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四十年间,挥师南征的鄂军将士这样赞叹慕容兰珠和她所发现的盘尼西林:“我们的神女和她的灵芝”,而南军各部则千方百计从上海的黑市争购这种药品,其收购价格甚至高过黄金十数倍。
这次历史书上称为“外战宣而不战,内战战而不宣”的南征之役最终草草结束,但是慕容兰珠的名字却因此走进了千家万户。
“现在家里面恐怕要鸡飞狗跳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一声,李定远来电报,说老鄂军绝不打老鄂军……”
“是啊……他们又要忙了……不过有你策划,这仗我们定胜无疑……不过我们也要早点回山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就不知道我和苏雪的婚礼什么时候办……”
“老师也真是的,你结婚这样大的事情也不和我们商量商量,事先就作了决定了……完全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老师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她的,你难道不是吗?”
“那当然了……”
强忍着恶心的感觉,让冷水滑过脸庞,用冰冷的感觉强行压下那心中的惧意,同时谈论着与那个名字不相关的事情,把注意力吸引到其它事情上去。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心中仍然有惧怕的东西,柳镜晓回头对自己的亲信说道:“好了点吧?”
“还行吧,真没想她居然说了那个名字啊……”
刻意压制下去的惧意又涌上心头,历史的真相永远是严酷与黑暗的集合,柳镜晓心中泛起这种感觉,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摇摇手道:“不要说了!让我安静会……”
洗水间沉寂了许久,突然吱地一声,苏雪踏着轻碎的脚步推门,望着比自己矮了整整一个头的未婚夫,身上正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惧意,手指不由自主地抖动,她眼里不由流露出温柔的目光,手里则递过用热水敷过的毛巾。
这无言的动作令柳镜晓非常感动,他一边接过毛巾,一边在心里暗自念着:“谢谢!我的妻子!”
北京。杨府。
“云帅?”杨林翼望着忽然而来的不速之客,心中充满了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巡阅使大人决定这次攻鲁我们直系不参加。”
杨林翼眼中闪过精茫,沉声反问道:“这是明帅的意思还是云帅的意思?”
陈云杰口中所说的巡阅使大人,也就是直系名义上的领袖曹明,这位小贩出身的明帅才干实在不堪大用,但曹明为人宽厚,手下又有陈云杰一位能文能武忠义无双的大将,才勉强坐上直系领袖的位置。
陈云杰率直系一战而败南军,二战败鄂,三战败奉,成就了他的不败威名,直系势力亦是如日中天。但两人权势既重,曹明与陈云杰难免有些磨擦,闹得很不愉快,杨林翼这句正问中点子上。
那叫小吕的抢答道:“当然是曹明的意思了,云帅,你既称一代人杰,为何屈身一小贩之下?”
没等杨林翼发话,岳钟林抢先训斥道:“住口,小吕你越来越能耐了!想必是人格道德已胜云帅,宽厚气度超过明帅,磊落胸襟胜过杨督军,只可惜今日还是个旅长……”这顿训斥足称尖酸刻薄,训得小吕满脸通红,
但陈云杰的回答完全出乎杨林翼的意料:“没错,明帅确实收了柳镜晓的好处,改变了主意,不过这是政事堂和国会的意见,也是我的意思!”
“你是说?”
