强力量是哪里来的,可能我问了你也未必会告诉我,但我觉得这一定和你身上超强的体能有关,所以,你一定要稳住自己,绝对不可失控。”

经过这两次的接触,王度又觉得燕雨楼并不是一个特别残忍的人,甚至在他冷酷的外表下,王度还感觉到他有一颗善良的心,但他每次出手都会杀人,所以他大胆猜测,燕雨楼动怒的时候自控能力就变的很差。

想到这儿,王度又有些担心,他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燕雨楼,能行吗?这简直就像赌博一样。他很不放心,所以才在手机里装了定位器。

听到王度的这句话,燕雨楼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王度说的这些,他以前从未深思过,现在想来,事实似乎确实是如此,虽然他也并不是每一次遇事都会动怒,但一旦动怒,确实有些难以自控,甚至有些失去理智。

当天晚上,燕雨楼只身一人来到刘铭开的酒吧里,根据王度提供的消息,今晚,刘铭会在这里现身。

燕雨楼来到酒吧高台前,要了杯酒,坐在高台前的凳子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四周。

按照王度的计划,他今天便是要在这里接近刘大嘴,打入清风堂。当时,燕雨楼问王度该怎么接近刘铭,进入清风堂呢,王度的回答很简单。

“你去他的地盘找个茬,捣个蛋,让他看到你很能打。”“这样就行了?”“当然,刘铭现在最缺的就是打手,你这么牛,可说是奇货可居,他大嘴怪又怎么能不识货?只不过,你下手要轻点,别失了分寸,打死了人。”“放心,我有谱。”“少吹牛了,看你以前的所做所为,我哪里放心的下。还有,你一定要好好学着控制一下你的情绪,千万不可以动怒,要不然,早晚会出事。”“行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控制的了,别像个女人一样婆妈。”

说这话的时候,燕雨楼笑的很自信。

后来,王度又给燕雨楼仔细的剖析了一下刘铭这个人,刘铭这个人最拿手的就是收服人心,只要燕雨楼在他面前展露出自己强悍的实力,以刘铭现在的处境,一定会想尽办法,甚至不惜代价的拉拢他。

当然王度也叮嘱燕雨楼,绝对不可以显示出自己全部的实力,否则是个人都能猜到他疯癫侠的身份!这还用的着你燕雨楼在心里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度还说了,当刘铭想要拉拢他时,一定会拿出最大的诚意,到时候他可以漫天要价,只要觉得自己值这个价,就不怕开这个口,刘铭一定不会拒绝,若是不狮子大开口,反而会使刘铭起疑。”

而且,为示之以诚,刘铭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查问,当然,刘铭什么也不问,不代表就会对他放心,刘铭一定会暗中查清他的底细,但燕雨楼的底细不用任何作假,它天然就是一个可以令刘铭满意的背景。

这是一个大的长期的计划,王度说,鉴于燕雨楼一发怒就不正常,这个大计划就以坊间送他的名号“疯癫侠”作代号。

疯癫,为提醒他,不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一定不可失去理智,侠,则是告诉他,他们做的是正义的事。入了清风堂,便是入了一个黑白不分的混沌之地,这是一个真正的花花世界,权钱酒色,什么都有,王度的最后提醒,便是要他千万不要在那里迷失了自己。

切!燕雨楼心里老大的不以为然,王度实在是多虑了,这花花世界,我燕雨楼又不是没见过,还能迷失?

下面,燕雨楼就要开始实行计划了,第一步就是找茬,找谁的茬呢?谁的都行,看谁不顺眼就找谁的。燕雨楼端着杯酒,在酒吧里转悠了半天,酒吧里乱哄哄的,他谁都不认识,也没哪个让他特别看不顺眼的。

这下燕雨楼有些犯难了,他是来这里找茬的,可他以前从没干过这种事情,既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最后燕雨楼把目光留在背后的一对正在喝酒聊天的男女身上。

对面的这名女子身着黑色半透明的连衣短裙,和一条黑色的裤、袜,窈窕的身材中透着一股诱人的性、感,而且长相也不错。

男子则体型健壮,身形魁梧,就只是样貌太过粗陋,而且还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一只手举着杯,一只手不老实的放在女子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燕雨楼看了一眼,索性坐在高台前的旋转凳子上,正面对着这对男女,背靠在后面的高台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慢慢的欣赏这对不知是什么关系的“狗男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酒吧闹事这种事,他燕雨楼还是第一次,主动出击,他脸皮薄,不太好意思,所以只能被动一点了。燕雨楼猜想,他这样盯着这男的对这女的“耍流氓”,这男的一定会“不太高兴”吧?而且,这男的长的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有可能是道上的,或是刘铭的小弟,想来也不会忍他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他们。

果然,对面的男子此时正和那个女孩聊的起劲,摸大腿摸的过瘾,突然发现燕雨楼正面对着他们,一双眼睛睁的老大。

男子左右前后都看了看,看看燕雨楼是不是在看他身边或身后的其他什么人,可他看了看前后左右后,发现,他身边除了怀里的这名女孩,并没有其他什么人。

男子在确定燕雨楼是在看他后,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向燕雨楼骂道:“你他妈的看什么看?活的不耐烦了?”

“不好意思,这位大哥,”燕雨楼忙向这名男子举杯示意了一下,陪笑着道,“我不是有意的。”然后便转过身去。

看到燕雨楼陪笑着道过歉后,男子的火顿时消了一半,但一句话就把燕雨楼给镇住,得意之下难免变得更加跋扈,待燕雨楼转过身去,男子又骂了句:“算你识像。”然后才伸手去搂身边女孩的腰,坐下来。

燕雨楼转过身来,找服务员要了一瓶未开的红酒,要的是最便宜的那种,因为贱酒配烂人嘛,刚刚好。燕雨楼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酒,转过身来,看都没看,随手就向刚刚骂他的那名男子的方向甩了出去。

燕雨楼没刻意找准方向,方向却准的出奇,“嘭!”的一声巨响,男子尚未坐定,便被燕雨楼随手丢来的红酒瓶打中额头,红酒瓶碎裂,红酒,碎玻璃沾染了男子和身边的女人一身,又飞溅的到处都是。

“啊!~”男子身边的女孩子一声尖叫,面色瞬间被吓的惨白。男子则被突然飞来的红酒瓶击中,仰身向后,差点倒在地上,最后竟然稳住了,没有倒下去。

酒吧里闹哄哄的,这一声响之后,瞬间安静了许多。出事了,这是周围的人的第一反应,接着都赶忙避开。

男子被这瞬间的袭击打懵了,等回过神来,伸手抹去满脸分不清是血还是红酒的红渍,看了看变红的手掌,又惊又怒的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像没看见一样,端着酒杯,又转过身去,背对着这名男子。

“你找死!”男子怒火中烧,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孩,叫骂着,抄起身边的凳子就向燕雨楼冲过去。

燕雨楼微笑着,从容的喝完高脚杯里的红酒,把酒杯放在高台上,刚好此时,这名男子刚到他身后,凳子也举到了他的头顶。接着,燕雨楼闪电般地跳起,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向身后的那名男子来了一记后踹。

“嘭!啪!哗!”男子刚到燕雨楼身后,凳子还没砸到燕雨楼身上,便被燕雨楼飞起一脚踹到数米外的玻璃台上,玻璃台一下被这名男子砸个粉碎。

燕雨楼把男子踹倒后,回过身来,像没事人一样,轻轻地面带微笑地走到倒在地上的男子身前,看了一眼这名男子。

这名男子痛苦的躺在地上,抬头看了眼走到他身边的燕雨楼,满脸都是恐惧的神色,燕雨楼这一脚,差不多要去了他半条命。

燕雨楼看了男子一眼后,又转过身来,回到高台前,让服务员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管都不去管躺在地上的男子,好似刚才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

地板上的男子,用颤抖的双手支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刚撑起来上身又趴下了,重复了几次,就是站不起来。

燕雨楼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这一幕,看到这,微笑中隐不住透出一丝不屑与嘲讽。他之前用红酒瓶砸中这名男子的头,这名男子只是身体晃了晃,并没有倒下。这并不是因为这名男子身体强壮,扛的住这一击,而是因为燕雨楼用的力气并不大。而红酒瓶之所以会碎裂,是因为在扔出之前就已经被燕雨楼给捏裂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手下的兄弟脸上带有怀疑的神色,刘铭说道:“怎么?不信?不信我证明给你们看。”接着刘铭举止有礼地向燕雨楼问道:“兄弟,借问一句,你是李二的人吗?”燕雨楼不屑的说道:“李二?李二是谁?”

刘铭阴沉着脸,话几乎是从牙齿里挤了出来:“李二,他就是一个乌龟王八蛋。”“哈哈哈哈...”这次换燕雨楼笑了,而且是真笑:“乌龟王八蛋?乌龟王八蛋我怎么会认识?”

“哈哈哈...好,说的好,”李二又指了指刚刚被燕雨楼撂倒,现在才刚爬起来的几名手下,向燕雨楼问道:“我这些兄弟都是你打伤的?”燕雨楼点了点头:“嗯,没错。”刘铭面无表情地看着燕雨楼,又问道:“为什么?”

燕雨楼一拍身边的吧台,指着第一个被他踹倒在地的人大骂:“他妈的,刚才这狗日的,刚才正对着一个妹子耍流氓,老子不小心看了他两眼,他居然敢骂老子,”然后,燕雨楼又换了个欣然的表情,心平气和地接着说道:“然后我就给他提了个醒,让他稍微的长点记性,谁想到这哥们这么废物,被我不小心的轻轻一脚碰到后,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听燕雨楼这么说,刚刚被揍,现在才勉强站起来的那个人的脸色变的古怪之极,燕雨楼那一脚差点没要了他的命,现在当着他的面燕雨楼竟然说成是轻轻一脚,而且还是碰,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燕雨楼那一脚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太可怕了,虽然燕雨楼是当着他的面撒谎,他却也不敢反驳。

说完,燕雨楼又坐回到凳子上,指着另外五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人愤愤不平地说道:“啊,这帮王八蛋就更嚣张了,冲过来之后,他妈的屁都不放一个就来跟我动手,我本是个好脾气,大度能容,但他们却非要惹我生气,逼我动手,你说这不是为难我嘛,无奈之下,我只好给他们一点教训,”

然后,燕雨楼用右手的的大拇指掐着小拇指的指头示意着说道:“一点小小的教训。”

燕雨楼来这里找茬捣乱是早有预谋,两次打人都是他先动的手,而且,他把这些人打了一顿,别人也没碰到他一根指头,现在这一顿说辞却是振振有词,好像这事全都是别人的错,自己反倒委屈的不能行。

燕雨楼说完,刘铭大声说道:“教训的好!”

刘铭身边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一脸的不明所以。一堂之首,首先要维护的应该是自己的弟兄,你对兄弟们仗义,兄弟们才会死心塌地地给你卖命,而且,这也是刘铭平日里为帮首的行为准则。可是,今天的刘铭却一反常态,别人打了他的兄弟,他不但不帮自己兄弟出头,却还帮别人叫好,弟兄们这就有些不懂了。

燕雨楼笑了:“你也觉得好?”刘铭朝燕雨楼竖起大拇指,说道:“好。”燕雨楼:“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哈哈哈,既然我们这么投缘,真应该一起喝一杯才是。”

刘铭斩钉截铁地道:“必须喝。”“我请,我请,”燕雨楼笑道,说话间,燕雨楼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口袋,突然说道:“啊,真是不巧,虽然遇到了知己,但我身上已经没钱了,只能改天再请你喝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铭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我请,”然后向服务员吩咐道:“给我开一瓶最好的酒,再拿两个最大的杯子。”

刘铭的吩咐,服务员哪敢怠慢,赶紧开了一瓶红酒,又拿了两个超大号的高脚杯摆在高台上,刘铭摆了摆手:“全倒上。”服务员依言将杯子满上,两个大杯子倒满,一瓶酒刚好倒完。

刘铭走到高台前,端起两杯酒,走回到燕雨楼面前,把其中一杯递给燕雨楼,燕雨楼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刘铭碰了一下燕雨楼端在手里的酒杯:“干杯,”说完也不等燕雨楼有所反应,自己仰着头就先喝了,燕雨楼看刘铭先喝了,自己也不能认怂,也跟着喝了。

刘铭和燕雨楼仰着头喝酒,周围的一圈人就没那么淡定了,燕雨楼打了他们清风堂的人,他们老大不帮他们出头也就算了,还跟他这么客气,客气也就算了,竟然还请这货喝酒,这是要闹哪样,但老大和别人聊天喝酒,他们做小弟的也不敢打扰,这是规矩。

一圈人就这么看着刘铭和燕雨楼,看着他们把一大杯酒喝完,喝完后刘铭和燕雨楼把杯子递给早已站在他们身边等候的服务员。

燕雨楼打了个嗝说道:“嗯,好酒,今天的酒喝的还是挺开心的,嗯,现在开心也开心够了,酒也喝完了,教训也教训完了,我也该走了,再见。”说完,不等刘铭再说话,转身就走。

燕雨楼刚走出几步,刘铭在后面叫住他:“兄弟留步。”

燕雨楼侧过头来,面色突然变得阴沉,向身后的刘铭冷冷地说道:“怎么?你想替他们出头?”刘铭:“呃不,兄弟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请教兄弟的尊姓大名,在哪里高就。”

燕雨楼一愣,这两句文里文气的,但从刘铭这个老粗的嘴里说出来,他听着实在别扭。燕雨楼喝了一大杯酒,嘴巴不自觉的有些大了,用讥讽的口气说道:“尊姓大名?高就?一个道上混的人说话竟然这么文邹邹的,你这斯文是真斯文还是装斯文?”

