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综合其他>不识> 9出逃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9出逃(1 / 2)

('9.

仇无救昏迷了。

朝野上下人人惶恐。

国不可一日无君,仇无救又没有子嗣,朝廷只好由最位高权重的大臣暂时掌管,不过好在最近并无大事发生,倒也还算稳定。

江之遥看着昏迷的仇无救,有些茫然。

半晌他才叹了口气,将他扶起来喂药。

太医说那箭不伤及要害,只是淬了毒,虽说已经解了,却仍然会昏迷五六日,只要按时用药,按照仇无救的体质,休养几日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愧疚,江之遥主动揽下了喂药的任务。

他看着仇无救苍白无色的脸,心想可能在过几日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喂完了药,江之遥交代宫侍好好照顾仇无救,就独自一人离开了养心殿,来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地方——永宁宫。

越竹年听宫女说江之遥求见时惊讶地合不拢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来做什么?不见,赶出去。”

宫女为难答到:“他说有要事找您,是……关于陛下的。”

越竹年这才起了兴趣,叫人带他进来。

“你不待在陛下身边侍疾,怎么跑哀家这里来了?”越竹年看着江之遥,慵懒地问,本想叫他跪下,却想到了仇无救那护犊子的劲,只好作罢。

江之遥恭敬道:“我有一事想请娘娘帮忙。”

越竹年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想要的不如直接去求仇无救,比求哀家快多了。”

“不,这件事只有您可以帮我。”

“喔?哀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越竹年看着自己染了丹蔻的指甲道。

“我想你帮我离开这皇宫。”

“哈?你莫不是在说笑,你若是想出宫透透气,直接同仇无救说一声不就得了。你莫不是来戏耍哀家的。”

越竹年脸上带了一丝愠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我说的是,逃离皇宫。”

江之遥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越竹年。

听完后,越竹年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竟还有仇无救得不到的东西,报应,报应啊!”随即又凝色道,“你确定你身边没跟着他的暗卫吗?”

江之遥回答:“他受了重伤,此刻正昏迷着,所有暗卫都在养心殿保护他,应当是没有了。”

越竹年沉思了片刻,却道:“不行,这个忙哀家帮不了你,你知道和他作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万一东窗事发,哀家可不像你有他的宠爱,被发现了只会是死路一条。”

江之遥又说:“娘娘,我知道你喜欢他,只要你帮我,我会同他说这几日是娘娘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万一被发现了,我也绝不会供出您。我知道您肯定不想一个情敌总是待在仇无救身边吧。今天之事只有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人知晓。”

他一定要让越竹年帮他,除了她,这宫中再无一个人有能力帮他了,而现在趁仇无救昏迷,是绝佳的时机。

越竹年这几日都想去探望仇无救,奈何那些侍卫似乎是得了仇无救的命令,将她挡在养心殿外,连仇无救的影子都没看到过。

“哀家倒是不觉得他会凭这个就爱上哀家,不过你说得对,解决一个情敌确实会让哀家开心一些。好,哀家答应你了,只不过,你得让哀家看到些诚意,以及,绝对不能暴露哀家。”

江之遥听他说这话,跪了下来,“今日,我任娘娘处置,我保证,仇无救不会知道半个字。”

直到傍晚,江之遥才惨白着脸回到养心殿,准备给仇无救喂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去哪了,竟这么晚才回来,脸色……也不太好。”宫侍问到。

江之遥摇了摇头,“没去哪,在御花园逛了会,不留神睡着了。只是这屋里药味太浓,闻的我想吐。”

小侍点了点头,又看他一脸苍白,小心翼翼道:“那公子回去歇着吧?奴才来给陛下喂药。”江之遥点了点头,回到了冷秋宫。

他双手颤抖着脱去衣裳,一片白皙的背上有些发红,远看看不出什么,凑近了却能看到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这是他给越竹年的诚意。

一整个下午,他都被细针扎着。

背后的剧痛难耐,江之遥不敢让别人知道,只好自己拿了药涂,咬着牙,艰难地去触碰后背。

晚上睡觉时,亦不敢躺着睡,只好趴着。就这样过了几天竟觉得肚子也有些痛。

而他每天也雷打不动地去给仇无救喂药。

直到第七天,仇无救才幽幽转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江之遥坐在他身边看书,灯火昏暗温暖,将江之遥衬的恍如谪仙。

“阿遥。”

仇无救唤到。

“你醒了?我去叫人端粥来。”江之遥淡淡道。

“等会儿,过来。”

江之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乖乖走过去。

“做什么?”