“你应当明白……我和他们一样,也不想此时动兵,北方有强夷来犯,奉军败北,这时候出兵,只能让外人得利。”
自共和创建以来,共和的文官制度就改为考任政绩制。这一制度很大程度杜绝了任人唯亲,建立了一支在政治上相对中立的专业文官队伍。
虽然各部正副司长以上官员都由中央交国会任免,但这以下的文官则不由政权更易的影响。而文官们和处于弱势的国会,加上十三师这支特殊部队,长期以来结成松散却又牢不可破的三角联盟,它并不只对任何一方表示忠诚,他们效忠的对象只有共和国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历任军人政权也想改变过这一制度。几位冒险者在即将成功的边缘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统治的合法性,甚至因此倒台,所以这个联盟,有另外一个名称“天下浩然正义之气”。
共和以来,内阁更易不断,军人干政屡见不鲜,但这一制度始终保持下来,共和近百年间战乱始终不息,但外能开疆拓土,内则政通人和,这一制度实在功不可没。
其时奉军惨败于黑龙江北,两旅之众全军尽没,大战一触即发,所谓的“天下浩然正义之气”不希望这个时候,再爆发一场大规模内战,消耗国力过巨。当年征新罗之役惨败,关健在于直奉战事突起,国力损耗一空,以致后援不继,最终导致出征各师个个残破不堪。
陈云杰处处以关云长自许,自视颇高,这时候内战再起,舆论上将会十分被动,他在内心里并不想打这场内战。
当然,除了天下公器之外,大家的小算盘也打得不少。共和以来,中央财政一直处于入不敷出的局面,原因一则是各省自行截留财源,二则因军事开支太大,中央预算中军事支出从未低于百分之三十,高时更可达到八成以上。
这样一来,文官们的收入便始终无法保证,公务人员工资被拖欠半年以上是司空见惯的事情,逢年过节给辛苦了一年的官员发点奖金,还要以国家信用为担保发行公债。共和七十年间引发政府危机的七五公债事件这笔公债总发行额为七百五十万元,故名,就是政府方面将原来改用发放工资的公债收入挪用于军事开支,揭不开锅的文官进行总罢工,最终导致内阁总辞职。
柳镜晓养兵二十余团,所部颇有战力,又与江苏李定远同属鄂军余脉,攻鲁之役难免会演变成又一次直鄂之役,即使以乐观估计,军费开支亦在三千五百万元以上。
这样一笔庞大开支,难免会挤占公务人员的奶粉钱,而直系执政以来,聚财之术远不如鄂系,中交两行甚至出现一千多元的垫款数字,所以公务人员反战声音极其强烈。
当然陈云杰和曹明也狠狠敲了柳镜晓一笔,所以在告辞前,陈云杰特意加重语气对杨林翼警告道:“过两天,柳镜晓将会在国会公开演讲,我不想出任何意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司马!”丁宁和李何一两人一齐带着几分惊喜叫道,锐气十足的军官敬个军礼道:“司马勘来迟一步,还请丁司令和营长原谅!”
李何一是定边军时的老营长,司马勘当时正是他手下的三个连长,不几年功夫,这位旧日下属已做到副旅长兼参谋长的位置,晋升极速,想到这一点,李何一不禁有得意之感,道:“司马,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海州吗?你来了,淮北的防务怎么办?”
司马勘笑道:“是啊,这次一收到叛乱的消息,旅长立即让我带一个团过来,淮北有旅长坐镇,李定远占不了便宜!”
丁宁:“那敢情好!我马上派人把你们安顿下来,来了多少兵力?”
司马勘答道:“这次来得急,加上找不到那么多船,所以团属的两个炮兵连和一个步兵营没有来,我只带了一个团部连和两个步兵营,总共七个连一千一百人。”
丁宁道:“好!这次大家主动派兵过来,等师长回来,想必是十分高兴,现在第二旅来了一个营,第三旅因为防守杨林冀,只来了一个半连,再加上我带来教导团的两个炮兵连……大约多了两个团的兵力”
李何一也道:“司马,你来得正好!不过我担心,淮北只有两个团又一个营,再加上海州一个税警团,兵力是不是单薄了些?”
“营长你放心好了,李定远所部的团营长和我们多有来往,他们都表示,老鄂军不打老鄂军,。”
“何况海州垦区的棉花长势说不出地喜人,加上今年棉价大涨,垦殖公司的老弟兄们个个喜上眉头,磷矿又获利颇丰,所以就是李定远来攻,我们全旅都说了,为了这些红利,非要拼到一兵一卒不可。”
柳镜晓自上台以来,因为十七师属于客军,为打好根基,取轻税薄赋之策,山东赋税之轻为近数十年所仅见。全师军饷开支全赖于淮北接济,淮北岁入可谓全师命脉所系,所以十七师宁可得罪李定远,也要占据淮北之地
“煮海之利重于东南,而以两淮为最,所以也不能不加以小心,司马,替我打电报通知你们旅长一声,我从鲁南增调三个骑兵连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谢丁司令官!”