换作任何一个道上混的人,都一定不会忍受,被别人这么抢白,这么不给留面子。而刘铭这个堂会大哥却丝毫不动怒,反笑了笑,直白地说道:“装的。”燕雨楼:“那麻烦你敬业一点啊,要演戏就演全套,要么干脆就别演。”

刘铭笑了:“兄弟果然够直爽,那我也就不乱弯子了,我便是清风堂坐第一把交椅的刘铭,人称刘大嘴,不知道兄弟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刘大嘴是刘铭的外号,这也只是别人在人后说的,没谁敢当他面这么称呼他,现在他却自己说出来了,足见他对燕雨楼显示的诚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转过身来,问道:“加入你们?你们清风堂可是地地道道的黒社会,要我加入黒社会?于我有什么好处?”刘铭双臂向两边一摆,大哥范十足:“钱,女人,只要你开口,只要我有。”

燕雨楼冷笑着:“真的吗?”刘铭斩钉截铁的说道:“当然。”

燕雨楼是来接近刘铭的,刚才要走也不过是以退为进,他要的就是刘铭的挽留,而刘铭也确如他料想的那样挽留了他,现在可说正是加入清风堂的好时候。当然,他也不能无条件的加入,人活一世无非名利财色,这是人性,在他来时王度就提醒他,他不仅不能无条件加入,而且还要狮子大开口,只要觉得自己值这个价,否则就会惹人怀疑。至于这开多大的口算狮子大开口,他也不知道。

燕雨楼看着刘铭,又看了看刘铭身边的一众小弟,略一沉思,突然指着刘铭身边的那个女孩大声说道:“好,那我要她。”

这一瞬间,刘铭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刘铭身边的女孩则是诧异的睁大眼睛看着燕雨楼,看上去有些紧张,又有些掩饰不住的兴奋,眼睛不安的向身边刘铭瞟了几眼,却又不敢转头去看刘铭的反应,刘铭身边的兄弟们则是一片哗然,显然,这一条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刘铭左手边的一个男子向前跨了一步,指着燕雨楼骂道:“我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燕雨楼看也不看他一眼,闪电般的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指向他的手指,轻轻向前一拉,燕雨楼只用了两根手指,竟然把这人的整个身体都拉的向前了,紧接着,燕雨楼抬起左脚,一脚踹在这人的肚子上,把这人踹出了四五米开外。

这一夹一拉一踹,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竟这么大的力量,刘铭身边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了。只不过,就只是安静那么一下,又变得鼓噪起来,燕雨楼这一脚可说是欺负到清风堂头上来了,而且还是在他们的地头,这些人可都是道上的,都是地方一霸,这口气又怎么能咽的下?

这些人都看向刘铭,刘铭是老大,他们自然唯刘铭马首是瞻。有刘铭在这,他们就算再想动手,也得刘铭点头,偏偏这时刘铭只是看着燕雨楼,完全没有让他们动手的意思。

燕雨楼看也不看刚刚那个被他踹翻在地的人一眼,而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阴沉着脸的刘铭,一脸的戒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黑老大的女人,他这是在冒险,而且就刘铭的反应看,他一定很在意这个女孩。何况他不光要了他的女人,还当着他的面,打了他手底下的人。

刘铭转头看向刚刚被燕雨楼踹倒在地的兄弟,问道:“小飞,你没事吧?”

这个被刘铭叫作小飞的人站起身来,拍了拍燕雨楼在他身上留下的脚印,说道:“没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刘铭转过头来,有些奇怪的看着燕雨楼,刚刚那一脚,那么快,而且一脚就把他的这个兄弟踹出四五米开外,而看样子,这个兄弟却一点事都没有,显然,这一脚表面上虽狠,实际上却并没有那么重。

面前这个年轻人,这一脚之间的分寸,就已经证明自己的实力,而且,在证明实力的同时,又给他刘铭留了面子。

“大哥,让我干了这有眼不识泰山的小子,”“他妈的,”“这王八蛋敢在我们的地盘撒野,真是不知死活,”刘铭身边的一众兄弟显然没看出这一脚之间的玄机,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都七嘴八舌的开骂了。

刘铭伸手示意兄弟们安静,一动不动地盯着燕雨楼,整张脸都阴晴不定。他身边的这个女子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事实上,这女孩也是他除了他老婆之外惟一的一个女人。

其实,这女孩也并不是特别情愿跟他,是他软硬兼施,用手段半强迫来的。他刘铭一响当当的黑道人物,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想跟他的女人多的去了,他却用手段去强占一个女孩,只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他有多在乎这个女孩。

要是以前,有人敢向他开口要他的女人,他一定二话不说,先干他丫的,现在,情势却逼迫他不能这么做。

就在前不久,李二用计,阴夺了他手里最繁华,也是最赚钱的三条街的地盘,还使他的清风堂八大哥死伤数名,近几天又派人到他的地盘接连侵扰,砸了他的场子,又打伤了他多名弟兄。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使得他清风堂实力大损,内部现在已然人心惶惶。

他清风堂好歹也有三千人众,面对墨鱼会的接连侵袭,他刘铭的手下竟几无得力兄弟可以应对。一个堂会,关键时,不在人多,在有几个能独挡一面的狠角色,而他刘铭手下里,当的起的,现在已经非死即伤,要是再这样下去,清风堂内部,必人心思变,危亡也只在旦昔之间。

依照刘铭的眼力,他一眼就看出,面前这个年青人的身手,即便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兄弟,屠雄刚和刘通加起来,恐怕也不是对手,就算是平时,让他刘铭遇到一个身手这么好的人,他也不会轻易放走,何况现在是关乎他清风堂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可是,这人什么不好要,偏偏要他最钟爱的女人,这不光是夺他所爱的问题,更在于一个堂会大佬的颜面问题,他一堂堂清风堂大当家,当着众兄弟的面被人强抢去了女人,这要是传出去,要他的面子要往哪撂?他还要不要混了?

可是转念又一想,他强留不放,固然能保住他的面子,却也显得他很在意这个女人,他一个称雄黑道的帮会枭雄,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儿女情长,瞎矫情,传出去也让人笑话。

再加上,若是清风堂倒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恐怕都难以保全,到时候,哪还有心思在意这个女人,不如就做个人情,送给他,一来可以收买人心,再者,把女人当礼物,不仅能显示他大哥一样的胸怀,又能让别人知道,这女人于他而言并不重要,所谓女人如衣服,轻贱的也不过是这件衣服,即这个女人而已。

心念及此,刘铭的面色终于有所缓和,然后很不自然的向燕雨楼笑了笑,把身边的女孩轻轻的推向燕雨楼,说道:“从现在开始,她是你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轻轻一推,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个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包括燕雨楼,燕雨楼开这个口,要刘铭的女人,连自己都觉得冒失,但既然开口了,他便也没想过收回,他甚至做好了随时动手和刘铭开干的准备。

燕雨楼收起了戒备的神情,他知道,刘铭既然决定了,就是要放弃这个女孩,用这个女孩来拉拢他,便不会在反口。

燕雨楼毫不客气走上前去,一把把女孩拉到身前,之前,因为距离的原因,再加上酒吧光线问题,燕雨楼没有看的太仔细,现在女孩就在他面前,咫尺之距,燕雨楼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

这女孩不过二十左右岁的样子,一张脸生的清秀而绝美,绝美中却又透着几分可爱,一对柳叶弯眉微微皱起,面容有几分忧郁与憔悴,与人一种道不尽的楚楚动人,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燕雨楼喝了酒,酒劲上来了,人也放的开了,也不管在场有多少人,伸出手,用手背在女孩美丽的脸庞上放肆的抚摸,这抚摸并不温柔,甚至可说有些粗暴。女孩的脸刷一下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人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燕雨楼从衣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拉过女孩的手,直接把钥匙塞到女孩的手里:“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这是我们家的钥匙。”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女孩的眼眶一下子湿了,燕雨楼有些惊异的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孩,他承认他有些粗鲁,但也不至于把她吓哭吧?

燕雨楼不去管她,转向刘铭,得寸进尺的接着说道:“而且,我也不喜欢很多人踩在我头上。”“这好办,”心爱的女人都送出去了,现在还能有什么条件是他刘铭不能接受的吗?刘铭大方的一笑,转过身来指着燕雨楼向身后的众手下大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们的二哥,他说的话就等于是我说的,听明白了没有?”

刘铭的身后响起稀稀落落的几声“明白了,”这句话,这些人说的太不情愿了。

这事,搁谁谁也不能情愿了,这剧情反转的太快了,面前这小子先是打了他清风堂的人,而他们的大哥刘铭不仅没怪罪还请他喝酒,接着,刚喝完他们大哥的酒,这小子又“不仗义”的开口去要他们大哥的女人,堂里的人谁不知道,这女孩可是他们大哥的最爱啊,他们当时都以为,这脸是翻定了,然而,事情偏偏又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他们大哥竟然真的把喜欢的女孩送给了这小子,现在,这小子还爬上了他们的头顶,成了他们的二哥,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可这又是他们大哥刘铭的话,他们又不得不遵从。刘铭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厉声厉色的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听明白了没有?”“听明白了,”这次的声音要响亮整齐的多了。

刘铭转过身来向燕雨楼和颜悦色的说道:“兄弟,现在你已是我清风堂的二当家了,可做哥哥的还不知道兄弟你的名字叫什么呢!”

“燕雨楼,”燕雨楼说了这个名字,便等于是同意加入清我堂,当这个清风堂的二哥了。说完,燕雨楼也不理会刘铭,转过头来盯着面前的女孩,伸出手抚弄着女孩的脸,用并不太温柔的声音问道:“你呢?叫什么名字?”

女孩低下头去,脸微微有些红,没有躲闪,只是时不时的用眼角瞟着刘铭,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刘铭身边一个人的电话响了,这人是刘通,刘通是刘铭的族弟,清风堂八大哥中他排第二,也是刘铭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不过,现在应该改叫老三了。

刘铭停下来看着刘通不在说话。

刘通拿起电话:“喂,什么事?”几秒后,刘通的脸色陡变,对着电话说了句:“什么?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告诉大哥。”

刘通挂了电话,刘铭问道:“怎么了?”刘通:“墨鱼会的人把我们小板桥街道的场子又给砸了,还打伤了我们十几个兄弟,带头的还是烈龙烈豹那俩混蛋。”

燕雨楼盯着女孩,耳朵却支的老高,刘通和刘铭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错过,场子给砸了,场子即说的是清风堂开的地下赌场,又,那便是不是第一次被砸了?

刘铭不动声色地沉吟道:“真是欺人太甚,他李二难道真的以为一次就能灭了我清风堂不成?”

刘通道:“要不我们先礼先兵,我先带上几个兄弟去找他们理论理论。”刘铭点了点头。

王度跟他说过,墨鱼会要并吞清风堂,而且已经抢了清风堂的三条街,听刘铭的话,这清风堂确实损失不小,似乎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

听到这,燕雨楼突然插口说道:“不如让我去吧。”刘通和刘铭还有他们身边的众弟兄同时看向燕雨楼。

燕雨楼:“人家打上门来,我们还去理论,论的清吗?不如先打了在说。”

刘铭顿了顿没有说话,他何尝不知道燕雨楼说的有道理?别人打上门来,你去找人家谈,谈的好也不过是城下之盟。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墨鱼会几乎在一夜之间就抢走了他清风堂三条街道的地盘,但现在却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这短短几天的时间,他清风堂算上他刘铭自己在内的八位大哥,屠雄刚身死,后来的冲突中,一轻伤两重伤,结果重伤的两个人,只救回来一个,这样就已经是两死两伤,可谓是元气大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在的局面对刘铭来说,可说是进退两难,进,打不赢墨鱼会,结果可能是失人失地。退,清风堂已经接连遭受损失,再退只怕人心不稳,人心思变。

他的确太需要一个人帮他稳住现在的局面了,所以当他看到燕雨楼的身手的时候,在还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就不惜代价的拉拢他,甚至连最喜欢的女人都送出去了。只不过,刘铭虽然拉拢了燕雨楼,而且已经许了燕雨楼清风堂二当家的位置,但今天不过是第一次见到燕雨楼,还没有查清楚他的底细,所以对燕雨楼,他并不放心。

刘铭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说:“不行,你才刚刚加入。”燕雨楼冷笑道:“不证明一下,怎么知道这个买卖做的值不值?”

刘铭拍了拍燕雨楼的肩道:“兄弟,哥哥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否则我也不会把这二当家的位置给你,只是,你今天才加入我们清风堂,对我清风堂的情况还不了解,更别说墨鱼会了,而且在我们没搞清楚这件事是怎么回事,莽撞行事只会越弄越遭。”

燕雨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刘铭又道:“兄弟,我先叫人送你和小蓉回去吧,堂里的事,等你熟悉了情况在说,最起码,也要得明天给你举行完入帮仪式之后在说。”

燕雨楼看向面前的这个被叫作小蓉的女孩,小蓉也紧紧的盯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而且不知何时,小蓉的手已紧紧抓住燕雨楼的衣角,燕雨楼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怜惜面前这个女孩,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也好。”

刘铭和燕雨楼互留了电话,便派人送燕雨楼和小蓉回家,一路上,燕雨楼和小蓉并排坐在后面,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小蓉一路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只手紧紧拉着燕雨楼的衣角,一刻也没有放开。

很快就到家了,燕雨楼拉起小蓉的手下了车,却意外发现,小蓉的手心湿湿的,竟然全都是汗。

燕雨楼看了小蓉一眼奇怪却很小声问道:“你怎么了?”小蓉轻轻的摇了摇头。

下车的时候,刘铭派来的手下还顺便给了燕雨楼一个箱子。燕雨楼问也没问便接过箱子,偕小蓉一起回到家中。

燕雨楼打开门:“到家了。”小蓉在他身后,跟随他进门后随手关上门。

燕雨楼把箱子递给小蓉:“你收着吧。”进了燕雨楼家门,小蓉似乎没之前那么紧张了,问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盯着小蓉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道:“原来你会说话?”小蓉看了燕雨楼,似乎又不敢正眼看他,小声的说:“会啊?我又不是哑巴为什么不会说话。”

燕雨楼笑了一下,却回答了她上一个问题:“是钱。”“一箱子全是?”小蓉一脸的不相信,燕雨楼才刚加入清风堂,这也不过是刘铭和燕雨楼的第一次见面。

燕雨楼自信的道:“当然了,不信你可以打开看一看。”小蓉有些怯生生地问道:“他为什么要给你钱?”