“不做什么,让朕好好看看你。”仇无救看着江之遥面无表情,无奈道:“你瞧瞧你,一回皇宫就摆着个死人脸,跟着朕就这么不高兴吗。”

江之遥低了低头:“我不信你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仇无救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罢,朕饿了。”

在江之遥的伺候下,仇无救喜滋滋地用完了一碗肉粥,然后抱着他坐在床上处理堆积的奏折。

“哎呀,做皇帝真是辛苦呢,朕才刚醒就催朕批奏折了。阿遥帮朕批吧,若有不好决定的再来问朕。”

江之遥奇怪地撇了他一眼:“你倒是心大,敢让一个敌国皇子看奏折。”

仇无救笑了笑,不回答他的问题:“帮帮忙吧阿遥,朕好歹也算是为了你受伤的。”

于是,江之遥在一旁的桌案上用朱笔批阅奏折,而仇无救则在龙床上看着他。

江之遥作为皇子,或多或少对这些事务有所了解,因此批阅起来并不难,况且这大多都是请安的折子,并不算重要。

突然,他看到一封折子愣住了。

仇无救看他表情,以为遇到了什么难题,问到:“怎么了?”

江之遥面色古怪地把折子拿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是一封痛斥江之遥狐媚惑主的折子。

仇无救看了乐了白天,这才抓住江之遥的手在上面写了一个“滚”字。

江之遥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他会这么幼稚。

这大臣看到回复怕是要气死,或许还会再参他一本。

他将奏折放到批好的那一摞,继续替仇无救批奏折。

直到半夜,他看仇无救休息了,才想收拾收拾也睡觉,却看到了一封关于楚国的奏折。

上面赫然写着——楚国战俘已释放。

江之遥瞳孔紧缩。

仇无救居然没有骗他!

他有些复杂地看了眼仇无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批那封奏折,而是放到了未批那一摞的下方。

若是让仇无救知道他已相信战俘都已经放了的消息,怕是会对他加强看管,不利于他逃跑。

第二日,江之遥说什么都不再帮仇无救批奏折了,仇无救只当时昨天把他累着了,遂不再逼他。

而江之遥只觉得困倦,躺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就睡着了。

仇无救看着江之遥的睡颜,脑海中却突然想起那刺客的话——看来他没多喜欢你啊。

喜欢吗?

仇无救皱了皱眉。

他会喜欢上别人吗。

答案应当是不会的。

没有人可以得到他的爱,没有人配得到他的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痛苦和仇恨中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有爱呢,从来没能得到过爱的人,自然也会吝啬自己的爱。

又或许那为数不多的爱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挣扎下被消磨殆尽了。

那么江之遥又算什么呢。

仇无救觉得有些头疼。

先前和江之遥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泡沫,在记忆里越发虚幻起来,那些情话和依偎似乎也只是梦境,梦幻而不真实。

他盯了江之遥许久,才想。

他只是把他当成玩物吧,一个新鲜的玩物,从未见过的玩物,或许真的等江之遥完全臣服在他手下的那一刻,他就会立刻厌倦了然后抛弃他。

他需要再好好想想。

江之遥觉得最近仇无救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他不再叫他“阿遥”,晚上也不会缠着他要他陪他睡觉,连喂药的时候都拒绝了他,而是让宫侍来。

莫非他知道了什么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摇了摇头,不应该,那天他回去的时候试探过,暗中的确没有暗卫。

越竹年应当也不会告密,他也应该没有露出破绽。

总之二人现在各怀鬼胎,十几天来竟没有多少交集。

很快就到了约定那日的夜晚,江之遥趁宫侍睡着,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一处宫墙。

阴影中走出了两个女子——越竹年和她的贴身侍女。

“去吧,把衣服换了。”又仍给江之遥一个钱袋,“应该够你用好久了。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真好啊,你开心吗?”

越竹年看着江之遥。

江之遥觉得她有些奇怪。

“走罢,走罢。这条密道是当年我挖的,我日日夜夜都企图逃离那个皇帝,只是没想到还没等我挖完,那皇帝就死了,我觉得可惜,之后又叫人挖通了,好方便我溜出宫去。”

越竹年的眼中似乎有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去。”

江之遥看了看她。

“不,我出不去了。”

越竹年轻声道。

她的心已经被这座华丽的宫殿腐蚀了,她的灵魂被永远地困在这囚笼了。

这或许也是她喜欢仇无救的原因。

一样的可怜,一样地被囚禁,一样的堕落。

江之遥见她拒绝,只好对她行了一礼,转身钻入密道。

越竹年看着他离去的背景,叫宫女把密道重新堵上。

“娘娘就这么让他走了?万一……”宫女不敢往下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走的留不住,要留的走不了,他想出宫,我就帮帮他,就当是帮我自己了。我没办法获得的自由,或许帮别人获取了,也就像是自己也自由了。”