“快!快!快!”林一尘大声催促着,几位长老投来赞许的目光,在行军中林一尘已充分表现他的统率能力,这几位长老正在考虑是不是推荐林一尘继任家主的位置。
长长的队伍形成了一条混杂的人流,林一尘所统率的这支部队是胶东四大家派出的三支部队中最寄以重望的,甚至有好几位德高望高的长老亲自压阵,他们的目标是登州。
虽然这个部队临时编组而成,很多士兵前两天还是农夫,林一尘也无从知道这些新兵到底能发挥多少战力。但林一尘对自已的第一团绝对有信心,这个团是胶东自卫团十二个团中兵力最多、训练最佳、装备最为精良的一个团,第七团的战力在胶东自卫军也堪称一流,只有第九团稍弱一些,这个团的新兵超过六成。
斜目看了一眼自已的肩章,到处都是羡慕的目光,那可是两颗将星啊虽然这是临时晋升的中将,临时军衔是不受到将军府承认,林一尘的正式军衔仍是中校……胶东自卫军……不,现在的胶东讨逆军第一师中将师长林一尘非常满意,自已手下的三个团总兵力超过九千人,而困守登州的柳军不足两千,不是如何取胜的问题,而是如何快速取胜的问题。
按照四大家事前联合制定的计划,三路大军席卷胶东各县,然后再合兵一处分四路直接进军济南,同时李定远部自淮南攻淮北,杨林翼在河南策应,直军从河北沿津浦路南下,只有三万余众的十七师无法抵抗这数十万大军的巨流,四方将联手将落伍于时代的柳镜晓逐出山东。
以后的山东,将是我们四大家的天下,巧芷,我一定要用最豪华的婚礼来娶你!
“呯!”一声枪响打断了林一尘的美梦,林一尘举目一瞧,两侧的山上已经出现了六排绵长的卡其色身影,队伍的最前方挥舞着橙色战旗,敌军!
“敌袭!”“敌袭!”前卫的斥候高呼,林一尘麻利地拔出随身的手枪,高呼:“准备战斗……”
但对方并没有给自卫军反应的时机,一阵密集的排枪声响起,在前阵的林家子弟飞溅出无数血花,造成相当的严重伤亡。
“呯”一声巨响,林一尘朝天开枪,大声叫:“开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军官们仓促组织还击,但效果不佳,有的士兵直接抱着头躲在地上,柳镜晓军密集的排枪如雨一般,正帮助死神收割着廉价的生命。
即使是第一团的老兵,从背上拿下步枪,然后取出子弹,然后咬破纸包装,取出通条装弹,然后再举枪开火……而敌军已轮射了近十轮了。至于临时补充的新丁吗?光是从战场上,乱跑乱跳的人头就知道他们的“优越”表现,甚至冲乱不少老部队。
“柳镜晓部以排枪著称,弹密如雨,步卒训练有素,每分钟发弹可达六发……”
林一尘和自卫军的军官们素来认为关于十七师的这句话吹牛,步枪射速怎么能达到六发,即使是自已最精锐的第一营,步枪每分持续发弹不过二分左右……但是今天在敌军的枪口之下,才意识十七师排枪之恐怖,敌军的发弹速度,恐怕不是六发,很可能是八发,不,十发……
但没有时间让他感叹,他右手出指挥刀,猛地一挥,大叫道:“第一营!进攻!”
“第一营!进攻!”第一营的官兵大声回应,这个营是全自卫军的精锐所在,全营近千人,虽在敌军突击下伤亡两百余人,但建制尚能保持完整,士气亦能维持相当的水淮。
林一尘亲自在后押阵,笔直的三列阵形无惧向敌军冲击。
在敌军的射击下,虽然伤亡较敌军为大,透过浓重的硝烟,敌军的阵列也不时有人倒下……
双方的距离很快缩短,第一营很快即将攻到山顶,对对方的神态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开火!”在密集的枪声过后,敌军中痛苦的呻吟对于林一尘来说,简直如同仙乐,大叫:“上刺刀”,准备和敌军展开肉搏战,至少要让部队突围出去,但胜利女神并没有给林一尘机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轰!”伴随着巨大的响声,进攻的第一营阵形中间出现一个数米的空洞,地上多了焦黑的几具尸体,还有十来名士兵在地上痛苦地挣扎。
新锐的洋造六磅炮?