燕雨楼一脸嘲弄地讥讽一笑:“收买人心喽,最重要的是,我值这个价。”

小蓉把箱子打开,燕雨楼说的果然没错,里面真的都是一沓沓崭新的“毛爷爷”。

燕雨楼:“这些钱就由你保管吧,过日子嘛,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燕雨楼的一句话,小蓉的脸又红了。

燕雨楼有些奇怪:“你的脸怎么又红了?”小蓉低着头不说话,燕雨楼说,过日子嘛,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这话就像丈夫跟小媳妇说的话,小蓉脸不红才怪。

燕雨楼:“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小蓉抬起头回望着燕雨楼,闪动着的一双眼睛特别好看。

燕雨楼轻声问:“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子呢,是叫小蓉吗?还是叫黄蓉?王蓉?或是易容?”小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没易容,我叫张二丫。”

“张二丫?二丫,好邻家妹妹的感觉。”燕雨楼嘴巴张的河马一样大,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美丽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女孩,她的名字竟然叫张二丫,这也太土了吧?燕雨楼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二丫,好可爱的名字,二丫,叫二丫挺好。”

燕雨楼笑的前仰后合,张二丫一双美目直瞪着他,不就是一个名字吗?至于笑成这样吗?燕雨楼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勉强收起笑容,问道:“那你为什么又叫小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蓉,或是张二丫,刚刚还有一丝笑意的脸,慢慢变的僵硬,声音也变得冰冷:“他嫌张二丫这个名字太难听,太土,他说女为悦已者容,说他喜欢我,我就该为他容妆,所以才叫我小容。

原来这个蓉是容颜的容,那这个他,显然指的就是刘铭了,张二丫提起刘铭时竟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提,这让燕雨楼很诧异。

他突然明白了,张二丫之前在酒吧时,听到他找刘铭要她时,为什么看上去会有些紧张害怕了,她那不是怕自己,而是因为终于可以离开刘铭而紧张,却又害怕刘铭的权势使她最终无法逃脱,如此看来,她早想脱离刘铭的“魔掌”了。

“那你为什么不跑?”燕雨楼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么一个问题抛给一个柔弱的女孩,因为这个问题里不光有对一个柔弱女子的怜悯,还夹带着对一个拜金女的质疑,但他还是问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跑了,其实他对我算好了,他给我买了别墅,让我衣食无缺,只是我去哪都有人陪,他总说是保护我的安全,其实我都清楚,他这是让人监视我,怕我跑了。他还经常陪我回家看我父母,他对我父母也不错,也会给我父母钱,说是替我尽孝,可是谁又知道他真正安的什么心?他监视我,我可以跑,可是他对我家人一清二楚,随时都可能伤害我家人,我跑了,我父母怎么办?”

说着说着,张二丫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但她并没有哭,只是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燕雨楼。

张二丫是个聪明的女孩,一下就听出了燕雨楼言语之间对她的轻视,哪怕这轻视只有那么一点点,所以她要告诉燕雨楼,她和刘铭在一起并不是为了钱。

她瞪着燕雨楼,她并不怕他,不知道为什么,刘铭对她其实算是很好了,她要什么,刘铭就给买什么,虽然她什么也没要,刘铭却什么都给准备好了,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他们一起近一年来,刘铭甚至都不曾大声凶过她一句,可她就是怕他。反观燕雨楼,从刚一开始,到现在,对她的态度都算不上好,可她却一点也不怕。

其实这是因为刘铭做事滴水不漏,他温柔对她的同时,也为她准备好了牢笼,孝顺她父母的同时,亦当她父母是制衡她的筹码。燕雨楼则完全不同,而且也完全不是针对她。

当然,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就是,刘铭刘大嘴长的实在太丑了,燕雨楼则要帅的多。

燕雨楼面对着这么一个美丽可爱却流着眼泪瞪着自己的女孩,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好。这次却实是他错了,他该道歉,可道歉就能把张二丫哄好了吗?也难说,那该怎么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忽然想起了从前和他妻子吵架情景,想起怎样哄他老婆开心的,燕雨楼后退一步,双手作揖,一本正经的说:“是小生莽撞,误会了娘子,是小生的不是,小生这厢给你赔礼了。”

燕雨楼说话的同时,双手对着张二丫作揖,一揖到地,屁股却撅的老高,看上去特别滑稽。张二丫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笑了,笑了就有戏,燕雨楼站直了身子,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想厚着脸皮再说些补救的话,张二丫却一头扎进燕雨楼的怀里,失声痛哭。

这次是真哭,因为燕雨楼一下子就感觉到衣襟被打湿,这下燕雨楼真的不知所措了,他明白,这是一个小姑娘对委屈对痛苦的宣泄,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得任由她趴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抚着张二丫的背。

好一会,张二丫终于止住了哭泣。

燕雨楼帮张二丫理了理头发,擦了擦眼睛,冲着她温柔的笑道:“二丫,哭饿了没有?要不要我做饭给你吃?”

张二丫擦了擦眼泪,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饿?”

燕雨楼笑了:“真巧,其实我压根就不会做饭,更巧的是,我家里什么也没有,就算我会做饭也做不了。”

张二丫哀怨的看了燕雨楼一眼,燕雨楼帮张二丫擦了擦眼泪:“好了,别哭了,你看我道歉也道了,哄也哄了,总得有点效果吧?要知道,我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二当家,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个清风堂二哥还怎么混?”

“那就别混了,”张二丫忍不住又笑了,燕雨楼的确是清风堂新任二当家,这是事实,而且今天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还是他从黑帮老大的手里抢来的,可是张二丫却一点也不害怕他,相反,在燕雨楼面前却还感觉很轻松,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燕雨楼看张二丫放松了下来,自己心情也好了,看着张二丫的俏脸不由自主的笑了,这还是他自他的妻子亡故已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燕雨楼:“好了,不瞎闹了,以后呢,这里就是你家了,我呢,就是你哥哥。”

燕雨楼刚说完,张二丫怔住了,一脸疑惑的看着燕雨楼:“哥哥?”

“嗯,小妹乖,”燕雨楼点了点头满意的回答。

张二丫有些不高兴,心里嘀咕着‘谁叫你了’嘴上却反问:“你把我从黑道大哥那里抢回来就是让我做你妹子?”

燕雨楼有些奇怪地看着张二丫:“不然呢?我又不是那只大嘴怪,抢你难道就为了当压寨夫人?”

看张二丫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燕雨楼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张二丫,接着说道:“当然啦,你确实很有些美貌,而我要你来的初衷其实也不是为了救你,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由了,现在有我罩你,你谁都不用怕,这样不好吗?”

张二丫没说话,没有不高兴,却也没有表现的特别开心。有人还她尊严,还她自由身,这当然是好事,可是她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呢?难道她真想做他的女人?就算是强迫的?

燕雨楼指着左边的卧室诞:“你今晚就住这里吧,这个房间,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男左女右嘛,右边那个是我的,以后呢,你想怎样都行,工作,玩,在家躺着,想干嘛干嘛,遇到喜欢的男人,想结婚了,没人敢拦着你,若有,我帮你做主。”

张二丫看着燕雨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她以为,燕雨楼把他抢来之后,会让她...哎,算了,当自己什么都没想。这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至少,她不曾想过,自己的命运可以自己做主。

半晌,张二丫竟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

燕雨楼:“二丫,你今年多大了?”张二丫茫然地道:“十九。”燕雨楼:“啊?才十九,那你还不过是个小丫头嘛。”张二丫嘟囔着道:“本来我也没多大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嗯,噢,对了,还有一件小事,我觉得吧,你这个二丫的名字太土了,我叫起来不太习惯。”说到这儿,张二丫突然抬眼瞪着燕雨楼,这名子是她爸妈给起的,再不好听也是她的名字。

燕雨楼看到张二丫不善的眼神,赶忙陪笑着解释说:“当然啦,我并不是嫌弃你的名字难听,其实也不是你的名字难听,二丫,挺普通,也挺好的一个名字。但,毕竟你人长的那么美,美的有些不像话,叫你二丫太别扭,不过,我叫你妹子吧,好像你也不太高兴,不如就叫你小丫头吧?好不好?”

张二丫不置可否:“随便吧。”

二丫这个名字太俗气,太别扭,叫妹妹呢,虽然听着像兄妹关系,但叫起来还是感觉有些过份亲昵,张二丫不喜欢,燕雨楼叫着也有些别扭,小丫头虽然听着有些距离,叫出来却很有几分亲近,刚刚好。

“嗯,”燕雨楼满意地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那个房里的柜子被褥床单什么都有,你自己铺一下,也早点睡吧。”然后不等张二丫回答,便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燕雨楼进了房间,先把那身“鬼皮”“鬼面具”锁在了柜子里,他的身份是秘密,当然不能让张二丫知道。

想起今晚的事情,燕雨楼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的确有些冒失了,但事以至此,而且救了这个女孩,毕竟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只是以后都要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夜半出门更要格外小心了。

第二天,燕雨楼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钟了,燕雨楼起了床,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我靠,燕雨楼刚出房间,整个人就被客厅里的景象吓了一跳,燕雨楼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只见目光所及处,客厅、厨房,还有卫生间,除了他住的卧室,其他的所有房间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所有物品也都被整理的井井有条,就连地板上也没擦拭的一尘不染。

此时,张二丫已经做好了早饭,正端上餐桌。

看到燕雨楼,张二丫开心地道:“你起来啦?”燕雨楼茫然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这,这房间是你收拾的吗?”

张二丫反问道:“怎么,你家里还有其他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没有了,只不过,一夜之间他家里发生了这样的变化,燕雨楼有些不太相信而已,要不是他本身就在家里,他一定会认为自己走错门了。

燕雨楼盯了张二丫几眼,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的潜意识里一直认为,这位绝色美女肯定是养尊处优惯了,什么也不会做,没想到做起家务来,比一般的家庭主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二丫:“我做好早饭了,快来吃饭吧?”燕雨楼呆呆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先刷牙洗脸先。”“嗯,”张二丫点了点头,摆好碗筷。

燕雨楼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张二丫对面,两人面前各摆了一碗粥,一双筷子,还有两个小盘子,里面各放着一张油饼,和煎鸡蛋,不过张二丫面前只有一个煎鸡蛋,燕雨楼的盘子里却有两个。

“你做的?”燕雨楼问,虽然做的简单普通了点,但还不错。张二丫点了点头:“这是我在你家里所能找到所有能吃的东西了。”燕雨楼笑了笑:“辛苦你了,小丫头。”

他家的厨房恐怕已经有三个月没动过了,竟然还能有可以吃的东西,倒也让他颇感意外。

张二丫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是那种很甜,很幸福的笑。燕雨楼看的有些呆了,面前的张二丫一张干干净净的脸,未有任何容妆,却显格外美丽动人。燕雨楼心里想,难怪刘大嘴那个老色鬼会看中张二丫,这个样子的女孩,是个男人都会动心啊!

燕雨楼温柔的说道:“等会吃完饭,我就要出去了,你呢,在家呆着也好,出去逛也好,想干嘛都行,但不要在外面呆到太晚,要是有事呢,就给我打电话,听到没?”

“嗯,”张二丫懂事的点了点头,燕雨楼的话就像是临行前的丈夫对爱妻的温柔叮嘱,听的张二丫心里暖暖的。

张二丫:“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燕雨楼:“这个嘛,都不好说,但是,再晚我都不会在外面过夜,一定会回来的。”张二丫点了点头:“嗯,吃饭吧。”“嗯,”燕雨楼点了点头。

“你家之前就你自己吗?”正吃饭的张二丫突然又问,燕雨楼点了点头:“我是个孤儿。”

张二丫狡诘地看着燕雨楼,不太相信他的话:“可是我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你家里好多东西,好像都是两个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正喝着粥呢,听到张二丫这么说,不觉呆了一下,他老婆张燕儿已经故去了三个月了,有关她老婆的大部分东西他已经给处理了,像张燕儿的衣服啊,鞋子啊,毛巾啊,日用品啊,全都给扔了,像照片啊,他老婆以前送他的礼物啊,他都给封存起来了,他并不是要刻意隐瞒谁,只是怕赌物思人,虽然这样做根本没什么用,没想到竟然被张二丫看出来了。

燕雨楼神情黯然,低着头小声的说了句:“之前,这里还有我老婆的。”张二丫一怔,本来还不错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她实在没想到,燕雨楼竟然已经结过婚了。

张燕儿接着又想,既然他有老婆的,那他老婆呢?离婚了?不要他了?或者是?“她已经不在了,”张燕儿刚想到这儿,燕雨楼就把话说出来了。

张燕儿又懵了,虽然这是她最希望的一种情况,但当燕雨楼把这话真真切切地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意外。

燕雨楼低着头不说话,一想起他的爱妻,他连饭也吃不下去了。

张二丫看着燕雨楼的样子,有些后悔,她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些两个人住的蛛丝马迹,比如卫生间里的几根长发,燕雨楼的头发可没那么长,卫生间镜子旁的几张卡通贴纸,燕雨楼会有如此童心?贴这么可爱的东西?还有沙发上的可爱的抱枕,厨房里明显的女生穿才合身的围裙。

女人在遇到潜在情敌的时候,基本上就变成了福尔摩斯了,看什么都觉得可疑。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张二丫像一个犯错的小孩一样,这还是她第一次叫燕雨楼哥哥,之前她都是连名字也不肯叫的。

张二丫把手伸出去,握住燕雨楼的手,她虽然在这方便有些小心眼,但还不至于跟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计较,何况,燕雨楼对一个已经去世了的人都如此在意,不正说明这个人情深义重吗?

