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中的大部分同学都忙着为那场三年后的大考准备,每个人之间相处都带着一副适度礼貌的冷漠。因此,哪怕我和冯南在校运会上抱成了一团,这场意外似乎也没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不过,当我在李思跃的鼓动和帮助下加入了校园论坛后,还是不慎翻到了关于我俩的帖子。
那篇用无数英文字母代替TYe和生殖器的连载文章让我眉头紧皱,刚想火速退出,脸上过于丰富的表情还是x1引了李思跃的注意。
“哦,这个啊,”她瞅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语气波澜不惊,“我看过了,写得很一般。”
我呆住了。
“哎呀,自从我发帖澄清你是nV生之后,你俩就滑向小众cp的范畴了。”她向我投来宽慰的一瞥,“大神们现在都在写贺俊和冯南,要不要我把链接发你啊?虽然很邪教,但是真香啊。”
“……啥?”我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她说着就点开了一篇她的JiNg品收藏。我俩花了整个午休的时间,挤在同一个屏幕前看完了。
“好可惜啊,最后居然没在一起……”我怅然若失地叹息一声,脑袋因为缺觉阵阵发昏,“……明明都有小孩了。”
“这就是悲剧的魅力!”李思跃cH0U出纸巾擤了一下鼻涕,“真是抓心挠肝!yu罢不能!我读一次哭一次!”
“但……我还是不明白冯南是怎么生孩子的,他不是男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同人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好文学极具后劲。那之后一连几天,我看冯南都不自觉地带着怜悯,连他闹腾的样子都觉得没那么烦了。
“你俩最近怎么看我的眼神都那么怪呢?”冯南坐在琴凳上,狐疑地打量着我和李思跃,“我没有不愿意弹《冬风》啊……这不是手还没好全么,所以先练点舒缓的曲子作康复训练嘛……真不是我想偷懒啊……”
“没事,没事。”我温和地摆摆手,示意他无需辩解,“现在这首也很好,真的。”
“嗯,我也觉得。”李思跃附和道,“你只要做自己就好,真的。”
冯南显然更困惑了。在我们充满母Ai的注视下,他艰难地咽下不解,默默地转身弹起了肖邦的华尔兹,音符僵y得像在跳机械舞。