林一尘猛地一震,脸色立时变得苍白,惊天动地的连续巨响证实他的想法,炮弹接连落在冲击的第一营之中,在队形中造成恐怖的伤亡。
第一营原本不高的士气也无法维持,军官的高呼也无法唤回向后奔跑的士兵,自卫军仅有的一次反击就这样半途而废。
见此情形,司马勘振臂高呼,右手军刀一挥,左手持新换的进口左轮手枪,身边的旗手举起橙色战旗,鼓手敲响了进军令,几百条精壮的汉子举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分成五列向林家军杀去。
山谷两侧的敌军越来越多,枪声也越来越密集,林一尘真想杀了那个声称登州全境只有两千之众的徐家家老,什么两千人……光这两侧的敌军恐怕就不下四五千之众。
开战刚过十分钟,胶东自卫军的意志已经宣告崩溃,一个参战的十七师军官回忆这一仗说:“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山谷中马嘶声、惨叫声、叫喊声、哭声、枪声、炮声混成一团,自卫军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林一尘左手挥刀,右手持枪,大声喊叫,企图组织起一次有效的组织,但身边的士兵对他的叫声丝毫未闻,拥挤的人流使他寸步难移,入目处到处都是涌动的人头,失望至极的林一尘,只觉天旋地转,大叫一声,闭上双眼,手中的黑色手枪已经对准自已的太阳穴。
但一闭上眼睛,巧芷的身影就在脑海中浮现,左手不由抖动起来。
“快走!”张开双眼,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视野之中,只见他左脸有一道深深的刀疤,这刀疤汉子向后一拉马缰,拥挤在大路上的溃兵在这汉子的大刀威吓之下退到两边,在被压抑许久的健骑顿时欢快的飞奔起来。
这人是?林一尘泛过疑问,就在这瞬间,双马交错而过,那汉子连呼几声,但林一尘只是隐约听见:“巧芷……照顾……”
健马仍在飞奔,林一尘突然想起徐巧芷提过这刀疤汉子,正是徐巧芷的追求者之一,不过还是自己最终夺得美人归,不由回头看那刀疤汉子,正好见他高呼一声,亲自挥舞军刀,朝着敌军枪林弹雨冲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此情形,立时明白对方心意,拼命催动铁骑,健马如风一般驰奔。
“大胜啊!”一名参谋带着兴奋的神色,向山顶上的三位长官高呼:“报告丁司令官、旅长、司马参谋长,现在战果统计出来,我军亡二十九人,伤一百零七人,毙伤匪军一千七百余人,俘匪副师长以下七千余人,仅匪师长林一尘等百余人逃脱。”
司马勘脸带得意之色:“这次还多谢丁司令和老营长让我们吃肉,光俘虏就抓两千多。”
李一何望着被押下战场的俘虏,眼中则充满藐视的目光,说道:“如果不是司马你的部队能打,我也不会让你们主攻,不过这等民团,还想和我们师长争夺山东,做梦吧!”
“老李,不要小看胶东四大家,他们在胶东经营有年,算得上根深蒂固,如果我们稍有失误,这些土匪一有机会,更会如春草复生一般!”说到这,丁宁刻意压低了声音:“师长这次去北京之前,给我的指示就是连根拔起,寸草不留!”
这句话决定了胶东四大家此后数十年的命运
如果说第一师的失败还情有可愿,第二师向威海的进攻则是一塌胡涂。这个师也是临时由三个团编组而成,全军约八千人,其中近三分之二是新丁,老兵只有三千人不到。
和第一师不同,这三个团分属三家,三个团长平时见面就是吹胡子瞪眼,谁也不服气谁,师长在他们中间产生简直是天方夜谭。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临时由林家的长老林白衣来出任师长。
这位林白衣师长,贩过海货,跑过关东,教过学生,当过县长,可就是没带过兵。对于这样一位空降而来的人物,三位团长当然更不服气。
第二师开始一路攻击都还相当顺利,兵不刃攻地连续占数十个村镇,这位林白衣不会统军,每村每镇都要留下一个小部队驻守,多则一连,少则一排,无数兵力如散线的珍珠一般落在后方,三位团长也不劝阻,就是想看新师长的好戏。
等得知发现敌军后,林白河发现自己的兵力只有出征时的一半,刚过四千人,而林师长的作战方案简直是被某位大小姐称为“最平庸计划”的翻版,三分之一兵力正面进攻,三分之一从两翼迂回,三分之一做预备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白河正想收获想象中的战果,正面攻击的部队却发现正面敌军足足是已方的两倍,望着杀气腾腾的敌军,不少新丁先行冒了寒气。