“没关系,都好几个月前的事了。”燕雨楼抽回手继续吃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吃完早饭后,燕雨楼把电话号码留给了张二丫,便出了家门。

刘铭一早给他发了信息,要他下午三点来牛头山不拘寺内院的四空堂,找主持,参加入堂仪式。

牛头山,山名倒挺普通,不拘寺?寺名却很古怪?可是入堂跟寺庙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去那里?还要找主持?难不成寺庙也是清风堂的窝点?佛寺主持也是他们堂里的人?那也真的太离谱了吧?但刘铭让他去总有原因的。

燕雨楼懒的多想,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才刚刚上午,燕雨楼便打的去了呈贡县城东的牛头山,刘大嘴让他下午来,他却上午就来了,不为别的,只是有点好奇,仅此而已。

燕雨楼在山脚下下了车,到了山脚下,便已到了佛门前,不拘寺坐北朝南,依山而建,寺庙并不算太大,寺舍也不算太多,但布局宽严有度,看上去颇为庄严。

寺庙门墙上有些新漆,好像是不久前才被翻新过,却又好像翻新的不太彻底,依旧给人一种陈旧古朴的感觉。

燕雨楼信步上了山,牛头山不大,这山寺上的风景也算不上多美,但有树有草,倒也别致。

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游客香客到来,燕雨楼入了寺,这家寺庙与别家相比,并无特别之处,只是从早早到来的香客可以看出,这家寺庙的香火还算旺盛。

燕雨楼随着拜佛的香客入了寺门,来到居中的大雄宝殿前,在里面转了两圈,然后却离开了众人,独自从偏门走向殿后。

他是来找人的,可不是来烧香拜佛的,燕雨楼在寺庙里转来转去,刘铭让他去内院找人,可内院在哪儿呢?在外面看,这寺庙也没多大,而身在其中时却显得不小,而且布局错综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七绕八绕,最后终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内置小院前。

小院的门上有个不大的牌匾,上面写着内院两个大字,大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外客勿入。普通香客若有无意走到这儿的,看到这牌匾一定会以为这是佛寺内院,是僧侣居住日常生活的地方,多半便不会进去了。

燕雨楼看到牌匾笑了,这正是他要找的地方,没想到这么偏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

小院的门半开着,燕雨楼轻轻地推开门,踏了进去,门里内侧还有个半露的小室,像是给看守院门的人准备的,里面却没有人。

燕雨楼看向院内正堂,堂上有一块大牌匾,上书四空堂,四空堂,当然是取佛家四大皆空之意。

看到匾额后,燕雨楼忍不住想笑,一个黑帮,难道真的要在这里举行入帮仪式?这也太离谱了吧?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要学我佛四大皆空?

燕雨楼走到四空堂门前,正要推门进去,一个并不响亮却很沉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施主留步。”燕雨楼一愣,循声看去,左边不远处一个门洞后,一个看上去年岁在四十上下的中年和尚正面对燕雨楼右手施礼。

看到燕雨楼看过来后,中年和尚不急不徐地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净心有礼了。”

燕雨楼对和尚印象向来不错,这会看到这个法号叫净心的中年和尚向他施礼,出于礼貌尊敬,也赶忙学着净心和尚一样用右手施礼向净心和尚还礼,:“原来是净心大师,失礼了,不知道大师为什么要叫住我?”

净心和尚不急不徐地说道:“对不起,施主,四空堂是我们寺主持和诸僧众做早课的地方,暂时不对外开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师父,我不是有意的。”燕雨楼看净心和尚一脸祥和,俨然一副高僧模样,心生敬意不自觉又施了一礼,但又觉得一只手不太礼貌,又换成双手合十。

燕雨楼施完礼就想笑了,他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他现在已经是清风堂二当家了,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黑帮大佬,这样身份的他,对一个和尚还这么恭敬,实在是太过搞笑。

想到这儿,燕雨楼索性直接走到中年和尚身前,手臂搭着他的肩膀,轻声说:“这位师父,其实我不是外人,我是你们主持的客人,麻烦你帮忙通报一声。”

净心和尚像极了一个很有修为的高僧,看了一眼燕雨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显得不太高兴,不过不高兴归不高兴,净心和尚眉宇间只微微有些不悦的神情,却并没有其他太明显的反应:“敢问施主姓名,如何称呼?”

燕雨楼轻轻的凑到中年和尚耳边小声的说:“我叫燕雨楼。”

中年和尚闻言大吃一惊,泰然的神情马上换作一副恭维的笑脸,直向燕雨楼作揖:“原来是二哥到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这名中年僧人刚刚的谈吐还颇有几分僧人的行止,转眼间便换成了一副市井的模样,还直向燕雨楼作揖,让实在是让燕雨楼惊诧不已。

燕雨楼正诧异间,中年僧人在院子里嚷道:“七问,七问。”“哎,师父我在这呢,”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和尚从院子的角落里窜出来。

中年僧人训斥道:“干嘛去了刚才,门都不看?来客人了知道吗?”小和尚辩解道:“师父,我刚才在屙屎呢?”

燕雨楼听到小和尚说的这样粗俗,忍不住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年僧人面露不悦:“你下次能不能把上厕所改说成如厕,或者是出恭吗?我们是出家人,是侍奉佛祖的人,怎能像在家人那么粗俗。”

小和尚“哦,”一声,说道:“是,师父,我记住了。”

小和尚犯了错,净心和尚也没有要罚他的意思,只指了指半开的院门:“把门关好,看好门,别随便让人进来。”

然后净心和尚转向燕雨楼说道:“二哥这边请,”说完也不去管小和尚,当先领路,带燕雨楼进了四空堂。

小和尚点了点头:“是,师父。”说完看了看燕雨楼,燕雨楼冲小和尚微微一笑,小和尚也调皮的冲他眨了眨眼,接着燕雨楼便跟着中年和尚进了四空堂。

燕雨楼随中年和尚来到四空堂正中,从外面看,四空堂平平无奇,与其他佛舍相比也并无差异,进去后,燕雨楼才发现,这里竟是一个很大的殿堂。

殿堂正中,有一尊约三米高的金色佛像背墙而坐,佛像两边各立着一个同样金色的菩萨像。佛像前,有一张半人高的案台,案台上放着一座颇为古朴的铜制香炉,案台前还摆着三个蒲团。

燕雨楼看了净心和尚一眼,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也是清风堂的人?”净心和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让二哥见笑了,小弟正是清风堂八大哥中的陈六。”

燕雨楼:“你是老六?”净心和尚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陈六是我的本名,在众兄弟中,我排名老八,也是这家佛寺的住持方丈,法名叫作,净心。”

“噢,”燕雨楼点了点头,在收到刘铭的短信之后,燕雨楼心里就有些犯嘀咕,这不拘寺会不会就是清风堂的窝点,现在算是确认了,不过听净心说出来还是有些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不吃惊吗?一家庄严的庙宇,寺庙的方丈竟然是不法组织的头目,而且还叫自己二哥。

燕雨楼虽然不信佛,但对佛教一向心怀敬意,现在却面对着一个身着僧袍的叫着自己二哥的中年僧人,感觉说不出的古怪。

燕雨楼走到佛像前的案台边,好奇的看着佛像前的香炉。净心和尚向燕雨楼解释道:“这个是用来给佛祖进香用的。每年,在开帮立派的那天,或每年两季的入帮仪式上,大哥都会带上兄弟们来这里烧香拜佛,求平安。”

燕雨楼奇怪地道:“清风堂的人也信佛?”净心和尚笑了笑说道:“当然,而且在众多的信徒中,我们这类人,才是佛祖最虔诚的信众。”

“是吗?”燕雨楼笑了笑不以为然:“我还为以我们要拜关二哥呢?”净心接口说道:“大哥说,我们是以帮中兄弟的情谊帮派的利益为最大,而关公却是刚愎自用,为私人义气出卖集团利益,为彰显自己而陷手足兄弟于困境,我所不取。”

燕雨楼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心里在想,关云长义薄云天,人所共仰,怎么到了这大嘴怪的嘴里,竟变得如此不堪?

净心和尚又说道:“大哥一早吩咐,下午为二哥举行入帮仪式,让我早做准备,现在还不到中午,二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燕雨楼盯着净心和尚的眼睛道:“我来的不是时候?”净心和尚:“也不是,只早了一点。”

燕雨楼点了点头:“看来的我应该晚上来的,差点忘了我们是见不得光的。”净心连忙纠正燕雨楼道:“不是晚上,是下午,通常,下午来这里拜佛的人比较多,人多就可以掩人耳目,而通常新加入的兄弟都要等到每年春秋两季才会统一进行入堂仪式。大哥今天在这为二哥举行入堂仪式,实属破例,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大哥对二哥的看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燕雨楼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他是急着需要我给他当枪使,不然怎么会这么着急,当然,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来。然后又问道:“入帮仪式复不复杂?要不要磕头发誓,喝血立盟之类的?”

净心忍不住笑了:“入堂仪式简单的很,只需要拜拜佛祖,烧枝香就行了。而堂规嘛,都是之后在帮里熟悉的,加起来也就那么几条,在堂里久了也就记住了。至于二哥所担心的喝血之类的,太不卫生,而且我们这是在佛堂,拜的是佛祖,如果喝血的话,岂不亵渎了佛祖?”

燕雨楼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大佛像,连忙说道:“对对对,差点忘了,坐在面前的可是大雄尊者他老人家。”

净心点了点头,又说道:“嗯,通常情况下,大哥他们会在下午三点左右到,现在时间还太早,二哥要不要我带你到处看看。”

燕雨楼摆了摆手,意兴阑珊地道:“我刚刚找这内院的时候已经转过一圈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那,”净心看燕雨楼并不看寺庙,便往燕雨楼耳边凑过来点,小声地略带几分淫态地笑着说道:“二哥要是对寺庙没兴趣的话,寺庙后有几条街,在街的暗巷子里,有好些漂亮的姑娘,平常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如果二哥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二哥从后门去。”

燕雨楼一怔,随即拍着净心和尚的肩大笑:“哈哈哈哈...刚才还以为你是个正经的和尚呢,没想到你竟是个爱寻花问柳的花和尚,老实交代,那条街上有你几个相好的花姑娘?”

净心嘿嘿笑了两声算是默认,接着献媚地说道:“那,我现在就带二哥去?”燕雨楼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今天没兴趣,不想去,不如你就趁这个时间给我讲讲堂里的堂规,还有我们堂的结构和堂里的一些故事吧。”

“好,”净心有些失望,但还是一口答应。

燕雨楼又道:“等等,等等,你这有酒吗?”净心两只眼睛刚暗下去,这会又闪起了光:“不光有酒,还有肉呢。”燕雨楼又笑了:“啊!原来你不光是个花和尚,还是个喝酒吃肉的花和尚,我之前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还觉得你像一个得道高僧,现在看来,真是人不可貌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净心道:“呵呵,二哥取笑了,那我现在就去拿酒肉去了?”燕雨楼点了点头。

净心去了,好一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只包在纸里的整只叫花鸡,和满满一便当盒烹调好的牛肉,和一瓶白酒,一只酒杯,一双筷子。

其实这些酒肉并不是他们寺里的,而是净心吩咐人从寺庙的后门,偷偷地出去买的,不拘寺虽然并不是什么正经寺庙,但也不好这么光明正大的存放酒肉。

燕雨楼从香案前扯过一个蒲团坐下来,净心恭恭敬敬的把酒菜放在燕雨楼面前,自己则站在一旁。燕雨楼向有些奇怪地向净心问道:“你怎么不坐啊?”净心恭敬地说道:“这些酒肉是专门给二哥一个人准备的,二哥尽管一个人享用就好了,何况,小弟身份低微,又怎配和二哥坐在一起。”

燕雨楼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什么二哥不二哥的,坐吧,是我让你坐的,坐下陪我喝一杯,大家都是自己兄弟,在说了,一个人喝酒,怎比的上两人一起喝酒吹牛过瘾?”

净心和尚听了燕雨楼的话,十分欣喜,连忙道:“那小弟再去多拿双子和酒杯。”“不用了,”燕雨楼把筷子往地上随手一丢,说道“用什么快子?直接用手抓岂不更好?”

净心看着燕雨楼面前的酒杯,有些犹豫道:“那酒杯...”净心的意思是,他再去拿个酒杯,肉能用手抓着吃,酒横不能用手接着喝吧?燕雨楼浑不在意:“扯瓶灌呗,怎么?你嫌弃我脏?”

净心和尚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哪敢啊,二哥怎么说,就怎么办。”

净心在燕雨楼对坐了下来,燕雨楼顺手拿起酒瓶,拧开了盖子,心里却在想,净心和尚看上去怎么也有四十多五十岁的样子,而且还是是寺里的主持。自己呢,不过才二十六岁,自己坐着,净心却得站着,待得让他坐,他才敢坐下,由此一眼,便可得窥,清风堂,帮规之森严,帮中等级之分明。

想到这,燕雨楼突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这是他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感觉,这就是权利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抓起一块肉,大口吃着,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酒,然后把酒瓶递给净心和尚,净心和尚接过酒瓶,大口喝着酒吃着肉,也和燕雨楼一样“豪迈”。

看到净心喝着酒,吃着肉,燕雨楼笑着问起了净心:“之前你说喝血有亵渎佛祖之嫌,现在你我却在这四空堂里,佛祖像前,喝酒吃肉,而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还是一个出家之人,喝酒吃肉对你来说本就是违反清规的,不知这是否对佛祖有不敬之意。”

净心和尚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看也不看燕雨楼,振振有词地说道:“当然没有了,我是出家人,谁会比我们出家人更懂佛?又有谁会比我们出家人更敬佛?佛是什么?佛即是觉。这个地方叫四空堂,取佛家四大皆空之意。四大分为风火水地,也可解释为宇宙万物,也就是说,对佛来说,四大皆空,就是宇宙万物,皆为虚幻。那么宇宙都是虚幻了,吃喝嫖赌又算的了什么?清规戒律的存在,本是用来约束僧人的行为,达到修心的目的。然修行者的自我约束只是小境界,因为他们对宇宙万物,也就是虚幻,仍然执着,他们放不下,他们的自我约束也就成了一种违心的忍受,而且忍不住的时候还很可能会偷偷的干,这,就有违清规戒律了。而真正的高层次,大境界,应该是像我一样,酒是空,肉是空,赌是空,色亦是空,吃喝嫖赌,心无挂碍,随心所欲,四大皆空。”

“哈哈哈哈...”燕雨楼大笑,虽然净心说的不见得对,但听起来还有那么几分歪理。

“说的好。”燕雨楼说着从净心手里接过酒瓶,仰着脖子猛灌下一口,然后又递还给净心。

燕雨楼在四空堂里一边和净心和尚一起喝酒吃肉,一边听净心和尚清风堂的帮规和清风堂的内部情况。

酒一入口,人的嘴巴就会变得特别大,和尚也是人,一样不得例外。

燕雨楼和净心和尚一喝就是一两个钟头,中间又去拿了一次酒肉。燕雨楼是逢疑便问,净心和尚则是有问必答,而且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时间,该说的,不该说的,静心和尚都一鼓脑全说了出去。

从净心的口中探知,原名叫陈六的净心和尚,本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人,也因好吃懒做,所以才出家当了和尚,只因听说当和尚不用干活,只念念经,敲敲木鱼便可以赚到钱。