她流着泪,站了许久,算着时间江之遥已经到外面了,才回了寝殿。

今夜过后,她还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太后,但是已经有一部分是自由的了。

密道内的江之遥越走,心里越是砰砰跳。

唾手可及的自由。

他一直渴求的自由。

走到尽头后,他几乎兴奋到颤抖地打开了出口。

这是一小片竹林。

往前走了一刻钟,就看到了街道。

太不可思议了,一切都顺利的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居然真的逃出来了。

江之遥看着眼前的人间,激动着落下泪水。

他遥遥朝皇宫的方向看了一眼。

仇无救,再也不见了。

从此天高海阔,与君长诀,不复相见。

第二日清晨,宫人见平常已经起床的江之遥毫无动静,有些担心,却不敢贸然进去,只敢在外面敲门,却不见有应答,宫人以为是江之遥最近太累,所以想要多休息一会儿,于是便不再打扰他。然而到了午时,也不见江之遥出门,而仇无救见江之遥没来找他,便自己到了冷秋宫。

“江之遥人呢?”

仇无救问道。

宫人一脸为难:“江公子他,今日还没出来……”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仇无救皱了皱眉头。

都这个时辰了,江之遥不是会睡到这时的人。他心中不安,没有敲门就闯了进去。

他推门进入屋内,然而此时房间内哪有江之遥的影子?!

“江之遥?江之遥!你给朕滚出来!”

他里里外外将冷秋宫找了一遍,又招来暗卫和侍卫,搜遍整个皇宫。

然而到了傍晚,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宫人们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心中恐惧万分。

陛下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这样恐怖的脾气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他那么大个人能藏哪去!?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他一脚踹上禀报的侍卫,眼中怒火滔天。“给朕发布通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封了城门,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朕找出来!”

江之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竟敢还想着逃跑!

那些情话那些温存仿佛都成了笑话!

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被朕找到,否则朕要你生不如死!

藏在人群中的江之遥打了个寒颤,仿佛是被毒蛇盯上了。他心中默默安慰自己,他想现在仇无救应当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已经派人找他了,但是京城外山高皇帝远,他一定这辈子都找不到他了。

他干呕了一下,只觉得胃不太舒服,或许是今天还没怎么吃过东西的缘故。

他自嘲到,怎么在皇宫被养的精细,到了宫外就如此娇弱了。

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凭什么不让出城?”

“对啊,凭什么!”

“官爷行行好吧,我家中有急事。”

那守城的侍卫不耐到:“有个重犯跑了,皇上发了通缉捉拿他,每一个进出城的人都要严格审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之遥一惊,没想到仇无救竟会封锁京城。

不过还好他已经出城了,还是早些远离吧,免得查到城外。

然而入夜时,他找了家客栈,正要入住时,却看到了自己的通缉令。

糟糕,竟传的这般快?

他又远远看到客栈正在盘查入住人员,只好赶紧离开,生怕被发现。

他找了一处破庙,生起火,无奈地笑了笑。

江之遥,你竟也变得如此落魄了。

再忍忍吧,很快,很快就好了。

他应该买匹马,这样能快一些,江之遥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0.

江之遥此行的目的地是楚国的淇州。

他的妹妹江衔玉在那里。

在得知楚国战败的那一刻,他就将妹妹和驸马送出了京城,让他们去母亲的家乡避难。

江之遥想去农户家买匹马,却被告知现在禁止买卖马匹。

“小公子有所不知,宫中有个犯人出逃了,皇上下令这段时间不准单独买卖马匹,就是怕那犯人买了马逃跑,当然,若实在想买马,去府衙上报备一声,官服还能给一笔赔偿金呢,小公子可以去试试。嘶……说起来,小公子看着很面善啊。”

那农户突然皱起了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江之遥脸一沉,没想到仇无救动作这么快,只好向农户道了谢,转身离开了。

仇无救!

你竟如此狠心。

江之遥现在既不能住店,亦没有马匹,难道要靠这么双腿走到淇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宫,地牢。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仇无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被打的体无完肤的刺客。

那刺客被关了半月,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他穿着囚衣,此时已经被打的破破烂烂,如碎布条一般挂在身上。

他吐了口血沫,恶声道:“仇无救!你残暴不仁,不配做皇帝!”