虽然柳镜晓的四个步兵旅都是一旅三团的编制,但只有第一旅是实编的三个团,其余三个旅的第三团都是个简编团,全团只有千余人。
胶东四大家起兵之后,第三团立即补入了大量新兵,成为三千人编制的大团,但这些新兵和四大家召集的农民不同,是由经过预备团每年一个月训练的预备军人和退伍老兵组成,颇有战力。
双方的差距立时表现出来,还没开仗,四大家方面的逃兵就可以组成一个排了。在即将进入步枪射程时,第三团配属的四门快炮开始了试射,虽然效果不佳,全部射失,却发挥意外的效果。
在火炮的威胁,新丁们的意志完全崩溃,乱哄哄的人群抛下武器向后跑去,一些头脑灵活的干脆直接缴械投降。第三团毫不费力地乘胜追击,四大家溃退的队伍冲散预备队,溃退变成了大败退。
当两翼迂回的部队赶到的时候,发现友军已经败退,而敌军占用有利地形严阵以待,头脑发热的指挥官下令继续攻击,当试探性的进攻被挫败后,收缩演变成了大败。
此役,战后第三团的总结写着:“此役之大胜,除却我军之英明勇武外,敌军之不堪战,实出我方的意料之外。”
对于战力如此“坚强”的敌军,第三团自然不会客气,杀气腾腾地乘胜追杀。当驻守后方的部队得知主力败退的消息,多数士兵干脆脱下军装自行回家,少数士兵的抵抗一触即溃。
而林白衣师长则一路狂奔,创造了一夜狂奔近百里的夜间行军纪录后,终于被柳军的骑兵追上。作为对林师长纪录的回应,一个十余人的骑兵排竟奇迹般俘虏了近千人。
而林师长率领先行出发的残部继续狂奔,直到平度县城才停住脚步清点人数,发现由出征时的八千人,变成不足八百人,其中战斗阵亡不足百人,第三团的战斗详报声称俘虏了三千人,其余四千余多人都溃散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进攻青岛的林家军一个师约有八千人,而青岛守军仅有一千七百人,而且多为水兵,陆军不过一营之众。面对数倍之敌,李何一不敢大意,让参谋长吴苍雷亲自坐镇青岛。
吴苍雷被称之“全师最好的参谋长”,其才干可想而知。因此虽然在兵力上处于绝于劣势,但他却不想困守。
当年做副团长的时候,他就敢以手中的六个步兵连和鄂军的两个团展开对攻,这一仗打得惊心动魄,吴苍雷的六个连三进三出商丘车站,反复冲杀,一直等到援军赶到,事后柳镜晓看了战斗详报,大赞打得精彩漂亮,由副团长直升旅参谋长。
虽然这个参谋长的位置他已经坐了两年多,但大家普遍认为这个位置不过是让他镀镀金,只要一有旅长缺,这旅长的位置必定会在他和司马勘之间产生。
头两天的交战,吴苍雷无论在部队的调动、指挥还是最后的撤出战斗都堪称无懈可击,林家第三师付出了足足四百多人的伤亡,却连青岛的半点影子都没有见到。
第三天,林家军狠下了本钱,企图以雄厚的兵力一举击溃吴苍雷部,吴苍雷则巧妙使用两个加强步兵连交替掩护,将林家军诱到海边。
当林家军正想把吴部全歼的时候,视野中突然出现如小山一般的巨型战舰。当海军军舰的几十门大炮一齐发出巨吼,直打得林家军只能抱头鼠窜,狼狈逃命。
林家军的这个师全师只有两门前金制造的神威大炮,携带不便不说,威力也是烂地要死,哪是新锐舰炮的对手。一阵狂轰之后,林家军在海滩上留下二百多具尸体和四百多伤兵。
虽然绝对的损失并不严重,但这给林家军的士气以相当致命的打击,此时吴苍雷又从海上得到两个海军陆战营的支援兵力,他率领这个两个营从侧后登陆林家军反击。
但敌军远比吴苍雷想象中顽固,虽然取得完全可以称之“辉煌”的战果,但这两个营在战斗中都受到相当大的伤亡。在吴苍雷部的攻击下,敌军始终维持了一条脆弱却又相当坚强的战线。
吴苍雷也佩服起对方指挥官的手腕,不过林家军的运气也到此而止,而林家军千方百计地一路后撤时,即将步入胶东四大家控制的地盘时,面前突然出现的橙色战旗和卡其色队形,令许多林家军官兵痛苦地跪地流泪。在严阵以待的十七师第四旅第三团部队打退第三师的两次试探性进攻后,面对腹背受敌的困境,第三师师长经过痛苦的考虑之后,做过最后的选择,主动向吴苍雷部交出武器。
第三师是让十七师付出最大代价的部队,六百多人的伤亡让吴苍雷相当郁闷,这几乎相当于其余部队的全部伤亡。但是吴苍雷望着老泪纵横的敌军师长,仍然充分体现一个军人的气度,让对方保留了卫士、自卫手枪和军刀,还安慰对方说:“阁下已经充分尽了一个军人的职责,真希望能阁下与共同作战啊!”