在多年之前,这座寺庙还只是一个残败,破落的寺庙,就是那个时候,他来这里做了一名普通僧人。因为这座寺庙并不是什么有名的寺庙,寺庙里的僧人们也都“修为平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寺庙不出名,和尚不出名,来这里拜佛的人也就不多,没有信徒,就没有生活来源,偌大的寺庙变得入不敷出。

寺庙没有未来,很多僧人都选择了离开,陈六也犹豫了,可他既没本钱,又没本事,出去了还是什么也干不了。就在他正犹豫的时候,刘铭出现了。

刘铭先是出钱把寺庙重新修了一遍,又请了些“高僧”,还帮寺高做了些宣传,然后这个不学无术的陈六便被刘铭推上了方丈、主持的高位。

当然,刘铭之所以会选择陈六,原因是容易控制,而且陈六在寺庙多年,虽然依然不学无术,但也多多少少受了些佛门的熏陶,讲起佛法来也很有一套。

这个寺庙的香火旺了,清风堂是幕后推手,当然陈六也理所当然的加入了清风堂,清风堂也理所当然的在暗中接管了这座寺庙,而这座寺庙的四空堂也变成了清风堂的总堂。

清风堂的总堂设在佛寺里,佛寺的主持也因此变成了清风堂总堂的看门狗,替刘铭看家护院。

因佛寺四空堂是清风堂总堂,所以清风堂经常在这里举行重要的仪式,商量重要的事情,陈六也因而得知了清风堂的大量的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陈六又借着酒劲转述给清风堂的二当家燕雨楼。

从净心和尚口中,燕雨楼了解到,清风堂地位最高的是清风堂八大哥,这八位大哥,刘铭是老大,老二是刘铭的族弟刘通,老三即是已经被杀的屠雄刚。其他几位大哥分别是老四高杰,老五乐良材,老六张家胜,老七洪飞,老八则是寺庙主持方丈,俗名陈六,法名净心方丈大师。

不过,因陈六久居寺庙,不涉外务,所以在帮中的地位比其他七名大哥要低的多,别人也很少把他当作大哥对待,所以真正管事的老大,就只有七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除刘铭净心和尚外,其他六位大哥手下各有副手师爷各一名,还有七八个或九个十个不等的小头目,堂内职称为小哥,具体人数都由各位大哥自定,每个小头目手下都有少则四五十,多则五六十个小弟,这些小弟地位相同,排名亦无前后之分。

刘铭用人不疑,权力大都下放到手下的各个老大手里,反而单独供刘铭调用的手下只有不到百人。而刘铭也给足手下各位老大足够的主动权,对各老大如何管理手下人极少干涉。而六位大哥也都对刘铭都死心塌地,由此也可见,刘铭在套笼络人心这方面,很有一套。

不过,最近清风堂意外横生,较净心和尚所说的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首先屠雄刚被杀,屠雄刚掌管的三条街的地盘全部丢失,而且在那次的冲突中,老二刘通也受了轻伤,老四高杰和老五乐良材则是重伤,后来老四高杰重伤不治,没多久也死了。

这样的话,清风堂的八位大哥就只剩六位了,再去掉净心和尚,只能算是五个,而且五人中还有一重伤一轻伤。

听完这些,燕雨楼终于明白,刘铭为什么这么迫切的想拉拢他了,为此刘铭不仅把清风堂二当家的位子给了他,甚至不惜把最喜欢的女人也送给他。

三瓶白酒尽了,肉也吃完了,陈六也把帮里的事情讲的差不多了。这时,陈六扯着嗓子冲门外大叫:“七问,七问。”

好一会,那个叫七问的小和尚才跑了进来:“师父,什么事?”净心看到七问这么久才来,骂道:“你怎么这么久才过来?是不是又跑到厨房偷东西吃去了。”

七问连忙说道:“没有,师父。”净心指着七问嘴角的油,摇头晃脑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嘴角上都是油,还不承认,小心我马上站来揍你。”

七问嘻皮笑脸的说道:“师父你都醉了,还是坐着吧,您起来打我倒不要紧,别站不稳再把您的老腰摔折了,还得我来照顾你。”

净心:“你这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就盼望着我摔着呢?”

七问:“哪能啊?师父,我可就您这一个师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听着这俩师徒拌嘴,一时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净心还要再骂,但又顾忌燕雨楼在场便没在发作,指着地上吃剩的残渣和空酒瓶:“行了,别贫嘴了,赶紧把这些垃圾收拾了。”

燕雨楼有些晕了,三瓶酒,他喝了有两瓶。这三个月来,他几乎天天喝酒,而且,他自从发现自己身体大异之后,似乎连酒量也涨了不少,这两瓶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燕雨楼把身子靠在案台上,看这俩师徒在吵嘴,忍不住说道:“你徒弟挺可爱的嘛!”净心点了点头:“就是有点调皮。”

燕雨楼:“小孩子嘛,都这样。”然后又忍不住问道:“嗯,我有点好奇,他这么小,怎么会在这寺庙里的?来这里多久了?”净心:“嗯,有八年了多吧?”

燕雨楼很是惊讶:“八年?八年前他多大?”

净心真的喝的有些迷糊了,居然掰起了手指头来算七问的年纪,半天才含糊的答道:“嗯,八年前他家人把他送来,那时他才五岁,他家人把他扔在这里就走了,之后便再没出现过。那时寺庙也不景气,我也不是寺里的主持,大哥也还没来过寺里。寺里香火不旺,好多师兄弟都离开了,我也在犹豫,七问刚来没人愿意照顾,就由我来照顾,这孩子虽然调皮,却也让我的生活没那么单一了,想起那个时候,若不是七问来了,我可能也未必会留下,我们两个与其说是师徒,还不如说是父子更贴切。”

净心酒喝多了,一举一动满是醉态,但话说出来却是句句真诚。

燕雨楼听着净心的话,不由的有些感慨,燕雨楼第一眼看到净心时,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得道高僧,接着,他便得知,净心和尚是这家寺庙的主持,然后便是一个喝酒吃肉嫖女人,还有着并不清白背景的佛寺方丈,得知这些后,紧接着,他又发现,这个喝酒吃肉嫖女人,还有着并不清白背景的佛寺方丈,竟然还有这样的爱心,,燕雨楼的世界观都扭曲了,看来人的好坏善恶,也不能一言而定。

燕雨楼又有些好奇的问:“他为什么会叫七问?”

净心和尚看了燕雨楼一眼,然后眯着眼睛,像是在回想很多年以前的往事,接着说道:“当年,我拜入山门,师父连着问了我七个问题,结果我一个也没回答上来,当时,在场其他僧人都笑话我,还假模假样的说我没有慧根,做不了和尚,但师父却不以为忤,坚持把我留了下来。后来师父过世了,过世前后,七问刚好被送进寺里来,那时七问很小,加上寺里情况又不太好,没人肯照顾他,当时我看着他,便想起了当年初入山门,师父收我的情景,简直一模一样。我以为这是佛缘,便把他留了下来,还给他起了法号七问,以纪念师父收留之恩。”

燕雨楼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那、你净心的法号呢?不会是你师父看你尘心未净,才给你起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净心双手合十向燕雨楼施了一礼,笑着说道:“二哥果然聪慧,师父当年一见我,就说我六根不净,尘心太重,便给我起了个净心的法名,希望我能修行清静心,将来能达到禅定的境界。”

“唉”说着说着,净心和尚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竟有些伤感,然后喃喃自语地说道:“师父的期望,我是注定要辜负的了。”。

燕雨楼靠在案台前,怔怔的出神,他实在没想到,面前这个酒肉财色无一不爱的净心和尚,不光有爱心,还是一个尊师重道的人。

好半晌,燕雨楼才回过神来,这时才发现,净心和尚已经躺倒在地上了,看来他真是醉了。

燕雨楼冲门外叫了声“七问”,不一会,七问把头探进四空堂,望着燕雨楼,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燕雨楼指着已经躺倒在地上的净心和尚向七问说道:“你师父喝醉了,快把你师父扶出去休息去吧。”“噢,”七问很听话的走进殿里,把已经醉倒在地上的净心扶起来,向殿外走去。

“那我就先退下了,二哥。”净心和尚迷迷糊糊中还不忘和燕雨楼客套,燕雨楼摆摆手:“快去休息会吧。”

净心被扶走后,燕雨楼迷迷糊糊的靠在佛像前的案台上,闭上了眼睛。

燕雨楼背靠在案台上,他酒喝多了,脑袋晕沉沉的,靠在案台上,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一睡就是几个钟头,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刘铭连带其包括净心和尚在内的六名老大中的五个都已站在了他面前,只有一个乐良才重伤未愈,来不了。

燕雨楼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刘铭,刘铭微微一笑,冲燕雨楼说道:“你醒啦?”燕雨楼看了看刘铭和他身边的一众人,还有站在角落,或边上的几个小弟,连忙坐起来道:“大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刘铭:“刚来一小会,看你睡的正香,就没让他们叫醒你。”“噢,谢谢大哥,”燕雨楼头有些沉,拍了拍头说道:“我没睡过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铭:“没有,现在时间刚刚好,来,我们先拜拜佛祖。”说着把手递给燕雨楼,就要拉他起来。

燕雨楼看着刘铭伸过来的手,有些尴尬,作为一个男人,他是很少拉男人的手的,少到几乎没有。

刘铭笑了:“怎么?拉女人手拉多了,不习惯拉男人的手了吧?”刘铭虽然长的不咋的,这句玩笑话说的话却是既随意而又温和,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燕雨楼笑了笑把手递给刘铭,借着刘铭的力气站了起来。

燕雨楼站起身来,赶紧松开拉着刘铭的手,拉刘铭手的时候,感觉实在是怪怪的。

“来,这边,”刘铭拿两个蒲团摆在佛像下的案台前,领着燕雨楼在蒲团前站成一排,其他四名老大,包括净心在内,都很自觉地在后面站成一排。

几个帮中小弟给包括净心和尚和燕雨楼在内的六位大哥每人递上三柱已经点燃了的香。刘铭接过香将香举过头顶,燕雨楼则和刘铭有样学样。

六人对着佛像拜了三拜,拜完后,刘铭带头把香插入佛前香炉里,然后是燕雨楼,剩下的几人则依大小顺序紧跟其后。

拜完佛,刘铭说道:“完了,入帮仪式结束了,从现在起,你便正式加入我清风堂,成为我们清风堂的二当家了。”燕雨楼奇怪看着刘铭,虽然没说话,但刘铭一下子就明白了燕雨楼的意思。

刘铭微笑着向燕雨楼道:“你是不是有点奇怪,这入堂仪式为什么会这么短?”燕雨楼点了点头,这的确比他想象的黑帮入帮仪式简单了许多,也没他想象的那样严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拜佛嘛,心诚则灵,不必过份追求形式。”刘铭微笑着说道,说完转过身来,面色变的很严肃地向身后的四名老大说道:“从今天开始,燕雨楼,就是我身边这位帅小伙,正式成为我们清风堂的二当家,也就是你们的二哥了,今后你们也要向对我一样对二哥。”

四人一齐向燕雨楼鞠躬:“二哥好。”燕雨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接着,刘铭又把在场的四位大哥向燕雨楼一一作了介绍。

帮中八大佬本来的排名是,刘铭,刘通,屠雄刚,高杰,乐良材,张家胜,洪飞,最后是净心和尚。

现在屠雄刚高杰死了,燕雨楼又做了二当家,这排名便变了,变成了刘铭,燕雨楼,刘通,乐良材,张家胜,洪飞,净心和尚。

刘铭又把帮里的大致情况给燕雨楼介绍了一下,燕雨楼之前虽然已经向净心详细的打听过了,但还是装作从不知道一样,听的很认真。

介绍完之后,刘铭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说道:“下面说我们说正事。”

一听刘铭的口气,燕雨楼心下凛然,终于该说墨鱼会袭击清风堂的事了吧?

净心和尚吩咐手下的小弟又拿了几个蒲团,然后又招呼这些个兄弟在门外把守。刘铭向燕雨楼和其他几位大哥摆了摆手说道:“都坐下来吧。”

燕雨楼、净心和尚、刘通、张家胜、洪飞都依着刘铭围成一个圈坐了下来。

等大家都坐下来之后,刘铭说道:“你们都知道,最近咱们清风堂出了很多事情,墨鱼会突然对我们下手,让我们损失惨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位大哥都点了点头,堂里发生的事,他们自然是清楚的,只有燕雨楼没点头,墨鱼会对清风堂下手,燕雨楼虽然先后听王度和净心和尚都说起过,但详情他还不知道。

刘铭接着看了几人一眼,又说道:“不过,你们虽然知道墨鱼会对我们下了手,但你们还不知道,墨鱼会为什么会对我们下手,又是怎样对我们下手,怎样得手的。”

洪飞奇怪地道:“不是跟三哥有关吗?”刘铭点了点头:“是啊,不过,这事却不能怪老三。”

听刘铭这样说,刘通,张家胜,洪飞,净心,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屠雄刚因为和烈虎打赌,输了清风堂三条街道的地盘,后来又因屠雄刚意外死亡,导致自己手下三条街的兄弟全部背叛清风堂,以致清风堂一下子失去了那三条街道的控制权。虽然说,清风堂失去三条街,屠雄刚赌输并不是主因,却也是因此而起,这样的事情,怎么算他都有很大的过错,为什么刘铭会说不怪屠雄刚呢?

刘铭顿了顿,深吸了口气说道:“一个多星期前,李二手下三名护法之一的烈虎,和老三打赌,赌的便是我清风堂下官渡区,其中的三条街的地盘。这个,除了小楼不知道外,你们都是知道的。”

几个大哥都点了点头。

刘铭接着道:“结果很不幸,老三输了。说起这个,我有点奇怪,李二手下的护法原来不是何畏吗?什么时候变成烈家三兄弟了,我怎么不知道?”

