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渝一连好几天都没在家和陈绪一起用餐。·!?`.!.\.`陈嫂问起,她都说她在外面吃过了。 周二下午,丁渝刚下班回到家,眼神掠过餐桌一眼,径直往楼上走。 “丁渝。”有人喊她。 这里会直呼她大名的只有陈绪。 “躲我?” 听出陈绪不爽的语气,丁渝不想应,说了句大吉大利。 陈绪:“?” 丁渝:“碰见脏东西的时候必说这一句。” 陈绪的脸瞬间多云转阴,“我是脏东西?” 丁渝首肯,“你不是中邪了?” 陈绪闻言从餐桌上起身,朝她步步逼近,“什么意思?” 两人距离拉近,凛冽的气息包裹着丁渝,她想起那天晚上的陈绪,顿感不妙,“没……我说我中邪了,对,就是这样。” 陈绪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说清楚。” 丁渝嘴角颤了颤。 知道这事躲不过去,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观察陈绪的眼色行事,“你没中邪那为什么上次亲自做饭送来公司给我。” 丁渝满脸都是别扭和抗拒,她想等一个解释,还没等到,就听见陈绪噗嗤一声笑。 “家里这么多眼线,我不装得像一点,怎么让人信服。!天*禧?小`说¢网. ?更¢新^最.快^”陈绪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话里话外都是笑音,“怎么,你入戏了,以为我真喜欢你?” 陈绪完美猜中丁渝心中所想,羞愧的感觉烧得她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吃饭!饿死了!” 丁渝岔开话题,大剌剌往餐桌上走,一屁股坐下后喊话旁边的佣人:“把我的平板拿来,今天我要开大点声,气死某些人!” 夸张的一系列行动,落在陈绪眼里全是对尴尬的掩饰。 他笑了声,没揭穿,过去自然落座。 刚才随手撂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屏。 是左潇给他的发消息。 【绪哥在干嘛?出来快快快】 陈绪看了眼眼睛恨不得贴在平板上的丁渝,回:【在陪老婆吃饭,没空】 左潇:【……你清高,你有老婆了不起】 - 这顿饭丁渝吃得心不在焉,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肩膀。 发麻的痛意从一侧袭来,她用热水敷了会,出去找药箱,在走廊上又碰到陈绪。 气氛有点尴尬,丁渝没和他直视,垂着眼帘,用手指绞着头发。 陈绪似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她面前,半眯着眼睛看她。-看书·屋小*说-网′ ?更·新最!快~ 丁渝在沉默中没话找话,“你上次的伤好点了吗?我听陈嫂说你下厨把手弄伤了……” 陈绪:“问得再晚一点就痊愈了。” 丁渝:“……” 完了,更尴尬了。 “那你身上的伤……” 丁渝想起那天晚上触目惊心的画面,发觉自己不该提起,轻扇了自己一巴掌。 祸从口出,丁渝想紧急撤回,可来不及。 陈绪阔步走到她面前,眼里流露着危险的光芒。 “你好像挺关心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丁渝小声密谋:“自作多情,我纯粹就是没话找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丁渝怕悲剧重演,转身就走,陈绪大手抓住她的肩膀,将人往回扯。 “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丁渝不敢说他真会,挪走的脚步硬是被迫挪回。 陈绪没错过她回身时的面目扭曲。 那是在受伤时被人触碰到了伤口才会有的表情。 “跟我过来。” 丁渝不明所以地跟上去,只见陈绪不知从哪搜罗出一个药箱。 “伤哪了?” 丁渝目光一顿,惊讶于陈绪的细致入微的同时沉默下来,自己在药箱里找对应的药,“我自己来就行。” “我刚才碰的是你的肩膀。”陈绪不拦着,只平静地叙述事实,“我力度不大,以你刚才的表情来看,伤得应该不轻。” 丁渝不想承认他的推断完全正确,退了一步:“那我让陈嫂来帮我。” “主人受伤,佣人失职,奖金全扣,你确定要让她们领罚?”陈绪懒懒抬眸,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丁渝顾着找伤创药,闻言气得不轻,“谁定的规定,这么无赖。” 陈绪理直气壮:“我。” 丁渝小声吐槽:“真黑心。” 陈绪睨她:“我还没聋,听得见。” 丁渝认栽。 十分钟后,丁渝换了件露肩的长袖,让陈绪给她上药。 丁渝皮肤瓷白细腻,这会香肩外漏,饶是陈绪再怎么对女人不感兴趣,涂药的时候也还是难免生了点别的情愫。 药酒接触到伤口形成灼烧的痛,丁渝拧眉,忍不住轻吟一声。 这一声传进陈绪耳朵里,像一种另类的勾引。有把火,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抽丝剥茧地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呼吸渐重,直勾勾地盯着丁渝的肩,眸色在光里一点一点地晦暗下去。 明明上药的是丁渝,可他好像更煎熬一些。 眼前诱惑太重,稍有不慎欲望就会将理智彻底撕裂。 陈绪扪心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也有欲望、有生理上的需求,可他不喜欢趁人之危。 白漪当年经历过的悲剧,他不会在丁渝身上重演。 穿得少不是女人的错,错的是心怀歹心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陈绪终于结束煎熬,在房间里给丁渝包扎完毕。 丁渝这一撞,确实伤得不轻,一侧的后肩都肿了,要是不好好上药,今晚铁定是睡不了好觉。 丁渝看不见陈绪的表情,也不知道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做了怎样漫长的思想斗争,她全程都背对着陈绪,包扎好之后,在落地镜前看了一眼才把外套穿上。 “你虽然做饭不好吃,但包得还挺专业的。” 陈绪:“你骂得好难听。” 他摘下一次性手套进去洗手,还顺带洗了一把脸。 冷水浇在脸上,把他潜藏在心里的邪火浇下去了不少。 这些年他忙着打理公司,确实忽略了这方面的需求。 所幸他定力够强,才没有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局面。 陈绪在丁渝房间的浴室里的待了几分钟,出来时脸上全是水珠。 丁渝微惊,“不擦擦?” “不必。” 此地不宜久留,陈绪不由分说往外走。 丁渝在后面轻声叫住他,“陈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