不过第三师的投降为胶东四大家的命运敲响了丧钟,三路部队尽复胶东失地,胶东四大家已经仅余平度一地。
但攻打平度县城的战斗,开始并不顺利,部队极为快速的推进,使不少部队的队属炮兵都拉在后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高耸的平度县城墙上,十六门的前金制造的大将军炮给柳镜晓部制造了相当的麻烦,少数团属的六磅炮,虽然射速较快,但威力还是偏小,持续两天的炮战,十六门大将军的炮手虽然伤亡近三成,但仍继续向城下的十七师部队发射炮弹,造成了相当大的伤害。
这一切的改变随着重炮兵的到来而改变,几百骡马拖拉几十门重炮,轰隆的声音伴着马蹄声,再加上望不到尾的巨炮队形,给攻防双方极大的视觉冲激和心理震撼,特别是炮群中那两门最为庞大的巨炮,由十六匹高大修长的挽马拖着庞大的炮架,粗黑的巨大炮管直插天空,炮膛几乎有脸盆那样大,极大提升了进攻者的士气,十七师的官兵大声议论着新来的重炮。
“十六匹马拉的大炮啊……”
“有这个助战啊……实在太好了!”
“还怕攻不破这样的小县城啊……”
“排长,这是什么大炮?炮管这么大?”
“这就是师长的看家宝贝啊,七十二磅的攻城巨炮……”
“当年在归德,这东西打一炮就是地面都要翁翁地震动几下,耳边只听到炸雷一般的声音在回响……”
“是啊……就是这东西啊……有了这东西才有西山的那场大血战……”
就在巨炮群在城外山头构筑阵地的同时,四大家终于做出了痛苦的选择,林白河带着十几位四大家长老自缚出城,向战争的胜利者负荆请罪来了。
在平度县城飘扬了三十年紫色的军旗悄然落下,胶东四大家的统治就此结束。
伴随激扬的军乐声,十七师在入城仪式上再次给胶东的土包子们上了一课,最前方手持橙色战旗的军官威风凛凛地步入县城,后面跟随两位手持步枪的护旗手,跟在护旗手身后是腰悬战刀的两列马队,雪一般的白马,马蹄阵阵,军刀闪闪,说不出的威严雄壮,紧随其后是隆隆作响的十余辆马拉炮车,再后面是四列纵队的柳部官兵,整齐的步伐发出铿锵的足音,卡其色军装配上精壮的身躯,当真堪称军姿如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望着这一切,徐巧芷心又碎了一次,丈夫的失踪,亲人的战死,再加上家族的失败,这几天徐巧芷天天躲在房中暗暗抽泣,已经是欲哭无泪了。
但更震惊的消息很快又落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柳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非常荣幸见到您,柳夫人!我想我们师长非常高兴见到柳夫人您!”对方刻意加重了柳夫人三字的语气。
眼中的重重幽怨,脸上的隐隐泪痕,再加上无限愁容,丝毫无损徐巧芷的美貌,反而让她有一种梨花带雨的美感。
“无耻,你以为我是那么不知廉耻的女人吗?我可是有丈夫的女人……”徐巧芷顿时发作,伸出中指直指丁宁,把这几天所受的委屈和痛苦一起化作愤怒。
丁宁步步紧逼,毫不让步:“您的丈夫并没有正式娶您过门,更何况他已经战死……”
徐巧芷一边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一边高呼道:“不……他不会死的……不会的……胶东四家有那么多女人,又何必找我吗?堂堂的一师师长娶我这样一位新寡文君,不怕说出去难听?”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为了沟通双方的感情,胶东四大家每家都会有一位最美丽的柳夫人……我们师长是个庸人,只会在意容貌和气质……”稍缓了缓,丁宁又道:“您应当谢谢我的好意!”
徐巧芷坚定有力地给予拒绝:“我拒绝您的好意!”
丁宁则换了另一种方式来进行劝说:“柳夫人,您好象有位十分能干的弟弟在我们手里……此外我想我们手里您的亲人并不少吧?”
想到自小苦命的弟弟,徐巧芷原来相当俏美的面色顿时变色,眼神中不知又添了几许许的幽怨和凄苦,刀削般的肩头不停颤抖,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不停地抖动,有一种随时倒下的感觉,终于化成一阵嘶叫:“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丁宁的回应仍是极度的冷漠:“相信我,我们师长和你很班配!”
徐巧芷眼中尽是悲情之色,许久落下两行清泪,苍凉而绝望地答道:“好!我去便是!”
徐巧芷并不清楚,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此时正有着不同遭遇。
“非常感谢!能有这个机会向国会、总理和各位议员部长述职……”伴随着如雷般的掌声,柳镜晓走上演讲席。
“巧芷……巧芷……”在飘浮不定的小船中,林一尘***着徐巧芷亲赠的玉钗,不停地心中念叨着恋人的名字
“本人执掌山东以来,尚是第一次向各位述职……本人才疏学浅,又有寡人之疾,实不堪大用……”但是柳镜晓的缺点在议员眼中无足轻重,人无完人,只要他能让公务员领到工资就好。
“我一定要回来娶你过门,你一定等我回来……”林一尘将痛苦化作了永远的誓言,这是一条高价收买的小船,上面装载十多位林家子弟,渡船的终点是上海,但没有人知道他们行程的终点是哪里。
“新近胶东变乱,主因是本人治鲁无能,不过亦因胶东偏远之故。一待胶东平定,在下立即会同交通部共同建设胶济铁路,此路先由山东省政府和交通部垫款开办,再转由商办!”