张家胜补充道:“没多久,也就差不多两个星期前的事。”刘铭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噢,看来最后还是被李二得到了。”

李二拉拢烈家烈家兄弟,是一直就有的事,刘铭都知道,而且他自己以前也曾拉扰过烈家兄弟,只是最后并没有成功。

刘铭接着说道:“老三赌输了,当晚就来找了我,说输了地盘,来负荆请罪。说真的,我当时真想甩他两个大耳刮子,我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干出这么混蛋的事情。当然,当时我虽然想打他,但并没有真打他,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便是补救。我当时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跟他说,兄弟,没事,有大哥在,赌输了没关系,只要地盘还在我们手里,就失不了,你躲几天,这事我来摆平,完了你跟老四老五谁换下地盘就行了,下次注意,绝不能再拿地盘赌了,他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刘铭向燕雨楼看了一眼:“小燕刚入堂,可能不太了解老三,在坐的却都是清楚的,屠老三与在坐的一样,都是我刘铭的异姓兄弟,而且,跟在坐的各位比,老三的能力可能要更强一些,所以我才把他放到最前沿,管着与墨鱼会最靠近的地盘,屠老三几乎可以说是我刘铭的左膀右臂。但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就在我和老三分开之后,在他回去的路上,就被人杀了,浑身上下一共被人砍了一十三刀,而手法却跟我们叛堂极刑一模一样。第二天一早,谣言四起,到处都在传屠老三赌输三条街的地盘被我刘大嘴用一十三刀叛堂极刑处置了。结果,屠老三手下的五大金刚和那三条街的兄弟,他们是老三的兄弟,也都是我刘某人的兄弟,一天之内全部叛变,他们都认定是我杀了屠老三。”

洪飞向刘铭道:“那三哥倒底是不是大哥给处置的?”刘通、张家胜、净心、燕雨楼都抬头看着刘铭,洪飞心直口快,但这问题显然也是他们关心的,虽然他们也相信刘铭,但毕竟事情太过蹊跷,他们心里也难免有所怀疑。

刘铭看了洪飞一眼,接着说道:“我清风堂堂规森严,任何人坏了规矩,都要受到处罚,老三拿地盘作赌注,给我们清风堂带来的巨大的麻烦,按堂规,是要砍手指的,老三虽是我清风堂八大哥之一,但犯了堂规一样不会例外,而且小哥以上的身份,犯了堂规,是要在全堂申明罪状,公开处置的。我又怎么会私下处置?而且加重刑?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不顾念兄弟情份,但老三死了只会让情况更糟糕,我又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情?”

几位大哥点了点头,也觉得刘铭的话有几分道理。

刘铭停了一下又接着说:“老三死时,我已经意识到会出乱子,当天就和你们商量了,准备当晚就派小通先去接手,防止出乱子,没想到的是,我准备派人去稳定内部的人竟会五大金刚视为派来的新的掌事人,是去夺权的,事实上,我人那时还没派出去呢。五大金刚表现出的敌意让我马上意识到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当晚我便紧急派小通、小杰、良才三个兄弟亲自去解释谈判,结果又被认为是去清理门户的,这三人还没见到五大金刚,半路就被袭击,事态紧接着就失控了。那天晚上,在那场老三手下的兄弟和我派去的兄弟火并中,五大金刚有三个在场,三个人一死两伤,手下兄弟死了两个,伤了二十几个。我们派去的人中,伤了十几个兄弟,小通轻伤,老五重伤,还有老四小杰,他受伤了之后,回来后没多久就死了。然后屠老三手下的五大金刚和手下三条街的大部分的兄弟,都投靠了墨鱼会,三条街自此完全落入了墨鱼会的手中。就在这时,我才恍然大悟,这两天的时间里,每发生一件事,包括打赌,老三手下的五大金刚被打伤,到老三横死街头,甚至四起的谣言,都是他们精密计划好的,这一切就是一个局,一个精妙的局,为的就是拿下我们那三条街,而这个局的幕后黑手,就是李二这条黑鱼头,只是,当我明白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损人失地,败局难挽。”

“大哥,你怎么知道这是他们的阴谋?”洪飞还不太相信,也难怪,洪飞脑子不好使,这件事听起来又太过匪夷所思。

刘铭继续解释道:“起初我也没有意识到,事后我才想起来,如果他们不是有预谋的,怎么会,老三前一天夜里刚出事,第二天早上就到处传老三是被我处置了?要知道,那个时候,老三死了才刚刚被人发现啊。若不是有人刻意为之,且不说谣言哪里来的,传播速度怎么会这么快?还有,接着笑面虎就去见了屠丰,笑面虎这么阴诡的一个人,若是真和小丰密谋,不应该低调一点吗?偏偏见完小丰,走的时候满面春风。这不像烈虎的风格,除非他本身就是想让我们知道,这么大摇大摆的,恐怕还是第一次,再后来,小通和屠丰谈判,本来小丰也是答应的,没想到,人还没见到,我们的人就被偷袭了,这偷袭的人恐怕也不见得是小丰的人,而是墨鱼会的人在弄鬼。”

经刘铭这么一解释,刘通、张家胜等人这才恍然大悟,这件事虽然曲折,但稍加整理却也不那么复杂,只是有些后知后觉。

燕雨楼也有些惊讶于对方的心机,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真是够阴险的。”刘铭看了一眼燕雨楼接着说:“阴险是够阴险了,不过,这个局也确实漂亮,这一点我刘铭没话说,若换了是我,我也的确想不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洪飞跟在燕雨楼身边,鞍前马后,又是给燕雨楼领路,又是给燕雨楼开车门。

还在昨天,张家胜和洪飞两人还对燕雨楼轻蔑不服之极,不过才一天的时间,这些偏见就被燕雨楼随和的性格,可怕的身手,还有大度所融解,尤其是性格直爽的洪飞,对燕雨楼甚至是有些佩服。

上了车后,洪飞和燕雨楼坐在后坐,张家胜坐副驾驶,他们到哪都有专职司机,也不用他们自己开车。而且,前前后后还有几辆车的人跟着保护他们。

燕雨楼道:“先送我回趟家,”接着又开玩笑地道说:“路,不用我带了吧?”

洪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不用,不用,小王,转头去丽景小区。”“噢,”司机小王答应了一声。

燕雨楼笑了笑道:“其实这个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听燕雨楼突然这么说,张家胜和洪飞都转过头来看着燕雨楼,燕雨楼又接着说:“我昨天才入清风堂,就坐在二当家的位子上,而在这之前,你们又不认识我,对我可说是一无所知。这么重要的位置,又怎么能坐着一个不知来历的人呢?这种情况下,调查一下这是最起码的,换个方式思考,知根底,才能放心,这么做,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诚意?”

张家胜附和道:“二哥说的是,咱们当二哥是自己人,也不藏着掖着。那二哥的意思,昨天也是奔着咱清风堂来的?”

燕雨楼笑了笑,心里却冷静的很,这一句话,看似随意,却问的巧妙之极,这显然是在向燕雨楼探知,昨天加入清风堂的事,燕雨楼是事前就有备而来,还是误打误撞。只一句话,燕雨楼就感觉到张家胜的心思要比洪飞细密的多。

燕雨楼:“我自认奇货可居,当然要找个可以出的起高价,又真的需要的买主了?最近几个月来,我天天混在夜店喝酒,咱们清风堂和墨鱼会的事,多多少少也听到些,而我刚好钱又花完了,正穷的叮当响,所以就找上门来了。”

张家胜和洪飞对望一眼,这些都是事实,也都是清风堂已经查实的,并无破绽,燕雨楼只是隐去了刑侦支队队长王度这个人而已。

“不过,”燕雨楼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抢大哥女人这事,确实是临场发挥。”洪飞也笑了:“要说这点,二哥,我真是服你。我敢打包票,这事儿,整个市数过来都没人敢干,二哥你真是够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是不提这个了,说点别的吧,这几天,墨鱼会那帮王八羔子来捣蛋都是几点的事?”

洪飞:“都是十一二点左右。”燕雨楼:“什么地方?”张家胜:“这个也不固定,不过大都是离他们的势力范围不远的地方。”燕雨楼:“今晚,他们还会来吗?”张家胜:“十有八九会来。”

燕雨楼点了点头:“嗯,现在还不到七点,你们回去后准备准备,多抽些能干的兄弟,九点准时来我家来接我。”洪飞:“好。”

车开到燕雨楼家门口,燕雨楼下了车,招呼张家胜洪飞回去,自己转身上了楼,正爬楼梯时,收到一条王度约他见面的短信。

燕雨楼开门进家,张二丫正在厨房忙着做饭,听到开门的声音,道:“你回来啦?”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开心。

“嗯,我回来了,”燕雨楼走到厨房外面,看到厨房里张二丫围着围裙背对着他,正在做饭。

看到这一幕,燕雨楼不禁有些恍惚,这一幕太熟悉了,以前,每每他回家,他的爱妻张燕儿也都是穿成这个样子,忙里忙外的做饭。

燕雨楼看的有些呆了,不知不觉走到张二丫身后,直盯着张二丫,张二丫的身高和他老婆差不多,长发是扎起来的,以前他老婆做饭时,也爱这样,因为这样做饭时方便,张二丫围的围裙也是他的爱妻常围的。

张二丫回过头来,看了燕雨楼一眼,此时的燕雨楼正怔怔的看着她出神,张二丫伸手在燕雨楼面前晃了晃,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燕雨楼没有说话,一把把张二丫搂在怀里。

张二丫有些意外,却并没有挣扎,随之而来的是满满幸福的微笑。燕雨楼紧抱着张二丫喃喃的呓语,张二丫也没有听清燕雨楼在说什么,好像是老婆别走之类的话,摸着燕雨楼的头温柔的说:“宝宝乖,媳妇在这儿呢,不走。”

听到这句话,燕雨楼一下子清醒了,赶忙推开张二丫:“怎么是你?”张二丫一双美目瞪的铃铛一样大,有些气闷地道:“这里还会有别人吗?不是我,难道是鬼啊?”燕雨楼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好在你是我妹子,抱一下也没占你多大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二丫其实也没有生气,只是没想到燕雨楼是把她当成别人,心里不免有些失落,随即又被燕雨楼的贫嘴逗乐了,没好气的说:“谁是你妹子?占了便宜还卖乖。”

燕雨楼看到张二丫笑了,知道她没有生气,赶忙转移话题:“二丫,在家给哥哥做了什么好吃的?我都快饿死了。”张二丫白了燕雨楼一眼:“就知道吃,你去洗个手,我给你盛饭去。”燕雨楼点了点头:“嗯,好。”

燕雨楼简单的洗了洗手,便老实不客气的坐到了餐桌前。

张二丫一共做了四道菜,两荤两素,还有一道汤。张二丫把做好的菜端上桌,给燕雨楼盛了碗饭,又拿了双筷子递给燕雨楼。

“谢谢,小丫头。”燕雨楼老实不客气的接过张二丫递来的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块椒麻鸡,放在嘴里嚼了嚼。

张二丫忙问:“怎么了?不好吃吗?”燕雨楼摇了摇头,张二丫有些失望:“不好吃?”燕雨楼接着又一脸的陶醉:“外酥里嫩,香辣可口,嗯,好吃,谁要是能天天吃到你做的菜啊,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被燕雨楼这么一夸,张二丫的脸微微有些红了:“这福你不就修来了吗?”

看到张二丫红彤彤的脸,燕雨楼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忙转移话题:“嗯,味道不错,非常好吃,你也快点吃吧,回头吃完饭,你早点休息,我还得出门呢。”张二丫:“怎么刚回来就要走?”

燕雨楼笑道:“你忘了你哥哥我是谁了?正经的清风堂二当家,既是二当家,还不得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啊?”张二丫低下头,不太高兴地道:“哦,那你晚上在外面注意安全,办完事情,就早点回来。”

燕雨楼点了点头,他似乎感觉到,只要一提到与清风堂有关的事,张二丫便有些不太高兴,燕雨楼也没敢问,他猜想,也许是和她那段与清风堂摆脱不掉的过去有关吧。

吃完饭后,燕雨楼看了看时间,才刚七点半,然后对正在收拾碗筷的张二丫说道:“我有事先出去了,你在家老实呆着哦。”张二丫听话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下了楼,小心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看有没有人监视着他,他感观敏锐,也不用刻意的转头左右查看,便能感觉到四周有没有可疑的人。

燕雨楼出了小区,转进了小区外一个不小的公园里。现在才晚上七点多,正是公园人多的时候,公园里结伴的年青人,打闹的情侣,跳广场舞的大妈,随处可见。

燕雨楼刚进公园,几十米外,一眼看到了在一个灯光照的不太到的地方呆坐在那里的王度。

王度正坐在无人的角落看不远处的大妈跳广场舞看得出神,燕雨楼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呦,你还喜欢看这个?”

王度转头看了燕雨楼一眼,说道:“怎么?不可以吗?”燕雨楼笑的合不扰嘴:“当然可以,就是这嗜好特别了点。”

王度一本正经地说:“我跟你说,要不是因为职业的原因,我这个年纪,正该是和这群大妈一起扭屁股的时候,真是可惜了。”燕雨楼古怪的看了王度一眼:“可惜?你现在也可以去啊?”

王度摇了摇头,“现在不行,工作太忙,”然后看了燕雨楼一眼,问道“怎么样?你那边的计划进展的如何了?”燕雨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现在我已经是清风堂二当家了。”王度微微一笑:“呦!不错啊!”燕雨楼得意地说道:“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王度看了燕雨楼一眼,不动声色地接着道:“不过,我可听说了,你可是当着人家小弟的面把他女人都给抢了去了。”燕雨楼微微有些惊讶:“呦,这事你都知道了?”王度白了燕雨楼一眼:“我倒是不想知道,但这种消息,堵着耳朵也没用。”

燕雨楼一脸无辜地道:“这事倒是真的,但这也不能怪我啊,是你说的要价要高,要狮子大开口的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操?”王度破天荒的暴了粗口,“我还没骂你呢,你倒先数落起我的不是来了,我让你狮子大开口是没错,但我没让你抢人家女人啊?”

燕雨楼振振有词的说道:“那你也没说不能抢啊?”王度一张脸拉的驴脸一样长:“我是没说过,那是因为我压根没想到你会干这样的事,你有没有听说过,中国有句古话叫,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燕雨楼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句话。”王度:“那你还敢抢?你就不怕弄巧成拙?万一他急了叫人一起砍你怎么办?”

燕雨楼不屑一顾的说道:“那我也不怕,他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燕雨楼说话时,还带着几分得意,王度阴着脸,这次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认真的计划,对付这些不法堂会,没想到燕雨楼竟然当成儿戏,差点把他的计划给毁了,想到这儿,王度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大爷的,你还以为那是你大半夜在外面戴着个面具瞎溜达的时候吗?我的计划差点就被你毁了你知道吗?”