仇无救不耐地拿起一旁的火钳,缓步走向刺客:“这些话朕听得太多了,说些有用的。不要挑战朕的耐心,朕最近烦得很,你不会想知道激怒朕的后果的。”

他将火钳压在了刺客胸前的伤口,发出呲啦的灼烧声。

“啊————你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那刺客咒骂道,直接昏死过去。

仇无救将火钳扔到一边。

他见过太多仇恨自己的人了。

“别让他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丢下一句话给狱卒,离开了地牢。

回到养心殿,仇无救唤来暗卫:“找到了么。”

暗卫沉默了片刻:“未曾。”

“他倒是会藏。”仇无救捏了捏眉心。“朕昏迷那几日,没人在江之遥身旁当差么?”

“陛下昏迷,所有暗卫都自动召回守在养心殿,江公子身边只有小厮。”

“将那小厮叫来。”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小厮被领着带到仇无救面前。

“参见陛下。”

他将头埋在地上,因为恐惧而颤抖。

“为何不时时刻刻跟在江之遥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脚踩住那小厮的手,用力碾了碾。

那小厮几乎抖到说不出话来:“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只有一日江公子出去奴才没跟着啊!江公子说他只是出去透透气,奴才真的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啊!”

仇无救脚下传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可有和你说去哪了。”

“江公子只说去了御花园,又在那睡了片刻,其他没说什么。”小厮冷汗涔涔,手在剧痛之下几乎要没了知觉。

“把他关起来。”

仇无救本想直接把人杀了,却又想到江之遥,只好摆了摆手。

等找到江之遥再当着他的面处置这贱奴。

“对了,峻良县多派兵把守。”

今日是江之遥逃跑的第七天,他本想找个镖局送他离开,但是越竹年给他的银子并没有那么多,还是应当省着点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肉眼可见越来越多的追兵,江之遥只能白天东躲西藏,晚上再赶路,没有马匹,只能靠双腿走,这几日又吃不好睡不好,憔悴了许多,浑身也腰酸背痛。他想借宿在某户人家家里,却又担心到时候被仇无救知道了会迁怒那户人家,只好风餐露宿。

他暗骂仇无救真是个疯子,为了抓他牺牲这么多兵力,当真是荒淫无度。

此时他正躲在一处废弃的院子里,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还时不时传来盘问的声音。

肚子传来一阵绞痛,江之遥干呕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江之遥觉得自己最近愈发虚弱了,也不知是不是日夜奔波过于疲惫的原因。

在院里躲到宵禁,江之遥才偷偷往峻良县走。

峻良县是通往淇州的最近的一条路。

直到天微亮,江之遥才看到了峻良县的城门。

门口的守城已经开始站岗,江之遥观察了许久,没有发现自己的通缉令才敢进城。

他在脸上涂满了灰,戴上脏兮兮的斗笠,装成了落魄的农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住,干什么的?”

守城例行盘问。

“小民只是个农户,在外地混不下去了,这才准备回乡。”

江之遥压低了声音。

两个守城对视一眼,让他进了城。

“多谢官爷。”

然而,远去的他却没注意到其中一个守城已经离开了。

江之遥总算住进了客栈,他叫小二打了桶热水,又点了几个小菜,这才安定下来,多日紧绷的神经终于能够放松。

此处离京城有些距离,仇无救应当还没有追到这儿才对。

江之遥在浴桶里舒展开来,享受逃难途中难得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希望别再和仇无救相见了。

他那日批奏折时才发现其实仇无救将国家治理的很好,并无苛捐杂税,河清海晏,与民生息,他那暴君的名头或许是因为多年征战和杀伐果决才传出来的。

仇无救确实重杀戮,有些罪过或许只要流放或杖刑即可,他却会将人直接杀了,虽说十分有震慑效果,却也容易让人积怨,长此以往难免坏了名声。

罢了,一切又同他有什么关系呢。

若是楚国能在他手下繁荣发展,又怎么算得上灭国呢。

百姓并不关心君主是谁,只会关心今日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冬日有没有炭火罢了。

他作为楚国庶出皇子,能看到百姓丰衣足食,也足矣。

话又说回来,若不是因为战争,他也不会成为太子,皇位也一定不是他的,这亡国之仇压在他身上,倒有些喘不过气来。

此后还是远离朝堂纷争,同自家妹妹做个闲云野鹤的闲散人,或许还可以娶妻生子,自此活于天地间。

娶妻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有资格娶妻生子吗。

江之遥怅然。

夜里,江之遥因为疲倦早早睡下,月明星稀,窗外寂静的有些诡异。

他躺在床上,意识渐渐消失,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

阴影中走出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缓缓靠近他。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