此言一出,议员们立即响起接连不断的掌声,近十数年来,西洋各国开始修筑修路,此物关乎国之命脉,我国亦不愿落人之后。
虽然财力不济,但交通部苦心孤诣,从牙缝里省钱,硬是在中央控制各省修筑了京汉、津浦、陇海路东段两纵一横干线和同浦等十余条支线,在长江以南,交通部会同上海沈家,与沿线各省合资,修筑了粤汉铁路及泸杭甬铁路、泸宁铁路等路,在东北则修筑了北宁路、安奉路及其支线。
但中央财力毕竟有限,胶济路开始修筑,非但有利国家,而且是大大的商业机会,筑路所需的机车、铁轨、器材,山东多半不能自能,全赖外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况胶济路全长几近八百里,修筑全路耗资极巨,至少最近几年山东是无力对外用兵……这对于邻省议员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林一光,一定光大林家,重新恢复林家的辉煌!”
“我,林一航,一定要带着最强大的部队击败柳贼,洗血今天的奇耻!”
“我,林一尘,一定要用最豪华的婚礼来娶徐巧芷!”
小船在狂风巨浪中飘浮,林家子弟一面拼命抓住一切可以凭借的东西,一面对着暴风雨唱出对命运的反抗。
“山东自治是为本人平生之志……”在允诺每年上交九十万元的岁入后,柳镜晓的每一句话都变成悦耳无比,就连“山东自治”这等妖言都敢于在议会上豪言壮语。
“此役之败,一则我用兵不当,粗心大意,两翼未派强有力的搜索部队,二则是我军部队臃肿,新兵太多,反而不易发挥正常战力……”林一尘抓紧睡觉前的些许时间,深刻反思战斗中自己的失误。
“棒极了!镜晓老弟!”杨林翼一面鼓掌,一面表示赞赏。
柳镜晓伸出双手紧紧拥抱杨林翼:“还真要感谢你啊……林翼,和我一起去参加个舞会,那家的小姐,听说不比云帅的掌上明珠差啊……
“哪里,哪里,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对了,陇海路西段的建设,可还要镜晓你多多照顾……是哪家的小姐啊……”在旁观者的眼中,河南山东简直可以合为一体了,这两位执政者好得可以说是如胶如漆。
眼帘里映入一座直耸云天的花岩岩高楼,大楼充满了浓郁的西式风格,说不尽的空灵清秀、挺拔俊仑,加上海面上来回穿梭的商船,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到了逃亡的终点-上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冒险家的乐园”、“远东最繁华的商港……”“寸土寸金之地……”虽然早在书本是看过上海的繁华,但亲眼所见才完全震憾住这些林家子弟,光是那连绵不断的楼宇从天的这边一直连接到天的那边,就让胶东出来的土包子们不停地赞叹,可惜林家子弟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这个花花世界。
“马上就到上海了,一上岸大家就此别过吧……我准备去南洋,一航你准备去哪里……”
“我想去广东……两广富庶,兵精粮足,说不定能借兵北伐柳贼……”
“得了吧,两广北伐,从来就没见他们越过长江去,次次都是止步于湖南,我要去奉天投张步云……一凡,你去哪?”
“自古燕赵多悲歌慷慨之士,自然是去河北……”
“我想去台湾投奔萧迪吉,他是我校友……”
“得了吧,台湾的赌场厉害,小心输得连裤子都当了,一尘,你去哪啊?”
“我啊……我想去陕西……”
林家子弟用他们的一生投下了命运的骰子,步上了血与泪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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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排快点,跟上!看看人家一排……四排干的好……”
身着卡其色军装的军人,正背着长枪和背包,冒着秋风,踩着秋叶,在起伏不平的山地奔跑着,尽管有的士兵喘息不定,汗水浸湿了军装,但没有人拉下。
经过三天的训练,这些战士已经有相当坚强的战力,于长庆欣慰地看着这一切。
“全营休息一下……”
于长庆和几个连排长一起坐到一棵枫树下休息,他先打开水壶,让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流入心头,有说不出的快意,不由和部下谈起当年沙场杀敌的旧事,但意外的消息完全破坏了这种心情:“解散?”