王度心里想,这事交给燕雨楼果然是有些草率了,之前他给燕雨楼装有定位器的手机时心里还有些下不定决心,现在看来,是他太保守了,他该给手机里再装个窃听器才对。

“赶紧打住,”燕雨楼一脸嫌弃地打断王度:“我说你都穿这么多年制服了,怎么遇事还那么不淡定,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我的分寸,中国不是还有句古话嘛,叫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王度:“所以你就抢人家衣服穿?”燕雨楼:“这小姑娘本就是被逼迫的,我抢了她回来,也算是救了她,我救人有什么不对?这么好的姑娘,让刘铭霸占了,真是野猪啃牡丹,糟蹋了,还有,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他刘铭境况一定比我们以为的还要难过。”

王度被燕雨楼这么一反驳,冷静了一点,想了想,似乎燕雨楼说的也不无道理,点了点头道:“嗯,你分析的也有些道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燕雨楼压低了声音说道:“刘大嘴已经把官渡区的掌事权全都交给我了。”王度有些惊讶的说道:“哇,进展神速啊你。”

燕雨楼十分得意:“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王度又问:“那他自己呢?”燕雨楼:“避风头去了吧?反正现在已经有我这个出头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清楚,刘铭这是要让燕雨楼替他挡住墨鱼会,这正在他们计划的一部分,并无偏差,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以燕雨楼的强大,他并不担心燕雨楼对付不了墨鱼会,而是担心燕雨楼控制不住自己,那样的话,麻烦会更大。

燕雨楼看王度不说话,问道:“怎么?觉得我挡不住墨鱼会的人吗?”王度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是担心你下手没分寸,暴露了鬼面人的身份。”

燕雨楼拍拍胸脯道:“放心,我心里有数。”王度瞥了燕雨楼一眼,道:“你已经让我不放心一次了,我还能再相信你吗?”

燕雨楼:“老大,有一点你得清楚,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可不是你的下属,你让我怎么做,对我而言只是参考,而且现场情况瞬息万变,你作出的判断也未必准确。”

“你小子,抢别人女人还找借口。”王度笑了,不过想想燕雨楼的歪理说的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燕雨楼没有理会王度,自顾自的说道:“其实我有分寸的,我抢他女人虽然冒失,但我猜他即便不肯,也不会跟我动手。”

王度的好奇心来了:“为什么?”燕雨楼:“他清风堂现在危在旦夕,已经有了黑鱼那个对手了,又怎么肯招惹我,就算我是一个人,掀不起什么浪来,但终究是个不利因素,而且,若事情传出去,让墨鱼会知道了,他们再把我拉拢了过去,能有他清风堂什么好?”

王度点了点头:“有点道理。”燕雨楼接着说道:“再者,一个堂会老大,女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那女孩又不是他老婆,他对她能有什么情份?虽然事后证明这一点是错的,这大嘴怪还是挺在意这个女孩的,但现在他的境况这么危急,权衡之后,他还是会放弃这个女孩。”

王度盯着燕雨楼:“你有没有想过,当众抢他女人,几乎等于当众打他的脸,他一个堂会大哥真的能忍的下去吗?”

燕雨楼又笑了:“你说的没错,如果他是被逼着给的,真的是等于打他的脸,但如果是他送的,那也不过等于送一件破衣服给我,轻贱的只是那个女孩而已,于他刘大嘴名声有何影响?他将自己用过的女人随手甩给我,我燕雨楼不过是得到了一个他不要的女人,还要对他死心塌地,相比之下,谁高谁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的话说的不紧不慢,话说的也是有理有据,听得王度连连点头,无话可说。其实这些都是燕雨楼事后才想到的,现在刚好王度提起,正好拿来搪塞王度,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刘铭当时就考虑到了这些,而且刘铭当时的决定就是基于这方面的考量。

王度拍了拍燕雨楼的肩膀,道:“嗯,有进步,看来是我小看你了。”燕雨楼:“这算是道歉吗?”王度一愣,干笑了两声,说道:“算,哈哈,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燕雨楼:“嗯,当下,最重要的自然是替刘大嘴挡住墨鱼帮的人。”王度点了点头:“嗯,不错,这是当务之急。”

燕雨楼:“别看现在大嘴怪跟我称兄道弟的,其实我清楚,他对我并不信任,而我呢,做的这第一步,便是替他化解危机,取得他的信任。”

王度:“看来你也不傻嘛,还有呢?”燕雨楼:“我跨出这第一步,就已经是我在清风堂扎根的开始了,然后在开始慢慢的在清风堂树立威望,然后一步一步掌握实权。”

王度点了点头:“嗯,另外,我还有几点建议给你。”燕雨楼:“嗯,你说。”王度:“先说个不重要的,你现在虽然已经是清风堂的二把手了,但还是要注意和其他人打好关系,还有,暂时别插手清风堂的具体事务,更不能插手清风堂的人事安排,后一个比前一个还重要。”

燕雨楼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不是也要查清清风堂的犯罪证据吗?”王度点了点头说:“没错,但凡事不能操之过急,你能打能扛事,刘铭自然会厚待你,但你要是太早插手清风堂的具体事务,插手清风堂的人事安排,在刘铭看来,就等同于跟刘铭夺权,这权力要等刘铭信任你,对你放心,自然会慢慢给你,你绝不能硬抢,须知欲速则不达,而且,你不要忘了,我们首先要对付的是墨鱼会。”

燕雨楼点了点头。

王度又说道:“现在,说件更重要的事情,我们调查过,墨鱼会最近新来了三个护法。”

燕雨楼有些不太明了:“什么是护法?”王度解释道:“这是墨鱼会里的一个职位,相当于李二的保镖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王度道:“这些天来,带人来砸你们场子的就是这三个人,这三兄弟身手非同一般,”

“等等,”燕雨楼突然打断了王度的话,问道:“你说,他们是三兄弟?在这个市里,在道上混的,有多少是三兄弟?”

燕雨楼曾记得王度跟他说过,那晚他老婆被害的那段时间,出入他们小区的外来人,就只有三个人,刚好也是三兄弟。

燕雨楼盯着王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是不是就是这三兄弟?”燕雨楼虽然没直言,但王度知道,燕雨楼问的是那天晚上,他妻子死的那段时间,出入他们小区的是不是这三兄弟。

王度:“这三兄弟姓烈,分别叫烈龙烈虎烈豹,是这里的地头蛇,在整个市,他们几乎是惟一一个有地盘,却不属于墨鱼会和清风堂的道上人物,但他们并不是毒贩。”

燕雨楼的妻子死的那天,去他们小区的三兄弟,是三名毒贩,王度这么说,等于是间接的告诉燕雨楼,这三兄弟,并不是那天夜里去他们小区的那三个人。

燕雨楼狐疑地看着王度:“是吗?”

王度点了点头,他不想骗燕雨楼的,但又怕燕雨楼知道那天出入他们小区的就是这三兄弟后,会受仇恨影响,做出些惊人的举动来,那样的话,他的计划就全完了,还不如暂且先不告诉他真像,等日后真的查实了杀燕雨楼老婆的凶手就是烈家三兄弟,再告诉他真像也不迟。

王度解释说道:“在这里,与李二和刘铭相比,他们是后来者,来的时候,墨鱼会和清风堂的地盘基本已经划定,但就算是这样,他们竟然还能从这少的可怜的未定地盘中夺得一条街,不得不说,他们很有本事,所以清风堂和墨鱼会都曾对他极力拉拢,当然,现在看来,最终还是李二成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燕雨楼:“他们很能打?”王度点了点头:“要说他们三兄弟有多强,说了可能你不相信,他们其中一个曾在半支烟的功夫撂倒了你们屠老三手下的五大金刚。”

燕雨楼好胜心强,听王度说这么说,当然不服气,当下,直接拍了拍胸脯说道:“不用怕,包在我身上,这次要是不打残他们,我跟你姓,”

王度截住燕雨楼的话:“我怕的就是你打残他们。”燕雨楼有些奇怪:“为什么?”王度:“你想,他们三个兄弟身手那么好,你却能三下五除二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你说,到时候别人看到后,会把你想成谁?”燕雨楼恍然大悟:“那他们一定能想到,我就是疯癫侠。”

王度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到时候,你有身份就将有被曝光的危险,而你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将是致命的。”燕雨楼:“有那么严重吗?”王度:“你说呢?你想,你的身份要是暴露了,你还能在这里安心的生活下去吗?”

燕雨楼连连点头:“嗯,对对对,我疯癫侠到处行侠仗义,扶危济困,早就成了人所共仰大侠了,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崇拜着我呢,到时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一定会有很多人来骚扰我,追我,找我要签名合影之类的!”

王度的脸板的像一张扑克牌一样:“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燕雨楼奇怪的盯着王度:“怎么?”

王度用手指着燕雨楼的胸口,说道:“你现在是通缉犯,级别都他妈的跟恐怖份子一个级别了,你知道吗?你的身份一旦曝光,你以为你还当的了那个什么狗屁大侠吗?到时警方一定会来抓你的,就算你身手好,他们未必能抓到你,你也会被明令通缉,抓你的“小广告”也一定贴的满世界都是,到那个时候,你以为,你还能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吗?”

燕雨楼终于明白过来,霎时间,脸红的跟个刚从泥土里刨出来的番薯一样,吹牛的话一句也不再说了,半天才点了点头说道:“对,对对,那个时候,我就只能过着东躲西藏,过街老鼠般的日子,那我该怎么办?”

王度:“当然是隐藏实力,不让别人认出你来了。”燕雨楼:“怎么隐藏?”王度:“你以前不是打过拳吗?”燕雨楼点了点头:“嗯,是啊,我还会功夫呢。”

王度:“你都会哪些功夫?”燕雨楼清了清嗓子,说道:“太极拳,形意拳,八卦掌,洪拳,咏春,还有”王度打断燕雨楼:“赶紧打住,我是认真问你,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这些你都会?”燕雨楼嘿嘿笑道:“会的不太多,但都有那么一点点了解。”

王度:“了解一点点就在这吹牛?看来你拳脚功夫也未必比得上你这吹牛的本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我这叫谦虚好不好?”王度不屑的说道:“是吗?那你的功夫跟谁学的?”燕雨楼:“小的时候,爷爷曾教过我一些。”王度:“厉害吗?老实说,不怎么样是吧?我查过你的档案,早期你打拳的记录,也不咋的,拿到中国区的冠军也是后期的事,世界性的冠军好像一个也没得过,中国功夫行吗?”

燕雨楼用很鄙视的眼神看了王度一眼:“你这样说很外行,你知道吗?中国功夫是老祖宗几千年的积累,用博大精深这四个字来形容也绝不为过,只不过,中国功夫往往理论很深奥,招式也太过繁杂,太难了,不像空手道啊,跆拳道啊,招式简单,上手容易,是个人,就算是个傻子,只要刻苦就行,都没问题。”

王度不乐意了:“我就练过跆拳道。”燕雨楼:“练得怎么样?”王度:“我个人感觉还不错。”燕雨楼:“那你练过多久?”王度:“三年多吧。”

燕雨楼用眼角很鄙视地看了王度一眼:“你看你一个人民警察,一天到晚忙着查案,连放屁都可能得抽时间,能有多少时间学跆拳道?而你居然说练的还不错,所以啊,你该相信我说傻子都能练是没错的吧?”

王度无语,燕雨楼接着说:“你再看中国功夫,尤其像太极啊,八卦掌之类的内家功夫,那绝对深奥的不得了,哪样都够你练个几十年的,很多人练一辈子也不得其法。”

王度:“有没有这么夸张啊?”燕雨楼:“这有什么夸张?就算是一些外家功夫,怎么也得练上十几二十年才行。就你这样的,要真遇上个内家高手,分分钟歇菜。”王度:“是不是啊?你说的这么神乎其技的,怎么没见多少高手呢?”

王度:“说的没错,但这原因并不在功夫上,而是在人上,现在的人啊,个个都忙着争名夺利,心浮气躁的,练功夫,不过是当成课余休闲而已,要真练,十几二十年,谁他妈有这个耐心。”

王度想了一下又说道:“那,即便是如此,高手总是有的吧?可为什么没怎么见到他们在竞技场上扬名呢?”燕雨楼“切”了一声接着说道:“你说中国功夫没能在竞技场上扬名?一个练了几十年功夫的大师,一定是内外兼修,心如止水,难道还会跑到台上和小年青干架?”

王度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说的也有些道理。”

燕雨楼:“就是有道理嘛,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中国功夫其实都是从实战中衍生而来的,几千年的历史,无数次战争的千锤百炼,再经过改良创新,一招一式都是有原因出处的,在古代,汉人的体质比不了那些野蛮的民族,硬打不行,要干掉对方,便要讲究技巧,所以很多中国拳法就有些像兵法一样,讲究避实击虚,攻击的都是弱点,所谓上打咽喉下打阴,都是要人命的,但这些在比赛场上可都是犯规的,这也大大制约了中国功夫的发挥,还有我的发挥,这也是我没有拿到世界冠军的原因?”

王度一怔,燕雨楼刚刚还讲的头头是道,听的他连连点头,没想到末了来了那么一句,竟把他没得世界冠军的原因都硬扯上来了。

王度一脸的无语:“你这些都是哪听来了?”燕雨楼:“我爷爷跟我说的。”王度有些好奇了:“你爷爷是干什么的?”燕雨楼耸了耸肩:“这个我爷爷没跟我说,我也没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度点了点头,又问:“那你的功夫怎么样?”燕雨楼:“我六岁习武,今年二十六,二十年的光阴,每日练功不辍,至今已经二十年了,一个练了二十年功夫的人,虽然大师不敢称,但跟那些街头流氓比,肯定没差,自由搏击就是证明。”

王度一拍大腿,说道:“那就好办了。”燕雨楼奇怪的问:“什么好办了?”

王度看了燕雨楼一眼,说道:“我说的是你和姓烈的三兄弟打架的事,到时候,跟他们动手,你就以技胜,不要以力胜。”

燕雨楼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我听不明白。”王度:“你怎么那么笨呢?你和烈家打架,你的力气那么大,一拳就能打死他们,但你要真把他们打死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暴露了,所以,你别使那么大劲啊,多用点招式技巧,自由搏击,功夫,有技巧的吧?你和他们打架时,要让他们觉得你,或者是外人看来,你的力量和他们差不多,而功夫却比他们高,这样你便不会暴露身份了。”

燕雨楼终于点了点头:“噢,我明白了。”王度笑了笑,又补充道:“还有你说的那些阴招,险招,什么上打咽喉下打阴的,也别跟他们客气,全都用上好了。”“好,”燕雨楼也笑了,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可是他们有三个人啊?”