传令兵客客气气地答道:“是的,我军已收复胶东各县,预定三天后解散!”
这话一出,几个军官登时炸了窝了:“弟兄们辛辛苦苦练了这么多天,就这么解散了?”
“我们预备旅难道就低人一等吗?”
“在预备旅混了两年,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上战场的机会,难道就在这种部队呆到老吗?”
所谓的预备旅,是柳镜晓当年行藏兵于民之策,用老部队建立的架子部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镜晓军攻取山东时,全军共有八旅之众,官兵七万余人,骡马八千余匹,每月耗银九十余万元,而其时山东政局动荡,全省每月收入不过一百一十万元,除去其它开支,实际每月尚亏空二十万元,经济上实在无法维持。
为此,柳镜晓将最有战力的步兵四旅一律缩编成三团制,以充实建制,增加战力,再将三个战力稍弱的步兵旅改编成只保留架子的预备旅,每个预备旅的全职人员不过六七百人,下面的团队战力较差的予以裁撤,军官则另行安排出路,一些有战斗力的团队或合并到其它旅,或缩编为路警和税警部队。
预备旅并非是有官无兵的后备部队,其团营连排建制完整,各级部队主官久经军阵厮杀,作战经验丰富,作风相当凶悍,连队有大量的老兵骨干,兵员多是自愿在本地服役的志愿兵和退役军人,所有的官兵每年的训练时间不得少于四十五天,春秋两季还要进行团级规模的实兵演练和阅兵。
这样一只部队,只需经短暂的恢复性训练,就能立即变成一支能战劲旅。当然,后备部队和现役部队在战力仍有相当差距,因此在待遇及晋升方面上也差别很大,一想到这些,于长庆不由把帽子往地上一甩,骂道:“是啊……老子可是定边军时的连长……你看看,和我一起当连长的,再不济也是个团长……一说起来就生闷气啊……”
于长庆正想继续发泄怒气,身后传来的话令他心头直冒冷气:“还嫌营长的职务太高吗……那到保安中队当中队长好了……”
“团长!”
“团长”
几个营连长一齐挺直身子向来人敬礼,于长庆面露尴尬,结结巴巴地说道:“团长,我没那个意思……真的……”
预备旅兼管所属地区的保安旅长,这位段海风团长是有权申请将于长庆调往保安部队任职。对于保安部队来说,预备旅可以算是天堂了,于长庆可不想降到保安部队去当连长级的小军官。
这时候段海风发话了:“不说了吧,大家有口饭吃就可以了……也是咱们第二营没运气啊……”
“骑兵营是师长的基本部队,吃肉喝汤自然少不了他们的份,第一营有郭参谋长照应着,第三营自打沈大哥战死之后,对他们营出来的干部,师长都会另眼相待……就是咱们第二营,如果不是当年出了那档子事……说真的,老营长也真是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团长,你总比我强啊……再怎么说也是个团长……弟兄好不容易等到这个重上战场的机会,没想到……你知道,这几年师长美人看多了,心软了很多,我怕是……”
段海风笑道:“跟着师长好好干,还怕没仗打啊……师长今年三十都不到,你也是三十才出头……有的是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师长对我们这些老弟兄,”于长庆直竖起大拇指,赞道:“真是没话说!”
段海风接过话头:“是啊,每年过年师长都亲笔写信给我问寒问暖,我们老弟兄有什么困难,师长哪次不是出力相助啊?”
下面的连排长,有几个是柳军入鲁后才入伍的,不由问道:“真是师长亲笔写的?”
于长庆不由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也有收到啊,师长对我们这老弟兄还是关照着,否则,当年老营长那档子事一发,在别的部队,我们这些人还不被赶出部队去!可师长当时怎么样,大家的眼睛都雪亮着……我于长庆说,师长可对得起咱啊……”
段海风笑道:“不过你也知道师长那字素来娟秀飘逸,那信不知师长亲笔写的,还是哪位夫人代笔的……咱们定边军时的老干部现在还有好几百号人,师长如果每人都写上一封信,恐怕是没那么多功夫的……”
稍缓一会,段海风继续说道:“这最后几天,大家再加把劲,可不要松了劲……上面的人还看着……对了,这次师部觉得我们训练有功,特意多拔了些钱粮下来,让我们旅搞个阅兵仪式,再开了聚会乐一乐……大家可不丢了咱们旅的面子……”
一听到最后的消息,于长庆立时乐开了花,领着下面的连排长连声欢呼:“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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