王度:“所以啊,你一定要找人拖住他们,而你则只专心对付一个,你现在是清风堂二当家嘛,一人之下,千人之上,我相信这点小事你还是能办到的。”

燕雨楼又点了点头,这的确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王度站起身来:“嗯,那今天就到这儿了,我得走了。”燕雨楼:“现在就走?”

王度:“我很忙的,所以呢,你平时没有事少找我,有事的话,尽量打电话,能不见面就不要见面,省得被人发现。”“好,”燕雨楼说完就反应过来了:“这次好像是你找我的吧?”

王度埋怨道:“还有脸说呢你,你要不抢人家女人,我会费劲跑这一趟?”燕雨楼也不客气:“你真是睁眼说瞎话,你这一趟不跑,这些事电话里能说的清?我不相信!”王度连连摆手:“好好好,你有理,我走了。”

王度拍了拍燕雨楼的肩笑了笑,燕雨楼白了王度一眼。经过几次接触,两人彼此间也熟悉了些,王度是天生的“不要脸”,燕雨楼也不是呆板的人,两人性格很投契,现在都互相开起玩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度走了,燕雨楼看了看时间,刚过八点,说好让洪飞九点来接他的,现在还早,想着索性就自己打的过去算了。

燕雨楼打电话问明了地址,坐着出租车就过去了。

地方在一条酒吧街,燕雨楼到的时候,张家胜和洪飞两个人亲自前来迎接。

下了车,洪飞和张家胜当先领路。张家胜边走边问:“二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说九点让我们派人去接你的吗?”

燕雨楼挠了挠头,他是刚跟刑侦支队大队长商量完事情过来的,这一层便不好说了,只得搪塞道:“早点过来早点准备,你们这边呢?准备的怎么样了?”

洪飞:“两百号人、两百把刀,就等着他们有来无回了。”燕雨楼看了洪飞一眼:“怎么这么多人?”

洪飞和张家胜把燕雨楼领进街后一间麻将馆里,麻将馆只是一个愰子,麻将馆后有一条小通道,穿过小通道,便是清风堂下的一间地下赌场,赌场里的人并不多,可能是最近几天墨鱼会的人老是来找麻烦的原因吧。

张家胜和洪飞带着燕雨楼避开人众,上了二楼,二楼上十几个身穿黑衣的青年正等在里面。

燕雨楼看着这十来个人向洪飞问道:“他们是?”洪飞:“他们都是我们这里掌事的小哥,”然后又向这十来位小哥说道:“这位,就是我们堂新来的二哥,叫二哥。”

“二哥,”这十几个人看向燕雨楼,声音却并不响亮。

洪飞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没吃饭呐,重叫。”燕雨楼看了这十几人一眼,他们个个都没精打彩的,似乎精气神都不是很足,可能是这几天被墨鱼会的人打怕了吧,遂摆摆手说道:“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顿了顿,又向洪飞问道:“刚刚你说这儿有两百把刀?”洪飞点了点头,燕雨楼:“那墨鱼会的人每次都来多少?”

洪飞:“也不多,每次都是七八十人左右。”燕雨楼点了点头,稍一沉思,说道:“要打赢,首先得数量上占优势,这样的话,这两百人也不算太多了。不过,聚众械斗,人并不在多,在够不够狠,要是哪一方先胆怯了,怕了,只要有一个人跑,其他的人都会跟着跑,到时候别说两百人,就算再来两百也没有用。”

“嗯,没错”洪飞点了点头,还想说着什么,却又欲言又止,燕雨楼盯着洪飞的脸,问道:“你想说什么?”

张家胜接过话茬说道:“阿飞想说,其实墨鱼会每次来的人都不算多,但每一次都把我们打的无法招架,二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燕雨楼又转向张家胜没说话,张家胜接着解释道:“那是因为他们领头的太厉害。”

“哦?”燕雨楼已经听王度提起过了,领头的是烈家兄弟,但他还是要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领头的是谁?”

张家胜:“烈家三兄弟。”燕雨楼追问道:“烈家三兄弟是什么人?”

之前刘铭提到过烈家兄弟,但只是提了一下,王度也曾提到过,但说的也并不是很多。

张家胜:“烈家三兄弟原也是我们道上的人,提起他们,在道上也算是响当当的字号,关键是,他人非常有头脑,尤其是他们家老二,是出了名的又阴又狠,他们在这里有自己的地盘,在市中心那片,有一整个街道,而且就夹在墨鱼会和清风堂两大势力之间,那里可是个是非之地,能在那里站的住脚的人,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墨鱼会跟我们都曾大力拉拢过他们兄弟,只是最后都没能成功,现在看来,最终还是被墨鱼会收了去。”

燕雨楼:“他们很能打吗?”

张家胜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头。燕雨楼看张家胜又点头又摇头的有些费解,张家胜似也有些迷惘:“他们兄弟本来是属于那种阴诡的人,成名作也是靠头脑,动手的时候不多,以前只有三哥和他们交过手,听三哥说,也不咋样,所以,谁也没想到这三兄弟会那么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盯着张家胜的眼睛问道:“跟我比怎样?”张家胜踌躇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要是一对一,我觉得二哥你的胜面可能要大些,那次烈虎虽然说是一个人单挑了五大金刚,后来我特意打听过,他当时是突袭,我觉得他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优势,而且五大金刚是空手,二哥那天在酒吧ko那几个小鬼的时候,可是没费什么劲啊,虽然说那几个小鬼比不上五大金刚,但他们手里好歹是有家伙的。”

燕雨楼心里在想,张家胜思虑果然周密,敌我优劣都考虑到了,难怪刘铭能放心把这一个区的地方都交给他这个莽汉,原来身边有个会考虑问题出主意的师爷。

燕雨楼接着问道:“但是呢?”“二哥果然聪明,”张家胜说道:“但是,他们是三兄弟,如果是三兄弟同来的话,二哥,你的胜面可能就没那么大了。”

燕雨楼笑了,张家胜不光心思细密,还很会说话,心里想的是烈家三兄弟一齐动手,他肯定干不过,嘴上还要给他留面子。

张家胜接着说道:“好在他们三兄弟每一次都只是来两个,”燕雨楼:“只来两个?”张家胜点了点头,燕雨楼:“每一次都是?”

张家胜又点了点头:“这事说也奇怪,他们来我们这闹事也有几次了,可每次不是烈龙和烈豹,就是烈虎和烈豹,三兄弟从来都没同时出现过。”燕雨楼问道:“是烈龙和烈虎不和吗?”张家胜:“怎么可能?他们可是亲兄弟。”

燕雨楼:“那一定是另有原因了?”张家胜点了点头:“其实这也符合他们兄弟,尤其是烈虎,凡事留有余力的行事作风。”

烈家兄弟从不三人同来,其实是因为需要一个人留在李二身边,这个中原因就不是张家胜猜的到的了。

燕雨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他们兄弟以前贩毒吗?”

烈家三兄弟是三兄弟,他妻子张燕儿被害的那天晚上在他们小区出现的那三个可疑的人也是三兄弟,他有问过王度,烈家三兄弟是不是就是有可能杀害他老婆的那三兄弟,王度说不是,但他总觉得在这件事情上,王度不是那么可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家胜摇了摇头说:“他们三兄弟是鬼,做的事都不见光,但贩毒这事风险太大,所以他们兄弟却是不愿沾染的。”

其实烈家兄弟不是不做,而是做的极少,而且手法极其隐秘,所以并不为人知。

燕雨楼点了点头,看来王度也没有骗他。

燕雨楼走到窗户边上,面朝窗,想问的已经问完了,他不再想其他,接下来就是等了,等墨鱼会的人来他们的地头。

今夜是他初入清风堂第一“战”,这一架,他是只能赢,不能输,当然,以他的实力,他也绝不会输。

窗外,漆黑一片,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可又有谁知道,这平静的夜幕下,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燕雨楼轻声问道:“今天晚上,有雨吗?”张家胜:“天气预报说有雨的好像,但到现在都没下,也不知道还下不下的下来。”

燕雨楼不动声色地又吩咐道:“你从那两百人里给我挑出三十个人来,要够狠,有种的那种。”张家胜道:“好的,二哥!”

这时洪飞的电话响了,洪飞接了电话:“喂,怎么了?”好一会又说了句,“什么?”

洪飞挂了电话,燕雨楼转过身来,盯着洪飞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飞:“黑鱼会那帮王八蛋正在我们六甲街那边砸我们的场子呢,来了几十个人。”

燕雨楼疑惑的问:“六甲街?这里不是六甲街?”

洪飞摇了摇头:“不是。”燕雨楼:“那六甲街离这远吗?”洪飞:“不远,快一点的话,开车用不了十分钟就能到。”

燕雨楼整了整衣服,什么也没有再问:“走,我们过去吧!”“这...现在吗?”洪飞支支唔唔地道。燕雨楼有些奇怪:“怎么了?”

洪飞:“我们没想到还没到九点他们就来了,我们的人还没准备好呢,而且这几天他们都在这边闹事,没想到今天突然去了偏僻的六甲街,我们的人现在都在这边,也没法一下子调这么多车来可以一次把这些人全拉过去。”

燕雨楼:“那我们现在一次能拉多少人过去?”张家胜:“二十来人吧,最多三十,剩下的人要等个十分钟,才能把车凑的差不多。”

燕雨楼冷冷地大声道:“十分钟,说不定那帮王八蛋人都走光了。”

燕雨楼突然这么大声,张家胜和洪飞都没敢接话,燕雨楼看了张家胜一眼,又看了洪飞一眼,指着房间里十几个黑衣青年向洪飞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把这几个人带上,跟我一块去,其他人让家胜召集起来,再赶过来。”

洪飞一脸的为难:“这,就这十几个人太少了点吧?”燕雨楼冷冷地回答:“足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燕雨楼一行人上车出发了,这一行人,加上燕雨楼洪飞,一共十八人。十八人,十七把刀,燕雨楼没带刀,只拿了根甩棍别在腰间,又戴了副手套。

十八人乘五辆车,一路狂飚,红绿灯都直接闯过去,只用了七八分钟就到了地方。

刚到六甲街道的一条街的出口,正遇上墨鱼帮的几十个人手持钢管、砍刀从里面浩浩荡荡地走出来。

墨鱼会来闹事的地方,是这街道商业娱乐场所比较集中的地方,地面上的商家都是清风堂罩着的,尤其酒吧迪吧之类的娱乐场所,都有清风堂的人看场子,收了人家的钱,罩着人家是理所当然的,反正这些流氓混混也都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主.

除了有清风堂罩着的商家外,这地头上还有清风堂开的两间地下赌场。刘铭开赌场一向都很公平,每一局抽5%的红利同,从不作弊,来这里的人,别管是输钱还是赢钱,或是赢很多的钱,都不用担心被赌场黑,出不去,甚至赢很多的话,如果担心安全,清风堂方面还会送你回去。刘铭做人的信条就是,做任何事都要有规矩。

刘铭的高明便在于此,赢了钱,还想赢更多,让你走,下次你就还会来,输了的想翻本,下次也还是会来。公平安全,所以来刘铭赌场赌钱的人很多,所谓久赌必输,只有有客人来,他不怕没钱赚。

在安全方面,刘铭也做足了功夫,赌场附近,各个出口,营业时都有人把守,来赌前只收现金,在进赌场之前,现金会被换成筹码,而每家赌场的筹码都不一样,每一种筹码也只能在那一家赌场内用,这是为了防止警察突袭的,出了赌场,筹码再换成现金。

这条街口正是刘铭在这片街区的一个地下赌场的出口之一,墨鱼会的人到这后,对这里的商家,主要是酒吧迪吧之类的娱乐场所骚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些店都是给了清风堂钱的,这灾自然也该由清风堂来挡,然后这些人又进了刘铭的地下赌场,打了清风堂的人,砸了清风堂的场子。

墨鱼会来这里闹事的这群人打砸完之后,边从里面面往外走,边大声的叫骂着,或说着些嘲弄的话。这群人在这里大摇大摆,横行无忌,偌大条街,这些人一到,人都跑的没影了,连报一下警的人都没有。

燕雨楼下了车,站在街口中央,洪飞则持刀站在燕雨楼身边,剩下的小弟都站在燕雨楼身后,持刀排成一排,直接堵上了街口。这时,只听前面不远处的人群中一人大声说道:“我最近吃斋,所以不杀生,三天之后,我斋戒结束,到时你们若还在这儿的话,那你们就不要怪兄弟我了。”

墨鱼会的一帮人正朝着燕雨楼的方向走了过来,只是头抬的太高,太过得意忘形,再加上街口的四盏灯坏了三盏,光线有些暗,燕雨楼等人又都穿着黑衣,以致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前面,站着的燕雨楼这一行人。

洪飞附在燕雨楼耳边小声的说:“听声音,像是屠丰,屠丰曾是五大金刚之首,屠三哥的堂弟,屠三哥死了,屠丰认为是大哥下的黑手,所以心存怨愤,叛堂出走,投靠了墨鱼会。”

燕雨楼点了点头,洪飞又说道:“不过。”燕雨楼:“不过什么?”洪飞仔细的看了看前面的人群,接着说:“不过,前几次来的人中,屠丰虽然一直都在,但带人一直都是烈家三兄弟其中的两个,今天烈家兄弟好像并不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雨楼眉头微微皱起,没有说话,他是特意来会会烈家兄弟的,烈家兄弟却没有来,他不免有些失望。不过,烈家兄弟没来正好,来了他还得演戏,还得装什么狗屁“技胜”,现在刚好,可以趁烈家兄弟不在,露几手狠的,吓吓这群不知死活的“王八蛋”。

屠丰领着墨鱼帮一众人已经快走到了巷子的出口,屠丰原本就是清风堂的人,对清风堂内部了解的比较清楚,可说是轻车熟路。

燕雨楼眼睛斜看着地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双腿叉开,往墨鱼会众人前面酷酷的一站,清风堂众人则在燕雨楼身后站成一排。

燕雨楼用低沉的声音,阴恻恻地说道:“众位兄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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